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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祸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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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不是仇家,小姐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池鱼摇了摇头,表示极其不赞同云珩的做法。

    “其实奴婢一直想问小姐是如何得知那个书生有难的。”锦瑟面色依旧严肃不改。

    云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有人传信给我,若我救了这书生,日后有用。”

    “那小姐就信了?兴许就是今夜这个男子故意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要针对云家呢!小姐怎么如此糊涂!”锦瑟气极,居然捡起话就说,话毕才自觉不敬。

    云珩闻此,凤眸里蕴了一层寒意,她就那样打量了锦瑟良久,冷冷地声音才响起:“既然你们都如此不信我,那你们就另寻主子吧,我这院子里放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

    那三人闻此,连忙跪下:“小姐,奴婢知错。”

    云珩并不言语,青花瓷的茶杯在她手中轻轻摇着,滚烫的茶水是不是溅出几滴在几人脸上,三人只能忍着痛不敢言语。良久,云珩将茶杯轻轻放置在桌上。

    “若还想在留在这个院子里就去外面跪着,我没说起来你们都不许起。”云珩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怒意,几个丫鬟不难听出,见自家小姐动怒,也不敢多说,只得应道:“是,小姐。”

    几人离开后,云珩抚上了眉心,她心中突然郁了一口气,有些难受。曾经的自己该是有多没脑子,如今这只是个开始这几个丫鬟就如此不信任。

    她叹了一口气,她虽不是心软之人,但对自己忠心的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罚的。不过就算是再忠心那也是主仆,这一点云珩必须要这几个丫鬟印在心底,她是主子,她的话是圣旨,她的命令不许违抗。

    一旁的池宛宽慰道:“小姐也别太挂心,几位姐姐也是太担心小姐,太担心云府。”

    云珩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知道的,夜深了,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话毕,池宛便听话的退了出去。

    池宛刚走,云珩就踱步到窗边,出神的望着月色,重生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煎熬。她夜不敢寐,一入梦,梦里全是前世的事,她常常会在夜里惊醒,泪水浸湿了枕头,汗水浸湿了她的亵衣。

    每夜都要有催眠香她才能入眠,催眠香入眠不会做梦,她才能睡得安稳。这些她不能说,她只能说磕伤了头,无法入眠,让锦鲤给她备些熏香。

    恨……

    云珩自己清楚的很,继续这样下去,仇恨甚至可以吞噬了她,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能让她恨的人死,便是吞噬了自己又如何?今生本就无情无欲,何必在意那些旁的?

    大概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夜里的梦,满月之夜的蚀骨毒,都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复仇。

    云珩就这样对着夜空发呆,直到将近寅时。

    “吱呀…”

    云珩将门打开对着院子里那三个身影道:“进屋吧。”

    锦鲤已经昏昏欲睡,锦瑟却没有丝毫困意,她服侍乔氏多年,深知主子最恨的就是被婢子怀疑,她不觉得云珩有哪里做错,倒是自己一味质疑云珩,着实该罚。至于池鱼,她只是觉得小姐自打醒来,也变了一个人一般,心头有些说不清的难过,就好像小姐与她再也不是一条心的了。

    几个丫鬟闻此,都一怔,她们以为怎么也要跪上一夜,却没想……

    难道小姐也一直没睡?

    怀着疑惑的心情几个丫鬟进了屋子,云珩看着她们几个小脸冻的发红,一人扔过去一个毯子,淡淡道:“茶水也凉了,一会天亮了去厨房熬点姜汤,别染了风寒。”

    “是,小姐。”几个丫鬟应道。

    锦瑟上前一步,跪下拱了拱手道:“小姐,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质疑小姐了。”见锦瑟主动请罪,那二人也忙跪下请罪。

    云珩却不回应几个丫鬟的请罪,突然附在锦瑟耳边低语几句,锦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云珩这才叹息道:“你们可知我为何还未睡?”

    几个丫鬟摇了摇头,云珩眼底划过一抹悲凉道:“前些日子昏迷时,我总会做一个梦,梦到云府被抄,所有人都死了。云府被苏绮乐和云漪阳所害,弟弟被苏绮乐所害,父亲被裴德所害,梦里云漪阳将我做成了人彘,让我日日夜夜看着她承欢在我爱的男人身下,而那个男人,那个渣男,他也要我死……”

    说到这里,云珩的声音愈来愈淡,愈来愈远,似乎来自很远的以前,可却愈来愈坚定,几个丫鬟能清晰看到她的眸子里,尽是恨意,那股恨意似乎可以吞噬了云珩。

    “自此,我夜不能寐,我也不敢寐,我怕一闭上眼睛,那些悲惨的事接踵而来。”云珩地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几个丫鬟闻此皆呆在原地,她们没有想到原来在夜里她们的小姐居然要经受这般的痛苦。

    “所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以云府出发,我会以保住父亲,保住云府百年大业为主,可同样的,为了不让梦里的事发生,我也会杀了苏绮乐和云漪阳,如果你们觉得我太心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我不强迫,可若选择留下,日后但凡我听到一点你们不赞同的话,那便莫怪我不念昔日主仆情谊。”云珩说的极慢,似乎怕几个丫鬟听不清,她的声音很柔很淡,却充斥着力量。

    锦瑟摇摇头,对云珩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居然带了几分哭腔:“奴婢怎么会不赞同,当年夫人之死,奴婢一直怀疑是苏绮乐下的手,可奴婢没有证据,奴婢可以杀了苏绮乐,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她让夫人受尽痛苦,奴婢也想还给她。这些话,奴婢是不想跟小姐说的,奴婢是觉得小姐还是心思单纯的孩子,不适合去做这样绝情的事,如今听小姐亲口道来,奴婢的心已经定了,以后永远追随小姐,肝脑涂地。”

    锦鲤也磕了一个头道:“奴婢也是。”

    “奴婢虽服侍夫人不久,可也明白夫人死的蹊跷。况且奴婢现在是小姐的丫鬟,自然小姐吩咐的话都会竭尽全力去做。”池鱼也抬起头,眼底泛着真诚。

第二十八章 探望祖母() 
云珩上前,将她们几人扶起,柔声道:“你们可怪我罚你们跪了这么久?”

    “奴婢不怪,小姐做得很对。”锦瑟摇摇头,目光坚定道。

    云珩叹息道:“有些话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云府好,而至于今夜这个书生,他是知道了一个人的秘密才被赶尽杀绝,而凡是那个人的敌人都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被追到云府门口也无大碍。”

    “奴婢省得了。”几人颔首,现在她们惟云珩命是从。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担心云府,才罚的你们,希望你们心里明白。”云珩没由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引得几个丫鬟一怔,似乎有些明白的意思。唯有池鱼有些诧异的看着云珩,似乎不敢相信的模样。

    云珩温和一笑道:“去睡会吧,天快亮了。”

    “那小姐?”锦鲤问道。

    “我也睡呀。”云珩笑道。

    三人点点头,便出了云珩屋子回各自的屋子休息去了。在半路,池鱼忽然把锦瑟拦下来,她目光闪烁道:“方才小姐同你说什么了?”

    锦瑟闻言淡淡一笑道:“你不是知道吗?”

    池鱼垂下了眼帘,有些难过道:“我就是想知道小姐问的是不是,屋子外可有人在偷听。”

    锦瑟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池鱼的肩膀道:“她既生了别的心思,日后必然会有算计小姐的一天,所以小姐也必然会除去她,这些你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池鱼闻言红了眼圈,声音带了几分哽咽:“我知道,便是多年感情,若她背叛了小姐就不容原谅,可我就是不肯相信……”

    锦瑟轻轻抱住了池鱼,安抚道:“没事,你还有我,还有锦鲤,还有小姐。”

    池鱼擦了擦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几个丫鬟走后,云珩半倚在美人榻上,陷入了沉思。前世云明皓是在得知云珩昏迷的十天后回来的,如今已经过去了八天,父亲快回来了,她也得尽快出院子,决不能给云漪兰反咬自己一口的机会。

    而池宛,云珩知道她是云漪阳放在自己身边的内奸,若非迫不得已,云漪阳不会轻易与她接头,之前是怕云珩身边的丫鬟瞧出端倪,如今更是怕云珩瞧出端倪。只可惜,要让云漪阳失望了,云珩是死过一回的,这些事,她早就知道的。

    至于姜子臻,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前世他因为知道了秦璟晟的一个秘密所以在科举考试前就被秦璟晟杀了,这事还是一个秦璟晟醉酒后说的。云珩救他只是看在他知道这个秘密。至于才能,秦国不缺有才能的人,既然他有,云珩也可以拉他一把,方便以后拉秦璟晟下水时,力道更重些。

    而那个救姜子臻的人,云珩暂时还猜不到是谁,不过她觉得会救姜子臻其目的应该与她相同,既然相同就不会是敌人,所以她自然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追到云府其实也是好事。云府实力雄厚,那人既然想扳倒秦璟晟就不会嫌多一个云府。

    这是她的筹码,她为何不用?

    翌日清晨,锦瑟一脸纠结的看着云珩的衣饰,继而不满地对池鱼道:“池鱼你就这么给小姐梳妆的?”

    云珩淡淡一笑道:“我要求的,你怪她做甚。”

    锦瑟将云珩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免说道:“小姐,虽说您病刚好,得穿素净点,可……也不用这么素净吧。”

    池鱼白了一眼锦瑟道:“素净怎么了,小姐披个麻袋都是美人,再说你看看,多好,出水芙蓉,美则美矣。”

    锦瑟撇撇嘴,懒得理池鱼,只是仔细打量起云珩。如墨般的青丝上仅有一支金步摇,锦瑟认得那步摇,名唤云鬓花颜金步摇,是由巧匠历经了三个月打造出的,上面镶嵌的玉石珍珠玛瑙等等珍宝,在中间犹如画龙点睛般镶嵌了金子,工艺细腻精巧,却又不显得庸俗,因为颜色偏素净,更衬托了仙气。云珩今日身着一袭海棠袄裙,素净中又衬了几分娇嫩。她一双丹凤美眸微微上挑,目光潋滟,小小年纪就已经风情万种,真不知及笄了可该如何。

    云珩今日戴着面纱,所以只能看到她的一双潋滟凤眸顾盼生辉。

    至于那步摇,锦瑟知道,是乔氏嫁到云府第二日给老夫人敬茶时戴的步摇。说起来,老夫人很喜欢乔氏,觉得乔氏一举一动有大家闺秀风范,又饱读诗书,温柔贤惠,当年老夫人可是把乔氏当做女儿来养的,后来乔氏的死讯传到府里,老夫人病了三个月。

    云珩今日戴着这金步摇,等于提醒了老夫人乔氏之死一事。

    见锦瑟目光一直盯着那金步摇,云珩心中了然,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释,只道:“走吧,给祖母请安。”

    “是。”

    临水斋

    云珩去的极早,老夫人还在梳妆,云珩倒也不急,就坐在堂屋侯着。老夫人信佛,所以堂屋里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闻起来很是舒心。大抵过了半炷香的时辰,老夫人这才出来。云珩忙上前盈盈一拜,老夫人见云珩一上来就行如此大的礼,着实吓了一跳,忙道:“珩儿,你这是做什么?”

    “珩儿昏迷这些日子,让祖母劳心了。”云珩跪地不起,声音带了一丝哽咽,老夫人眼尖一下就看到她头上的步摇,心中一痛,连带着对云珩也生出好些怜惜。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被外人欺负了,你父亲又不在府里,祖母自然要为你讨个公道了,何谈劳心!快起来!这刚醒身子还虚着呢!”老夫人略带心疼道,一旁的刘嬷嬷赶忙上前扶起云珩,云珩被刘嬷嬷搀起了身,老夫人这才看到她面上的面纱,不由得目光一震。

    “你这次落水一事,我听夏溪瑶说,是大姑娘所为?”老夫人试探问道。

    云珩闻此,目光一怔,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良久她才道:“是。”

    听到云珩的回答老夫人一怔,面色略微有些不悦道:“还以为你会替她圆个谎什么的。”

    云珩闻此却苦笑着摇摇头,摘下了面纱,磕破那个地方虽已经上了药,可依旧能看出伤势不轻,触目惊心,她声音哽咽道:“祖母教导云珩要与姐妹感情深厚,不可闹矛盾,不可心生间隙,但是此次之事姐姐做的非常过分。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应当罚,今日姐姐教唆旁人来欺负自己妹妹,明日就可以做出更离谱的事情。姐姐虽为庶女,可也是我云府的小姐,一言一行关乎云府颜面,决不可大意。”

    继而顿了顿她又道:“云珩知道祖母素来厌恶后宅斗暗地里勾心斗角,云珩自然也是十分不屑的,可祖母也看到了云珩什么都没做,就被姐姐如此算计。父亲常年在外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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