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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买来的媳妇-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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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信你,但是她用这法子做买卖是她自愿的,你以后不许去充那英雄。又不是光彩的事,孩子们都大了,说出去丢人。”姐姐提出条件“饭店不止她一家,以后请客吃饭都不许去那,实在不行咱自己家再把饭店开起来,自个儿吃自个儿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姐夫自然是诺诺点头、唯唯称是,姐姐没说多余的话,反而是跟着姐夫回了家。回到家的姐姐既没有去找“一枝花”的麻烦,也没有去打麻将,反而是抓紧了猫蛋狗蛋的功课,好好保养自己,顺便也筹谋着重新出山开饭店。
她始终记得田兰的话:做女人就要像一本书,不断地丰富自己,让爱人即使用一辈子去阅读,也依旧兴味盎然。
姐姐努力的活出自我,就在她从钱万有手中拿回饭店准备装修后重新经营的时候,“一枝花”的饭店关门歇业,人也远走他乡了。同一时段,姐夫也明显的心情不好。姐姐在跃进公社这一方小天地里生活了小半辈子,之前对姐夫的桃色传闻一无所知,是她自己闭上眼、堵起耳,不愿看不愿听。回来之后她只向周围露了点小口风,各路消息就山呼海啸般涌了过来,“一枝花”离开的缘由也早早传到了她的耳里。
在跃进公社对“一枝花”离去的传言达到顶峰的时候,张有堂郑重的把夫妻俩叫到了中窑。一开始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了润生一顿,而后扔出了重磅炸弹――“一枝花”是他派人撵走的。
润生低着头心甘情愿的领受了父亲的责骂,但在听说“一枝花”是父亲赶走时,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嘴唇蠕动。
“瞪着我做什么?还想说那女人命苦,能帮就帮一把!”张有堂抬高了声音“这世上可怜人多了,你能帮的过来?帮人把自己陷进去,那不是助人是害己。咱家走到如今这一步多不容易,我要是不下手快一点,你的名声、咱家的名声都得被这女人连累。”
“那都是别人瞎传的,我跟她真是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啊!”姐夫急着表白。
“爹,我相信润生的人品,这事都是那些见不得咱家日子好的人背后鼓捣出来的。润生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这次也是瞧人可怜想帮一把才着了有心人的道。”当初恨极了,姐姐都想把事情捅到公公面前,让公公抽上姐夫一顿才解恨,真遇上这样的场面她却又心疼起自家男人来。
“瞧瞧你媳妇,你这么打她的脸,她还护着你,外头的那些狐狸精能有她对你好?把你们从结婚到现在的事拿出来,一桩桩一件件的好好想想,想明白了给桂香赔不是。”家和万事兴,张有堂赶走“一枝花”是为了排除不安定的外在因素,把润生叫过来数落一顿则是为了照顾儿媳妇的情绪。
“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我说多了不好。回去自个儿琢磨,我只说一条:家和万事兴。”张有堂赶他们走“时候不早了,都回屋吧!”
姐夫在院子里抽了半宿的烟,姐姐窑里的灯就陪他亮了半宿。姐夫踩灭了最后一根烟头,带着满身的烟气和湿气回窑。
姐姐坐在炕沿,见他进来,打了一盆水:“外头怪冷的,站了这么久身子冰凉,烫个脚再睡吧。”
温热的水包裹住冰冷的双脚,润生的身子都被激得一颤,好像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眼眶有些发热,任凭姐姐为他洗脚,过了好久才哑声说:“我对不起你,我想过她??????可你要信我,我们没干过那事??????”
*是清白的,灵魂却已经越轨。姐姐没有抱怨只是更用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偶尔给田兰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近况,生活平静的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只有姐姐自己知道,她的婚姻已经出现了意思裂缝。
身边的人和事总会给我们一些启示,田兰除了唏嘘于姐姐姐夫的事,更多的是关注于自己的婚姻,让因为女儿的出生而备受冷落的张家栋受宠若惊。
第90章 番外 小海()
“大晚上的老顾你怎么把便装拿出来了;明天准备出去啊?”同寝室的战友问顾晓海。
“对;明天出去。”顾晓海把压箱底的西装拿出来,用倒了滚烫开水的杯子一点一点的熨着衬衫;熨完了拿衣架撑好挂到柜子里;裤线分明的西装裤也叠好压到枕头下面。
“怎么还躺在这;今天晚上不跑步啦。”收拾好明天的行头,顾晓海穿上作训服,边做热身边问战友。
“今天偷个懒;不去了。”战友甲回答。
“我跑过了;你去吧。”战友乙说。他手里拿着盆;板寸头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一看就是刚洗过澡回来。
“行,那我走啦。”顾晓海跑出寝室,到操场上进行他每晚雷打不动的“加餐”。在部队的时候,他每天都要进行大运动量的活动,回了军校整天不是教室就是工作室,电脑前面一坐半天不动,身体都有种快生锈的感觉,所以他养成了晚上到操场上跑圈的习惯。
顾晓海一出门,平静地寝室就热闹起来,战友乙盆还没放好就被人包围了,“怎么话说?”
“别紧张,别紧张,咱找你问点事。”战友甲端来了凳子,倒好了茶,嬉皮笑脸的问“老顾是不是有女朋友,正谈恋爱呢?”
“人家谈恋爱我哪知道啊,你也真够无聊的!”战友乙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
“我这不是好奇嘛,老顾这一到周末就想办法外出,刚才还收拾了那么一身上档次的行头,这里头肯定有文章。”战友丙摸着被拍开的手说“你们两可是同门师兄弟,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吧!”
“嗨,这事啊。我知道,他今天请假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妹妹在这边读大学,平时外出都是看他妹妹去的。明天是六一儿童节,要外出陪他妹过节。”一直忙着打游戏没啃声的战友丙插话。
“你吹吧,我听说他爸是自卫反击战的烈士,就这一根独苗,哪来的妹妹。再说,他都奔三十了,妹妹还过儿童节?女儿还差不多。”战友甲不相信。
“他这话半真半假,老顾确实是出去陪妹妹过生日,我瞧见他在办公室打电话订订餐厅来着,还特意嘱咐人家给准备蛋糕呢。”战友乙停顿一会儿“他这妹妹也有意思,六一儿童节生的。老顾说她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要说自己真幸福,全世界的少年儿童都在替她庆祝。”
“嘿,是挺有意思。他妹妹漂亮不?”战友甲很好奇。
“打住啊,你可别想他妹妹。”战友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们老头今天还半开玩笑的说,看他对妹妹这么上心都赶上人家对女朋友了,反正也没血缘关系,干脆娶了当老婆得了。”
“什么意思?”战友丙放下鼠标,也凑了过来,学校教授说的话肯定不是无的放矢“你们老头那么‘学术’,怎么会开这种玩笑,有故事啊,快说快说。”
战士乙卖了会儿关子,才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道来:“老顾亲爹打自卫反击战牺牲后,他爸的战友收养了他,那妹妹是他养父的女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老头跟他养父、养母是老朋友,听老头说他这次放弃了国防大学跑到这里来读博,就是为了他在这读大学的那个养妹妹,听说他养母挺乐见其成的。你们知道他养父养母是什么人吗??????”
在操场上跑步的顾晓海,不知道同宿舍的战友再说他的八卦。他今天有些不在状态,跑了一会儿就在旁边的双杠上坐下了,坐在双杠上仰天看星星,他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
像所有的男孩子一样,校也有过自己的青春叛逆期,他的叛逆期来的比较早,小学五六年级就开始跟大人们对着干,到了初中打架斗殴、逃课抽烟、打游戏机,大人眼里坏孩子干的事除了早恋他都干了个遍。
那会儿田兰的调味品事业进入了一个发展高峰,醋厂扩大了经营范围,除了原有的品种还开发了苹果醋、红枣醋、柿子醋以及一些醋酸类饮料。工厂规模也不可同日而语,不仅在省城新搞得开发示范区里建了新厂,还从国外引进了最先进的生产设备,人也要经常回老家坐镇,对家里自然就疏于照顾。等校的班主任找上门的时候,已经是出了校把同学胳膊打折了的大事。
老师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认真负责,但极其喜欢说教:“校妈妈,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国家的未来啊。你们是干部家庭,门口都有卫兵站岗放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被拦住盘问了好长时间,要不是你家阿姨去接我我还进不来,但就是这样你们才更要做出表率,要高标准、严要求抓好孩子的教育问题。这教育问题除了学习之外,思想品质也很重要,顾晓海同学是很聪明、天资很好、学习也很好,上课睡觉他考试都能考到班上前十名。越是这样的好苗子我们越是要抓紧,改革开放、经济建设都是需要人才的。他这种冲动易怒、惹是生非的性子对他的未来是有大大的坏处的,试问哪个领导会愿意要一个动不动就对同事挥拳相向的暴力分子??????”
“老师您喝茶、喝茶。”阿姨端了一杯茶上来,田兰赶快接过来放到老师面前。
“谢谢,我还真有点渴了,我喝口水啊。”喝完水,校的班主任继续说“他跟同学打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前两天学校突击检查游戏室,我们又发现他放学不回家,躲在游戏室里打老虎机。他的种种行为已经在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我们叫了好多次家长,他老是说家长忙,还串通了隔壁班的郑天翊给他作证。最后逼急了还跟我说,他父母都去世了,他是孤儿,你说说这像话不像话,谎话连篇是要不得的。”
“怎么了?校在学校犯什么错了,我听警卫说,老师找家来了。”门口传来张家栋的声音。
田兰站起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军区开会明天才回来吗?”
“明天墨墨过生日,我答应了早上给她做寿面的。”张家栋解释了早归的原因,看到田兰身边的老太太,问道“这位是校的老师?”
“我是顾晓海的班主任,你是顾爸爸吧。”班主任跟张家栋握了握手,转过头对田兰说“看看,你们夫妻俩不是好端端的站着呢嘛!”
老师的话让张家栋摸不着头脑,他扫了田兰一眼,田兰把刚才老师絮叨的那些话捡重点说了一遍。张家栋咳嗽一声,坐下对老师说:“老师您好,我姓张,张家栋。感谢您对我们家校的关心教诲,孩子不好好学习、打架闹事是他不对,不过他没有说谎。他的亲生父亲确实去世了,是在战斗中为国捐躯。我是他父亲生前的战友,战后和我妻子一起收养了他。平时我们都很忙,对他的管教不够,让您费心了。您说吧,他在学校都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我一件件的记着。”
张家栋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禁不住要为校捏一把汗,连刚才在田兰面前絮絮叨叨的老太太都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表述完所有事情。
送走了老师,张家栋先审问起田兰来:“老师说的事你知道多少。”
“跟你一样多,老家那边一摊子事刚告一断落,我是前两天才回来的,老师上门我才知道。”田兰说。
“既然这样,后面扫尾的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办,你在家好好带孩子。”张家栋点了一支烟,他很少在家里抽烟,只是偶尔有特别困难的问题需要思考时,才抽上那么一两支。
张家栋坐在沙发上,烟一支接一支的抽,间或问上一句:“校去游戏厅的钱哪来的,是你给的还是学徐混打劫同学的?”
“应该是我给的,有一次我出差赶上学校收辅导费,校找不到钱就没有交,我回来之后才补上。后来每次要出差,我都会在他枕头下面放上几百块钱,有时候他还会额外再跟我要,现在想想怕是都被他拿去打游戏了。”田兰突然觉得她对孩子的经济管理有问题“后面我注意,不会再给他那么多钱。老师的电话号码我留了,以后有事没事我多跟班主任联系联系。”
“嗯,你看着办吧。”接下来张家栋就没再说话,只是不时地看看墙上挂着的钟。
阿姨给田兰打手势,想问她什么时候开饭,墨墨也倚着厨房门探出小脑袋,田兰走过去捏了捏墨墨的脸:“都快七点了,咱家墨墨饿了吧,让阿姨先带你吃饭去。”
“你带着墨墨先吃,我们等校。”田兰对阿姨说。
家里的气压有点低,阿姨不敢多说,默默的带着墨墨在厨房吃起饭,还没等她们吃完,客厅里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主人的怒吼和皮带抽打的啪啪声,墨墨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嘴上沾着米饭粒,瞪着大眼睛支拎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外面的声音。当她离开饭桌,追随踉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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