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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洛杉矶千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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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政府有绝佳的关系,此举定是提前预言回归后香港的前景。亲英的一派对他微词颇多,亲中的一派更是想法设法想要和他拉拢关系……
如果约翰律师可以有理由让庄伟勋在法|庭当着陪审团的面证明他发家的来由的话……庄佩佩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爷爷到底如何扩大庄氏,估计连父辈都不会知道,爷爷更不可能为了她赔上这种敏感话题的代价。更何况依照庄佩佩对爷爷性格的猜测,庄伟勋根本不会让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
金律师如果可以把彼得拿过停车罚单和提姆成绩不好都可以算做无法给予庄佩佩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的话,那庄佩佩也可以一样想到指出爷爷的家庭关系更为复杂扑朔。
庄伟勋公开的有三个妻子。第一个叫黄桂枝,是他还未去香港前在老家受父母之命娶的,也就是大姑庄慧文的母亲。第二个自然就是王荷,生了庄佩佩的爸爸之后就惨遭杀害。第三个叫白雪君,她为庄伟勋也生了一个儿子,叫庄尚均。如今黄桂枝已经病逝,白雪君几年前被查出有乳癌,手术之后没有同庄伟勋一道回国,目前在香港和庄尚均住在一起。
可以说庄伟勋的感情生活史同样丰富多彩让人津津乐道。但是这些在庄家是不允许被提起的,就连庄佩佩还是长大了以后从很多八卦杂志上读到才明白的。隐约中她一直觉得爸爸对爷爷似乎有些成见,爷爷去世之后她几乎没从爸爸嘴里再听到过任何爷爷生前的事迹。
现在庄佩佩需要的就是用力回想,把能想起来可以追加保护自己的内容记得牢牢的。无论如何,这都将成为她手里的武器。
她现在不停嘱咐自己要小心谨慎,因为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熟悉的人物,也无法猜到下一步爷爷会对她的武器有什么样的回应。彼得和玛吉现在的计划有一个非常大的漏洞,就是他们没钱。他们如果要先领到两百万的感谢金才有资格和金律师诉讼的话,已经输了一大步,也太晚了。
金律师很有可能指出彼得和玛吉是收了钱翻脸不认帐,以此想要讹诈更多的钱。况且区区两百万对抗爷爷天文数字的产业似乎有些异想天开,庄佩佩也实在不能完全信任这个把业绩看这么重要的约翰律师。
她转头看看床边的小钟,已经深夜了。
一定要在金律师出手之前有所行动!
走廊里漆黑一片,她朝彼得和玛吉的房间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提姆的房间,确定他们都已经睡下了。庄佩佩现在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紧张、激动,还有为了要保护自己的**全拧在她心口。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扶着楼梯把手一步步下了楼。
玛吉一早有告诉过她厨房哪里放着急救的用品,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小盒子里有手电筒。她抹黑找到手电筒,轻轻一推,一束光线照到地板上。总算有光亮了,她跟着走进彼得的琴房,小心翼翼躲开那些会产生声响的乐器,直奔彼得的桌子。因为她知道彼得有一台打字机,她还看彼得用过,所以确定是工作的。
其实庄佩佩从来没有用过打字机,电脑键盘她倒是比较熟练,小时候只见过爸爸的秘书在书房里噼里啪啦地敲。不过有电脑的底子和一定要成功的决心,庄佩佩非得战胜这个古董。
鼓捣了好半天才终于固定了一张纸,还歪歪斜斜的。庄佩佩试了试几个按键,虽说能打出字来,但是声音实在太大了。尤其是每一次换行的时候机头‘叮’地一声巨响移到左边,吓的她心里直颤悠。最最头疼的,使用打字机不能打错字,因为键盘上根本没有‘取消’这个按键。
庄佩佩只好又从客厅拿了一条小毛毯盖在打字机上面隔音,自己钻进去一手握着手电筒,另一手用小指头颤抖着按下一个个字母,最终汇成一句话,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打完了一小段话。打完她想说的内容,额头已经泛出汗了,可这才只是一份初稿,上面错误太多,她不得不重新再打一遍。
也许是摸到了技巧,或者熟练了一些,打到第三遍的时候速度已经提高很多,而且也保证了再没有错误。
她把打好的纸折好,又拿了一个彼得抽屉里空白的信封放了进去。现在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就是要把信寄出去。而且寄去哪里?
012 转机 (3)()
庄佩佩并没有时间再考虑,因为天已经快亮了。她只好把彼得的房间收拾成原样,攥着那个信封回到房间先补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早饭,也许是最近烦扰的事情太多了,玛吉并没有唤醒庄佩佩,只不过把她的那份留在了桌上。庄佩佩下楼第一件事自然是先被玛吉抱起来亲热地吻了好几口,看得出经过昨晚的事后玛吉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庄佩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开始寻找彼得和提姆。
昨晚已经听说彼得和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他现在正拿着电话一个个通知本来要恢复家庭音乐课的学生,听着他一声声的‘抱歉’和‘请谅解’,庄佩佩心中自然也好受不起来。
而提姆破天荒地捧正在费力地读着,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太摸不着头绪,不得不看点东西转移视线,还是彼得今天不上班他必须要做做样子。
她低头安静地喝着牛奶,不打算打扰他们任何一个人。只不过胸口暖呼呼的,看着这家人为着自己的事情这样上心尽力,她不是不懂得感激的人。
庄佩佩的思绪被餐桌上摊开的一份报纸打断,那是彼得订阅的洛杉矶时报,每天一早就会有报童扔到门口。平日里彼得都是夹在腋下带去上班,今早应该是他有空翻阅了几页,现在摊开的一面正是家庭版。
报纸上有几张彩色的儿童涂鸦,下面注明着画图的小朋友名字和年龄,还有一行小字:3-10岁儿童绘画比赛截止日期还有十天,请不要忘记帮你有想象力的孩子报名。
庄佩佩眼前一亮,她把报纸拿到自己跟前,仔细看了几遍。
真的假的?机会这么快就出现了?
玛吉发觉她的动静,凑过来看着报纸问,“艾丽莎你喜欢这些图片吗?”
庄佩佩的头点个不停,她指着上面的画,大声叫道,“我也要!”
“要什么?”提姆闻声走过来,看艾丽莎一直指着那些涂鸦,“扣下来送你?”
庄佩佩没好气地摇头,又把报纸拿到提姆眼前,指了指那行小字。
提姆很快明白过来,他挑起嘴角笑道,“妈,她应该想要参加这个比赛。”
母子两人对着报纸又研究了一下,报纸上写着,这次比赛的主题是‘飞翔’,获前三名的小朋友会每人得到四张动物园入场券,第一名还有额外两百块钱。还没等玛吉再一次询问,庄佩佩早已经冲上楼跑进自己房间,翻出之前提姆给她的一盒24色蜡笔。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玛吉不由笑起来,“艾丽莎,你想要画什么呢?我来帮你找纸好不好?”
画什么都没有关系,庄佩佩需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信寄去报社!
庄佩佩对自己的美术细胞还是有信心的,上一世的她小时候一直喜欢涂涂画画,直到陈怡月以画笔太脏颜料太臭为理由拒绝为她请美术老师,她才不得不最终放弃了这个爱好。
玛吉还在用心帮庄佩佩解释‘飞翔’的定义,另一边彼得也终于挂上电话走过来,他看见艾丽莎画了一个巨大的飞毯,上面坐着四个分不清男女的人,一个大卷发的怪物抱着另外一个有巨型耳环的……物体?他们身边有个绿眼珠的,还有一个黑头发的物种。飞毯,或者也可能是一块破布的下面是蓝天白云,他们坐在上面嘴都咧的大大的,笑的有些恐怖。
提姆哈哈大笑起来,玛吉和彼得也是彼此眼中都蓄满了笑意,庄佩佩得意地把这幅快速的‘杰作’展示给大家看,自然得到的是一阵赞赏。
接下来庄佩佩只能用自己五岁的身体胡搅蛮缠起来,她先是大叫着,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太过于激动,蹦蹦跳跳就跑上了楼。楼下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她各种怪叫中拿着已经粘好的信封下来,夺过提姆手里的圆珠笔,开始填写报社的地址。
报纸上有注明投稿的地址,但是庄佩佩又翻了几页,歪歪扭扭抄下了政治版提供信息的办公室地址。
提姆好意提醒她,“你写错了哦,不是这个部门。”
庄佩佩一把将身子扑在信封上,对提姆瞪眼,“别管我!”
真不知道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提姆歪着脑袋摇了摇,有时候觉得她说话成熟的像个和她年纪不符的成年人,可有时候她倔强起来,无理取闹起来,又和那些烦人的五岁小屁孩没有两样。
算了,提姆撇嘴,画的那么难看,寄到哪里都不会成功的,两百块钱是没戏了。只要她玩的开心就无所谓吧。
可提姆头疼的问题还没完,庄佩佩和玛吉指着大门口,又指着手里的信,再不停指着提姆。
“你要提姆帮你寄出去?”玛吉眨眨眼,“不用这么着急的艾丽莎,下午邮局的投递员来的时候交给他就好了。”
“不!”庄佩佩跺脚又撒泼,依旧指着门外,示意这就要去。
玛吉回头看看彼得,彼得再横一眼儿子,“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恨得提姆再一次长吐一口怨气,回瞪了一眼自己老子,却没办法不照办。
本想抱怨玛吉和彼得实在是太宠这个小屁孩了,但是想想家里现在的混乱,还有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继续抚养艾丽莎的困境,只好作罢。
庄佩佩不顾提姆的诉苦,拽着他走了快有半个小时,才把信投进了另一个小区的邮局里面。
每一个小区的邮局,都有自己的邮政编号,庄佩佩不想对方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查到信件发自哪里。她也并没有写下自己的地址,虽然幼稚的笔迹可能会有麻烦,但是说不定对方会觉得是用左手写的呢?如果可能的话,庄佩佩恨不得能跑半个城市再投递,但是提姆显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除了庄佩佩以外没有人对那封信有过什么幻想,彼得每天都在拨打约翰的电话想得到更多的讯息,玛吉也从黄页上找到很多家庭律师的广告,按着电话打过去不厌其烦地询问这件事情的成功性。但是彼得和玛吉得到的消息并没有让他们心里轻松哪怕一丁点,约翰常常借口太忙让彼得留言却又不回电话,那些标榜成功率100%的家庭律师听了玛吉的话更是很直接的拒绝接受这个案件。
庄家律师团给予的最后通牒日期眼看越来越近了。
庄佩佩的心脏紧紧悬在嗓子眼大概又有两天,家里终于出现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个叫杰克的人文质彬彬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副厚重像瓶底的黑框眼镜,简单的体恤衫牛仔裤……庄佩佩有点怀疑,这个人不会真的是一个报社实习的大学生吧?
他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出示了工作证之后就开门见上地问玛吉,“你们是否有从香港领养一个五岁的女孩?”
彼得对这些问题有些抵触,沉着声音问,“你要干什么?”
“我们报社最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恳请我们了解一下你家庭的情况。信中的内容抱歉我还不能公开,但是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们,是一位热心人听说了你们现在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希望我们可以帮你们主持正义。”杰克扶了扶眼镜,“我的主编对这件事情十分看重,他觉得在美国你们不可能碰到这样的事情,毕竟我们是最讲人权和爱心的国度。”
庄佩佩坐在提姆腿上假装看着电视屏幕,心里默默冷笑。
是有这样的一群人,以为美国是世界上最公平最合理最人性化的国家。他们永远都想充当国际警察的身份,指出任何国家的不足然后拼命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到对方身上。庄佩佩看过太多爸爸和政客之间时而互相利用,时而又官商勾结的把戏,对这种带着灰色因素的关心很不屑一顾,但是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带着政治色彩的援助。
美国的舆论界是不会接受他们的国民充满爱心将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的孤儿带回之后,竟然要面对被人要挟‘协商’退还的局面。而且最重要的,威胁他们国民的人,是美国这几年最大的假想敌:中国人。在众多孤陋寡闻的美国人眼中,中国人还戴着斗笠,留着辫子,衣不暖食不饱,在那个国家人吃人,在那个国家女孩一出生就要被摔死,还有,那里的政权是美国人不认同的。
他们自认为可以提供一个女童最好的生活环境和条件,他们不能允许女童回到那个可怕的国家。试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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