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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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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麒儿一会儿又睡过去了,许氏没忍住,跑到屏风后面去无声地哭了一场。
出了许家事情,许氏日日里担心,加上季衡也东南战场上,她也是时时担忧,害怕他遇到不测,故而这么一年多,已经是见老了好几岁了。
皇帝又急忙发了八百里加急密信送往温州,要季衡赶紧回来,这次却不是官面文章,直接是杨麒儿病得厉害,让他赶紧回来看儿子。
杨麒儿吃药吃了十天左右,嘴里开始长溃疡,疼得他哭都只能小声哭,整个人都萎顿不堪,成天里卧病床,根本没有任何力气闹腾了,即使皇帝或者许氏抱着他院子里去走走,他也只是精神恹恹地看一眼天空,然后就闭上眼睛没精神气了。
皇帝痛苦不堪,因为着急上火,也长了溃疡,他一边自己吃药,一边也喂杨麒儿,但是以前大皇子一抹药就好了,杨麒儿却并不见效。
太医院小儿科已经罚了几位太医了,整个太医院都战战兢兢,还引了几位京中名医进宫来,但这些名医都要保命,故而也只是照着稳妥地说,反正没什么效果。
医正米良甫被罚回了老家,两位太医被判了流放之后,太医院就是人心惶惶了,之后是一位刚进太医院不久孙太医不得不顶了上来给太子看病,他年纪轻,却是行走过南北,非常有经验,家中为皇室效力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前朝时就是太医,只是因为家中人丁单薄,几乎要断绝,这一代进宫来这位孙柏大夫,只有三十多岁,刚入太医院几年,大部分时间还请假,几乎就没有宫里来走动太多。
这次被上司们推到这风口浪尖之上,他只得用心琢磨,因第一次开了药方太子殿下没有再哭嚷着难受睡了一晚好觉,皇帝就对他看重起来。
正是太子这般凶险时候,朝堂上还有大臣站出来劝皇帝选秀广纳后宫,以延绵子嗣。
于是皇帝丝毫不念旧情,直接将这个大臣全家流徙了三千里十年之久。
朝堂上自然没人敢这个节骨眼上再提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这时候提让皇帝厌烦事,还不如到处打听良医或者德高望重大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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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第四卷()
第四十三章
宫中杨麒儿病情只是控制住了;之前他病得严重时;痛得什么也吃不下,因为太难受而睡不着,而且背上也生了不少疹子;疹子发红一阵后就变成了燎泡;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办法平躺着,大多数时候便是被抱怀里;现背上疹子则是没了蔓延趋势;也稍稍能够睡下了。
孙太医广查典籍;日夜不休;又向皇帝请示后请了他早已经退休老家安享晚年祖父前来;皇帝看他这才是好好给太子看病,而不是推诿责任;即使现医治太子并没有太大成效,也给了他不少赏赐。
温州。
许七郎到来让季衡惊诧。
许七郎之前和季衡见面皆是偷偷摸摸,这次因为嵛山岛大捷,他便名正言顺地前来见了季衡。
季衡安顿了他,很是诧异地问,“你怎么来了这里。”
许七郎已经得知了徐铁虎投诚朝廷之事,而且知道季衡现正和徐铁虎谈招安了徐铁虎之后对他安排,他自是不再担心季衡人身安全了,回答道,“我是准备回广州,但是半路得知徐铁虎带着上万人前来截住你,所以我就带着人赶过来了。”
季衡心里感激他对自己担心,嘴里却说,“即使我真被徐铁虎截住了,你赶来也来不及了,再说,你人马如此少,来了也是送死。”
许七郎看着季衡没有应,季衡不知道他一路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生怕徐铁虎那个粗人把季衡宰了。
季衡也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但他不想安慰许七郎,便又说,“我是这几天才知皇上下令逮捕许家之人,京中许家铺子已经被封,府邸也被封了,甚至扬州处许家宅子也被封了,只是不知广州情况如何。你先不要回广州去,等皇上对徐铁虎安排圣旨下来,我就回京,定然会保下许家,再说,你这次立了大功,无论如何也该论功行赏。”
许七郎看他还是关心自己,就笑了一下。
季衡看到他这笑比哭还要难看些,不由很不自,季衡这下是真正觉得是自己害了许七郎,误了他了,季衡甚至宁愿无人爱上他,也比他这般欠人感情债强。
好他也是能够狠下心,并不去看许七郎那眼里凄然,又说,“除掉了王启,招安了徐铁虎,现东南沿海便会平静很多了,只是倭寇可恶,不过,朝廷卫所和水师建制也渐完善,不会任由倭人肆掠,之前开几处市舶司又会再开,你这次立功劳巨大,我会让皇上减轻你家税款以作嘉奖。越是建制完善,越是由不得商人钻空子,你能让舅舅明白这一点好。”
许七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季衡看他这般心思不属地难过,虽然狠下了心,但是心里依然是难过,后就说道,“七郎,你同嫂子好好过日子吧。别胡思乱想。”
许七郎这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季衡只好让了一位官员前来,吩咐了一番,让按照需要远出巡视战船规格为许七郎船配备粮食饮水武器等,又因他船损失了两艘,也让补了四艘给他。然后他让许七郎带着部众温州休养几天就回他海上中转基地上去避一避。
之后季衡不再召许七郎见面,许七郎也没有再来见过他。
许七郎是少年贡士出身,至少科举考试上,是有着十分大优势,不过于诗词和琴棋书画上就勉勉强强了,因为季家一向是应试教育,对那些陶冶情操业余爱好并不讲究。
但这时候,许七郎却突然开了窍一样,于作画一道上精通起来,连连画了几幅季衡画像,都很是神似。
许七郎将船队事情都交给了手下秦四,自己则关屋子里作画。
而付扬得了皇帝密旨要暗杀掉许七郎,他之前不知许七郎哪里,没法完成任务,现许七郎送上门来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放他走,要是放了许七郎走了,他入了海,自己不仅没地方找他去,而且许七郎身边人多,又善于海上战斗和生活,自己即使带了船队去剿杀都不一定能成功,所以,要完成皇帝交下来任务,只能趁着许七郎还温州时候。
虽然许七郎已经不去见季衡,但是也舍不得很就离开温州。
而付扬则寻找下手时机。
朝廷派来接替季衡招抚徐铁虎钦差正是季衡堂兄季朝宗,季朝宗日夜兼程地往温州而来,十多天也就到了。
季衡发现是堂兄,便也就放了心。
知府府中招待了堂兄,季朝宗实是累得狠了,洗漱收拾一番就去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来见了季衡,先是深深地给季衡行了个礼,道,“君卿,为兄这里代替族中感谢你救回了族人。”
季衡要客气两句,季朝宗又拜下去了,“这一拜,君卿你也必须得受,感谢你救了我那傻儿子性命。”
季衡赶紧去把他扶起来,“大哥,你这是说什么话,这些都是季衡应当做。”
一番这般叙旧后,季衡才开始接旨。
圣旨里先是嘉奖了季衡解决掉王启这件事,然后就是召季衡回京,再然后才是让季朝宗接替季衡同徐铁虎谈之后招抚条件,并且留福建做督察官。
季衡接了圣旨后,就请季朝宗又回书房里做了一番长谈,并且将徐铁虎这边情况好好地说了,让季朝宗要怎么做才能够安抚住徐铁虎为朝廷做事,而且如何发挥徐铁虎主观能动性为朝廷做事。
季朝宗应了之后,季衡便让人去请了徐铁虎前来同季朝宗见面。
徐铁虎同杨钦治之间关系恢复不错,故而很感念季衡对他提点,有人去请,他也就来了。
季衡向他介绍了季朝宗,说季朝宗是自己堂兄,会紧接着来安排徐铁虎之事,且要他身边做一阵子督察官。
徐铁虎心里有些不满,但是看季朝宗是季衡堂兄,又是个和气正直面相,既不是可能内监,也不是奸臣,故而他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朝廷接受了季衡建议,安排了被招抚徐铁虎为福建水师总兵,但是没有将福州市舶司交给他,不过皇帝给了很多封赏,京城和苏州都赏赐了宅院和田地,以及美婢仆从、金银珠宝等等。
不过这些还要让徐铁虎进京之后才能够领赏。
季衡本来以为徐铁虎会不满意,没想到他却答应得十分干脆,甚至愿意年内就上京领赏。
季衡不得不佩服起他这份魄力来。
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又有一个他放心钦差前来督察徐铁虎部众被收编之事,他也就准备直接回京城去了。
季衡回京路线是经绍兴到余杭,他会余杭再处理些事情,然后再从京杭大运河直接北上到达京都。
季衡要走事情定了下来,不少大人自然要为他办践行酒,许七郎还温州,却一直没有出现。
季衡第二天就要离开了,很想叫人去将许七郎叫来,或者自己去一趟许七郎处,但一番犹豫之后,他觉得也许今生都不要再相见地好,便克制了心里难过忍住了。
季衡这里一切已经准备好,杨钦治来他书房找了他,两厢坐下后就说道,“君卿,我明日同你一起出发,我随你进京去。”
季衡大惊,“怎么突然做下这个决定。你之前不是定下同徐兄一起前往福州吗。”
杨钦治俨然已经把季衡当朋友,大约只有季衡一个人骂他总是骂到点子上,他反而觉得季衡不像别人一样俗不可耐和不理解他,就自顾自地和季衡做了朋友。当然,季衡也觉得有他这人心性单纯,而且自诩高洁淡然,没有任何奸邪之心,值得结交,再说有了这个朋友,就有了千般好,便也和他亲近起来。
杨钦治直言不讳地说道,“其实我并不喜打打杀杀,也想徐铁虎能够安享后半生,他虽然看着身体强健,其实以前受过很多伤,海上漂泊于他并无好处,再说,福州有好几个月都多雨,也不利于他养伤,所以我希望他能够不久后离开福州。要是我和他一起过去了,他定然就不会想走了。”
季衡略有些诧异,说道,“你这么做,他不一定高兴。上战场乃是他本性,就如将一只雄鹰养每日里投肉笼子里它定然不高兴一样,徐兄也不会高兴。”
杨钦治板着脸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这么说吧,我跟着他到了福州,到时候他给朝廷做事厌烦了,就又跑回海上做海寇,你们也是拿他没办法。再说,我才不信朝廷会这般信任他,将福建总兵之位给他你们不出别幺蛾子,他是个直来直去人,确适合打仗,却不适合为官。我进了京,他就不得不赶紧进京来,到时候直接罢了他官职,我和他天南海北过我们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季衡十分惊愕,“你还未到而立,便安排着退休后事了?”
杨钦治道,“我明天就同你们上京去。”
季衡皱眉道,“你同他说了吗?”
杨钦治道,“说了才来找你。”
季衡道,“我才不信他应了。”
杨钦治却突然一改平常淡然,凶巴巴地说,“我怎么做,还要他应吗。”
季衡,“……”
季衡只得应了杨钦治,然后让人送了他离开,又让人去帮他收拾行李,并叫人去请徐铁虎前来,这时候,林襄又跑来找季衡了,她同杨钦治要求正好相反,“君卿,我不想回京去,我跟着季大人前往福州好了,正好做他贴身护卫。”
季衡扶额,“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二,太子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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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第四卷()
第四十四章
季衡不大明白林襄为何避京城如蛇蝎;但是却觉得并不能任由她肆意妄为;一个女孩子;即使功夫高强;也总不能这种全是男人地方,而且这些男人大多还是光棍。
是以,无论林襄如何哀求;他都不松口。
林襄后气鼓鼓地要走,季衡怕她偷偷逃跑,就说道,“你还是随我一道走吧。我要先到余杭停留几天,我或者可以将你安排余杭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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