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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春宫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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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今日我找你来,便是要向你交待宜妃如今频频来冷宫试探我,怕是撑不了太久。况且爹爹已将所有秘密,刻在了我的身上”

    “你身上?”苏嫣诧异,接着,清敏便背过身除去上身衣裳,原本白嫩的脊背,现下却遍布着疤痕累累,苏嫣只觉得酸楚难忍,连忙替她掩住,却被清敏制止,“爹爹的遗物,就刻在我的背上,需由我服用药引,方可显现”

    苏嫣往后退去一步,从前只听闻南疆秘术以虫蛊为引,不想父亲竟是用在了清敏身上,可想而知,决计是无比重要的事物。

    “药引便是,醉仙散?”苏嫣已有些微颤,却下不定决心,清敏笑的释然,“秀,我做梦也不敢奢望能再见到你,如今我很是满足,再无牵念,”她脸上是一脉向往,“爹爹其实很疼我,虽是没有留我在身边侍奉,可在宫中却时时关照,就在之前,他还曾对我说,待秀地位稳固,便在二十五周岁时接我出宫,寻一门好人家嫁了,过安稳的日子,再不用涉足这后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苏嫣含泪不语,将袖中药包紧攥不放,清敏却毫无悲态,定定向她伸出手来,“嫣儿你我虽是姐妹,却从未相认,今日就容我唤你一声妹妹罢”

    “宜妃那边我会替你阻挡,现下就此别过!”苏嫣抹去眼泪,迈步就往门边跑去。

    “妹妹,你可知今日,便是我二十五岁生辰。”清敏已将那长命锁捧在手中,垂眸道,“爹爹该接我出宫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呵呵”

    苏嫣察觉不对时,只见那药包已不知何时到了清敏手中,她迅速仰头,毫不犹豫地全数吞下。

    “吐出来!我这就找人送你出宫,吐出来”任苏嫣如何动作,清敏始终紧闭牙关。

    许久,苏嫣颓然坐于土地上,清敏却将她浅色内裙撕下一片,“时辰不多了,将我背上的图纹印下来。”

    外头风声鹤唳,人影憧憧,脚步声由远渐进,苏嫣咬破了唇角,泪水和着血水一齐将那图纹印下,此时清敏已经虚脱无力。

    “我带你离开这里!”苏嫣迅速将布片收好,可清敏却不动弹,“记住,图纹所指的位置,藏有先皇密诏和丹书铁券,还有一处,爹爹并未明示,只有靠你去寻了!你走罢,快些!”

    忽而木窗被烈风呼啦啦吹开,苏嫣往后一缩,就见宁文远跃了进来,“我带你们出去。”

    清敏似有所悟,便将苏嫣一推,“宁右使,秀便托你招抚,清敏九泉之下,也不会忘恩!”

    宁文远气息一滞,清敏竟是奋力向外跑去,屋外火光冲天,苏嫣嘶哑地唤了一声,却被宁文远捂住口鼻,硬生生拖走,火海之上,但见那一抹人影绝然地扑了上去,再无踪迹。

    霎时间,万籁俱静。

    苏嫣已被抱至高墙外的树林中,只能瞧见肆虐的火苗,吞没了一切

    宁文远松开手,鲜血便滴落而下,方才苏嫣咬得太用力,生生咬破了。

    看到血迹,苏嫣才回过神来,木然道,“对不起”

    宁文远却蹲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我见她走的那般绝然,头也不回,想来定是得偿所愿,你不必愧疚。”

    怀中人儿抽噎声渐渐变大,苏嫣再也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襟,哭了出来。

    宁文远见她此刻便如同无助的孩子一般,心疼又复杂难言,甚么时候起,他再也放不下眼前之人,即便她陌生到无情,让他捉摸不透。

    冷宫的大火渐渐熄灭,四周重归寂静,苏嫣缓缓抬头,瓮声道,“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

    那稚气的模样,教他心头一软,便将她斗篷裹紧了道,“又说傻话,岂不生分了。”

    苏嫣再看,才发觉自家正攀在他胸前,双臂挂在他颈间,情态暧昧缠绵,轻薄的衣衫下面,肌肤的热度清晰可感

    “我该回宫了”她推拒着,却被宁文远拉地更近,他一语不发,晶亮的眸子如繁星落地,一时间,好似天荒地老。

    许是这片刻的安宁太过静好,宁文远俯下…身子时,苏嫣竟忘记了反抗,微量的薄唇毫无预兆地印上她的唇瓣。

    轻柔辗转,渐渐深入,苏嫣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甚么也看不到,由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这一吻珍重而怜惜,宁文远反手将她抱在怀里,无意间擦过酥胸,便被那娇软所吸引,不自主地覆了上去。

    浑身瘫软如泥,苏嫣强拉回心神时,他已是热烈情动,唇齿间纠缠厮磨,他似是打定主意不给她留有退路。

    “不可以”苏嫣往后仰头,又被他扣左脑,更狂烈地索取。

    他力道之大,让苏嫣有些恐惧,全身退无可退,被强行带入他的世界可为何,又有种难言的踏实感让她想就这么一直下去,沉沦不醒。

    “嫣儿,今日我将你带出火场那一刻,才骤然明了,名利如何,权势如何?我要的便是你平安在身边,即便是君臣永别,又何妨”

    她香甜的气息离得极近,宁文远不等她开口,又一次含住樱唇,忘我地缠绵。

    一次又一次,彷如穷尽一生力气,苏嫣委实觉得疲累,就倚在他结实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衣衫打开,露出一片嫩滑的凝脂,宁文远略带粗粝的手指拂过,带起一阵战栗。

    每拂过一处,他便低头吻上,爱抚流连,甚至没有任何言语,就这么贴在一处,便是满足。

    滑过脖颈、锁骨,细密的吻落在饱满的酥胸之上,夜风拂过,苏嫣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掩住。

    宁文远却扳开她的手,剪在头顶,“就让我放纵一次罢,从此之后,咱们君君臣臣再无牵连”

    就在他印上棉乳的那一刻,苏嫣的心里,好像有一根细弦砰然断裂,一滴眼泪便那么滑入鬓间。

    夜色浓浓,他并未瞧见。

    两人俱已情动,苏嫣彷徨着,却不想拒绝,宁文远一点点剥去她的外衫。

    便在此时,但听树丛中沙沙作响,宁文远迅速将她从头裹住,提剑便飞身而出。

    待苏嫣还未看清之时,就见那泛着青光的宝剑已经抵在一人的脖子上。

    “宁公子是我”剑下之人颤巍巍地答,竟是女子的声音。

    宁文远保持着姿势未动,苏嫣却已心惊肉跳,那声音她怎会听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怎么写的我心疼呢,果然是我虐点太低?t t

    大家可还满意咩

    最近米有留言了!!!!!不准潜水,不准霸王

60春宫乱() 
两人俱是一震;他将剑锋愈加逼近一分,俊颜上寒意渐盛,好在现下夜色深浓,苏嫣浑身蒙在他的外披中;却不知她可有看清楚。

    “深夜之中,小主独自来此地,行迹鬼祟,微臣不得不防。”宁文远先发制人,但听那女子低笑道,“坏了公子的美事,可是恨极了我?”

    宁文远淡淡道;“恕微臣不知小主所云。”

    女子徐徐抬头,一手握上剑锋;一手护住凸起的泄,竟是姚氏。

    苏嫣顾不得许多,起身便摸索着离去,只听那姚婕妤在身后轻喝一声,“你若走出一步,便休怪我出声将青眉唤来,到时候咱们都不好收场,大不了玉石俱焚。”

    苏嫣深吸一口气,挥开外披素身回首,定定道,“杀了她。”

    “呵,杀了我你们便走的了么?”姚婕妤激道,苏嫣小步上前,抵在她泄上,“走不了也有你和你肚子里尊贵的皇子垫背,我怕个甚么,嗯?”

    果然,姚婕妤神色一动,“休要打我孩子的主意,他是皇家血脉,不容你伤害。”

    “姚婕妤紧张甚么,此地夜黑风高,这就叫宁右使护送你回宫去罢!”苏嫣眼波一横,伸手便扯下姚婕妤颈间的璎珞,“冷宫莫名走水,却发现了你的随身事物,不知陛下会如何认为,又不知素来厌恶你腹中胎儿的宜妃,又会如何定夺呢?”

    “嫣儿,你先走为上。”宁文远急切道,姚婕妤却凝眸将他望住,“若你今日不杀了,你们苟且之事,早晚会人驹知!”

    “我们苟且?当真是笑话,我倒是要向陛下禀明,姚婕妤你深夜与禁宫后卫私会,让天家颜面何存?”苏嫣反咬一口,宁文远只觉得胸口一震,姚婕妤却失声笑道,“宁公子,这便是让你心念不忘的女子,你为了她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她却为了自保,反诬你我,竟连你性命也不顾,你为她如此付出,值得么?!”

    月色下,苏嫣罗裙飘飞,可神情冷漠的可怕,“记得守口如瓶,否则你爱慕的宁公子和你腹中胎儿,皆会因你而受累,我素来说到做到。”

    “你”姚婕妤难以置信地在他们二人间流连,苏嫣与宁文远擦身的瞬间,顿了顿道,“宁右使,保重。”

    说罢,便不回头地隐入丛林中去。

    宁文远的剑,徐徐落下,他有些疲累地道,“我不想伤害小主,你走罢”

    姚婕妤瞧着他清矍的侧颜,心里好似被刀子剜过一般,她顺着剑锋向上,握住了宁文远的手臂,“你可还记得?当初是你替我摘下纸鸢,那时陛下待我还算宠爱,唯有你敢冷眼对我,我当时便想着,定要挫一挫你的锐气。而后在慈宁宫相遇,我设法刁难,你却处处护着她,我心里便十分不是滋味,”她似是回忆起甚么,继而低叹,“再后来,我失了恩宠,陛下曾经那么喜欢我的孩子,也再不来探我那日猎场上,人人都等着瞧我的笑话,却唯有你替我挡下了飞奔而来的马儿,你看我的眼神仍是那样冷清,可在我眼中,却比所有人的都要温暖。”

    宁文远静默不语,他那日不过是出于本能相救,并未多想,后来又有几次偶然相遇,他只是礼数性地关切,却不想让她生出这般情愫来。

    “本是微臣份内之事,小主不必客气。”他刻意打断,姚婕妤却道,“你可知道,为何我今晚会在此处?”

    宁文远道,“微臣不知。”

    “你也许忘了,这片雪松林,正是我初见你的地方,每当寂寞到无法忍受的时候,便都会来这里走一走,我时常会想,当日若没对你冷言讥讽,你心里可会对我有一丝的好感?”

    宁文远连连摇头,“微臣从未敢有半点逾越。”

    “我知道,对我便只有君臣之礼,对她却是刻骨的爱,”姚婕妤勾起嘴角,眼底千思万绪涌动,最终才道,“入宫以来,不论她如何得宠,我皆是不屑与厌恶,从未有过嫉妒,可就在今晚,我躲在林子后面,看到你们二人缠绵之景,我才体会到何为嫉妒”

    “小主请自重!”宁文远听她此般说,既是惊讶又是不安,而心底最隐秘的一处被揭开,恍惚难复,姚婕妤接着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教你受累。”

    宁文远听罢,竟有些不忍,“冷暖自知,人人皆有明知不可为却一往无前之事,微臣如是,小主亦如是,只是小主心意微臣愧受,只愿尽君臣之仪。”

    “我恨你痴心,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可恨”她凄然一笑,转身回走,似是下定决心,忽然问道,“若我不是后宫妃嫔,你可会待我有所不同?”

    “夜凉伤身,微臣送小主回去。”宁文远收剑入鞘,姚婕妤叹息一声,没走几步便脚下一软,宁文远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已将她挽至臂弯,又连忙松开,四目相对间,无语凝噎。

    待到树林外,就见青眉急忙搀着她道,“小主去了这样久,吓死奴婢了。”

    姚婕妤轻轻回盼,望着虚无的黑暗,自嘲道,“我累了,回宫罢”

    

    冷宫走水之事,除却死了几名废婢,倒也无甚损失,姜太后协理此事,倒也并未牵涉苏嫣在内。

    又过了些时日,御驾自云蜀行宫回驾,赵修仪并苏嫣等人到南定门接驾时,但见皇上御撵旁有一名女子陪伴。

    “爱妃们平身罢,朕先行回宫歇息。”段昭凌掀开帘子,苏嫣这才看清,他身旁之人,正是春光满面的夏姬。

    苏嫣冷笑,她当真是心急的紧,如此快便用上了。

    段昭凌掠过众人,走到苏嫣身旁时,才停着步,“朕不在的时日,可有受苦?”

    苏嫣抿唇摇头,一副娇柔的模样,“臣妾一切都好,只是冷宫出了事,委实教人心惊”

    “此事朕已知晓,定会彻查,有些日子不见,忙完政事,朕再派人去接你过来。”段昭凌握了握她的手,便见夏姬款款而至,嗔道,“陛下方才还说要臣妾伴驾”

    段昭凌淡淡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今晚朕准你好生休养。”

    虽是有些不耐烦,可全然没了当初的冷漠,苏嫣暗道,想来已经宠幸了夏姬。那伽罗是何等烈性的媚药,不知不觉间蚀骨**,正常男人断是抵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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