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买来的媳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兰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看着张家栋出门,躺炕上她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酸酸,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一咕噜翻起身,掀开被子,然后······欲哭无泪。

    田兰睡姿不好,睡觉时候喜欢把被子夹腿间,因为近精神紧张她月经没有来,哪知道她大姨妈这么凑巧,婚夜来了。田兰只得起床,收拾好自己吃过饭,就院子里洗起了被子,婆婆出来看她洗被子,脸上是暧昧笑,她知道婆婆想歪了,可她也不能解释,总不能说:我跟你儿子没洞房,这只是我大姨妈来了。田兰只能加用力揉着盆里被子,争取婆婆吃好饭之前把被子洗好,挂到院子角落里晾干。

    张家栋拖着一车木料回到家时,就看见他娘和他媳妇两人清洗从邻居家借来碗盘,他媳妇洗,她娘漂好用布擦干,按人家放好。这年头大家都穷谁家也没多余碗盘,过事情时候都是互相借着使,每家碗底上都会用钉子敲上字,方便辨认。他看着两个女人配合默契,心里一阵温暖,他不家时候,她们相依为命,应该能过不错吧。

    “柱子,你怎么拖着一车木料回来了。”他娘看他拖着一车木料回来,不解问道。

    “我刚去木匠家买了些现成木料,借他家板车给拉了回来。咱家板车都破烂不成样子了,我寻思着趁我家做辆大,到时候你和兰子就能把咱家醋拉倒老街卖去,你不是说,家里卖只有村里人来买,卖不了多少,价也不高嘛。”张家栋回道。

    “理是这理,可咱平时偷摸着家里卖卖也就算了,这要是大张旗鼓拿出去卖去,会不会让人说咱投机倒把,别影响你部队前程。”张寡妇虽然想多挣点钱,可她眼里儿子前程才是重要,而且她也被头几年那些抓投机倒把事给吓到了。

    “不怕,现世道不一样了,我有战友是安徽人,他说他们那田都已经分到各家各户了,现老街上那些赶集卖自产自销东西人也不少,咱逢集时候拉着去卖一趟不碍什么事。”他给他娘解释道。

    “这田都是集体咋还能往出分?”张寡妇有些听不懂,张家栋因为一心想改变家庭贫穷状况对这些事比较关注,就详细和她娘解释了一番。

    秋气渐浓,张家栋原本想着加班加点把板车做好再回部队,可是板车只做了一半,一封突如其来电报让他不得不提前出发,电报是部队发来,只有四个字:有事,速归。张家栋能猜到是什么事,电报是下午收到,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走。

    张寡妇有些舍不得儿子,但她也明白儿子是国家人,不能想咋样就咋样,她用衣角擦着眼泪,默默地把家里鸡杀了一只,准备给离家儿子备办些好吃喝。

    过事情时杀了头猪,猪肉还没吃完,田兰好好地做了几个菜,又打了点酒,叫了姐姐一家,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晚上两人躺东窑炕上,张家栋说:“没想到,走这么急,板车还没打好呢。回头你让姐夫来帮着把板车打好把。”

    这是张家栋第一次田兰面前提起张桂香丈夫,田兰有些吃惊:“你,不讨厌姐夫?”

    “我讨厌他干嘛,其实润生哥是个好人,只可惜他聋了。”张家栋有些惆怅说“我不时候家里有些男人干活,你就请他来干吧,毕竟是一家人。”

    “哥,你恨姐夫吗?他娶了姐姐。”田兰看张家栋并不怎么回避这个话题,就小心翼翼地问。

    “我恨他干嘛,他家条件好,就算他听不见,愿意把闺女嫁他人家也不少,我只是恨我自己,我要是有本事,咱家条件要是好点,姐姐也就不会嫁给他了。”

    “哥,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已经很有本事了,都当上副连长了,月月有津贴,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事。有时候有些事那就是命。”田兰想到了上辈子自己,她摇了摇头,把不该有想法抛掉“哥,你到部队好好干,不要担心家里,都有我哩。”

    “好,我一定好好干,争取立功升职,等我级别够了就把你和娘都接过去,到时候咱也能有能力帮帮姐姐。”张家栋满怀斗志。

    田兰吓了一跳,钻进了张家栋被窝,抓着他手说:“哥,咱不要啥功劳,你平平安安就行,等你一有机会就休假回来,咱不要立功,啊。”语气绵软,张家栋觉得她好像把自己当成孩子哄。

    “你放心,我有家有业,不会跟个愣头青似得。”他婚妻子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他哄着她。

    田兰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牺牲,但她记得对越战争差不多是过年前后打起来,“哥,不管你部队有啥事,你一回去就得打结婚报告,乡亲们都知道咱俩结婚了,你可不能让我不明不白跟着你。你要是忙回不来,把部队介绍信寄回来也行,我请书记他们帮忙把结婚证办了。”田兰想着,张寡妇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万一他要是不幸牺牲了,自己就作为他老婆把他骨灰带回来,立碑安坟,香火供奉。

    张家栋觉得他媳妇认真样子特别可爱,笑着答:“行,我一回去就打报告。”

    前两天,两人分被窝睡倒还好,刚才田兰一个激动钻到了张家栋被窝里。毕竟是血气方刚,这么活色生香美人躺身旁,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家栋手从田兰手开始,慢慢向她全身游移。田兰早就觉得张家栋体温高有些不正常,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没打算抗拒,毕竟连为他守寡心里准备都有了,这种事也就没什么可矫情了。可是,现有特殊情况,她大姨妈来了。

    她抓住张家栋乱摸手,声如蚊纳说:“哥,你别动,我,我那个来了。”

    “什么,哪个来了?”他不解地问。

    “就是,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来那个东西。”虽然天很黑,但田兰知道她脸一定很红,怕他看见,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张家栋明白过来,笑了笑,把田兰抱怀里,两人相拥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因为张家栋要回部队,全家人早早起来,站村支书家前面公路边等从县城开到黄原早班车,原西县归黄原市管,张家栋要去那里坐火车回部队。

    大家纷纷笑着和他打招呼,说着:回部队好好干,有空多回来看看之类。班车开来,车上没什么人,他坐到了后一排,透过玻璃窗他看到他娘他们哭,汽车奔驰,路边送他人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缩成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他转回身子坐好,发现手里多了两个包裹,这应该是他上车时田兰塞给他。他打开包裹,一包是手工做内衣和袜子,针脚有些稀疏,这是他娘做,她年纪大了,眼神已经不好了。

    另一包是吃,包裹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这是给你带干粮,路上吃。饭盒里是红烧肉,昨天晚上烧好,越往南边天越热,你先把它给吃了,别放坏了。玻璃瓶里装是我用辣椒做酱,酱做得咸放得住,你路上吃一点,回头到部队想家了也能吃。主食给你带了些馍馍和鸡蛋,上次你说我做玉米饼子好吃,我也做了点给你带上。你到部队好好地,注意安全,我和娘家等着你。

    张家栋打开铝制饭盒,拈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另一只手抓着拿包衣服,泪水眼眶里打转······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小时候,外婆家碗上都是刻字,今天吃饭时候还发现我家碗上刻着舅舅名字······

    有点肉渣渣,大家看到了没,我真努力了哦

    d*^_^*

12买卖() 
张家栋走后家里气氛消沉了两天,但女人们还是很振作起来,家里男人是外当兵,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她们明白自己要习惯这样分离。

    张润生把张家栋做了一半板车和剩下木料拉回了家,他虽然聋了可是手很巧,他会箍窑、垒锅灶,他木工活村里年轻一辈匠人中也是数一数二,只是因为身体上缺陷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农闲时候外出揽工,他村里负责开拖拉机,偶尔帮村里人打打东西、垒垒锅灶,没几天他就把板车做好了,顺便用剩下木料拼了一张小桌子,说是让丈母娘和弟媳妇夏天院子里乘凉、吃饭使。

    张润生并不是天生就聋,小时候他眉清目秀、嘴甜爱笑,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那时候他二叔张有军已经大学毕业黄原地委当秘书了,人们恭维他爹时总喜欢指着他说说:这是你们家将来大学生、大官啊!村里婆姨教训孩子,也总喜欢说:你看人家润生怎么样怎么样,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人家学学。

    润生一直是同龄孩子中鹤立鸡群存,直到他13岁那年。他当时公社读初中,一天晚上放学,天突然下起了雨,同学们都站教室走廊上等着,想等雨小了再走,可是雨越下越大,有些等不及男生冲进了雨里。润生等了好一会儿,肚子实太饿,而雨又没有变小趋势,想着自家离学校也不远,他也冲进了雨里。他湿哒哒回到家,感觉有些不舒服,换了衣服扒了两口吃就上炕躺着了,半夜发起了高烧。张有堂两口子见孩子高烧烧得人都糊涂了,很是着急,赶紧背着孩子去了公社卫生所。卫生所值班大夫是来,但他也知道张有堂是跃进公社响当当人物,见他大半夜带着孩子来看病,就想好好表现。本来两片退烧药就能治病,因为他重视愣是给润生打了青霉素,后来感冒是好了,可润生因为青霉素过量耳朵聋了。

    耳朵聋了润生变得孤僻,渐渐地连话也不愿说了。他很聪明,简单日常对话他能从别人蠕动嘴唇中明白意思,复杂点边说边比划他也能明白。只是他不喜欢像别聋哑人那样“阿巴阿巴”说话,他上衣口袋里永远装着纸笔,简单意思他会用手势表达,复杂些他喜欢用笔写纸上。此刻他纸上正写着:桌子给娘夏天乘凉、吃饭。

    张桂香看了,拍了拍他胳膊,说了声谢谢润生哥。两人把小桌子放到板车上,拖着板车去了丈母娘家,张寡妇正那间堆了杂物小土窑里看醋酿怎么样,听见他们来了就走了出来,“这么就做好了,润生手真是不仅巧还啊。”张寡妇看着崭崭板车和小桌子说。

    田兰端了水、拿了毛巾给张桂香夫妇,“晌午了,姐和姐夫就别走了,这吃吧。”她开口留人。

    “不了,爹娘和两个孩子还家里等着呢,我得回去做饭了。”张桂香喝过水把碗递给田兰“我想着过两天逢集,娘不是说想把家里醋拿到集上去卖嘛,我们就先把板车给送来了。”

    “你要回去做饭,那娘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兰子,把你做酱给你姐拿上一瓶。”女儿已经嫁人了,上有公婆,下有儿女,也不容易。张寡妇没有强留。

    “醋缸那么重,家里就你们两个女人怎么弄得动,那天早上让润生来给你们搭把手吧。”张桂香对她娘说,张润生也点头对他老婆提议表示附和。

    “那就再好不过,润生,到时候就麻烦你来给娘搭把手。”后一句话是对张润生说,张润生笑着摆摆手,意思是不麻烦,应该。

    田兰把装着酱玻璃罐头瓶子给了张桂香,“姐,这是我自己熬酱,你拿回去尝尝,家里人吃,我做得不咸,吃时候就这么用馍馍蘸着就行。”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桂香拎着弟媳妇给酱,和丈夫一起回了家。

    田兰和婆婆站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田兰问婆婆:“娘,咱赶集那天就光卖醋吗?”

    “是啊,咱家地里也没啥东西,家里鸡蛋也不多。”张寡妇解释道。

    “那我想做些吃食带去卖,您看行不。”田兰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带啥,是那些酱不,那酱吃着还行,可就怕没人买,而且你没做多少啊。”张寡妇也觉得用板车拖这么一趟,光卖醋是不划算,可她也想不出还能带些什么去一起卖。

    “不是,我想做些冰糖葫芦去卖。”

    “你会做冰糖葫芦?也是跟村里人学?”张寡妇狐疑地问,心里想着提亲前咋没听说她会这么多东西。

    “嗯。”田兰含糊回答,她知道她一个从小没娘孩子,会东西越多越会让人觉得奇怪。

    上辈子这个年纪田兰确实是什么都不会,只是后来她男人被抓进大牢枪毙了,婆家嫌弃她是丧门星,不把她当人待,她受不了了。听从外面回来人说,南方搞经济建设,需要人去干活,她就偷偷跟老乡上了火车去了南方,一家服装厂当了女工。她长得漂亮,被那工作老板家亲戚看中,可那人已经有了妻儿,她不愿被人玩弄,那人对她欲行不轨时打破了他脑袋,就这样她离开了工厂。她洗过盘子、卖过盗版光盘,后来进了酒店,从客房服务到大厅领班到餐饮部经理,后她成了那座五星级酒店负责人。她技能都是被生活磨砺出来,她会那么多东西其实并不奇怪。

    “村里有些人家有山楂树,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