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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明朝-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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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东,你是猪吗?
更他娘招人生气的是:他竟然放着侍郎的肥缺不想干,非得要去与大兵们呆一块儿——这严重破坏了骠骑将军的布局好不啦!
平江伯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为难模样:“你的军械部内,是不是还缺个侍郎?”
明制六部官员编制:一个尚书(老大),两个侍郎(部长助理)。。83kxs。新增设的“四部”位同原来六部,这官员编制上自也是沿袭六部。眼下的军械部尚书是骠骑将军兼任,王花花已占了个侍郎的编制“指标”——着实还缺了个侍郎。
平江伯竟也替人来向老子讨官做了?
骠骑将军的脸色立马又拉了下来。
“你别误会”,平江伯赶紧摆了摆手,“圣上的意思,是要你在朝会上提一提,将陈石头补进你这军械部侍郎的缺,但陈石头貌似对咱大明的官位没什么兴趣,他只想做生意……”
娘希匹!
老子若是能将生意做得这般大,也他娘不会在乎个什么鸟毛官位。
陈石头既是能造出“开花弹”与“三眼火铳”,那弘治这个“意思”的目的便十分明显——他不但是想要留下陈石头这么个人,更想吞了他手上的火器!
明制:正四品以上官员不得从商。陈石头若是做了正三品的侍郎,还他娘是在军械部内,那他在往后数十年的人生旅途中便只有一条路可走:放弃生意,转而全心全意为大明不断开发新的武器。
弘治不是什么好鸟,打得一手好算盘——抛出个小小的侍郎官职,便想得到陈石头这么个武器“发明家”。
弘治,你当陈石头是猪么?
“圣上的意思,无非是想陈石头能只为大明制造火器”,王睿觉着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弘治想让陈石头做官,陈石头本人却不想做,“而陈石头若是要与大明做生意,势必得接受朝廷提出的种种要求,这与他只为大明制作火器有甚区别?”
五百年后大洋彼岸某个国家的几大军火生产商,其尖端武器只能提供给本国——卖出去的基本都是二流以下的武器。
一句话:不让陈石头做官,既能让他不断为大明制造武器,更能激发他不断开发新式火器的动力——要想将尖端武器卖出去,那你就开发出比现在的尖端武器更尖端的武器出来罢!
“这事儿,我直接向圣上道明便是,保管圣上不会逼着陈石头去做官”,王睿见平江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他是搞不清楚这军工企业同政府之间该遵守的种种“协议”,便干脆道明了:这事儿,老子去解决便是!
人本来就不怎么愿意做这神码鸟毛侍郎,你逼着人去做有甚意思——人就不会占着茅坑不拉屎,做了侍郎的官位,却他娘不做侍郎该做的事儿了?
应了陈石头同大明做生意的事儿,又应了替你解决圣上要逼着陈石头去做官的事儿了,你平江伯老陈总该没别的事儿了罢?
还有!
平江伯招牌式的动作又出来了——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娘希匹!
不和你玩儿了!
骠骑将军这回装作没看到——转身便朝着茅房行去:想要老子再开口问,老子便他娘偏偏不开口了。
“诶,你等等,你等等”,平江伯只得赶紧上前扯住了王睿,“还有一事儿,这个可是你的事儿……”
老子的事儿?
王睿止住脚步:“老子的什么事儿?”
平江伯四处张望了一眼,再次确认了四下无人,便凑了上来压着声音:“谢大胖子今夜来赴宴,你猜他会找你做甚?”
嘶!
这他娘的,是个问题。
可他是个出海走私贩,老子是弘治朝眼下炙手可热的新贵,这死胖子来找老子能有什么事儿?
莫非……
“像谢大胖子这样的商贾,岂会在朝中无人?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朝中‘有人’越多越好,你眼下是圣上眼前的红人,朝内突然窜出的新贵,你说他来找你会有什么事儿?”平江伯定定的瞧着他,一脸神秘的道。
果真如此!
谢大胖子是想来拉老子入伙——拉老子这么个“红人与新贵”入伙,他出海走私的买卖不但能做得更大,且还能更“安全”:又多上了一层可靠的“保险套”!
人吶,做了大官就是好——不但有人巴巴的来求你办事,更会有些“企业家”巴巴的来找你套关系,甚或是拉你入伙,让你拿干股……
“老子对出海走私的事儿兴趣不大……”王睿淡淡的摇了摇头。
屁!
鬼才信你!
你会眼睁睁的看着送到眼皮子底下来的银子不要?
“你个小王八蛋是个什么货色,老子能他娘的不清楚?”平江伯嗤之以鼻,满脸不屑的瞅着王睿,“老子看他若是来拉你入伙,你铁定会跟着他上了贼船。老子向你提他的事儿便是要警告你,整个大明谁的贼船你都能上,唯独谢大胖子的贼船你不能上!”
王睿听得心底一跳——“整个大明谁的贼船你都能上,唯独谢大胖子的贼船你不能上”?
这他娘是几个意思?
平江伯见王睿一副大惑不解的神色,又行叹了口气:“这个事儿上,你定得听咱老陈一句劝……”
“总得有个理由罢,你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王睿皱着双眉,盯着平江伯老陈。
“娘希匹!”平江伯却突然破口大骂,“你这小王八蛋果真是想着要上谢大胖子的贼船,却他娘还来忽悠老子说甚‘对出海走私的事儿不感兴趣’……”
嗯哼!
出海走私已成全天下公开的秘密,也甚至是大明朝野上下人人都参与其中的“活动”——弘治本人都知道这事儿的存在,却仍是睁只眼闭只眼,在假装看不见……
老子凭什么就不能上谢大胖子的贼船?
为毛就不准老子“发财”?
“老陈你是不是同谢大胖子有私仇?”王睿面无表情,不置可否的岔开话题。
“老子同谢大胖子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能他娘又什么私仇?真有了私仇,今夜老子还能与他同一桌子吃酒?”平江伯摇了摇头,又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儿:“不是不让你发财,是这谢大胖子的贼船,你当真是上不得……”
啊呸!
王睿扭头喷了口痰:“老陈你不道个丁卯丑出来,老子便他娘谁的贼船都不上,却偏偏要上了这谢大胖子的贼船……”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神马玩意儿!?
平江伯斜眼瞅了王睿片刻,一言不发的便转过身去:“你若是嫌自个儿的官位升得太快,在圣上眼前着实太‘红’,那还不都由你,老子言尽于此,你爱听不听拉倒便是……”r1148
第190章 夜宴(终)()
“整个大明谁的贼船你都能上,唯独谢大胖子的贼船你不能上”?
平江伯老陈这他娘到底是几个意思?
为何唯独谢大胖子的贼船,老子便上不得?
难不成老子同谢大胖子的八字不合,上了他的贼船便会翻船?
没道理吶!
酒兴正酣,骠骑将军满面疑云的瞅了瞅席间的平江伯,又不断偷眼去瞥谢大胖子——平江伯与谢大胖子不但相互敬酒,且还左一个谢兄,右一个老陈,完全看不出有甚“私仇”。
“托塔天王李靖为何会那么恨哪吒,骠骑将军可是知道?”王睿正在满腹疑云,闷骚腹黑的王花花突然凑了过来,莫名其妙的提了这么一茬。
王睿一愣——怎的突然扯托塔李天王身上去了?
对面的高嫖嫖也听清了王花花的这么一问,他一抬头,便瞅着王花花:“这个嘛,我倒是知道……”
李靖为何会那么恨哪吒?
《封神演义》上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说明吶!
王睿被引起了兴趣,竟也抬头,满脸好奇的瞅着高嫖嫖。
“啧啧啧,哪吒他娘怀了他可是怀了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吶,哪个男人会他娘受得了?李靖不恨哪吒才是怪事咧!”高嫖嫖竖起三根手指,冲着一酒桌的人,道出了这个“真相”。
娘希匹!
原来是个荤段子!
王花花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这还不是关键,关键之处便在于,此后李天王便能单手托起一座塔了……”
……
这帮龟孙,实在太他娘有才了!
不服不行!
“砰,砰砰!”一酒桌的人正笑得前俯后仰,突然传来均匀的敲门声。
在坐众人尽是达官显贵,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谁呀?”晏劲松止住捧腹大笑,冲着大门高声而问。
“是我,陈尚彪,骠骑将军可是在里边?”
哟呵!
骠骑将军众多的老熟人当中,却怎的将这位仁兄给忘了?
王睿疑惑的瞅着王花花——今夜的酒宴是你摆的,却怎的将陈尚彪陈北镇抚给落下了?
“我在,北镇抚进来罢……”王睿将目光移至大门,淡淡的道。
“骠骑将军,小的有要事同您说,还请骠骑将军移步门外……”陈尚彪的声音一清二楚的又传了进来。
“老陈吶,你今儿下午不是去了城外办案么?怎的这般快便回来了?”王花花见王睿仍是满脸疑惑的瞅着他,便赶紧冲着门外问了起来——老子今日并未将让落下,而是他外出办案去了!
王睿眉头一展,却又好奇了起来——他一边起身,一边随口一问:“什么事儿非得要同我私下说?难不成会同你今儿下午出城办的案子有关?”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门外的北镇抚大人却正儿八经的回了句:“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骠骑将军,这事儿确是同城外的案子有关……”
哟呵!
北镇抚的案子,都是圣上定下的“钦案”——什么“钦案”要到城外去办理,且还是同骠骑将军有关?
满桌的人尽皆精神一震,齐齐瞅着王睿。
王睿却仍是满脸大惑不解——他起身路过王花花身侧,却分明瞥着这厮瞅他的眼神儿有那么一丝“躲躲闪闪”……
这厮,怎的突然变得这般猥琐了!?
“骠骑将军,好久不见,今日为了案子才来寻你,实在是有些失礼……”陈尚彪眉上挂着霜冻,吐着热气,冲着王睿抱了一拳——打上次分别,他这脸上分明清瘦了许多:看来他这北镇抚做得是十分之劳碌,较之“清闲”的王花花,他当是受到了牟斌的信任与重用。
“北镇抚司的事儿多,这些我都知道”,王睿一出了房门,便被北镇抚拉至一旁角落,受了陈尚彪的这么一记“赔礼”——他赶紧摆了摆手,“你今夜突然来寻我,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不用来这些虚礼。”
骠骑将军虽面色淡然,心底却早已有些七上八下——锦衣卫北镇抚司(中纪委)突然“有些事儿”要来找“某某领导谈一谈”,任凭是谁都会有些忐忑。
可老子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在大同还是在北京城,都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罢?
不是他骠骑将军不想做,而是——他貌似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做。
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貌似可以撘上谢大胖子的贼船,平江伯却莫名其妙的来给了他一记警告:大明谁的贼船你都能上,唯独谢大胖子的贼船你不能上!
一句话:骠骑将军扪心自问,眼下貌似是没什么“把柄”可供“中纪委”来调查的罢!
心底如此这般的默念一番,王睿又稍稍松了口气。
陈尚彪点了点头,便立马扯入正题:“我看骠骑将军的样儿,仿似是压根儿便不记得您同火筛联姻的事儿了,算算日子,火筛之女安鸿雁是不是该抵京了?可眼下她却仍是不见踪影,骠骑将军难不成当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王睿心底一跳——他着实是有些“不记得”他同火筛的宝贝女儿要结婚了,这么一茬!
陈尚彪一提这么一茬,王睿便立马联想到了另外一茬:因为这素未谋面的安鸿雁,屠千娇才行又不愿见他王睿,可今日屠千娇却突然立马态度大变,不但愿意来见他王睿,且还着他“晚一些同众位大人喝完了酒,再来寻我”——什么是**裸的“性暗示”?这便是!
而今夜的酒宴又都是王花花一手安排——王花花这厮,到底靠什么说服了屠千娇,竟能促使她如此的态度大变?
事有蹊跷吶!
王睿深吸了口气,转而满脸疑色的瞅着陈尚彪:“你今日出城办案,莫非便是同安鸿雁有关?”
恭喜你,你又猜对了!
陈尚彪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安鸿雁安小姐今日便该抵京,但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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