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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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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大傻!”见着女人仍然是全然不解的神情,白狼无语望苍天。

    “哎哎,我说,你皮痒了欠抽不是?”花朵横眉对之,这长毛狗狗什么时候有胆子跑她头上来拉屎了?小心她缝了它屁/眼,叫它打屁都再没资格!

    见着依然没反应过来的人,某只终是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为那人高兴还是悲哀,给了面前的人一个深深的白眼,道:“我看是女人你自己欠记性了吧?光顾着耍帅,本少爷问你,你夫郎呢?”

    “我夫郎?……”

    重复着这两字,花朵突然就咬了舌头,木木转头,看向身后繁华热闹的街道,眨了眨眼,喃喃道:“我咋滴就忘了他呢?”

    这下大发了,尴尬了……

    “哼哼,本少爷看你回去怎么跟他交代!”见着花朵满脸的尴尬,白狼面上全是看戏的得瑟,大尾巴摇得特欢,落井下石道,“好歹人家那么关心你,特地亮出身份来挺你,你倒好,啧啧……负心人啊,负心人……简直是狼心狗肺!……”

    “……”

    见着身边的白狼说得义愤填膺的模样,花朵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一旁得包子摊,摸了几文钱去换了四个包子在手里……那啥,还是先不管了,如今腹中空空,填肚子要紧……

    于是,饿意当头,某人很快便是将那些身前身后的事忘得干干净净,随意寻了一处酒楼屋顶坐下,接着下面飘出的酒香,拿包子下酒,那吃得叫一个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风景的某只,不着痕迹地吞了好几次口水……几次瞟眼斜过去,这包子有这么好吃?

    “你想吃?”吃得正香的人,终于受不住一旁明显垂涎的视线,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之前,斜眼看向旁边问道。

    “切!狗都不理的包子,本少爷才不稀罕!”某狼高傲地转过头去,面上全是不屑于顾……

    “哦……”花朵淡淡地应了一句,便是几口将手上的肉包子啃了个干净,顺便连手上的油渣渣都给抿了个干净。

    本来身子就不舒服,吃饱喝足之后,更是困意十足,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往着旁边的白狼身上顺势一倒,便是安心地补眠去了。

    酒楼旁边得皂角树,粗长得枝叶伸出,像一把绿色的大伞盖,为下面的人遮去了外面的暑热,清风阵阵,拂送点点凉意。

    凉意如瀑落下,身下的狗毛软软的,长长的,枕着甚是舒服,本来很是疲累的人,很快意识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了。

    “喂!死女人!我又不是你的枕头!”

    看着如此随意将自己当做枕头的人,从来都是万人之上的白狼,炸了几下毛,却是终究没有动一下,只得将头枕在前爪上,强迫自己一起跟着午休。

    “傻女人,明明不用那么辛苦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偏要将自己弄成这副德性!”已是酝酿起了些困意的白狼,临睡之前,终是忍不住吐槽面前这它看来又傻又笨的女人。

    清风过处,树叶沙沙,楼下繁华的人声,突然就似消失,只剩宁静淡然……

    午后闲懒,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慵懒起来,人声,风声,流水声,全都变成了一首交织的摇篮曲,哄着树下的人入睡。

    风,吹起长长的毛发,拂过女子有些黝黑的面容。

    “我只是在适应自己一人面对纷杂世事而已,因为我就是一修为不足二十年的道士,面对强敌,自然是想方设法争取一点生机。虽然你是我的底牌,但是,终究有一日,你我会各奔东西,那时候,我孤身一人,若无力自处,怕是很快就被这尘世淘汰。何况,这一世,我踏入仙途开始就有心结,怕是过不了这道坎,终归是要回归普通人的日子……”

    这世道比前世更加艰难,若是太娇宠自己,待她孤独无依之时,谁又来护她?

    她没有看到,待她说完这几句话时,那尖尖的狼耳,轻轻地动了一动。

    ……

    日头西沉,天色染上昏黄,鸟雀已归巢,街上人烟逐渐稀少,有人家开始关上铺面,或是点上灯笼,等待夜幕的降临。

    睡了一下午的白狼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逐渐暗下的天色,黑色的眼瞳动了动,然后,转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已是坐在一旁的蓝衫人,眸色幽深。

    似乎是感觉到了它的眼神,那人转头,看向它的方向,勾唇淡淡一笑,那双深沉不见底的黑眸,似乎是在看它,却又似是穿过了它,看向了别处。

    这不明意味的一笑,让白狼惊了一惊,皱着眉头打量着转过头去的男子,端详了许久,却是终究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人,能看见它?

第032章 相互摊牌() 
一勾银月静静地悬挂在夜色之中,皓皓银辉,铺洒在这喧哗的尘世,喧嚣之中徒增一分淡泊宁静,街巷昏黄的灯火与流泻而下的月光交相辉映,人影绰绰。

    一直安静撑坐在屋顶的蓝衫男子,墨黑如玉的发丝,有些寂寞地在风中张扬,漆黑的眼眸暗淡无光,却又比那月色潋滟许多。

    一直在一旁观察着的白狼,就看着那人望着时而被乌云遮住的银钩,眼神飘渺,如玉白的侧脸,被洒下的月辉镀上一层银光,恍惚看去,似乎就是一个瓷娃娃一般,有些不真实。

    明明就是凡人,身上却是又带着另一股隐隐不凡的气息,教人捉摸不透,犹豫了许久的白狼,终于忍不住问道:“喂,你到底是……”

    “啪!”

    声音清脆的一巴掌,突然响彻在屋顶之上,在这相对安静的一隅,显得格外突兀,这句未完的话语,就这样被生生打了回去。

    没反应过来的白狼,就被这几乎算“祸从天降”的一巴掌给打得傻愣了起来,转头,看向那一巴掌的来源处,眼眸瞬时睁大,这,这,这该死的女人,居,居然打他?

    尼玛!老子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般招呼过耳刮子?!

    连着一旁静看夜色的墨倾城,都经不住好奇,转头满是好奇地看过来。

    ……

    被楼下的一众醉客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的花朵,似乎根本就不知刚才发生的一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继续迷蒙着惺忪的睡眼,半睁眼眸,从树缝中窥见天上几颗忽闪的星子,面上怔愣了一瞬。

    怎的这睡了没多久,天就黑了?

    正是要询问,却是一转头就瞅见一旁满目喷火的白狼,那个龇牙咧嘴的劲儿,让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眼神不善!

    额,这是怎么了,这一大晚上的怎的闹脾气?花朵眨了眨眼,抓头无辜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大少爷了?这龇牙咧嘴的,小心咬着自己舌头。”

    “……”

    这么一句单纯又无辜的话,瞬时将白狼呼之欲出的愤怒给堵了回去,卡在喉咙喷不出来,吞不下去,那上不上下不下的滋味……

    “死女人!!你敢甩本大爷的耳刮子!老子怄气了!”

    说完,自尊心受了强烈打击的白狼就在花朵无辜又不解的视线中,消失了身影。

    “……哎哟,我晕,这是起床气么,这么大?”

    看着某只愤愤远离的背影,被弄得有些糊涂的花朵挑了眉头,低眉细细思索片刻,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心头瞬时咯噔一声,难不成,刚刚那种打到什么东西的感觉,敢情是甩了这大少爷一耳刮子?

    额……花朵正是出神,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一声低沉浅淡的笑声,瞬时一惊,转过头去,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子……

    墨……倾城?他怎么在这里?

    “你……”

    “妻主大人可是睡好了?”

    那人嘴边噙一抹浅笑,抬手将她耳边的乱发别在耳后,动作暧昧又亲昵,教从来没这般与男人对处过的花朵瞬时红了脸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你……你怎会在这里?”

    好似是,她把他忘在了那里……他,居然自个儿跟过来了……正常点的,遇到她这种不靠谱的人,不该是拂衣怒去,老死不相往来吗?

    见着女子面上的惊讶,墨倾城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头,语气带了几分落寞:“妻主大人就这么不待见为夫的?”

    那话语里,幽怨分明。

    “额……我……我只是走时,忘了……那个你还在那里。”花朵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就看着面前得人听着她这番话语时,漆黑得眼瞳里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暗红,就似地狱的幽冥火焰,只她一触碰便是会立马被烧得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妻主大人可知,若是没有将一个人放在这里”,墨倾城说着,玉白的指尖便是轻轻抵上她心脏跳动的位置,话语冰凉道,“才会那般容易遗忘”。

    一句句话,听得花朵瞬时蹙了眉头,抬眼看着面前眸色幽深的男子许久,突然抬手,猛然将他的手打开,豁然起身,背对着他道:“既然是在演戏,就要遵循演戏的规则,结束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墨倾城,你以为这人世的真情都这般轻贱?”

    本来从开始到现在,两人之间就有一道双方清楚的嫌隙,随着时间的酝酿越越来宽,只是双方未曾点破而已。从来都不喜欢不明不白地过日子的花朵,自然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如今这人已经将问题摆了出来,她岂有放过机会的理由?

    “你,不信我。”那人说的直接。

    “是,我不信你,因为我看不透你。”她回答得也直接。

    “为何?”

    “我有自知之明,你身为皇家之人,这世间什么女人没见过,没有理由偏生选上我,即使你怀了我的孩子,再嫁个身家品性好的妻主也是不在话下,而且,以着我的直觉,怕是你……”说到最后,花朵突然就顿住,拧着的眉头下,眼眸里满是复杂思量。

    什么一见钟情,她花朵可是一点不相信,空中楼阁一般的虚幻,谁会把这种脆弱的美好当真?

    “若我说,我是真心,你可信我?”

    凉爽的夜风,吹起男子银蓝的衣袍,吹乱了女子发。

    “信”,有些人,从来不屑于撒谎,“只是,我并非一般的女子,不能像其他女子一样时刻来护你”。

    “无妨,我自会护好我自己。”男人说的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未曾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我很弱,弱到许多时候,需要别人来照顾和保护。”

    这一世,她的确是很弱,修为不足二十年,身上除了前世通晓的道术阵法,便别无他长,若不是有白狼在一旁护着,怕是早就死了好几次了,自顾不暇,又怎能去护旁人?

    “……很好。”

    ……

    花朵觉得自己幻听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很好?这是什么意思?

    转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淡然浅笑的男人,眸色里全是不解。这碧水国的男人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妻主强大无比,任何时候都能站出来保护他们吗?怎的有他这种怪胎?

    就相当于在现代世界,还有专门喜欢男人吃软饭的女人?请问,他们的脑子是如何构造而成的?

    两人之间,突然就没了话,双双沉默了下来,一个满脸的诡异,一个满脸的微笑。

    “妻主大人可是饿了,与为夫的回去用膳可好?”那人出言主动打破僵局。

    “……”听着此话的花朵,愣了一愣,突然脑子中闪过什么,眼珠子一转,一副虚弱模样道,“我走不动了,我脚痛,身子也疲软得厉害,你背我回去可好?”

    “好。”看着女子眼里狡黠的笑意,墨倾城也不点破,回答得很是干脆。

    她是想让他看看两人相处的模式在这个世界来看是多么惊世骇俗。

    ……

    古人也是有夜生活的,落梅镇因为地处边关,位置特殊,夜间也有不少商客来往,打尖住宿不在少数,为了方便过往商客,除了天灾*,这里晚上是没有宵禁的,是以,不到夜间子时,大街上都是有不少的人的。

    这里的夜市,也是远近闻名的热闹。

    只是,今日,这街上却是来了一对奇怪的男女。

    两人所到之处,均是引来了过客和两旁摊贩的议论纷纷和指指点点。

    只见不少五大三粗的女人“占领”的大街上,一身形健硕颀长的俊美男子,正是轻松地背着一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悠闲在街上逛着街,偶尔背上神情蔫蔫的女子突然对某个小摊上的零嘴来了兴趣,便是乖乖地在她的指挥下一会儿到东,一会儿到西,从头到尾都是笑意温婉,面上没半点不耐之色。

    “乖乖夫郎,那里,那里,薄荷枣泥糕,走走,我们去瞧瞧。”

    “好。”

    “乖乖夫郎,这里,这里,这草编的蚱蜢不错,我们买一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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