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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伟业-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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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当一言堂变成了百家争鸣,总会有一种学说想要打败另一种学说;一种现象大骂另一种现象是丑恶的。尺度拿捏的好,这种矛盾就会促进各种学说间相互的进步;尺度拿捏的不好,就会发展成全武行,甚至会有西方的那种宗教战争。幸运的是在大明的历史中,思想上的搏杀是从来不会让贫民流血的。你们谁的嗓门大可以唱出来,就算比狗叫的还难听,你依然有你乱吠的权利。但是至于我听不听,那也是我的权利。
不过朝堂之上,乱吠是要符合章程的,否则打你板子没商量,那是礼法,不是野蛮。刑不上大夫那就是一句屁话,要是都那样了,国法不就成了专门给老百姓立的规矩了吗?要是在印度,这样的法律大概还行得通,种姓制度不是延续至今吗?在中国有帝王敢这么玩你再试试?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连赵宋也只是不对士大夫动刑而已,该流放的,一样会到岭南吃荔枝。然后一边看着荔枝直想吐,一边大夸什么不辞常做岭南人。
但即使是赵宋这样,也是有很大问题的。如果法律只针对一个阶层,而对达官显贵区别对待,那么法律还有存在的意义和公平性可言吗?法律的本身如果都不能具备公信力,那么制定法律又代表什么?代表谁?大家一起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在一起逗闷子该有多好玩儿啊,反正刑不上大夫嘛,大不了搂足了银子回家受用去,所以赵宋这个士大夫的天堂,最后葬送了士大夫阶层,使得他们最终不自觉的走到了黎民百姓的对立面。
是放任让他们有恃无恐的扩大自己阶层的利益。您说什么,赵宋还有流放?要徙千里?还能再远点儿吗?您看徙个万里成不?只要士大夫的集体利益还在,那就是盘根错节的,大多数人到了被流放的地面儿,世家还是世家。要不然宋江被流放江州后哪里还有机会喝高了再提笔写反诗啊?过去的权利和现在的金钱依然可以让他们变成草头王、地头蛇。
夫子之文章、夫子之言性与天道,就是被这群养尊处优的;利益之手伸得越来越长的;势力越来越雄厚的士大夫们给毁了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各个阶层的利益一旦失去了相互的制约,国家也会因此而崩溃。封建社会的那些王朝,表面上都是因为土地的大量集中、老百姓失去了生存空间而毁灭的。深层次的原因不就是因为阶层权利的不断膨胀,最后把自己给撑死的吗?朱门酒肉臭,喂狗也不给你吃。可豪门望族应该还要记住一句话:有食就是‘饭’,无食就是‘反’。所以穷人出身的太祖皇帝还是最亲民的,专门设立一个衙门放任老百姓上告,对于士大夫的贪腐却恨之入骨。所以咱老朱家打大臣们的板子没有错,但是打过板子之后,能不能起到对士大夫们制约的效果才是根本问题。而大明士大夫们权利的膨胀,恰恰是在最后关头因为没有受到足够的制约,才最终导致了一个煌煌天朝的覆亡。
魏忠贤的阉党覆灭后,东林党崛起,虽说贪官依旧弥漫朝野,可是而后却再也无人关心大明王朝的死活,士大夫和大明皇族全都玩了命的往自己口袋里搂钱。盐监,税监,各种监被取消以后,崇祯不但成了孤家寡人,还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砍掉各种太监负责监管的营收渠道后,第二年的浙江福建两省监税只有十二两,其中还算浙江比较给面子,收上来十两,福建则只有二两。可在此前仅两淮闽浙的监税便是数十万两,可毕竟这些监税都是掏着富人的口袋,所以党人很是鄙视,因为他们也是富人。
可十二两,毕竟太滑稽了,他们是负责搞笑的吗?不,他们是负责看崇祯笑话的。也是负责给大明朝挖坑的,砍掉了征收富人们监税的路子,党人却对朝廷的三饷比较支持,无他,三饷是在搜刮老百姓的口袋。所以大明完了,没有了‘食’,‘饭’字也就变成了一个‘反’字。
只要人类在繁衍,人类社会的组织就永远等不到完善的那一天,大家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新年到了,多尔衮的大军也到家了,饺子里的铜钱依然在折磨着人们的牙。高挑的红灯笼,红的依然惹眼。除夕下午,旗人们开始忙着祭祖、祭天,期望来年可以过得更好。男孩子们的木爬犁,溜冰猴,总是让笔者回味,那该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啊?
西墙摆设着供品,香烟缭绕的,让人迷醉,安然。吃饺子的时候,老人们会喊上一句:“小日子起来了吗?”家里人都会一起回答:“起来了。”大明的百姓吃的是饺子,大清的人民吃的也是饺子。大明的人在冬至祭祖,大清的人在年年三十祭祖。虽然日子有区别,但是形式是一样的。央央华夏就是一个祖先崇拜的民族,我们的祖先就是比任何神灵都要重要,这就是华夏民族和其他民族间最大的区别。
西方人的祖先死了就撒手不管了,不是去天堂,就是下地狱。而我们中国人的祖先就算是死后,也得帮着不肖子们把家里家外的事情打点明白,否则考试会不及格的哦。所以就算是为了各取所需,我们中国人也会尊重活着的长辈,对死后的长辈更是逢节磕头,岁岁烧纸。中国人,不但活着时是一体的,死了的和活着的也是一体。不要羡慕西方人亲情的淡薄,他们的人情关系那都是临时性的,这辈子看得顺眼了在一起玩一玩,死后都各走各路。中国的家和,使得我们的国家和睦、统一。
西方的家散,导致了他们那里一个足球场大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一个国家。懂得分别和诧异是一种学问,而懂得在看似归纳不出条理、一团乱麻的学问中找到它们间的共同点则更需要一番真修为。那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一旦到了中国人的手里,统统可以被重新塑造,都可以被归纳为一类。西方人玩儿的是形和物的表,而大中华玩的是元素和事物的本质。
万家的炊烟升腾在两京一十三省、升腾在辽东和海岛、升腾在荒漠和高原。百姓们忙碌了一年、士兵们战斗了一年,皇帝们折腾了一年。只有在战火中消失的生命,这一刻才最为平静。北方的雪、南方的花、东方的海、西方的沙,在这一刻都在庆祝。庆祝之后,北方的学雪会慢慢消退,而南方的梅花,将在西南又至东南、而后华中、华北、辽东,次第开放。这梅雪争春的盛景,生与死的消长使得我们生生不息,使得我们净化和纯粹。
这是春的节日,在这个节日里,西北的刘文秀、马进忠、李锦们在新春宴席之上谈的是来年的战争。他们总是要从这里反攻的,只要朝廷有一纸诏书下达,他们就会随时准备向太原和大同开进。八十几万的大军在这里厉兵秣马,卧榻之畔的山西和北京的清军,日子是不会好过的。然而清军也要过年,北京在节日之中,南京也在节日之中。只是驻守南京的固山额真巴山与洪承畴还有其他驻守南京的清军将领们,所做的打算不同,人们都在酝酿着时机。
新春伊始,南直隶的战斗就将要展开了,洪承畴清楚南京对于大明的重要性,这里是明军势在必得的地方。也许这里的节日,会是这里的清军士兵们一生的最后一个春节。
(本章完)
第259章 钟山只隔数重山(2)()
龙舟大赛在漓江展开了,百姓们把自己最华丽的衣服穿了出来。桂林城的市井里,每一条巷子都组织了属于自己的龙舟队伍参赛,士大夫与皇家也是一样的参加了这次大赛。没人会去过多的在意谁家的龙舟更华丽,他们只在乎谁家的龙舟划的最快。
“快呀,快呀,加把劲儿!咱们不能输的太惨啊。”全为国和张福禄带领着宫里的小太监们在劈波斩浪。其实哪里有什么波浪,他们的龙舟干脆就在江里晃荡呢,根本没走。只是因为刚刚步调不一致,全为国手里的浆还掉到水里了。这时他的手就像是鸭蹼,正在忽扇儿忽扇儿的红掌拨清波呢。
“张公公,您的鼓呢?”“那鼓太沉啦,影响龙舟的速度。大家伙还是听杂家喊号子吧。”“张福禄,你特娘的就是个白痴,谁让你把咱家的铜鼓给搬上龙舟的,那是礼器知道吗?还死沉死沉的。你特娘的还把铜鼓给扔江里啦,明天你自己捞啊,老子才不伺候呢!”
“全为国,杂家也把话跟你将清楚,铜鼓扔了,杂家自己会去捞,没人会求你。可是你把浆划哪儿去啦?你的浆也有铜鼓那么沉吗?十几个男人还没有一条虫子协调,爬虫走的都比咱快知道吗?你们就是连爬虫都不如!铜鼓还是广西的特产呢!可是谁知道广西人划龙舟不用铜鼓啊?杂家也是让那群白丁给忽悠啦!”
全为国又骂道:“张福禄,你个杀千刀的,谁说我们十几个男人还不如爬虫啦?”张福禄回骂:“杂家说的,你能怎地?就说你们啦,你们根本都不是男人!连一群五六十岁的老人家都把你们给落下啦!还好意思争辩?”全为国再骂:“你特娘的是男人?你那个破铜鼓他么的能有500多斤,好悬没把龙舟给压沉喽,哥几个都差点被你的破鼓弄水里边儿去淹死。你一个和尚还敢在我们面前骂秃子?哥几个上!削他!”
前方是龙舟比赛的鼓声、号子声。岸边是呐喊声,然而这呐喊声已经不是在为胜利者和参赛者欢呼啦。他们在为皇家那一群太监们的互掐加油助威呢!“张老三,这回可新鲜,那个大太监竟然还会使猴子偷桃?你说那能偷着啥呀?”看热闹的张老三说:“我说这你就不懂啦吧,那个太监用的是鹰爪功,而挨打的那位练得是金钟罩。这是棋逢对手稀里哗啦呀。”
“哈哈,咱那位顶着四害名头的官家,今儿个这人可是丢大啦!有酒没有,看着热闹咱在整两口。喂!店家,上酒啊,赶紧的。”店家说:“酒早都没啦,打烊喽,咱不如赌一赌船头的那个大太监能挨得过多少爪吧!”张老三说:“你拉倒吧,人家是太监,没蛋的,怎么抓都不会有问题。”另一个说:“光咱们赌能有什么意思啊,咱们找官家赌去!平日里净是官家跑咱们家门口胡闹,今儿个咱也去闹闹他去,怎样?”众人齐声说:“走啊,那还等什么?”
老百姓闹闹哄哄的跑来找皇帝玩儿来了,庞天寿阻拦了一阵子,说是要把话传达给皇上。有后宫的女眷在呢,不能胡来。然后就跑到朱四这里禀报来了:“万岁爷,城里的百姓都说要和皇上赌一赌。”朱四其实没有赌博的兴趣,从来没有,上辈子他爸就是个赌徒,已经让他够够儿地了。只是这是百姓们的呼声,也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啊。“赌什么?老庞,你确定这不是他们给朕挖的一坑吗?”
朱四常算计别人,所以总会求一下别人内心的阴影面积,庞天寿忙说:“不会、不会的万岁爷,他们就是想和万岁爷赌,恩。。。赌那个张福禄的蛋能不能抵得过全为国的爪,他们赌全为国赢。”朱四咧着腮帮子遗憾的道:“朕到是觉得全为国的爪不管用啊。你看啊,刚才他那两只爪子在江心儿里紧着划拉,那龙舟也没能向前一尺,朕看啊,那张福禄到是且活着呢,全为国弄不死他。”
舒窈一听朱四的分析可乐坏了,赶紧对庞天寿说:“大伴儿赶紧告诉他们说,咱赌啦,问他们赌多少。”正中央的慈圣太后咳嗽了一声:“咳咳!贤妃的封号是皇上给你吧,我的儿,你是什么眼神儿啊?这么样一个叽叽喳喳的人儿怎么封她个贤妃呢?真是太闹啦。”
听到太后的责备,舒窈也不恼,她知道,慈圣太后早已不再怪罪她了,自打从娘家被接回来,舒窈每日清晨必定会到太后寝宫侍奉,直到朱四散朝回来。这让两位太后很是喜欢,再说后宫就四个儿媳妇,老太太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怎么会真的刁难她们?舒窈凑到慈圣太后面前福了一福说:“媳妇知错了,求母后莫要生气。母后就不准备押上一住吗?”朱四一听眼泪都要下来了,心想:我的天啊,舒窈怎么会这么问大妈呢。
正当他一脑门子黑线的时候,却见慈圣太后气哼哼的说了一句:“押啊,怎么会不押?赢了母后拿钱给你们摆酒,回去闹一闹也好。妹妹押不押?”慈圣又问慈宁太后一句,慈宁太后说“”“姐姐都押了,妹妹当然也要押,可是押谁呢?”慈宁太后问慈圣太后押谁,慈圣太后却问起了朱四:“我的儿,你想母后押谁呀?”
我的天啊,这可真是一家子啊,江里面的祠堂都快拆没了,反正已经是没了。这边儿没人劝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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