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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来的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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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掉啦。”医生的老婆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事,真怕来个伤风感冒的,我可不会打针配药啊。算了,等老头子回来了再学,一定学。

    “啊呀,牙摔了呀。来,再张大点,奶奶瞧瞧。”余奶奶忙伸着手指去碰摸余萌小嘴里空了个小洞的牙龈,“有没有摔松啊?”

    “松,松。”余萌往后一躲,条件反射的一把拍开余奶奶的手,刚打开,就后悔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再是无忌惮的泼亲人冷水了。伸了手朝余奶奶要抱,“唔,奶,奶。”

    余尚也小跑了过来:“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打针?”

    医生老婆扶了余奶奶起来,热情的笑:“没事没事,掉了一颗牙,消消毒就行了。啊呀,小丫真是个小宝贝啊,看看,哥哥们这么疼你呢。大哥这么忙的大忙人也跑来看小丫呢,啧啧,好哥哥哇。来,小丫张嘴咯,婶给你擦擦。”说着,拿小镊子夹了团棉花往酒精瓶里一蘸,示意余萌张嘴。

    “我瞧瞧先,”余尚揽过余奶奶和余丫,弯腰来瞧,“婶,要不先来杯水,洗洗再消。”

    医生老婆愣了愣,马上笑:“是呢,我都给忙忘了,真是,年纪大了就忘东忘西的,还好大宝提醒。来来,喝口水晃晃,吐出来。”

    “哪里要我提醒啊,叔和婶可是专业的,我么瞎参和。”余尚笑笑,抱过余萌朝天井走去,“来,咱吐外面去。”

    擦了擦酒精,也没配什么药,余奶奶捡了小牙齿放口袋里,一伙人往回走。到家一看,刘温厚正和余爷爷叠扑克牌呢。

    刘温厚扭头看了眼人群,也没细瞧,胡乱的喊了一通:“奶奶,大哥小哥,萌啊,你姐姐钢笔比赛得了二等奖喔,星期一开大会的时候要上司令台领奖呢。我跟你说啊,不是镇上的。。。。。。你怎么了啊?这么脏兮兮的。”

    “哼。”余萌扭了个身,搂着余尚的脖子,脑袋贴着宽宽的肩膀,不理小刘同鞋:叫你跟我去打电话偏不去,害我被摔,我再也不理你了,哼。

    刘温厚看余萌的小屁股拱了拱,忙起身跑过去:“怎么啦?被哪个打了吗?咦,大嫂也来啦。”

    吴慧和余爷爷打了招呼,回头笑了笑:“可不得生气啊,小丫摔跤了,牙都掉了。”

    “啊?!”刘温厚一惊。

    “该!”余爷爷把手指放嘴角舔了舔,头也不抬,“性子急的跟小杖炮一样,走路从来就没走过,都跑来跳去的,就得给个教训。”

    余萌抱紧余尚的脖子,又往上拱了拱:哼,爷爷就会重男轻女,等我牙长出来了,我把酱里的肉肉都挑光了吃掉,吃掉,一丁点都不给爷爷剩。

    余奶奶抱过余萌往屋里走:“先把牙仙给拜咯,牙才会长出来。来,奶奶看看,掉下面的还是上面的?啊,上面的,那得扔床底下。”说着,把余萌放地上,手往床底一扔,‘咕咚咚’一声响,牙齿送到里面去了,“来,跪下给牙仙娘娘嗑头,和奶奶一起说啊,‘牙仙娘娘,保佑我牙齿早点长出来。’”

    余萌被余奶奶按着跪到地上,只好认真的学着:“压箱酿酿,包邮窝鸭翅灶嗲张书来。”

    刘温厚好奇又热情的扒着门槛,看余萌‘拜神’。

    “牙仙娘娘,保佑我的牙齿长的好看又牢靠,不大不小刚刚好。谢谢牙仙娘娘,拜。”余奶奶也弯着腰,搓着手,一句一句的教余萌。

    “压箱酿酿,包邮窝个鸭翅张个号坎有烙烤,扑达扑肖缸缸浩。写写压箱酿酿,拜。”余萌很虔诚,牙齿漏风了,只好扁着嘴说话。

    刘温厚不敢打扰屋里认真的婆孙俩,只好找余爷爷问:“爷爷,你家这么多菩萨的啊,床顶还有呢。”

    余爷爷敲了下刘温厚的大脑袋,轻骂:“就你话多,一会看你奶奶骂你,去院里摘串葡萄给小丫吃吃。”

    刘温厚摸了摸脑袋,应了声,往院子的墙脚跑去。

    余胜见余尚夫妇在这边显不出自己来,也没什么事,喊了一声,自己回去了。

    “大宝啊,筐里有香瓜,切个给小慧吃去。”余爷爷把懒洋洋过来的余萌抱到腿上,拿了小蒲扇摇,“给爷爷看看,掉了什么牙啊?”

    余萌听话的张嘴,眼睛跟着余尚溜溜的转。

    余爷爷捏着余萌的小下巴扭了扭,可惜到:“啧啧,掉了颗门牙呢,可怜了,以后长出来可就不配套了哈。”

    “可不是,一个没留神,好了,一颗牙回自己老家了。”余奶奶拿过吴慧拧好的毛巾,给余萌擦脸,“跟个皮球似的,咕咙咚的,自己就摔下来的说,拦都拦不住。啧啧,小丫可不能去舔那个洞,要不后面的牙就歪了哈,以后长大了成暴牙婆,难看死了。”

    “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还皮球脚球的,看应礼回来你怎么去说。”余爷爷瞪了瞪余奶奶,骂。

    余奶奶见余爷爷这么不面子,当着还没过门的孙媳妇骂自己,火了,一甩毛巾:“你会带,你带啊。整天什么事都不干的,就知道嘴巴张张,叭叽叭叽的吃吃喝喝,呱呱呱的骂人,死老头,也就我眼神不好找你这种的,换别人,哼。”

    “换别人怎么了?换别人搞不好字都认识呢。”余爷爷一听,脸都气红了:死老太婆今天吃炸弹了?居然敢呛声了,还当着小辈的面,造反了,造反了。

    余尚一见这边不对劲,也顾不上切瓜,忙走过来拉余奶奶:“干嘛呢,这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人笑话了。说你呢,敢笑啊?笑就叫爷爷揍你一顿。”说着,插科打诨指着吴慧骂。

    吴慧躲到余奶奶后面,小声的嘀咕:“我又没笑,干嘛扯上我呀。”

    余奶奶挺身挡到两人中间,喊:“笑又怎么了?□哪条规定说不许笑了,啊?县里的书记都没你威风哈,就知道冲女人喊,有本事冲爷爷喊去呀,装相。”

    余萌坐在余爷爷怀里,小手拍着余爷爷的胸口,佩服的看着余尚:还是大哥厉害,这种核弹下面居然面不改色,厉害,厉害。

    “萌萌,吃葡萄。”刘温厚拎了串青皮的小葡萄进来,开心的喊,好像那葡萄不仅仅是他摘的,还是他种的一般。

    “咳,别理她,越理她越得意,小人样,张狂的。”余爷爷看过吴慧那边准备的嫁妆单,大孙子也不小了,可不能让孙媳妇对自己有意见,很明智的避了余奶奶的风头,“小丫,吃葡萄。唔,甜的。”

    余奶奶也见好就收的哼了哼,坐到凳上收拾破手套赚外块去了。

    余萌受宠若惊的看着余爷爷,机械似的张嘴,吐籽。小嘴一张,总觉得嘴巴里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又闭上嘴,摇头不再张开。

    余爷爷也不惯她,自己揪了两颗,让刘温厚都吃了。

    “刚刚温厚说恋薇得奖了,是吧?得了什么奖啊?”余尚把瓜切好,每人一块的分了,自己抱过余萌摇扇子。

    刘温厚忙咽下葡萄:“嗯嗯,钢笔比赛,县里比的,二等奖。我们老师说了,下次还得去省里比喔,就一等奖和二等奖的才去。”

    “哇,恋薇这么厉害啊。”余尚点头,眼珠转了转,“明天星期天,小丫后天上学了问问姐姐,想要什么奖品,大哥去买。”

    余萌捂着小嘴,点头:最佩服大哥的就是这点,脑子活,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反正你钱多,我也帮你花点,省的全被别人骗了好。

    余奶奶顿了顿,说:“买那些做什么,都住在外婆家,想亲热也亲热不起来,多花钱。”

    “就是平时都是外婆舅舅教的,咱们更要表示表示呀,省的他们以为老余家就会出种田蛋。”余尚乐呵到,“小丫,你也住到外婆家去好了,以后也有本事去参加比赛。”

    “住去就有本事啦,哼。上学这么久了,也没叫去家里吃顿饭过呢,别指望了。”余奶奶撇嘴,“咱啊,好好上学,天天向上。多识字,能读报,会写信就得了。身体最重要,吃胖点,个也长高点就行了,指望那么多,当心被你们给逼傻了。”

    “就是,你奶奶也有一身的本事呢,炒菜烧饭插秧种菜的,样样会。就放家里叫她带,”余爷爷吃完瓜,又开始玩扑克牌,“你看你姑她们,哪个不比你爸强,是吧?!”

    余奶奶没听出别的意思,跟着余爷爷的话脚跟点头。

    吴慧和余尚对视了一眼,低头乐。

    刘温厚独自想像着‘小淑女型的萌萌’,‘健康乡姑的萌萌’,不知如何取舍。

    余萌就着余尚的手,歪着脸,用左边的牙小口小口的咬着香瓜:随便吧,我努力拿个大学毕业证出来,找个图书馆啊或者博物馆的地方,悠悠闲闲的呆着,就行了。

第69章() 
余外婆家有了李玉依;李玉海,李程荷接余恋薇回余村过中秋的任务就简单多了。余爷爷也算时髦了一把;把全家老少都聚齐了,像城里人一样高高兴兴;团团圆圆的过节。以前虽然也可以说团圆,但都是一个村的;一年365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今年这般稀罕。余应礼去了城里,自家稍肥些的地就让给余应财拾掇,小块些;离水源远的就租给了村里人,种种菜啊果树什么的;一年难得回来三趟。当然,今年多了条刘温厚小尾巴,坚持不懈的正跟在余奶奶屁股后面。没办法,刘爷爷退休干部游草原去了,中秋又刚好星期一,明天还要上学,刘爸刘妈也就没来接,唉。

    傍晚了,有三个儿媳妇,两个大孙女在厨房忙着,余奶奶算是解放了。此时正坐在门槛上,和余萌,刘温厚一起数月饼,两个一叠的拿纸包好放着;余恋恋和余恋薇在石桌上摆弄着被挑剩下的那些水果玩;余恋琴揣了一兜的月饼,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余爷爷带着儿子孙子们在院子的正中央摆祭桌,放水果啊,月饼的。

    余奶奶一边数着月饼,一边叨叨:“真是老了老了,抽的什么风啊,做这么多,就算全村分,也能一家分两个了。唉,就为选个小队长,这么劳心劳力的,啧啧啧。”

    “老太婆,嘴巴去洗洗,一会还要拜月亮。兄弟都有事情做了,难道叫应财天天侍候那几块地啊?有什么出头的。”余爷爷背着手,指挥着儿子,孙子们,偶尔还用稍带着遗憾的眼神看看余应财,余应礼。弄的余应财心里毛毛的,索性低着脑袋,来个眼不见为净;余应礼么一幅张嘴想说,又没话闭嘴的样,惹的余胜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那眼神招惹到自己这边来。

    余应福自然知道老头子的心声,看看自己‘一文一武’俩儿子,厨房那边传出来的全是自己二女儿那爽朗的声音,只乐哈哈的摆弄着。

    “哎哟,天这么快黑了呀。凤啊,饭好了没有啊?”余奶奶捶了捶有些发硬的腰,冲厨房喊。

    正端菜出来的陈好芝小心的冲李程荷抖了抖身子,好像能抖落一地的鸡皮,轻声说:“除了那两个花花,就喊里面这个喊的最亲热,凤啊凤的,肉麻。”

    菜盘用大米筛子一大盘的装着,李程荷就只拿了酒壶,‘扑哧’的笑了一下,也轻声:“当心叫爸爸听到了。”

    后面的余二草捧着一摞的碗碟,像股小龙卷风似的追上:“二婶,快点啊,爷爷要骂了哈。”

    “好好,就来了。”相对于疏离的余尚,‘傲娇’的余胜,‘颇有心计’的余大草,陈好芝还是比较喜欢心直口快的余二草的。脸色简单,脑子简单,嘴巴干脆,打起交道来省时省力,还能占不少便宜,也能打听到消息。

    方二凤拿着围裙在半空中挥了挥,说:“啊哟,真的是老了啊,就炒了两个菜,啊哟,蹲都蹲不下了。”

    “快了快了,今年娶了媳妇,明年你就清闲了。”余奶奶扶着门框坐着,让余萌和刘温厚给自己拍肩膀。

    “也是,生儿子干什么用啊,是吧?姆妈,嘿嘿嘿。”方二凤弯腰捏了捏余萌的嘴角,乐。

    余萌也不喊疼,攒着口水一起流出去,淌了方二凤一手:“达波磨,嗨(大伯母,坏)。”

    方二凤心情好,不在意,拿了围裙擦擦手:“这丫头,都上学了,说话还这样,当心考试不及格。”家里最小的老幺,虽说是女孩子,不过也比稍大些的这些姐姐多得些人疼的。三岁多的时候,说的话才能听的明白。

    余萌腹诽:我又不准备考主持人当老师的,管它说话及格不及格的;再说了,您这样被人捏着说话试试,还没我说的溜呢。

    “啊哟,就是,你不说我还忘了。”余奶奶猛地起身,朝李程荷走去,小声念叨,“得跟程荷再说说,怀孩子得赶紧的,趁不在村里没人管的,给我生个城里出来的孙子要紧。”

    方二凤愣了愣,心胸宽广的笑笑:姆妈啊,你今天都说了三遍了哇!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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