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楼春-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己,而此刻,就是后一刻了。她知道,自己从此或将陷入万劫不复。

    她挣扎中,被他抱着进了那间小禅室。

    屋里,月光从小窗里静静透入,染了半墙白,洁净檀香一丝一丝地沁入她肺腑,本该是个清心夜,她却被他横卧了窄榻之上,惊恐地看着他朝自己慢慢贴近。

    他一直对她笑。泄露了心底事一双眼睛却闪着幽光。如同耐心等待了许久,终于这后一刻要扑向猎物夜兽。

    她想叫喊,想痛骂他,甚至想杀了他,但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手掐住,只能发出细碎而无助呜咽声,挣扎与扭打间,很便被他制住。他终于松开了她嘴,喘息着,咬舐她耳垂,她耳畔低声道:“小妖精,我怎就会落到了你手上,连魂儿都被你勾走……”

    他等不到她甘心回应,他也无需她甘心回应,只是自顾哄着,说着动情话,用自己伟岸力量,禁锢她身下那张不过三尺窄榻之上,将蓄谋已久意愿彻底释放了出来。

    晚钟之声忽然远远飘荡而来,栖枝头之上夜鸟也停了啼叫。寂静梨花月下,只余她发髻中尚未褪下一支玉钗不住扣击着凉瓷山枕,发出轻微磔磔之声。

    墙上月光望着屋里交缠凌乱两个剪影,寸移寸行,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默默照到了榻前地上凌乱丢着一堆罗衫之上,而数寸外两尺高那张榻上,她早已长发凌乱,无力地趴上头。一副身子比玉还要洁白。只男人炽烈目光之下,从头到脚,没一寸皮肉不是散着丝丝缕缕被蹂躏后冶艳与媚香,勾着他继续逞凶。

    他已经得偿心愿要了她,甚至还亲吻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连那一双如白鸽般赤足,也被他把玩过了。但是此刻,他却远远未得餍足。再次俯伏下去,拨开她散乱颈背上长发,绵绵密密地啃噬她布满了细汗脖颈和后背,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把住那不堪盈握粉团儿,含含糊糊道:“小心肝儿,前些时日我不,没给你传信儿。你有没有想我?”

    他口中“信”,便是先前他金陵那半年里,每隔四五日,便会传一次给她物件儿。有时是金陵老字号珠宝铺里独一无二一朵珠花,有时是城南城隍庙会里一双笑得连眼睛也成了月牙泥娃娃,有时是城外西山折来半枝老梅,告诉她那里花开得正好。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就只几句话,向她报告自己这几日行踪。东西都是放她院子西墙角外数过去第三块青砖里头空洞中,外头被一丛草木遮着,若非知情人,又有谁会想到,这里头还另有乾坤?

    初念觉得自己痛恨他这种举动,可是又不敢不去收,唯恐积那里被人发现。此刻听他竟还提起这个,把脸埋臂弯中,哽咽着道:“我只想你死!这样清净之地,你竟也对我做出这样无耻之事,你便不怕遭到天谴?”

    “我便是遭了天谴,下辈子还是会来找你,谁叫你这样迷住了我?”

    “我没有!”她气极,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他低声呵呵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下她后颈,柔声道:“好,好。是我自己被你迷住,这样可以吧?”

    她愈发气了,恨恨道:“你那些劳什子东西,全都被我砸了烧了埋了。”

    徐若麟带着她一个翻身,便叫她趴到了自己汗湿胸膛之上,端起她已经红肿了眼一张脸,凝视着她,促狭地道:“别是都被你砸了烧了埋了。可是我听说,你把泥娃娃留下,藏了屉子里?”

    初念顿时又羞又愧,狠命地挣扎,指甲刮过了他脖颈。他抱着她,任由她自己怀里扑腾,不耐烦起来时,终于箍住她一双手,贪婪地狠狠亲吻住她嘴,等她要透不过气时,才放开了她,将她头强行按自己胸口处,让她感觉自己此刻那如战鼓般擂动心跳,喘息着道:“皇上还是太子时,就对平王忌惮心。如今他登基了,我估摸着很就会有所动作。往后天下会有一场大乱,我恐怕也有些时日不能回了。你这狠心小妖精,你把我魂儿勾走了,如今反倒想着我死。我却一千一万个舍不得你,无论如何,还要留着条命回来再找你……”

    初念伏他汗湿胸膛之上,腹中柔肠百结千转。痛悔、恐惧、自责、厌恶,一颗心却又仿佛有那么一丝丝颤栗,后一切又都化作泪水,再次溢出了眼眶。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到了他面前,就会有那么多泪。似要把这一生泪水,都要他面前流了才休……

    ~~

    “娇娇,娇娇,你醒醒……”

    她正淌着泪,哭得哽咽重重,耳边忽然响起呼唤自己名字声音,终于从梦境中挣扎着醒来,这才发现自己真泪流满面。丈夫已经坐起了身,焦急不安地伸手轻拍她脸。

    她没有睁开眼,只瑟缩着靠向他,抽泣着低低地道:“二爷,我不是好女人。我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

    ~~

    徐邦达从弟弟徐邦瑞那里,接收到了生平第一回□知识拓展,这才知道,原来一个足够放荡热情女子,对于男人床笫雄风有时也会起到绝妙点睛之效。禁不住渴望能她面前真正做一回男人心愿,这才希望她也能对自己如此。不想后以她呕吐收场,难免伤及自尊,心中自然有些不,这才自己先睡了下去。只是半点儿也不曾睡着。黑暗中,听到她渐渐愈发清晰抽泣之声,终究是于心不忍,急忙起身唤她。等此刻见她如弱柳般靠向自己,用这样哀求声调与自己说话,先前气闷与不满也消失了,抱住她肩膀,连连道:“我不生你气,不会不理你……”

    初念听到丈夫声音耳边响起,靠他近了些。好像只有他身上那种味道,才能驱赶掉那些她恨不得能彻底从记忆里抹杀去一切。

    徐邦达感觉到了妻子此刻对自己依恋,胸中一热,反手拿过先前那本被抛床脚册子,扬手远远丢出了帐子,听到书册噗落地之声后,这才轻拍她肩,安慰道:“娇娇,是我不好。我往后再不会为难你了。”

    初念被他这样抱着,听他安慰自己,情绪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

    徐邦达暗叹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紧一些。

    ~~

    德和三十四年,就魏国公府司国太过完寿日没多久,八月底,大楚帝都金陵,发生了一件足以能改变许多人命运大事。久病老皇帝终于像众人预料地那样,西宫驾崩。龙榻之前,太子赵勘戴重孝,现场百官朝拜之下,继任皇位。

    大行皇帝梓宫停于保灵殿,拟半个月后移葬于西陵。这半个月中,满目缟素举国同哀。皇领后宫嫔妃守灵于保灵殿,王侯将相、文武百官及贵族家眷不分日夜分批跪于梓宫前,分散于各地诸多赵姓藩王接到讣诏,亦纷纷离了藩地赶赴金陵奔丧。

    魏国公府徐家本就是世家贵胄,如今皇登基,长女徐青鸾又被册封为贵妃,仅列皇后之下,所以这些天,举家自然频繁出入灵宫。到了大行皇帝头七之日,这一天,连徐邦达也与家人一道,入宫跪守梓宫,以人臣后礼数。

    这样丧事,繁冗自不必细说,且因了天气渐热,灵宫里人又聚得多,这几日不断传出有年迈体弱之人跪守梓宫时晕倒地消息。初念与国太廖氏等人一处时,一直担心跪东半边徐邦达经不住。好有个贵妃姐姐,没等头七礼结束,便有宫人过来传话,说皇上宽仁体谅,特许徐家二爷可先行离去。

    国太廖氏谢过皇恩后,自己继续留下,让初念出灵宫外等候,与徐邦达一道先回。初念出了保灵殿,没片刻,便见他被个宫人扶着出来了。烈日阳光照射下,额头汗津津,急忙带人迎上去,扶他上了辇,宫人指引下出宫。

    那宫人名唤崔鹤,不过二十来岁,笑容可掬,颇健谈,领着一路往供出入西宫门去,到了大门外,正要恭送徐家二爷和初念上马车,忽然看见外道上疾步行来缟素缠身数人。当头一个年约四十,黑面壮身,目光炯炯,虎行阔步,只是并不认得是谁,倒是稍随他后那个年轻些男子,他认了出来,正是魏国公府大爷徐若麟。

    “哎呀,这不是平王吗,此时才到!”

    宫门边另个年纪老些宫人失声,低低嚷了一句。

    崔鹤一惊,没想到这位便是久闻其名大行皇帝同母幼弟,皇十二叔平王赵琚!

第十八回() 
平王赵琚与大行皇帝顺宗同为已故皇太后所生,只是两人年纪相差悬殊。'siksh'他小时便以彪勇敏慧而闻名,且因是皇太后中年得子,所以一向极得父母宠爱。才十岁时,便被父皇封为平王。几年后顺宗继位。待他十八岁时,便将他远远打发到北方燕京去戍边了。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除了六七年前皇太后归天,回京奔母丧那一回,金陵人再没见他踏足过皇城。只是近些年,随了顺宗健康不佳,而正当壮年平王却北方屡创大楚宿敌北專В档乩锝ソケ阌谢按矗邓蜒嗑┚闪送教冢锿繁嘟闱阜嵊鹊戎钊绱死啵灰欢恪5比唬贾皇前抵写远选6杂诓皇煜ふ馕淮笮谢实矍椎艿苋死此担鲆环萆衩厣识选�

    崔鹤知道对面这中年人身份之后,不敢怠慢,早已经与宫门口守卫一道上去拜见,口称千岁。

    赵琚从头到脚布满风尘,精神瞧着却还不错,点了下头便继续大步往里而去,到宫门口时,这才注意到停一侧徐家马车,目光随意扫过。

    他自然不认识魏国公府二公子,只徐邦达听到边上人称他千岁,又见到自己兄长也与他一道,自然便猜到他是何人了。见他目光望过来,略微踌躇了下,便携初念一道向他见礼。

    初念早看到徐若麟过来了。她印象中,前世这个时候,平王与他这一行人,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路上耽搁了,到金陵时,不但没赶上头七,且还是顺宗驾崩十几天后事了。金陵与燕京相距两千里。以天子丧,臣子当日行八百里以奔丧速度计算,远远过了期限,所以立刻遭到言官弹劾。元康帝以为有理,下斥诏,令其候于西城门外等待。数日后发丧时,平王才众目之下于路边向梓宫行跪拜之礼。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没让他进皇城一步,当时情景,过去数月之后,还被人暗中提起嗤笑不已。

    初念略微发怔,但很便明白了过来。

    徐若麟既然与自己一样,历过了前事,如今自然会协力平王,避免再次落入这样尴尬之境。不由自主便看向他。远远地,见他视线正也投向自己,急忙低头,避开了去。觉到对面一行人越来越近,丈夫亦携她要向平王见礼,这才略微移步向前,只眼睛一直没抬,始终盯着自己脚前铺着整齐青色方砖宫道地面。

    徐邦达朝赵琚见过礼后,又朝他身侧徐若麟勉强叫了声大哥。

    徐若麟略牵一边唇角,露出丝笑意,应了声。

    平王这才显出略微惊诧之色,拿正眼端详了下徐邦达和初念。见徐邦达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立着有些弱不禁风样子,一看便知是常年生病之人。倒是他身侧那位年轻女子,虽一直低着半张脸,却也难掩天生丽色。回头对着徐若麟笑道:“原来这便是你兄弟与弟妹。”随即转头又对徐邦达道,“不必多礼。本王甫回京,还要去赶大行皇帝头七之礼,不便久停,贤伉俪自便便是。”说罢继续往里疾步而去。

    初念等面前人走了,方暗暗呼出口气,抬眼见徐邦达却还停原地,扭头看着那一行人离去背影,便轻声道:“二爷,这里太阳大,咱们上车吧。”

    徐邦达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朝她笑了下,这才下人相扶下,与初念一道上了马车,沿着宽阔宫道朝外而去。

    ~~

    平王出现保灵殿槛之外,门口司礼太监传报:“大楚燕藩平王千岁到——”一时钟磬声停,赵琚无数双目光注视之下,沿着大殿中间铺着白色地毡通道,迈步朝殿中横置大行皇帝梓宫缓缓而去,到了近前,纳头跪拜,面现哀戚之色,道:“臣弟来晚了,竟未能亲送皇兄登永乐大极之境!”等做足礼节,起身转向一直注视着自己侄皇帝赵勘,再次跪拜,称“吾皇万岁万万岁”,行臣子见君之礼。

    赵勘年纪与徐若麟相仿。此刻望着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皇叔,脸色有些难看,飞看向人群中位列九卿之一兵部方奇正,见他面色亦阴,压下心中惊疑,等平王行完礼,终于勉强道:“十二叔平身。今日正是父皇头七。十二叔来得及时……”

    “皇上,此言差矣。”

    正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见发话是个名叫石星司礼官。

    司礼官是朝廷设一种官员,属言官一种。职责就是随时纠正从坐龙椅上皇帝到立下面群臣礼仪,发现不当时,便予以规劝。

    “金陵与平王所之燕京,距两千里。按规制,平王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