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晋大土豪-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耶也知道司马曜的智商不足以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晋国有高人啊,说不定人家就坐在对面呢;如果再提出什么难题然后被人三言两语回答上,那不是显得自己愚蠢,不是自取其辱吗?

    想到此,比耶便给司马曜行了一礼,道,“多谢陛下解惑,下臣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困扰数年的问题。”

    司马曜宽容地摆了摆手,“我也是想了半宿才明白其中关键,贵使无需妄自菲薄。”

    比心有不甘地坐下,司马曜又看向其余使者,试图从他们的脸上分辨出昨天为难自己的那个婆罗使者。

    问题是,在晋国人看来,眼前这些胡子比头发还长,头上一律的卷毛而且还泛黄的使节,根本就长得差不多好吧?

    最重要的是,司马曜根本就无心记住他们,再加之昨天多喝了些酒,此时又如何分辨得出谁是婆罗国使者?

    无奈之下,司马曜也只好张口问道,“婆罗国使者何在?”

    “下臣婆罗国使节苏提莫比,请大晋国皇帝指教,下臣的问题是,有一段在外观上看来大小一样的木头,如何分辨哪头是根,哪头是稍。”

    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好像怎么梳理都无法弄齐似的;最让范二吐槽的是他脑门上还留着齐刘海,耳朵上带着两个大金耳环。

    不过这个苏提莫比的晋语说得极有味道,洛阳音中带了点广州腔,一听就知道他大概在广州一带停留过一段时间。

    司马曜看着他点点头,笑问道,“那你把这根木头带来了吗?”

    苏提莫比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司马曜这个问题可谓一针见血,自己连木都没带来,不是证明这一切都只是嘴炮吗?

    又听司马曜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没关系,朕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并且,朕有三种办法可以分辨出那头是根,哪头是稍。”

    司马曜的声音才落,顿时响起了一阵吸气声,“嘶。。。。。。。”

    苏提莫比的脸色顿时就黯了下去,一众使者也都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司马曜昨天还明明是个战五渣啊,今天怎么可能突然就战斗力爆表了?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一时之间,所有外邦使者的脸上纷纷露出惊讶和期待的神色。

    晋国官员这边,王国宝等少数几个脸上保持微笑,其余大多数人还是不太相信,司马曜真能这么轻易就破解苏提莫比的难题。

    如今出息宴会的官员,有一半参加了昨天的晚宴,他们当时虽不知司马曜受辱的具体细节,但后来总算是知道的;扪心自问后,他们也觉得自己没法破解这两题,所以也没有资格鄙视皇帝。

    可刚刚听说司马曜能够解答,而且有三种方法时,怎又不惊诧?

    还好司马曜刚才回答的第一道题就把他们忽悠晕了,所以此刻他们尽管难以理解,却还是保持了该有的平静。

    “来人,把木头抬进来。”随着司马曜的这一声喊,四个护卫便把一根已经锯好修好的长约一丈,直径两尺左右的木头抬了进来。

    四个人把木头抬到宴席中间时,司马曜又向婆罗使者苏提莫比问道,“贵使,你看这根木头行吗?你能不能分辨出那边是根部,那边是稍部?”

    苏提莫比走到木头边看了看,又转了一圈,最后站在宴席中间对司马曜躬身道,“回禀大晋国皇帝,下臣分辨不了。”

    “那朕就告诉你怎么分辨。”司马曜笑了笑,便开始复述起范二昨天发表的论调来。

    刚一说出年轮的概念时,一众使者就不淡定了,江左的文武也是恍然大悟,这些人大多活了三四十岁,却哪会注意到年轮这种匪夷所思的概念?

    司马曜说完第一种方法时,便宽容地让众人都离席看看什么是年轮,众人也都很配合地走了出来,发出各种各样的赞叹声。

    光是利用年轮来分辨树木的根稍,苏提莫比就彻底呆住了,再一想还有两种办法时,他就只能默默地捂脸了。

    司马曜正在叙述第二种办法时,四个护卫已经把一个直径一丈二左右高四尺左右的大木盆抬进了厅中,后面又跟着十余个挑水的壮汉鱼贯而入。

    范二顿时就傻眼了,当皇帝就是好啊,一声令下就能做出这么个玩意,司马曜也还真舍得下本钱!

    圆锯早在春秋时期便被发明了出来,其后却失传了,春秋后的中国历史上几乎没有圆锯的记载,就算解放以后也都流行的是“拉大锯扯大锯儿”。——这个时代想要得到一块木板,着实不是简单的事。

    范二可以想象,司马曜为了弄出这么一个大木盆,至少得耗费上百人同时工作好几个时辰;由此也不难想象,昨晚会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木盆而彻夜不眠地工作。

    却又因为这个大木盆,让范二有了总有一天会“发明”圆锯的打算。

    把水差不多装满大木盆中后,四个人才抬起木头轻轻放入其中,席中的诸人只要站起身,就能清楚地看到哪头沉哪头浮了,结果也同样一目了然。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司马曜又适时推出了自己的第三个办法,结果同样验证了他的理论。

    至此苏提莫比只能跪服,连声赞美司马曜圣明。

    司马曜已是飘飘欲仙,忍不住开口道,“诸位贵使还有困惑和困难的,不妨一一道来,朕自当全力以赴为尔等排忧解难!”

    司马曜此语一出,晋国的文武自是连声叫好,心中都暗道,“这才是大国的胸怀啊!这才是大国的自信啊!”

    这话给范二的感受,却是司马曜以进为退,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站起来为难他了。

    关键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所以司马曜话音才落,便有一人站了起来,开门见山道,“尊敬的大晋国皇帝,下臣是拂林国使者雷恩加尔,下臣有个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这雷恩加尔有一把棕黄色的大胡子,头上的黄色卷毛扎了根马尾;他身体强壮、声音洪亮,不但晋语说得一口地道的洛阳腔,身上还穿着晋国士族才穿的宽衣广袖。

    什么级别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这是礼制的规定,不按身份穿衣是会引起笑话的。

    雷恩加尔却似乎不受这个限制,当他张口说话时,人们只觉得异常亲切;他这样的使者是极容易引人注目的,但在座的很多晋国官员却是第一次见到他。

    由此不难想象,雷恩加尔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而从他现在的表现看,他很可能在纷乱的北方呆过一段时间。

    或许是给北方的某些国主进贡,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0059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最后都讲了出来。

    不知当问不当问的疑惑,自然也会毫无保留地问出来。

    范二一听到这后世的狗血连续剧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台词时,心中便是满满的吐槽。

    事实上,当雷恩加尔进入范二的视线时,他心中便多了一丝警惕;他已经可以预感到,今天的宴会会因为雷恩加尔的存在而不受控制。

    司马曜的感觉与范二差不多,明知眼前这货就是来找茬的,却不得不做出宽宏大量的姿态笑着道,“贵使只管道来,朕一律给你做主。”

    雷恩加尔躬了躬身,便朗声说道,“我国君主对大晋国陛下向来敬仰有加,可惜大晋和拂林路途迢迢,他无法亲来,只是特意让下臣带来特制皇冠一顶。下臣在此奉献给天子,以表敬意。”

    雷恩加尔说完话,便弯腰从案子下面拿出了一个边长一尺左右的正方体匣子。

    司马曜的心情缓和了下来,脸上也多了些得意。

    拂林国可是老牌进贡国了,其别名为大秦、海西国等等,自己的名头竟然能传到拂林现任国王耳中,并且得到了他的尊敬。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消息吗?

    范二却知,拂林国实际上是罗马帝国;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罗马帝国正好是今年一分为二的。

    眼前的雷恩加尔说的晋语字正腔圆,他至少已在中原生活了七八年,他现在估计连罗马国王是谁都不知道吧?

    他的话要是真的,连母猪都能上树了。

    司马曜却不知有诈,当即命人收下皇冠,临时客串大鸿胪的王国宝当即站了起来,离席往雷恩加尔走去。

    雷恩加尔先一步打开了匣子,匣子里金光闪耀,顿时引来了许多外邦使者和晋国官员的惊叹声。

    雷恩加尔小心翼翼地取出皇冠,双手捧在手中时,众人才看清楚皇冠做工似乎极为细致,从表面上的刻纹上看就不应是凡品。

    司马曜看到皇冠时,心中的激动又多了几分。

    倒不是司马曜没见过黄金,他在意的还是这皇冠代表的真正含义,——自己的威名已穿越了星辰大海,已经传到了极西之地拂林国。

    王国宝走近了雷恩加尔,伸手要接皇冠时;后者却重新把皇冠放入匣中,对王国宝摇了摇头。

    王国宝感受到雷恩加尔的无礼,顿时谴责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还有几句话对大晋国皇帝说。”雷恩加尔低声对王国宝解释了一句,又向司马曜躬身行礼道,“大晋的天子啊,这个皇冠是敝国君主诚心实意要献给您的,可这皇冠却出了问题,这个问题现在还困惑着我们。”

    王国宝讪讪地收了手,眼中都快要冒出火来了,可雷恩加尔似乎早就吃定他似的,根本就不尿他。

    司马曜知道戏肉来,皱了皱眉给王国宝做了个手势命他先退下,又和蔼可亲地问雷恩加尔道,“贵使被何事所扰,不妨说来听听?”

    “敝国君主让工匠做了这顶皇冠奉给大晋的天子,诚心诚意地希望拂林商人能在大晋享受到在自己的祖国一样的待遇。可我主却没有大晋天子的威严,制作皇冠的匠人虽心灵手巧,却个个贪财无比。做好这顶皇冠后,我主实在是担心匠人偷工减料或是放点别的什么进来代替黄金。要是这样的话,对大晋天子就实在是太不敬了。”

    雷恩加尔侃侃而谈,脸上一脸凄苦之色,一闪而逝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狡诈。

    司马曜昨日便领教到了这些使者的刁难,现在又听雷恩加尔之语,用脚趾头都能猜出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王国宝则适时地开口道,“雷恩使者,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我们大晋国的天子宽宏大量,怎会与尔等计较这些琐事?皇冠无论真假,君上都知道了你们的心意,你不必为此自责。”

    范二至此已明白了雷恩加尔故意刁难的真正本意,原来这人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如果晋国这边没人能分辨出皇冠的真假,想要从雷恩加尔手上拿到皇冠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王国宝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等司马曜示意,就自作主张地想要把雷恩加尔的疑惑扼杀在摇篮中。

    司马曜对王国宝的护主举动,轻轻点了点头。

    雷恩加尔本就是有预谋的,又怎会因王国宝的几句话而退却?

    摇了摇头,雷恩加尔一脸沉痛地再次对司马曜拱手道,“下臣也知大晋的天子宽宏大量,可拂林也算是大国,又怎好将尚未分清真假的礼物送给您呢?所以下臣以为,您是不是想个妥善的办法,先检验一下这顶皇冠是不是纯金的?若不是纯金的话,下臣也不敢冒死给您进献劣质的礼物啊!”

    雷恩加尔大义凛然地说完话,又偷偷地观察司马曜的脸色。

    厅中的晋国文武此时早就面面相觑了,除了范二外,自然没人能分清皇冠的真假;而右边的大多数使者则看向雷恩加尔,几个同道中人更是默默为他竖起了大拇指,低声赞叹,“真绝!”

    这二十来个外邦使者,有一大半都是冒牌货,可这冒牌也不是没有风险,也不是不需要成本的。

    能够空手套白狼,而且一下就得到两倍于这顶皇冠的回报,又怎不令人敬服?

    “这个嘛,你先坐下吧,容朕好好想想。”司马曜向雷恩加尔摆了摆手,而后对身边的宫人低声道,“传将作寺的大匠来,快去!”

    宫人退下后,与范二左手边案子后坐着的一个五十余岁的官员耳语了一番,两人便向主位走去。

    司马曜看着宫人这么快就带了人过来,不由扶额一下,“这么快?额,朕都差点忘了将戴礼提升为大匠的事了。”

    “臣下戴礼向君上。。。。。。。”戴礼正了正衣冠,郑重其事地要给司马曜行礼。

    司马曜赶紧一摆手,“得了,这时候就不要多礼了,朕就问你,有没有办法分辨出皇冠的真假!”

    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工匠的事当然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