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质子为皇[重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到中午时候,日日时辰不变的午睡半个时辰。
待下午时候,因远山先生规矩,下午时候远山先生不再授课,自己的弟子则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去学院其他夫子那里学习礼乐射御书数――当然,说是如此,其实也只有谢远一个人需要自己去选,其余弟子,都是远山先生已经指派好了课程的。而关于谢远,远山先生从前从不曾在意,因此也是头一次知晓在这短短的两三年里,已然将君子六艺统统学了一遍。
不但如此,远山书院的诸多藏书和远山先生自己的藏书,也都已然被谢远看了大半。
并且俱何云墨所说,一些谢远很喜欢的藏书,早已经默写下来,留作私藏。
远山先生看到这里时已然心生寒意,待到看到谢远每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除了完成每日功课之外,还会讼背自己所看过的藏书,睡前习武小半个时辰后,还会泡药浴。
再观谢远每日饮食,谢远却是让家仆在小院做了吃,并不肯用书院厨房。然而与谢远走得近的何云墨却是提到,谢远的每日膳食,皆是医者按照他的身体所书,每日药浴的方子,也是医者所提议的。而谢远在书院的时候,这些膳食和药浴,他一日都不曾断。
远山先生听过问过之后,原本儒雅的面上,一派复杂之色。
小小年纪就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得这般的辛苦和规矩,一日不肯改,平日看来,却是温和浅笑模样,观其所看的藏书,大多还都是军书或是军书有关,再思及谢远昨日所作所为与今日负荆请罪之举,饶是远山先生再不肯承认,现下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谢远,绝非池中之物。
并且,他或许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为自己选了最凶险却也最合适他的路去走。
远山先生神色越发复杂。
直到家仆询问他如何处置外头负荆请罪的谢远时,远山先生才终于回过神来,道:“让他进来罢。”
家仆一愣。
远山先生又道:“再去将我的那些藏书和我所做的藏书手札的一份取来。”
家仆彻底傻住。
于是谢远这一番的负荆请罪,就换来了远山先生复杂的目光,还有十车竹简――远山先生所谓的一份藏书,是他令学院学生所抄录的所有藏书和他的手札的一份,自然是种类繁杂,数目极多。
远山先生送完藏书,便就和谢远一语不发的喝了三盏茶,才终于将他送出。
最后也只叮嘱了一句:“我不会逐你出师门,也不会再对言说你的一句不是,但是,我也希望你,将来无论如何,都莫要主动将你的师兄弟,还有学院出来的同窗,牵扯到你的野心之中!”
谢远心说,他能有甚野心?前世身子不健康,今生好不容易得了副健康身体,只奈何身世奇特,也只能在守护好阿娘阿姐们之余,让自己活得更恣意一些,多享受一番这世间的快活而已。
如果仅仅是这些,老师又何苦担忧?
谢远心中并不太明白远山先生的话中之意,末了,也只能默认下来。
两日之后,谢远一家便跟随着秦威的人,一齐往长安去。
临行前,谢远在收到了那十车的藏书后,便又雇佣了四十个名声很好的镖局的镖师,二十个镖师守着藏书,十个护卫守着谢家其他行礼,十个护卫在他们一家人周围,至于谢家其他家仆,则是守着十车的活鸡活鸭活鹅和腊肉
原本谢远是没打算带这些肉的,奈何他发现阿守除了在他身边时,平常精神都不太好,待又寻了大夫给阿守诊脉之后,结果依旧是郁结于心,心中思虑太多。
于是谢远也就只能顺势买了这十车的肉,让阿守知道,他真的,养得起他。
谢远坐在车上时,一面摆弄着车上棋盘教阿守下棋和说话,一面看着阿守不时的看他时那一双晶亮的像是装着星星的眼睛。
谢远:“”他觉得阿守现在看他的目光,时时刻刻都像是在看一个暴发户。
且还是主动去包。养的那种。
“远,阿远。”阿守心中是真的真的非常的高兴。他觉得他的谢远对他真是太好了,就算他的牙掉了,就算他的腿坏了,就算他不能捕猎,却还愿意把那些属于谢远的肉分给他一半,让他多活很多日子。虽然――谢远分给他的除了肉还有草――但阿守心中也是异常的欢喜。
他想,谢远一定是喜欢极了他的。既然这样,那他也就多喜欢一些谢远好了。
好在谢远不知道阿守的想法,闻言只皱眉道:“错了,你该唤我阿兄。”
阿守依旧目光亮闪闪的看向谢远:“远,阿远。”
谢远无奈,摸了摸阿守的脑袋,继续教他说些旁的话。
而江氏的马车里头,谢若锦已经根据前世的记忆还有这一世听到谢远说的一些朝廷坻报上所写的消息,开始游说江氏。
――他们母子若不回去就罢了,一旦回去,江氏必然依旧是敬王妃,谢远也必须要成为敬王世子,而身为世子,谢远留在长安为质也是应分之事。只是,谢若锦忍不住劝江氏,让江氏在答应敬王之前,不如先提些条件。
江氏并不愚笨,尤其在内宅之事上,她显得更有天分一些。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道:“若锦的意思是”
谢若锦抓着江氏的手,一字一顿的道:“阿娘,阿远为质,您还需要一个儿子。”
她的幼弟,也该出生了。
十月初十,定王、敬王同日入长安。
东宫。
皇太孙谢含英跪在太子谢玉斐的床榻前,双目含泪。
谢玉斐并不看他,只看身侧的一人,道:“都来了?孤那二弟的长子谢远,也快到长安了罢?”
那人低声道:“是,殿下英明,所料一丝不错。”
谢玉斐便笑:“如此,那孤也该安心死去了。”
谢含英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阿爹”。
谢玉斐摸了摸谢含英的脑袋,柔声道:“好孩子,阿爹去了后,你好生照顾好你阿娘和阿弟。至于阿爹去的时辰你且记着,阿爹是在你二皇叔和三皇叔踏入宫门的那一刹那,去世的,明白么?”
谢含英双眼赤红,泪如雨下。
当日未时,敬王与定王一同踏入了宫门,待一番周折,见到圣人时,二人尚未跪拜,宫殿之中,就蓦地冲入一人。
正是皇太孙谢含英。
“阿翁,阿爹、阿爹去了!”
敬王与定王面色刹那间难看起来。
14。袭击()
“阿翁,阿爹、阿爹去了!”
元朔帝身子一僵,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心口处一阵疼痛,喉头一腥,就喷出一口血水来。om
定王、敬王原本心中还在暗自思索太子这般巧合的在他们见阿爹的时候死了,是否也是那位好太子的算计,待看到元朔帝吐血时,才终于醒悟过来,面上俱是哀痛与担忧之色,上前就搀扶住了元朔帝,让人招医者为元朔帝诊治。
皇太孙谢含英因疼他宠他护着他的阿爹突然去世,且还是为了他故意提前“因病去世”,年仅十岁的谢含英心中的沉重与郁结几乎无人可知。
他跪倒在元朔帝的脚下,痛哭流涕,其哀伤之情,根本无法抑制。
元朔帝瞧了,只觉心中更痛,更加怜惜起这个可怜的孙儿。
“朕无事。”元朔帝吐出了淤积在体内的那一口血水,面上哀容犹在,精神反倒又好了几分,两只手臂一用力,将两个儿子一边一个的推开,语气捉摸不定的道,“快去扶起太孙。”
而不是扶起你们侄儿。
定王和敬王面上又是一僵,一瞬间神色几经变换,最终也只是面含哀伤的一边一个扶起了谢含英,眼中刹那间流出泪水,慈爱道:“好孩子,且与皇叔说说,你阿爹是怎么去的?甚么时辰去的?临去前,可有甚话留下?”
谢含英才只有十岁而已,他心中虽并不愿意起身,却仍旧被两个强势而正值壮年的皇叔一边一个直接提溜了起来。
然而待定王与敬王刚刚松手,他又听得二人的问话,当即再次趴伏在地,泪流满面,哭得不能自已。
“阿爹、阿爹他是未时去的。临去前,他正与孙儿说幼时和二皇叔、三皇叔相处时快活,还说、还说待钰然阿兄与瑾然阿弟来了,要将二皇叔与三皇叔幼时的趣事都说与他们听,只是、只是阿爹还没有说完,不知想到了甚么,对着孙儿忽然一蹙眉,就、就没有气息”
定王与敬王先前还不太确定,现下听了谢含英的这番话,已然确定太子是在故意算计他们了。让元朔帝以为太子的死和他们有关,就算不是他们动的手,却也和他们有些微的关联――譬如担忧他们对皇太孙出手之类的等等。
就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证据,可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元朔帝信了,怀疑了,为了太子而伤心了,太子的那番算计,就成功了。
定王和敬王心中越发的纠结起来,这样连自己都算计的太子,果真是要比他们强么?强到在太子活着的时候,无论是和太子同胞所出的定王,还是内里野心勃勃的敬王,都只能把自己那藏匿的心思隐忍不发,不敢露出分毫,只想着如果将来阿爹老去,当真是太子继位的话,其实也无甚不好。om
可是,这世上之事,终究无常。
他们也好,太子也好,大约都没有料到,太子竟会在四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然故去。
而定王和敬王曾经隐忍不发的野心,现下竟只能在外哄哄外人,根本哄不了自己――定王与太子一样皆是元朔帝的发妻所出,今岁仅仅三十九岁,正是壮年之时。又因身强体壮,之前跟随元朔帝征战前朝时,更是次次都上了战场,还是为元朔帝打前锋,勇猛非常,果决狠厉,立下赫赫战功,数次被元朔帝周遭的人称赞脾性像极了元朔帝这样的定王,要如何才能没有在元朔帝之后称帝的野心?
至于敬王,虽是元朔帝继室所出,从前也颇得元朔帝喜爱,甚至于从元朔帝第一次出兵离开北地征战时起,就由敬王守住北地,负责军中一应供给,虽无战功,却也功劳不小。而他对皇位的野心,在他抛弃妻子之时,就已然被诸多在意那件事情的聪明人看了出来,自不必多言。
而元朔帝听到了皇太孙说了太子临死前的事情,还有死去的时辰时,心底明知有异,却不肯深想,只深深的打量起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
定王和敬王心中一突,立时跪倒在谢含英身侧,眼含热泪,口中接连说起太子从前的好,仿佛兄弟间的一些争斗,都不曾存在一般。
元朔帝却是一甩宽袖,亲自扶起谢含英,牵着谢含英的手,就往东宫去,再见一见他的天成,他的太子。
很快,皇太子谢玉斐薨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而圣人痛失太子,决定为太子罢朝三日的消息,亦传了出来。
敬王府中,敬王妃马氏听闻这两个消息后,根本来不及担忧自家事,更来不及安慰一心发愁自家是不是要被阿爹阿娘留在长安城里为质的谢瑾然,就朝着和他们一样风尘仆仆刚刚赶到长安的一位马家家将微微颔首示意。
然后,马氏又看一眼小马氏,见小马氏点头福身,立刻去安排进宫哭丧事宜,她才让人将那马家家将带去客院,询问其蜀地之事。
那家将单膝跪地,沉声道:“回娘子,那一位这次是跟着御史大夫秦威一起回长安的,御史大夫随身就带了将近百位护卫,那一位还雇佣了四十位镖师护送他们,咱们的人只去了二十人,并不能敌”
马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那家将并不敢抬头,继续道:“大郎君、二郎君和三郎君都已经知晓此事,开始安排下一次的攻击,只是、只是秦家毕竟乃是世家出身,且最是护短,那秦威无论何时出行,周遭都有不少护卫跟随。此次秦威车队遇袭,虽不是因秦威之故,可秦家人恐怕并不敢冒险,只怕秦家人会很快送去更多护卫保护秦威和那一位。秦家人多在长安,连夜赶去与秦威会和的话,也仅仅需要一日两夜。可是咱们的人,却多在北地,想要赶过来,恐怕”
那家将没有继续说下去,马氏却已然知晓那家将的话中之意――他们赶不及。纵然马家如今大半归了武将之家,家中家将彪悍,一旦真的派出相应数量的人手去攻击秦威一行,秦威一行必然不定。奈何马家根基在北地,想要赶过来,基本是来不及的。待到那一行人来了长安,他们,就完全不能动手了。而若是用其他的手段的话,马氏和江氏本就尴尬,一旦江氏唯一的儿子出事,马氏就会被头一个被怀疑。几年之内,马家都不能再用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