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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丞相的宠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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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牢里面吕京还没和青灵动手,书砚和大悔已带着人马来到大牢外,与那批手持长枪的侍卫动起手来。
青灵抱着浣衣,前方光亮的火把刺的她眼睛微眯。
吕京看到青灵后停下脚步,下令道“放箭”
他身后的弓箭手们立刻拉弓上弦,瞄准青灵并把箭射出。
如雨般的箭矢飞来,青灵眼皮眨也没眨。只见她勾唇一笑,飞去的箭矢在靠近她三寸左右的时候,竟纷纷坠落。
她将浣衣放下,尔后袖手一拂,落在地上的箭矢被一股离奇的狂风扫起。手再一扬,被风扫起的箭矢尽数飞向吕京等人。
箭矢飞来力道极大,吕京的人被射中了不少。霎时,大牢内惨叫声一片。
吕京见势不妙,脚底抹了油似的向牢外冲出去。
当青灵抱着浣衣出现在大牢外时,不远处站着的吕京扳着冷脸道“叶昙你私闯大牢,还劫走囚犯,今日你休想再轻易离开这里。来人,放箭。”
“吕京,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易。”青灵淡漠了一张脸,声音冰冷的道。
赫连翊在阁楼上,瞅准青灵的脑袋,将弓拉到最大后把箭射出。
箭带着凌厉的气势破空而出,以奇快的速度飞向青灵。
忽然出现一到白光将他的箭夺去,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道白光是秦潋。
秦潋徒手抓住那支箭,看也不看就把箭往回扔。
“该死的,那姓秦的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现。”赫连翊恼道。
“皇兄,小心!”傲月突然惊道。
她话音才落,就看到有支箭刺中赫连翊的发顶。许是箭的力道极大,那刺中赫连翊发顶的箭竟带着他连连后退几步,并扎进他身后的一根柱子寸许。
“姓秦的这是想要本王的命”此刻的赫连翊看起来显得狼狈而又滑稽,“还好本王躲的够快”否则箭射中的不是发顶而是脑门了。
傲月见此想笑又不敢笑。
“不好,有人往阁楼这边来了。看样子,应该是秦潋的人。”赫连翊道,今晚要除掉叶昙已是不可能,再和秦潋的人耗上,那就太没意思了。
他拔掉头顶上的箭,迅速离开阁楼,傲月也随后跟着离开。
秦潋出现在大牢外,接着没多久,刑部尚书李轲带着一批人马赶到。
在南夏,顺天府归刑部主管。所以,李轲是吕京的上司。
一般而言,顺天府处理一般案件,大的案件则交由刑部处理。
“可有伤着哪里?”秦潋站在青灵面前,温柔的眸眼里含着担忧望向她。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不喜不怒,一片淡漠。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似被什么揪的紧紧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秦相,叶昙他私闯大牢,还劫走了囚犯,千万不能放过他啊。”吕京怒指青灵,对秦潋道。
秦潋这时望向吕京,温柔的眸眼刹那间冰寒一片,令吕京莫名地感到了一股恐慌。
“秦相,叶昙他……”吕京还想说些什么,可秦潋袖中的白绫在这时突然飞出并袭向他。
吕京被白绫袭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脊背上传来骨头断裂声,想来那腰已经被撞断,随之又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脸色即刻惨白如纸。
“李大人”秦潋望向李轲。
李轲立刻会意,“吕京意图杀害平乐县侯,此乃大罪。来人,将吕京带走。”
吕京闻言,惊地抬起头,“李大人,这是……何意?明明是……是叶昙闯大牢……”
李轲瞥了他一眼,高声道“吴高乃是自杀,与济和医馆的浣衣姑娘无关。这一点是刑部的仵作对吴高的尸体查验过后得出的结果。
平乐县侯进大牢是经过本官允许,并非私闯。”青灵来大牢前根本不曾知会李轲,他会那么说,估计是秦潋的意思。
她闯牢,是她任性了,可当时的情形让她没法不闯。
秦潋,她的夫君啊,总是那么纵容她的任性。
“而吕大人却百般阻挠甚至对侯爷下杀手,此举不止有碍公务,还意图杀害侯爷。”李轲接着道。
“李大人,把人带走,好好招待。”秦潋开口凉凉道。
所谓的好好招待,绝对是让吕京生不如死。
“是”李轲很快地把人给带走。
傍晚,夕阳西下。
浣衣的墓前摆了一堆贡品,青灵安静的跪在墓前。
书砚来时,看到她跪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哭出声,冷静的有些可怕。
“主上,宁纵私吞的那些官银已有了消息。如主上所料,宁纵确实是在路上的时候就动手脚把一部分的官银给挪走了。押送官银的车辆一般会在夜晚停留,趁着夜黑将官银悄悄的移走并埋在附近。
埋官银的附近一般都有铁铺或打造首饰的铺子,这两天他们已经开始挖出一些官银,打算夜里悄悄的将那些官银融掉。”
官银上有特殊的印记,若不把那些官银融掉再重新铸造,那么很容易被人查出那些银子是脏银。
“不过属下等人在他们把官银融掉前,已经把官银给抢了过来。”
书砚说了那么多,青灵不曾吭一声,但他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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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近段时间忙着找实习单位,更新上可能又、、、、、、应该不能稳定,好吧,这种蜗牛速度,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把自个暴打一顿了。
不管怎样,这个坑都要填完。
第116章 只想把最好的给你()
浣衣下葬后,青灵一直跪在墓前,滴水未进。
秦潋从一辆华丽的马车上走下,端了碗粥过来,看到她一直那样跪着。从后面看,他感觉她瘦了许多。
“夫人,喝些粥可好?”他心疼的看着她憔悴的脸,勺好一口粥送至她唇边。
“不……饿”她声音沙哑道。
这些天她都没吃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不饿?“乖,不要让我担心好吗?”他声音柔和道。
她沉默了半晌,为不让他担心,终是张口吃下他亲手递来的粥。
看到她终于肯吃下点东西,他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然而,她刚把一碗粥喝完,就又全吐了出来。
他心痛的看着她难受的吐出东西的样子,蹲下来替她拍拍后背,接着将她抱进怀里,“乖,一切都会好的。”
“你先走,我想再一个人陪陪她,还有陪她说会话。”青灵闷在他怀中道。
“好”他道,松开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后离开。
只是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陪着她。
入了夜,天色忽转。天空暗沉沉无一丝星光,空气沉闷,天边有闪电在闪烁。
“浣浣,对不起。”她垂眸道,“我曾说过不会让人轻易的欺负你,可是我却没有做到。”浣衣出事时,她没能及时救下浣衣,到最后竟被宁纵逼的咬舌自尽。
“浣浣,我曾答应过你等一切事了,就会把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诉你。可是你却走了,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你怎么可以走了呢?我怎么……怎么可以让你走呢……”说到后面,她声音已变得哽咽。
她仰头,把将要流出的泪水逼回去。
忽然,一阵狂风刮来,雷声响起。没多久,天空下起雨。
时值深秋,入了夜已有些寒气。雨水带着秋意的凉打在她身上,她感觉不到一点冷,仍保持一个姿势跪在那。
“这个傻丫头”秦潋无奈的叹息,撑开一把油纸伞走进雨里。
“你又来了”青灵仰头对他道。
他抿唇不语,他不是又来,而是根本就没走。
“你还要跪多久?”他虽然很想立刻把她抱走,但此刻的她心里难过,只有跪在浣衣的墓前心里才会好受些。
只要她心里能好过些,那他便由着她。可是她跪了太久,东西没怎么吃,现在天又下着雨。他到底是心疼她,舍不得看她一直跪下去,“如果你想让浣衣走的不安心,那你就一直跪吧。”
她知道自己又让他担心了,她总是那么任性,总是那么令他担心,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夫君,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你抱我。”她朝他伸出两手,眼巴巴的看他。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他嘴上这么说,可眼里却荡漾着温柔而宠溺的笑意。
他把伞塞到她手里,弯腰一把抱起她。才几天没抱她,她又瘦了,心疼地收紧了手,死死的把她箍在怀里。
她刚才已经被雨给淋湿,他一将她抱上马车,就亲手为她褪去湿的衣衫。
以往他动手褪掉她衣衫时,她总会跟他闹。可是此刻,他将她扒的一丝不挂,她也不吭一声,安静的任由他摆弄。
他将她带回相府,下了马车后一直抱着她回到自己寝房,把她放在大的足够五六个人随意打滚都掉不下来的床上,“乖乖坐着,我去去就来。”
大约去了半柱香的功夫,秦潋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吃点东西”
“还是不想吃”她道。
“你闻闻,看看有没有胃口。”他将糕点端到她面前。
“红豆桂花糕”她惊讶道,用手拈起一块尝了尝,发现这个味道正是浣衣做的那个味道。
她立刻从他手里把整盘糕点抢过去,用两手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似的,一有吃的就狼吞虎咽。
“莫急,小心噎着。”他拿手爱怜地摸摸她脑袋。
她低头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她一直不停的吃,一大盘的糕点很快去了大半。
秦潋眸色一沉,夺过她手里的盘子,“别吃了”再吃下去非撑死她不可。
“给我”她伸手去抢,然在看到他那寒波生烟的眸子后她败下阵来,收回手,“谁做的?”她打了个饱隔后问道。
“自然是我做的”秦潋撇嘴道,知道她喜欢,所以他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做出这个味道来。
他拿了块丝巾动作轻柔的擦去她嘴角上沾的糕点碎沫,发现她傻傻地盯着自己,他掐掐她脸颊,“傻丫头”
忽然,她猛地将他推倒在雪白的榻上。他如墨青丝散开成莲,精丽的眉宇妖娆。
她低头疯狂地吻他,动作生涩却又粗鲁。小手还大胆地扯开他的衣衫,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她整个人都扑到了他身上,吻从他唇上滑落到那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胸膛上。
他眸眼暗沉,声音微哑,“夫人,你如此诱惑为夫,为夫可受不住。”他呼吸紊乱,显然已是动了情却死死的克制着。
“夫君,我想做你真正的女人了。”她埋头在他脖颈胡乱吻着。
闻言,一股巨大的狂喜自他心底升起。他等这丫头说这话不知等了多久,然而他感到了脖颈间有滚烫的濡湿时,他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起她的头,发现她双目通红。她急急的擦去眼泪,“我不是哭,是你头发扎着我眼睛了。”她眸光闪烁道。
“夫君,我们现在就洞房好不好?”她泛红着双目可怜兮兮道。
“夫人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他抱着她,轻拍她后背道。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她眼里闪过惊慌之色,转而,她又一脸狠戾地道:“不行,你惹了我就休想把我抛开,除非你死!”她动作粗鲁地在他身上摸索,一心想占有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弄的他哭笑不得。
唉,究竟是谁惹的谁?这丫头居然还敢威胁他了。
他双腿夹紧她的腿,手臂搂紧她,让她没法再在他身上乱点火。能阻止她的动作,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想要你呢?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是想要她没错,却不是在她伤心欲绝的时候要。
“现在不是时候,那什么才是时候,难不成是你不行?”
“死丫头,你活的不耐烦了!”敢怀疑他不行,他气的张口就重重的咬上她脸颊。
“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她委屈道。
“为夫只想给你一个欢乐的洞房”而不是在她悲伤,心脆弱的时候占了她。
他只想给她最好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了?”不等他回话她又道:“我是真的想成为你的女人,想与你成亲了。”她又任性了,但她说的是心里话,她是真的想要他,彻底地占有他。
他捧着她的脸,深情地望进她眼里,“我明白,可我只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给你,你可明白?
夫人,为夫听说洞房于一个女子而言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为夫不想这个时刻看到你流泪。”
“我没有流泪”她倔强的扬起头,把泪水逼回去。
“为夫虽不愿看到你流泪,但更不愿看到你把痛留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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