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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星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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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看守的一位机关堂弟子对他冷嘲热讽。“你省省吧,选做机笼的可不是一般的木材。这是深海铁碳木,而且这种铁碳木还经过特殊的药水浸泡,你能砍断才怪了。”
虽然这些看守弟子对自己态度不怎么友好,但也没有可以刁难自己,有的时候还特意过来跟自己聊天。
“我说,你们丹药堂是怎么修炼的?你怎么会那么厉害?”
每当这个时候柳飞歌都会斜对方一眼,淡淡地说道:“这种问题我很难回答,你可知道有种人叫做天才,大概就是形容我的。”
机关堂弟子:“。”?
忽然听人喊道:“师父过来了。”
柳飞歌抬转首望去,果然看到那位几天不露面的青须道人过来了。
一路上众人纷纷行礼。面对众弟子行礼青须道长微微颔首。
然儿来到囚笼前柳飞歌却装作没看见,故意别过头去,没有理睬他。青须道人,尴尬一笑对柳飞歌说道。
“小子,你可想到补偿老夫的办法。”
柳飞歌嘴角一挑说道:“将晚辈关了这么些天,不知道您老人家想要什么?”
青须道长哈哈一笑:“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肯拜入老夫门下,你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凡我机关堂弟子皆以你为首。另外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而且所有赔偿一笔勾销,你师父那儿自有老夫去说,如何?”
大师兄?机关堂的众弟子们闻言目瞠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星海二层的菜鸟居然被师父许诺成为大师兄。这是真的吗?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柳飞歌也很意外,他没想到青须道长如此煞费苦心的演出就是为了将自己挖到机关堂。
青须道长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定然会令柳飞歌感动的痛哭流涕,忙不迭的答应最不及也会考虑几天。毕竟自己的机关堂比丹药堂强的太多了,就算比起剑修堂来也不逞多让。以堂堂机关堂一堂之主的身份,亲自屈尊降贵去挖丹药堂的弟子这还可是苍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算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而且还亲口许多大师兄的位置,在外人看来这简直不敢想想。
面对如此好事,如此大的馅饼,在场的所有弟子没有一个会认为柳飞歌能拒绝。在他们看来答应下来,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就连青须道长也不认为有什么悬念。
然而最终他们还是错了,全错了。
当他们听到柳飞歌说出“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这句话的时候,机关堂的所有弟子包括青须道长在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像看着傻子是的望着柳飞歌,心说,这家伙是不是白痴啊?
其实面对如此好事,要说柳飞歌不动心那是假的,但他有自己的操守有自己的仁义情义。他不是不知道,丹药堂是各堂中最弱的,是最没有权势尊严的,谁都可以欺负它。但师父在最为难的时候接纳了自己,在最危机的时候为自己挺身而出,还有丹药堂的一帮好兄弟们?自己岂能为了一点利益就去背叛他们?换做别人或许可能,但自己却做不到。那样做了自己恐怕会永远受到良心谴责,凡事无愧于心是自己的行事准则,柳飞歌在心中自嘲,或许自己会被认为迂腐愚蠢,但这就是深藏自己心底的道义。对敌人自己可以卑鄙可以凶残可以无耻,但要去伤害帮过自己的人,自己真的做不到。
青须道长仿佛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心说,想不到这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自己亲自开口要求的事情就算当今宗主也会思量再三。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一口回绝。
强忍着心头的不悦,青须道长开口说道:“丹药堂有什么好?要什么没什么?说句难听点的话,那里就是废材弟子收容站,是一伙为各堂服务的药奴,凡是被视作没有前途弟子都会被丢到哪里。你原本应该有个更好的前程,又何必自甘堕落为那些人为伍?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句实话,若不是老夫爱才,看中了你的根骨和悟性,看中了你坚韧不拔的性格,我才懒得招揽你。你去问问整个苍羽剑宗哪一个能做到像老夫这样屈尊降贵是求一个弟子的?只有进了我机关堂你才有窥得天道登临仙界的可能,就凭栾老鬼的丹药堂,不是我小看它。就算你在哪里呆个十万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成仙机会。好好想想吧,倘若你能来,老夫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就算你想要黄金武士傀儡的炼制方法,老夫也毫不吝啬。多少年了成长如此之快的弟子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不想错过。要知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好好思量思量吧。”
青须道长带着一脸失落离开了,其他机关堂的大多数弟子也带着混合着羡慕,困惑,幸灾乐祸的复杂神情离开了。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是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要换做是我别说师父求我了,就是让我去求师父我也愿意。”
“娘的,这小子走了什么好运,师父怎么看上他?我三柱自认比他强多了。”
“幸亏大师兄入世修行去了,倘若在场恐怕会受不了这个刺激。”
第64章 暂时的离别()
众人摇着头都散了,唯留下值班的看守弟子。那家伙打量着柳飞歌说道:“喂,我说道兄,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在丹药堂是大师兄,我师父啊还想挖你进来做大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个黄金武士傀儡的炼制方法,我大师兄可是求了师父很多年,师父都没松口。想不到竟然轻易许诺给你。你可知道那黄金武士傀儡的恐怖之处吗?那可是堪比修道者星海十层的顶级高手啊,你可知道那个炼制数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你哭都来不及。”
星海十层的顶级高手?那不是仅次于前任宗主程战天的修为吗?和任柏年一个级别的。柳飞歌闻言十分动容,心里有些动摇,但想到栾永年那张苍老而慈祥的脸,想到丹药堂众师兄弟殷切希翼的目光,柳飞歌幽幽一叹。靠在木栅栏上闭目不言,对那位看守弟子所说的话充耳不闻。
一天,两天,三天很快就过去了,青须道人再也没来找过自己。第二天一早柳飞歌正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喂喂,起来了别睡了。我师父发话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可以走了?”柳飞歌闻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你可以走了。师父是这么吩咐的,也就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缘,可惜啊。你还是没成为我们的大师兄,说来我们真是幸运啊,你还是回你丹药堂去吧。”那位弟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柳飞歌松了口气对那位机关堂的弟子抱拳说道:“这位道兄,麻烦你替我向尊师转达柳某的谢意,虽然我不能接受,但仍然谢谢他的知遇之恩。”
“你尽管走吧,我会替你转达的。”那位弟子倒也爽快,一口就答应了。
其实柳飞歌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角楼上正立着一位中年人身影,白面青须一袭长衫。他就是那位青须道人。目送柳飞歌离去,仍自喃喃低语。“柳飞歌啊柳飞歌,希望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怪你师父。这都是为你好。”
在笼子里关了那么多天终于自由了,柳飞歌此时就像出笼的鸟心中十分畅快。又是一天的清晨,柳飞歌走在寂静的山道上,远望着云海雾气,望着群峦叠翠,望着远处的青翠掩映中的亭台楼阁,心情舒畅。一路行来,青松乱石,清泉潺潺。路过乱云崖的时候在一块青石上看到了一首诗,柳飞歌扫了一眼不由得念出声来。“醉卧青石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云山深雾中,自在来修仙。松石道人留。”
这松石道人是谁,柳飞歌并不知道也没听说过,索性不管。但隐隐感觉诗中蕴含着某种天地大道。
他又想到了刺杀任柏年的那件事,想来这么些天风波应该平息了吧。一路上思量着各种问题,柳飞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丹药堂。
“大师兄回来了。听说你去机关堂做客,有什么收获啊?”丹药堂的师兄弟们见柳飞歌过来,纷纷放下手中的伙计围了上来。
“大师兄你可回来了,叶师妹这几天老念叨你吶。”
刚走过来的叶飞霜闻言俏脸通红狠狠地瞪了那位弟子一眼,对柳飞歌说道:“柳师兄师父在后院等你。”
随着叶飞霜来到后院,柳飞歌看到栾永年正仰望着院内那棵桂花树。几日不见他更显苍老了,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条。栾永年正盘膝坐在桂花树下自酌自饮,喝到尽兴时还击筑而歌,唱道:“青春逝,年华远,酒对今秋复明年。英雄义豪杰胆,仗剑行侠红尘缘,红尘缘,红尘缘,美人易逝,何处寻,天意门中有婵娟。”
听到栾永年如歌如泣的吟唱,柳飞歌心中唏嘘不已,这首歌令他想起了被天意门带走的苍羽第一美人东华悦音,或许师父是为她而歌吧。
柳飞歌叶飞霜二人谁也没有言语,只是那么站着,一直等到栾永年把歌唱完。柳飞歌才走上前去深深一跪说道:“师父,弟子回来了。”然而令柳飞歌意外的是栾永年并未理睬他,反而对叶飞霜招招手说道:“霜儿,扶为师起来。”柳飞歌闻言赶忙过去讲栾永年扶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师父,柳师兄还跪着呐。”
栾永年仍然装作没看到柳飞歌对叶飞霜说道:“霜儿,拿纸笔来。”
瞅着栾永年古怪的行为柳飞歌心中越来越不安,再次叩首大声说道:“弟子柳飞歌拜见师父,弟子回来了。”
栾永年仍然不理睬他。叶飞霜也不知道栾永年最近是怎么,从昨晚就在这里喝酒一直喝到现在,谁劝也不管用。叶飞霜只好满怀疑虑地回房取出纸笔摆到栾永年面前说道:“师父,纸笔到了。”
栾永年提笔唰唰写下几个字,捏着那张纸念道:“丹药堂弟子柳飞歌,屡屡闯祸累及我丹药堂,身为一堂之主,老夫不得不为其他弟子着想,特此讲柳飞歌从本堂除名。从此与我丹药堂再无关系。大风历三百二十八年中秋,栾永年书。”
将那张纸丢到柳飞歌面前说道:“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不必拜我,去吧,去吧。”栾永年长袖一拂转身回房了。‘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关上房门的霎那顿时老泪纵横,在心中喃喃说道,徒儿,你莫怪师父心狠,这都是为了你啊,于老怪说得对,以你的天资跟着他很有可能大成,但跟着为师纵然千年百年也是无用,何况为师自感天寿将尽命不久矣,又岂能误你一生。老夫只是恨啊,因为我的弱小,红颜无望,如此得意弟子也将远去,但老夫又能做些什么?唯有醉生梦死了此残生罢了。
栾永年的一席话仿佛一记晴天霹雳,将柳飞歌震得摇了几摇。叶飞霜也傻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栾永年居然要将柳飞歌逐出丹药堂。
柳飞歌满脸悲戚踉跄着走到门前又跪倒在地喊道:“师父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弟子不愿离开丹药堂,不愿离开师父您啊,师父。。”柳飞歌在门前喊了许久连嗓子都喊哑了,里面依然沉默依旧。
丹药堂的其他弟子都闻讯赶来,纷纷跪倒在地替柳飞歌求情。
“师父,你原谅大师兄吧,他也没做错什么啊?”
“师父,请给柳师兄一个机会。”
“是啊,师父,请您收回成命。”
“师兄处处想着师父,也很爱护我们,我们不想让大师兄走啊,师父,请您三思。”
然而房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栾永年铁了心的要将柳飞歌赶出丹药堂了。柳飞歌在房前一连跪了五天,最后实在支持不住了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听到是各种议论。有的弟子疑惑地地问道:“不知道大师兄哪里惹怒了师父,否则他老人家也不会如此绝情。”“嘘,你别说了,或许大师兄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要是大师兄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咱们丹药堂本来就弱以后恐怕更弱了。”
看到柳飞歌睁开眼睛,有的弟子说道:“大家快看,大师兄醒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柳飞歌慢慢站起来,对着房门拜了一拜说道:“虽然师父不认弟子,但弟子永远是丹药堂的弟子,往后只要堂中有事,只要师父相召,弟子纵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弟子要走了,师父请保重。”柳飞歌站起身来又对丹药堂的其他弟子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还望众兄弟照顾好师父和小师妹。”
“师兄,你真要走啊,师父或者只是一时生气,过后会原谅你的。”众人依依不舍的说。但柳飞歌知道没那么简单。但知道目前看来,栾永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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