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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美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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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但是那些人家严氏瞧不上,自然是回绝了的,若是柔姐儿身子好了起来,说亲的人家多了自然可以挑好的了。
“祖母同柳氏还有些话说,你早些回去罢。”
听了严氏的话,郑福毓站起身福身行礼后便退了下去,走前看了柳姨娘一眼,和柳姨娘目光相对,她扬起嘴角笑了笑。
出了兰桂园,她站了一会,她不会猜错的,以严氏对三哥的疼爱,自然会出手将那事摆平,柳姨娘是三哥的生母,自然也会出些主意的,三哥的事,对郑府肯定是有负面的影响,即便是最后被压了下来,三哥也没有改变什么,这事,祖母和柳姨娘会想尽法子压下去,压下去也无妨,不过祖母和柳姨娘应当不会想到东窗事发罢?
想着,她勾了勾唇角,对身后的青陵和青柳说道,“这花开的真好。”
青柳看姑娘眼睛看着的花,笑道,“姑娘可要奴婢将这花摘了?”
郑福毓摇了摇头,轻轻笑道,“花是美,若是摘了,便没了生气了,那就不美了。”既然是美花,那便让它肆意生长。
“都几日了,也不知二姐姐身子如何了?”她喃喃道,然后对身后的丫鬟说道,“青陵随我去烟云阁,青柳会明珠将二叔送来的那副春日图取来,我记得二姐姐是喜欢的。”
少女穿着一身海棠色轻薄地蚕丝绣山茶花的锦裙,挽着双平髻,两侧戴着红珊瑚珠子珠花,两边各戴了一支墨玉刻凤纹的玉簪,少女面上笑意浓浓,眉眼带着稚气,但又不失明艳,那浓浓地笑意,与眼中散开的温柔,让两个丫鬟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想法,这般看起来,姑娘似是与二姑娘真的是姐妹情深了。
过了一道长廊,便是郑府的花园,花园边上小路岔开,郑福毓和郑福柔的院子,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南边与北边的院子相差不大,修葺都是同等地十分精致,府里的两个姑娘,所用皆是同等的,在吃穿上头,两位姑娘不分嫡庶,但是,这嫡庶是众人都知的,北边的院子固然再好,也好不过南边去。过了院子,走北边的一道路,不过一刻钟的时候便能看见烟云阁了。
守在外面的丫鬟一见是三姑娘,连忙欠身行礼。
“我来看二姐姐,莫非还要通传一声?”少女笑的明艳,目色柔和,让守在外头的两个小丫鬟心中一颤。
三姑娘自出生以来来过烟云阁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府里头谁不知道两位姑娘不合?小丫鬟不敢说什么,连忙请三姑娘进去,三姑娘可不是她们这等小丫鬟得罪的起的。
烟云阁的构造和明珠楼大不相像,里头花草居多,郑福柔喜欢花草,也爱诗文,所以这烟云阁的建造让人觉着这院子的主人是个似仙似画的人儿,不过这样觉得倒也不错,郑福柔的容貌确实是上乘的,自小身子偏弱,较其他人多了几分娇弱,一颦一笑,真真是似是那画里走出来的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叫这满院子的花尽失了颜色。
郑福柔这厢初愈,脸色微微苍白,戴着丝丝红晕,十分好看。她挑了件月花白绣白玉兰的广袖长裙,一头青丝挽在脑后,佩戴了一支成色上乘的玉簪,长裙下是一双淡紫色纹绣蝴蝶采花的绣鞋,上面蝴蝶的翅膀上的花纹嵌了豆子般大的珍珠。她正在给池塘里的金鱼儿投食,回头便见那一抹海棠色身影,手微微一顿,她便笑了起来,如同那□□融融的娇花。
“二姐姐瞧着气色好了不少了。”郑福毓对身后的青陵摆了摆手,示意青陵不必跟上来,然后莲步轻移,走到郑福柔的面前。
郑福柔屏退了边上的丫鬟,也笑着回道,“是呢。”
池塘里的鱼儿在荷叶下游得欢快,时而跳起来争夺水面上漂浮的鱼食。
“三妹妹来看我,倒是我失了礼了,竟连茶也未伺候。”她走到亭子里的雕刻荷花游鱼图的石桌前,将一盘子鱼食放了下来,然后用锦帕擦拭着一双扮嫩的青葱玉手。
“都是一家子姐妹,我莫不是还要贪你一杯茶?”郑福毓笑了起来,笑容明艳,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她也走到亭子里,“前几日听闻姐姐病的不轻,瞧着今日气色这般不错,我倒是放下了心了。”
昨日才看见郑福柔病怏怏的模样,她倒是不知何时郑福柔病好的这么快了。
“昨日吃了药,好了许多了。”她微微一笑,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按了按胸口,秀眉微蹙,果真是我见犹怜。
“如今天气大,二姐姐可不要贪凉,这夜里凉快的很,二姐姐身子本来就差,可要注意些了。”郑福毓勾了勾唇角。
郑福柔面色微变,极快地将面上的阴郁一扫而过,“多谢三妹妹的关心了。”
“我倒是知道姐姐身子弱,但是也难免听到一些闲话。”
她所谓的闲话无非是父亲一回来,郑福柔就病了,这父亲一走,郑福柔又可每日去给严氏和尤氏晨昏定省请安了。
“不知妹妹的话什么意思。”她抬着头看郑福毓,一双好看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郑福毓看的心里一阵恶心,就是这个样子,她最讨厌地就是郑福柔的这个样子,若她是男子,若她不清楚郑福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她也一定会喜欢郑福柔的,可惜可惜。
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早就撕破脸了,郑福柔才懒得惺惺作态,反正这里也没人值得她们两个在这儿装姐妹情深。
“我真是来关心姐姐的。”
“三妹,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这般大的意见,我怎么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她突然提高了声音,声音哽咽,眼中的水雾似乎下一刻便要化开来。
“二姐姐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想让二姐姐快些好起来,祖母这几日可是愁眉不展的。”她笑了笑,在郑福柔身边的位置坐下,做戏,一向以来是郑琦毓柳姨娘的拿手好戏,做戏,除了郑福柔和柳姨娘,莫非她还不会不成?
大户人家的姑娘就是这样,自小就被这样教导过来的,若是说还有什么称得上天真无邪的姑娘,那只能说,那姑娘做戏装样子的本事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本事了,就如同她们两姐妹,笑着说话,却似茫茫战火,你见不惯我,我也见不惯你,两人自小就斗,早几年两姐妹也是好过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小时候我们那般好,至今都不知我们姐妹俩怎么会如此。”
“二姐姐知道严家的表姐罢?”她话锋一转,“与其在父亲那儿争,不如和两位表姐争,祖母可是极喜欢表姐的。”
提起严家的两个表姐,郑福柔眯了眯眼睛。
严家是是老夫人的母族,严家的两个表姐呢,正是严氏胞弟的两个孙女,都是胞弟独子的嫡女,两姐妹父母双亡,严氏担心弟弟教养不好亲侄子留下的两个骨血,便接到京里来了,又怜惜两个姑娘自小失了双亲,都是当城孙女来疼爱的,只不过一个月前因为回去祭祖了,所以一个月不在府里,算算日子,这两个表姐也该是回来的时候了。
那两姐妹也是个有心思的,一张甜嘴讨了老太太的欢心,转头两姐妹又来讨好郑福毓,郑福毓对她们都是半冷不热的态度,没办法两姐妹又去讨好郑福柔了。因着老太太的疼爱,两姐妹在府里也跟个正经的郑家小姐一般,吃穿用度,丝毫不比府里的正经小姐差多少。
郑福柔心中一堵,争?把她和严家那两个放在一起比较?
“我难点比你差了?容貌还是才情?”
她也不顾两个人作秀的姐妹情深,站起来问她,两人都是郑家的姑娘,明明自己比她出彩许多,就因为这么一个身份吗?她实在是不服i!
“我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我是嫡女,你呢?”说完,她笑了起来,看着郑福柔的脸气的煞白。
“你!”她气的捂着胸口直哆嗦,喘着气,身形摇摇欲坠,似是下一刻便会晕过去一般。
“我?二姐莫不是要被我气昏过去了?”她冷笑一声,靠近了郑福柔,在她耳边说道,“二姐姐好大的忘性,那年祖母寿辰,姐姐莫非是忘了?”
郑福柔面色一白,殷红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牙印。
两姐妹确实是好过一段日子的,也就在几年前,她把郑福柔的讨好,当做是姐妹情深,那时府中老太太六十大寿,宴请了不少人,向来男女不同席,郑福柔拉着她去瞧以为据说是京城无双公子的人,两个人都躲在假山后面看,才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郑福柔就将她推了出去,正好摔在外男面前,还折了腿,可把老太太气坏了,罚郑福毓跪了一晚上的祠堂,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她却去偷看外男,幸好她当时年纪小,不然不知廉耻的名声就盖在她头上了,两姐妹的关系,就这么崩塌了。
因为那回,郑福毓也留下伤痛,一到下雨天,以往裂骨的脚踝处便通的厉害,郑福柔也来给她道过歉,还去老太太那儿请罚,老太太罚是罚了,但是这一到下雨天,脚一痛起来,她就忘记不了当日郑琦毓推她的那一把,不管是失手还是有意为之。
第八章()
将郑福柔气了一回,她心里痛快极了,除了叫青柳送过去了些珍贵的药材,她回去后,又让二等丫鬟碧玉送了一盒子当下最兴的珠花过去。
“姑娘,您猜猜奴婢这回出府是碰着谁了?”青陵一回来便将在外头买的些小玩意儿和一盒子江河苑的荷花胭脂放在了桌子上,气喘吁吁地,清秀的面上多了几丝红晕,好看的紧。
“坏东西!怎么同姑娘说话的?”正在清理桌上东西的徐嬷嬷在青陵背上打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
“哼!”青陵瞪了屋子里笑她的几个姐妹,才上前走到郑福毓面前去。
“好生奇怪,奴婢今日在江河苑碰到巧儿了,巧儿说来给柳姨娘买胭脂,但是巧儿只拿了一盒中等的胭脂,奴婢瞧着也不是给柳姨娘用的,倒是像是给自个儿买的。”青陵说道,“奴婢就跟着巧儿,看着巧儿进了如意楼,但是奴婢在外头等了一段时候,也不见她出来,奴婢便回来了,便问了守门的大哥,但是他们说巧儿已经回来了。”
“巧儿和翠英近日都去了如意楼,莫不是去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徐嬷嬷接着青陵的话说道,“不知这柳姨娘和二姑娘又是在做些什么。”
郑福毓想起郑琦毓脸被气的煞白的样子,勾了勾唇角,“青蕊和青佩,你们这几日多多留意翠英和巧儿,青柳你留意着烟云阁和芳菲苑。”
芳菲苑是柳姨娘的院子,前几日因为二姑娘病了,柳姨娘一直是守在身边的,不过昨日便回去了。
郑福毓遣退了丫鬟,只将青陵留了下来。
“打听的怎么样了?”
“奴婢买通了揽月居的一个姑娘问了,老夫人和柳姨娘给了不少好处要将三公子的事儿要压下去。”青陵压低了声音,“不过三公子确实是。。。。。。”
“是什么?”
“确实常去揽月居的,揽月居的那位姑娘说三公子常捧的便是一位叫白雪的姑娘的场子,每回三公子都是由揽月居的轿撵送至虎跃巷的。”
虎跃巷是出了郑府这条胡同边上的一个巷子,过了虎跃巷再往左走两个胡同,走到底就是揽月居了,每回揽月居的客人若是留了话说不在揽月居留宿,揽月居的小厮在知晓客人歇好了便用轿撵将客人送至家边,郑府不是一般人的府邸,所以三公子会让小厮将他在虎跃巷放下,然后携自己的小厮一路回府,或者说,虎跃巷停了郑府的马车。
虎跃巷只住了几户人家,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从那儿被放下,也引不起什么怀疑来。不过,让郑福毓觉得奇怪的是,是谁将三哥的事儿传出来的?大户人家的公子,或多或少都是有这么些事儿的,老百姓们不会去把这些事拿出来咀嚼,又得不到什么好处,那么应该是谁呢?坏了三哥的名声,三哥只是个平常的庶子,即便是多得了祖母的几分喜爱,但是谁会对这么一个庶子有什么想法?如果不是针对三哥,那么,应该针对的是。。。郑府罢?
“人都找好了?”按下心中的疑虑,她问道。
“奴婢已经都安排好了,没有留下什么马脚,奴婢特意换了一身衣裳,戴了面纱去寻的人,转了几个人去交待的事情。”提起办事儿,青陵得意洋洋,她做的事儿,一向是十分谨慎的。
郑福毓点了点头,如果说,三哥的事儿没有平息,那么不是正合了那个人的意了?不过,她不会将这个事儿闹大的,闹大了,丢的是国公府的名声,打的是国公府的脸面。
皇上派下来的万正恩贪墨和官盐被劫一案有了些眉目,不过,这案子也到了棘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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