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路向北-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盛喷笑:“小逗眼儿,我认识你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你是个女的!”说着还很猥琐地瞄一眼万小酌□。

    万小酌愣了片刻才回过味来,骂道:“放屁!老子生下来就有枪!”

    乔赟说:“注意点儿,这还有小姑娘呢,别满嘴放炮。夏多,开始吧?”

    夏多站到箱子前,冲墨北挤挤眼睛:“nice surprise!”

    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无线电台,墨北忍不住哇了一声,这还真是个surprise!那次在小白楼的地下室里看到的还只是个半成品,想不到没几个月的时间夏多就已经制作完成了。不用问墨北都知道,这肯定是夏多独立制作的,大概除了看书之外,他没用任何人的帮助。

    墨洁和冬冬、小丽没什么反应,她们不知道这个样子古怪的金属匣子是干什么用的。而乔赟他们三个显然早就听夏多说过,此时看到实物,一个个眼睛亮,王盛忍不住用手摸来摸去,催促道:“快试试!”

    夏多看到墨北惊奇赞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席地坐下来,先是调了几个波段让大家收听到电台的声音——冬冬嘟哝了一句:“咦,是收音机啊。”然后又调出其它无线电爱好者的波段,这中间有南腔北调瞎侃的,有呼叫转移求基友的,还有个热爱诗朗诵的:“啊!我的祖国!啊!壮丽的山河!啊!啊!”

    王盛拿起话筒喊道:“喂喂!能听到吗?喂?”

    朗诵者的声音顿了顿,说:“哥们儿,能让我把这诗朗诵完吗?”

    王盛大喜:“他听得到!”

    万小酌赶紧把嘴凑到话筒旁边:“喂喂!听得到吗?真的听得到吗?”

    朗诵者说:“听得到,我这诗才念了半截,剩下的不念完我会憋死的。啊!炎黄……”

    王盛大叫:“啊!炎黄啊它是什么黄?蛋黄啊它才是真的黄!”

    朗诵者:“……子孙!艹!”

    乔赟伸手在调波段的按钮上拧来拧去,朗诵者的声音一下消失在电噪音之中,接着跳出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小城故事多……”

    王盛又叫起来:“喂喂!听得到吗?喂?”

    男孩子大多会对机械方面的东西感兴趣,夏多乐为人师,教大家怎么玩无线电,几个男孩子不论大的小的都兴奋得不得了。墨洁和小丽这两个小姑娘只好在一边玩翻绳,小丽会的花样就几个,手指头又短,一不小心就勾错了线,墨洁陪玩得很是无聊。

    男孩子们为谁来调波段、谁来说话、谁来敲摩斯密码互相争抢着,突然咔叭一声轻响,大家都安静了。

    冬冬手里攥着被他掰下来的天线,迷茫地看着大家。

    王盛火了,一巴掌呼了过去,夏多没来得及阻拦,清脆的一声过后,冬冬嚎啕大哭的声音响彻在公园上空。

    乔赟头疼地埋怨:“王三儿你跟个屁都不懂的小嘎豆子耍什么狠,现在好了吧,咋哄?”

    墨洁和小丽都被王盛刚才的戾气给吓着了,墨洁赶紧跑到冬冬身边给他擦眼泪:“姐姐给你揉揉,别哭哦。”冬冬嚎得更大声了。

    小丽大概是被吓着了,哇的一声也跟着哭了起来。这下连王盛都头疼起来了。

    万小酌试图把折断的天线再插回去:“夏多,用胶水粘上行不行?”

    夏多很心疼地摸摸电台:“等我回去再修吧。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挺扫兴的。

    墨北安慰他:“我陪你修。”

    夏多笑了笑:“要去地下室的,你又不喜欢那儿,算啦。”

    见冬冬还在直着脖子嚎,王盛吼道:“哭!再哭把你扔垃圾箱去!”冬冬吓了一跳,哭声顿止,不停地打着嗝。

    墨洁不满地瞪着王盛,大声说:“你不许欺负人!不然我告你家大人。”

    乔赟噗的一声乐了,王盛冲墨洁挥挥拳头,墨洁吓得缩了下脖子,可还是挡在冬冬前面,说:“你敢再打人试试!我告你爸打你!”

    乔赟说:“小丫头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墨洁说:“我问夏多就知道了。”一副“你别想蒙我”的表情。有了墨洁的保护,冬冬的哭声又开始大起来。

    王盛很幼稚地说:“我爸不管我,你告状也没用。你赶紧叫他别哭了,把人东西弄坏了他还敢哭,我们还没叫他赔钱呢。”

    墨洁犹豫了,弄坏人家东西要赔钱是理所当然的,说起来的确是冬冬没理。她小声说:“那你也不能打人呀,你那么大个儿,冬冬这么小,你欺负小孩!”

    墨北说:“冬冬,你知道你得赔多少钱吗?你跟小丽今天拿的红包加起来都不够。要是他们找你妈去要钱,你妈得把你屁股打肿了。”

    冬冬傻了。

    墨北:“你现在别哭了,小丽也别哭了,把眼泪擦干净,我就跟他们说不管你们要钱。我数一二三,你们要是再哭一声,就把钱都拿来。”

    冬冬和小丽赶紧闭紧了嘴巴,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珠儿,小脸蹭得灰一道黑一道的。

    王盛嘁了一声,说:“小财迷。”

    这么一来夏多也没有再玩下去的心情了,让万小酌他们帮忙把电台带回去,自己领着墨北他们回饭店。到饭店的时候正好婚宴也结束了,冬冬和小丽的父母正有点着急地在门口等着,见俩孩子眼圈通红的样子不免要问上几句,可在路上又经过墨北的恐吓,他俩什么都没敢说。

    婚宴结束后,新郎新娘要回新房休息,处理后续的杂务被交给了丑燕子和奎八。像卫屿轩、冯望南、逢春这些跟新郎新娘关系亲密的年轻人,还要跟到新房去再热闹热闹,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反正这一天新人是没什么私人时间的。

    墨北不想跟姥姥回家——父母今天不回东滨,也是要住姥姥家里的。以墨北现在跟母亲的关系,一旦回到都是自家人的地方,难免要有些不快。不管是被孙丽华无视,还是被她责骂,都不是墨北愿意接受的。

    可是他也不想去新房,那边是自在,但也太热闹,长时间地待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中,墨北会觉得越来越乏力。

    于是,墨北跟姥姥说自己会去新房那边,跟小姨说自己要回家,然后他悄悄地溜了。

    初秋的云边已经褪去了夏日的炎热,天空愈高远明净,空气里都是一种生气勃勃的万物成熟的味道。

    可是这味道感染不了墨北,他沿着河堤走着,茫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心里巨大的空洞无法填满。有种渴望叫嚣着他需要爱,任何爱都可以,哪怕一点点;他需要拥抱,任何人的拥抱都可以,只要有温度;他需要一个人耐心而安静的陪伴;他需要一个清浅温柔的吻;他需要一场细致而有力的爱抚……

    他太孤独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亲爱的们~~~~~~~~

    感谢白鸢扔了一颗地雷

41暴力() 
1i  一进入1989年;墨北就很紧张,这种紧张的情绪直接反应到了他的生理上。

    从入春开始,他的咳嗽就常犯,吃止咳糖浆的数量都快让他上瘾了也没多大作用。夜里他睡不好觉——还好在小姨出嫁后,她的闺房就归了墨北;不然他这样失眠、多梦、一夜要醒来好几次;肯定会让姥姥担心。

    墨北很难静下心来;不论是阅读还是写作;往往用不了几分钟他就会起呆来;各种负面的想法在脑子里横冲直壮。这导致他作品的数量急剧减少;张晓光以为他陷入了瓶颈,还写信来邀请他去旅游散心。

    在与人交际上,墨北也产生了厌倦;夏多来找他出去玩,十次倒有九次被他拒绝,久而久之夏多也就不来了。对此墨北很理解,没有人会一直有耐心去热脸贴冷屁股的。卫屿轩现在当了副主编,工作很忙,墨北也不主动去找他,只有在他来孙家蹭饭的时候两个人才见个面。

    有时候孙五岳都说:“小北现在的脾气真酸,跟他说不了两句话就脾气,跟吃了枪药似的。”

    墨北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对劲,惹人厌烦,可他又纠正不过来自己的行为,只能尽量避免和别人接触。他故意用写作这个借口,让自己吃饭的时间和姥姥小舅岔开,平时不是反锁了门待在房间里,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他能在河堤上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呆呆地看着流动的河水、看着对岸的绿树、看着天边的白云,看在眼里却进不到心里。可是这虽然减少了他和别人的摩擦,但是同时也让他更加孤僻起来,越孤僻就越难与人打交道,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他知道这样不好,他知道该做出改变,可他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尽量多做些运动,不让自己的身体跟着垮掉。有时他会对着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说话,他扮演着医生和病人两个角色,倾诉,倾听,抱怨,开解。

    “只要撑过这个夏天,一切就都会过去。”

    “我愿意改过自新,我愿意放弃所有愚蠢的坚持,我愿意从内到外都做一个和过去不一样的自己。”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去做,不可能的事只是需要你多花一点时间,多一点努力。”

    “一切都会不一样,一切都会不一样,一切都会……”

    “我能做到。”

    在这一年的初夏,华夏大地上生了一件重大政治事件,以致于在后世的很多网站上89这个数字都被神奇地和谐掉了,它变成了端方无比的口。经历过的人像是失了忆,不记得那些热血澎湃的年轻人,不记得那场始于期待却终于血腥的运动,就连那些曾处于政权顶峰的名字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而没有经历过的人却又找不到可以正确、完整的说明。

    但是,让墨北从紧张逐渐展到恐慌的不是这个事件,那离他太远了,而他又太缺乏忧国忧民的情操,看惯后世的种种潜规则之后,自私如他甚至连愤怒的火星都懒得奉献出来。

    让墨北不安的,是前世就在这一年,墨向阳永远离开了他。

    正当壮年的父亲不幸去世,不论是对墨北姐弟,还是对孙丽华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这场事故不仅终结了墨北天真快乐的童年,同时也终结了孙丽华幸福和美的生活。

    那时候没人告诉墨北父亲为什么会去世,他连父亲的遗容都没有看到,记忆中只有母亲哭到几度昏厥的模样,还有姐姐凄惶无助的脸庞。他记得跪在棺材前烧纸,火焰燎焦了他的额。摔盆请父亲上路的时候,盆里的纸灰呛得他睁不开眼睛。去坟地的路很颠簸,他站在大卡车的车斗里扶着父亲的棺材,隔着又硬又厚的棺木,他难以想像里面躺着的人是自己的亲人。直到泥土覆盖了棺木,他仍然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过了很长时间,他都还在幻想着父亲会和平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会把他举起来,笑着说:“乖儿子想爸爸了没有?”

    很多年后,墨北才从别人零碎散乱的叙述中拼凑出真相。

    墨向阳遭的是无妄之灾。

    一个姑娘要跟男朋友分手,男朋友不答应,把这姑娘给打伤了,这男人也被派出所给拘留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姑娘家没起诉这个男人。

    那天墨向阳去查房,病房里还有几床病人和他们的家属,而刚从派出所被放出来的男人也来了。原本大家都以为男人是来道歉的,可没想到他在身上绑了雷管……

    后来,墨北去过那间病房,经过重新修整的房间看起来和其他病房没什么两样。墨北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和墙壁看了许久,可怎么也没看出来别人说的溅满鲜血、残肉的情景是什么样子。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想起父亲,可是,那个同样有着消毒水气味的胸膛再也不会拥抱他了。

    墨北是个执拗的人,相隔多年后他还是挖掘出了当年那个男人的名字,尚勇。

    墨北拜托龚小柏帮忙,根据一些模糊的信息和这个名字,找到了一个他确信是罪魁祸的人。可是让墨北觉得意外的是,尚勇的女友,那个不幸的姑娘,居然他也认识,就是曾一同在夏丞玉家学英语的那个侯英。

    侯英当初喜欢卫屿轩,可是尚勇这个人却是和卫屿轩完全相反的类型。

    他个子不高,身体健壮,五官平凡,气息悍然,一望可知是个“社会人”。

    什么是“社会人”呢?

    孔二狗在《东北往事:黑道风云2o年》中有过这样的描述:“那就是本文中的这个时代,全市的年轻人中8o都没有工作,即使有工作每个月也就是5oo块钱,而且没有其它生财的途径。为了有口饭吃,几乎大部分男性年轻人都投入了混社会的洪流中,各个都自称‘社会人’,混的好的留在本市继续混,在本市混不出名堂的就去广东、北京混。”

    是的,和有正式工作、积极上进的侯英不同,尚勇在家待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