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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恶太子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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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告诉姐姐,否则他一定会讨厌他,觉得他肮脏不堪,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那么的不堪,无法接受。

    他不能让姐姐讨厌他,哪怕要一辈子,将这秘密深埋,他都要保守住那个秘密,绝对的不能让姐姐知道,不能让姐姐知道,她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却原来是那么的肮脏,不堪。

    想到那个女人当时不屑的神情,任清云觉得自己如坠冰窖,浑身发凉,心中更是像是在冰水中浸泡过一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天地之间的黑暗,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一样,牢牢的将他笼罩,挣不脱,拔不开。

    任清云不是云娘所生,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任清凤也能猜测到,只是瞧任清云此时的神情,似乎还有些隐瞒。

    任清凤没有觉得生气或是愤怒,每一个人都有自个儿不能外道的秘密,就如同她一样,她穿越而来的消息,这辈子她都不会告诉别人,即使亲密如青轩逸,她也不会说。

    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匪夷所思。

    所以,任清云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她也能理解,他现在愿意说出这些话来,已经是对她十足的信任了。

    “别担心,姐姐没有怪你隐瞒,你放心,我不怪你,也不会讨厌你,不管你是谁的孩子,对我来说,你都是那个我守着,护着的弟弟,这就足够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再真心不过,来到这个世界,给她第一份温暖的人,就是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份温暖,让她在异世找到了归宿感。

    所以,任清云是不是任碧波的骨肉,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就凭借着那份温暖,他足以当得起亲人二字。

    任清云似是没有想到自个儿的隐瞒不报会这般轻易被原谅,任清凤的睚眦必报,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一个。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仰起脸,双目睁得大大的,在认真不过的盯着任清凤的眼睛看——他记得任清凤以前教过他,一个人的眼睛最是不会说谎的。

    任清凤刚刚的疏离之色真的没有了,有的只是理解和宽容,他的心狂喜起来,刚刚那种被火焰吞噬的窒息褪去,一颗心也缓缓地放了下来,将脑袋完全的枕在任清凤的肩头:“我永远……我永远都会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不管我是谁的孩子,我都是你的弟弟……”

    他抬头,展颜一笑,如花开春暖:“虽然我是你的弟弟,可是我长大了,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好!”她就喜欢有担当,有志气的孩子。

    不过,这孩子最近长的是不是太快了些,这脑袋枕在肩头,居然觉得有几分吃力。

    任清凤有一瞬间,自我鄙视了一番,但更多的是吾家有男初长成的骄傲和自豪。

    任清云感受到她的不适,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一下脑袋,却依旧不曾离开他的肩头,轻轻的问道:“姐姐,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想过认她为母?”

    以任清凤的聪慧,有这么的讯息,她不可能猜不出,李秋华就是她的生母。

    认那人为母?

    开什么玩笑!

    不,绝不!

    就如同她自己所想的那般,李秋华已经犯了她的底线,这辈子,她都不会认她的。

    再说了,以她对任碧波的了解,他是不光明正大将此事讲清楚的,她的真实身份,事关皇室脸面,鲁皇清明,任府的声誉,任碧波的尊严,所以是不会让人知晓的。

    所以,她认母所得的身份,应该是记在她的名下,名不正言不顺,还不如此时来的痛快。

    百害无一利,她同意才是脑子进水了。

    “不会,不管她是谁,伤害已成,深入骨髓,又怎么是轻易就能抹去的。”

    门前的步伐一顿,瞧着那相拥的姐弟二人,再没有跨进去的勇气,站了半响,幽幽的长叹一声,才转身离去,眸光却有些嫉妒的扫过任清云,有些不快的想着:我才是她嫡亲的哥哥,要抱,也是我来抱。

    不可否认,他深深的被刺激了。

    任清凤感觉的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才伸手掐了任清云的腰间,扭了一下:“大哥已经走了,你还不松手。”

    她耳聪目明,自然能感受到任清流的脚步声,刚刚那话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当然,任清流能跨进她的西华院,那也是她默许的——青谷最厉害的四大杀手潜伏的西华院,不敢说固若金汤,却也算的上安全无虞。

    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第1272章() 
鲁国太子迎娶恶名远扬的任家二小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极快的飞散出去。

    鲁国上上下下一片喜庆,双喜临门,大庆四方。

    五日后

    任二小姐死而复生?

    与鲁国太子十日后大婚?

    独孤意看着手中的纸笺,身形陡然的一晃,几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大木椅上,脑子一阵嗡嗡作响,如同千万烟花在心田处绽放:她还活着,还活着!他自此再也不用活在内疚,忏悔,疼痛之中。

    至于嫁给青轩逸之事!

    他冷若冰寒的脸上,勾出一抹冷笑:青轩逸以为消灭了两国的联军,赵国和秦国就无力与鲁国抗衡了吗?

    别忘了,不管是赵国和秦国,真正的强兵还没有出手,饶是他青轩逸用兵如神,对上两国的强兵,也没有三成的胜算。

    “殿下,凤女乃是天下凤主,国师预言得凤女者得天下,所以一定不能让凤女与鲁太子成婚。”

    国师的预言从来没有失误过,故而独孤意身边之人,一脸的担心。

    “备马!”脸色沉沉,独孤意眉头一挑,一挥大手,就快步朝外走去。

    他难得看一个女人顺眼,不管她是不是凤女,都要将她带回来。

    大婚,他断不容得。

    “殿下,现在我们正和秦国联手发兵鲁国,士气正浓,此等紧要关头……”那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独孤意打断:“若是事事都要我坐镇,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那人被独孤意冷目扫过,刺骨的冷。

    两骑在夏日的艳阳下,朝着鲁国,飞骑而去。

    十日后

    月夜无风,黑漆无光,三骑飞奔,率先领头的男子举着火把,火光下的面容妖娆美丽,却面无表情,狭长的双目只是冷冷的看着前方,尘土飞扬中,身子显得几分疲惫,他却像是没有感觉的冰雕一般,只是扬鞭而行。/》    即使身在夏夜,一身的汗湿,可是却给人冰冷,苍凉的感觉。

    “殿下,您休息一下,将药吃了吧!”画词策马上前,瞧着不断扬鞭,疯狂赶路的风流韵。

    没有应答,甚至连手上扬鞭的动作都没有停歇一下,风流韵那一身的冰冷,如同万年冰霜一般,同他以前的那份潇洒阳光却是半点都不一样。

    但是他身后的画词和银翼却是半点都不觉得奇怪,这一年多来,风流韵就是这般模样。

    “殿下,你已经五日五夜没有阖眼了,找个地方吃药,休息一下,若是再这般强撑下去,属下担心到了都城,您这身子也跨了。”

    自从赵国埋在鲁国的毯子将任清凤与青轩逸的婚事,用飞鸽传了回去,殿下不顾身上的重伤,立刻快马加鞭往都城赶,五日五夜,三人已经累瘫了十五匹上好的骏马。

    风流韵还是不曾说话,不过扬鞭的手却是顿了下来,一手拉了缰绳一下,马的速度降了下来,他是伸出一只手想画词讨要药丸,也不用水,就那样干干的咽了下去,然后再度扬鞭,一气呵成。

    当日,他得人相助,才从青轩逸手中逃了出来,但委实被青轩逸伤的很重,精心调养了一年多,虽然恢复了不少,可是这般五日五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对他的身子来说,的确是一个极大的附负荷,不得不用药物维持。

    “殿下,您别太急,还有五日的时间,算算时辰,三日后就该到了。”画词瞧着那不要命赶路的风流韵,终是不舍,咬牙开口道。

    风流韵依旧不理,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淡漠冷酷。

    她的殿下,总是笑意融融的殿下,怎么变成了这样?

    若是说之前风流韵是肆意游戏人间,活的自在而洒脱,那么现在的风流韵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如同一汪死水,就如同在小姐坠崖后的这一年多一般。/》    五日前,收到探子飞鸽传书,瞧见小姐未死的消息,殿下这潭死水曾经活了过来,可是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再次被小姐与鲁太子的大婚打落了回去,再度变成死水。

    只是,到底还是来了。

    画词不知道风流韵这般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若是非要走这一趟,她倒是觉得很有必要。

    即使非常危险,可是殿下不走一趟,将永远是一潭死水,而小姐却是激活这潭死水的唯一要素,不管是好,还是坏,也好过波澜不兴。

    月白高照,想到那个高贵如天边之月的少女,画词却心头一片深寒。

    短短的相处,她却能看透任清凤淡然背后的冷酷无情,不珍爱的,弃若糟粕,也不知道,她对太子殿下,可有半点情义?

    她可知道,殿下为了她,做出了怎样的选择,风家男子的痴情偏执,再一次让人惊心动魄。

    当日,殿下见了她与鲁太子大婚的消息,说什么都要立刻启程,皇后忧心殿下的身体,更担心殿下的安危,说什么不都不肯应允。

    就见一向无法无边的殿下,一向挺直的身体,缓缓地低了下去,居然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吐字艰难,一字一句,似乎心被掏空般的疼痛,哑着嗓音:“母后……让我去……或是让我死……”

    当殿下说这番话的时候,薄唇被他要出血来,红红的鲜血顺着唇瓣,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落在白玉石的地面上,如同绽放的一朵又一朵的梅花,红的耀眼,却越发衬托的殿下整个人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没有丝毫的活力。

    她还记得皇后当时脸色一白,惊的后退一步,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默默的看了他半响,才低低的开口:“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冤孽啊,风家人的痴狂再没有人比皇后更清楚,若是今日不让他去,也许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即使不死,也不过如这一年多来这般,是个行尸走肉。

    对那个名扬天下的十恶丑女,赵后有了一丝好奇: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居然能让她这儿子如此倾心?能让三国太子同时倾心?

    画词想到皇后离开时的喃喃自语:都说红颜祸水,谁又曾想,红颜可愿做祸水?

    奇异的,皇后居然能懂小姐的心思,她跟在小姐身边一段时间,再明白不过,不管那个少女多嚣张跋扈,其实到底不过是想要一份平凡淡然的生活。

    夜色如染。

    墨洒深处,到处一片漆黑,让人无法看透的墨色,仿佛八方云涌,暗潮不断。

    ……

    “你要我帮你?”任清凤看着眼前的少女,挑眉一笑。

    这一笑,如同月破云开,湖光十色,艳丽的让人瞬间失了魂魄。

    “你凭什么来要求我帮你?而我凭什么又要帮你?”

    对于眼前少女,任清凤实在说不出话来了,她真的很想很想劈开任清水的脑袋,好好的研究一番,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咱们到了今时今日,她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来要求她,帮她退了与唐若昕的婚事。

    当任清水忽然约她一起到首饰店看首饰的时候,任清凤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脑袋坏了,自个儿和她是一个品味吗?

    怕是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但是任清凤明知道任清水有阴谋,却还是应了,因为她很想知道这位神奇妹子到底想做什么,然后顺便教训教训这等雀占鸠巢的无耻之人。

    虽说婴儿无错,可是任清凤不以为任清水的脑袋愚笨到,最后情势那般明显,却还一副懵懵不懂的模样。

    在眸中程度上,任清凤觉得人情税收身上有些东西是很值得大家学习的,比如她的厚脸皮,真是神一般的厚,其实战场上,若是带上这位神奇妹子,哪里还需要什么盾牌,只她这一张脸,自然就能刀枪不入了。

    比如,此时任清水的回话,一贯的厚脸皮:“我们是姐妹啊,二姐……二小姐,虽然你不认我,可是却也不能否决我们是血脉相亲的姐妹,这一事实。唐若昕是什么样的人,二小姐最清楚不过,若是我嫁给这样的人……二小姐的脸上也不好看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眼泪涌了上来:“二小姐,我知道年少无知,做了错事,惹得二小姐对我生厌,可是现在我知道错了,求求二小姐,救救我。”

    任清凤夹了一只虾仁,送进唇中,轻轻咀嚼了几下,淡淡的赞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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