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楼春-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国公府国太率府中女眷今日来此还愿,怕被冲撞了,护国寺僧人一早起便清退别香客,等人进去后,将山门关闭,里头便再无闲杂人了。待拜佛烧香,诚心祝祷过后,僧人便上堂下堂各摆出法会,共九九八十一名僧弥参与。由寺中一名为灵妙高僧亲讲佛法,一时舌灿莲花,众人俱是屏息敛气恭听其中妙义。到了正午,用过斋饭后,徐家女眷各自去客房小歇,待午后听完第二堂,这一天行程便结束。
因今日起得早,初念此时也觉到些疲乏,与尺素翠钗回了后禅院自己暂歇禅室,见里头十分干净,便和衣上榻,闭目想歇片刻。刚来了些困头,忽听门被轻悄推开声音,睁眼看去,是尺素进来了,到她跟前低声道:“奶奶,宋妈妈找了过来,说方才果儿不睡觉,央她带她出去逛逛。宋妈妈拗不过她,便领了果儿往前头去,出去没多远,一错眼,人便没了……”
护国寺地方很大,虽山门都闭,但一个不过五岁小女孩走丢,也未必没有危险。初念睡意顿消,立刻坐起身道:“那叫人去找。”
果儿乳母宋氏此时从门外闻声进来了,白着张脸道:“二奶奶行行好,千万别叫老太太和太太知道了。若被太太晓得,我这月月钱便又要被扣。我家中孩子前些天生了病,还指着我这月钱抓药看病……”话说着,连声音都微微发颤了。
初念知道自己婆婆虽贵为国公夫人,但为人悭严,家中下人稍有犯错,克扣月钱是常事,因此背后被府中下人编排,说她惯常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是个有名削铁针头。宋氏没看好孩子,本当受责。只一来,初念知道她平日待果儿也心,此时说得可怜,二来,宋氏是司家过去人,想来也是这个缘故,她此时才来向自己求助。尚踌躇,宋氏又道:“二奶奶,果儿不见地方就左右两条道。求二奶奶可怜下我,趁着太太还没醒,帮我想想法子。”
初念立刻做了决定,道:“我去跟周志说下,叫他派人去找。若还找不着,便只能告诉太太了。”说罢起身匆匆出去,找到远远候外头周志,把果儿前头分岔道上走失事说了。周志立刻道:“二奶奶莫慌,果姑娘必定无事。我这就叫人去找。”
初念目送周志背影离去后,宋氏晓得自己闯祸,也急急忙忙再去找。只剩初念与尺素翠钗仍等后禅院外树荫下。等了片刻,心中正有些忐忑,忽见周志回来了,忙问道:“怎么样,找着了没?”
周志恭恭敬敬道:“小已经叫知客僧去找了,想来很会找到。”说罢看向翠钗,道:“翠钗姑娘,方才李十一家小子来了,说找你有事,人此刻就后山门。”
李十一便是金台园里那个管事。翠钗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眼初念,吞吞吐吐道:“二奶奶,他家是我家远亲。我,我且去瞧瞧……”
初念记挂果儿。虽觉有些异样,只此刻也没多心思去管,点了下头。翠钗忙低头匆匆而去,周志也跟着去了。
见人都走了,外头此刻太阳又大,便是树荫下,也有些热,尺素便劝初念先回,道:“奶奶这里等,也没用,不如进去等消息。”
初念心中虽急,却也无奈,正要依了尺素劝,忽然树荫里跑出来个小和尚,道:“二奶奶,我方才前头那边见到个仿似果姑娘小姐,叫她随我回,她却不肯,只顾着哭,我不敢勉强,便跑过来先给二奶奶报信。”
初念大喜,急忙道:“带我去!”与尺素一道,跟着小和尚便迈步了。等拐过几道弯,见林子渐密,处处积翠,但闻鸟鸣,却无人声,似正被带往靠后山边角落,果儿却始终不见踪影,渐渐起疑,正要开口,前头小和尚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前头道:“到了,就那。”
初念循他所指望去,赫然竟看见果儿被面上带笑徐若麟抱着,正站一棵大树下。顿时脸色煞白,看向那领路小和尚,他人已经哧溜一声,猴子般地钻进树丛跑了。
初念猛地醒悟,这小和尚必定是假。因他口口声声唤自己二奶奶,而不是寺中人“女施主”称呼。只恨方才自己一心记挂果儿,没想到这个,这才上当。
几乎是下意识地,初念猛地转身要走时,徐若麟已经放下了果儿,果儿跑到了初念面前,看一眼正她身后用眼神鼓励自己父亲,终于鼓起勇气,道:“二婶婶,你可不可以听我爹问你一句话,就一句?”
初念回头,看一眼徐若麟。见他站自己身后十几步外地方,方才面上笑已经消失,此刻双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目光中满含期待。蓦然明白了过来。但这一刻,心中却只想冷笑。
徐若麟果然便是徐若麟。不论是她前世,还是这一世,他会做,只是这样算计自己,本性永远不变。
第十三回()
不过心念电转间,初念已朝徐若麟微微侧身过去,道:“我先前听说果儿走丢,这才出来寻找。7k7k001'siksh'没想到却是与大伯一处。既无事,那便好。大伯与果儿叙完天伦后,及早将她送回便是,免得老太太太太知道了焦心。我先走了。”
她说话时候,方才面上失却血色还未完全恢复,但直视着徐若麟目光却丝毫不怯,语气冷淡而客气。说完话,也没看果儿一眼,转身便走。
徐若麟一怔。
此刻面前这个女子,与他记忆里那个柔美温香她宛若两人。
先前他也曾想过,以她性子,这样被带到自己面前后,会是什么反应。该是惊恐?羞愤?畏怯?唯一没料到,便是她会这样径直与自己对视,冷淡目光里透出一丝遮掩不住鄙视和厌恶。
他立原地,看着她绕过果儿,带了不知所措尺素疾步而去。就那个着了娇黄衣衫身影拐过前头一丛树荫时,忽然惊醒过来。
他等了多日,费了心机,终于才得到这样一个能单独与她说话机会,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立刻道:“弟妹,我知道今日这般举动很是唐突。只我心中有一事,须得与你求证。若无答案,寝食难安。今日你不愿与我说话,我不勉强,我等下次。迟早有一日,我总会等到你肯开口与我说话机会。”
初念听到身后传来他不疾不徐说话声,一时恨得银牙咬碎。
她已经不是那个死去司初念,但这个男人,说话口气、行事方式却与从前一模一样。
她了解他。今天自己这样走掉,他大概真不会阻拦,但下一次,再下一次,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还会继续,直到达到目。
此刻这句话,是实话,于她听来,却像是一种威胁。
她脚步微顿。
虽然她现半点儿也不想听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话。但丈夫徐邦达眼皮底下,她清楚怎样对自己才好。她并不迟钝,一早外出时,徐邦达借口云屏少不事用翠钗替换,她便知道他心思了。倒未必这么便怀疑她背着他与别男人如何,但她身边有一双他眼睛,便也如他随自己身边一样,大约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对于丈夫这种举动,她自然不,但也不至于很厌恶。因为对丈夫,她现多去想,是量地理解与包容他。但是徐若麟就完全不同了。他若还这样肆无忌惮对自己无止境地窥探下去,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徐邦达活着,迟早有一天,总会被他觉察,一旦确认了,到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受害者,便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中愈发愤懑。长长呼了口气,等情绪有些定下来后,停住了脚步。
徐若麟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见她终于停住,松了口气,便朝她缓缓走近,道:“弟妹你放心,我别无他意,只是想求证一事。”
初念霍然转身,望着他冷冷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我虽是一家人,却也没亲到能这样说话地步。就算你别无他意,我亦不计较,但你这举动,已是对你兄弟不敬,非君子所为。与你说实话吧,我嫁到徐家不过这么几天,却早觉到你对我似有所图。我娘家时,学到做人之理便是行正坐端问心无愧。你是我丈夫兄长,我唤你一声大伯,你却对我这样,叫我心中实不解,是惊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今日既然这么遇到,那也好,索性便问个清楚,免得往后再这样,无端端坏了我名声!”
她说完这话,原本站她身后一直发呆尺素虽还莫名其妙,却也终于回过了神,急忙牵了同样发呆果儿离开,避得远了些。
徐若麟停她五六步外小径上,望着面前冷若冰霜这张脸,那日因了果儿无意中一句话而生出希望火苗再次渐渐微弱了下去。
或许真不是曾属于他那个娇娇了……上一世时候,他遇到她时候,她已经是寡妇了。那个娇娇,他面前时,会无助地哭泣,会伤心地怨他恨他,或者极少数他运气够好之时,会看到她终于被自己哄得露出短暂笑容。而现这个立他面前年轻女子,她也是娇娇,但她对着自己说话时,却叫他感觉如此陌生。
徐若麟心中再次慢慢涌出了不甘与不信——两个人曾共历过往,哪怕是他后负了她一段孽缘,他也不信就这样如同烟灰般随风而逝了,不甘今生再无觅处。
“娇娇,”他凝视着她,慢慢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你心中恨我,所以避我如蛇蝎?”
听到自己小名被他从口中这样说出时候,从婚次日早见到他开始便萦绕初念心中那丝疑团再不是疑团,一下得到了证实。
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只是这一世徐若麟,他果然还是上一世里那个曾纠缠得她终不得好死徐若麟!原本,她还庆幸感恩,因自己有再来一次生命机会,但现,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她忽然觉到自己指尖麻木,身体里血液也仿佛这瞬间冰凉得停止了流动。
一旦让他知道了自己真相,以他秉性,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旧日一切若是再次重现,那么她再世为人还有什么意义?
她望着他,带了些困惑般地微微蹙眉,一字一字道:“你怎么知道我小名?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我丈夫,只有他才能这样叫我。还有,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你话。我知道你是我丈夫兄长,随平王燕京戍边,极少回京。爱屋及乌,所以我敬重你,随我丈夫叫你一声大伯哥,但也仅此而已。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和我丈夫,往后再不要对我做出这种叫人困惑不当举动。”
徐若麟自忖有一双不输鹰隼锐眼。他盯着她,希望能她表情中寻出破绽好让自己再次获得希望,但是这一次,他终于还是失望了,并且明白,自己若再这样执着,真便是近乎病态自欺欺人了。事实便是他失约,因死而重生,但被他曾深深负了那个她,那个世界里,却真已经香消玉殒,再无半点痕迹可寻了。
他怔怔望着她,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整个人如同泥塑木偶。
一阵风过树梢,卷得枝叶哗啦作响,初念等不到他开口,便道:“我听得出来,你也并非有心要我难堪,倒似是把我错认成了旁什么女子,今日才会对我做出这事。我不怪你。只希望往后你能顾念兄弟情分,莫叫我这无辜之人夹中间难做人,初念感激不。若无别事,我先走了,大伯你自己保重。”说罢朝他恭敬行了个礼,转身要去。
徐若麟望着她,终于像是明白了。自己或许真要永远失去这个女子了,她不再属于他。难以压制心头那种仿似孤身被弃于苍茫天地间荒芜之感,慢慢道:“弟妹,是我错了。只你既然已经来了,能不能再听我说一个故事?等我说完,我便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初念知道自己不该心软。但是听到他这样低沉声音,说到后,望着自己目光里甚至带了毫不掩饰乞求意味,这和她记忆中那个只会逼迫她徐若麟是如此不同。
徐若麟立刻看出了她犹疑。
他有无数话想说她听,可是从前她不了,他只能说给面前这个她听。不管她听了后对他是鄙视还是痛恨,他都愿意,只要她能听。
仿佛怕她改了主意,他立刻开口道:“弟妹,我要说故事,和一个女子有关。我认识她时候,她是个寡妇。从世俗来说,我与她是不能一起。但我却诱惑她,甚至强迫了她,后让她成了我女人。她一直不甘心,或许还痛恨我。但是那时候,我对她心情丝毫不加体察,只想占有她。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就这样从了我,我还一次次地对她许诺,说我总有一天会娶她……”
“你对她许诺是真吗?还是你只是为了得到她而骗她?”
初念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神情却很平静,仿佛她只是随口而问。
徐若麟望着她,道:“许诺是真,因我确实想着娶她。但我却真正是猪狗不如。那时候我,对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