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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买来的媳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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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正端着茶杯喝水,听了这话,僵那里,好一会儿才把水咽下去,盖上杯盖,“行,这事我知道了,我去问一问,回头告诉你。”
团长也是枪林弹雨里过来,大战之前互相嘱托家事事情也经历过,他把张家栋送到办公室门口,站门边,看着张家栋渐行渐远背影······
回到连队,张家栋让炊事班好好整了一顿,召集全连,会了一次餐,把指导员廖长安正式介绍给大家。
接下来时间,张家栋带着廖长安把全连班排都走了一遍,又详细向他介绍了连队历史和现有各类情况。
虽然廖长安刚从军校出来,是第一次接触基层连队,但几天接触下来,他隐隐觉得张家栋这个人似乎不太好相处,总是眉头紧锁、苦大仇深,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似得。
炊事班老班长看出了廖长安想法,找了个机会跟他说:“连长从入伍就吃我做饭,这么多年我了解他,你别看他现一天到晚绷着个脸,其实是个很好相处人。只是他一入伍就咱们连,又是顾连长手把手带出兵,对连队、对大伙感情都太深了。这次打仗,顾连长和那么多兄弟都牺牲了,他心里不好受。指导员,连长要是有什么做不好地方,你先受累担待着点,等时间长了,他缓过劲来了,你就知道他好了。”
廖长安想着也是,战场上下来人,多少都会有点心理创伤,就不和张家栋计较了。
由于后勤部门高效率,阵亡通知书早已下发,现家属估计都已经收到了。
张家栋没有赶上送达阵亡通知书,却等来了连长和指导员分别被授予一等功消息,当然还有侦察连集体二等功。
代表侦察连去师部领回了集体二等功,团长给张家栋批了休假,让他随有关人员去牺牲了连长和指导员家里送证书和勋章。因为听政委说,张家栋是婚,连结婚证都没亲自去领,就参战了。团长又多批了他几天假,让他回家看看婚妻子。
张家栋把连里事向廖长安简单交代了一下,就上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入v了,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支持。
有人问是否会定时,乖乖想了一下,为了方便大家阅读还是定时好,但不知道应该定什么时间。大家给个建议吧,评论里留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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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走访()
张家栋等人先去了指导员周光辉家;周光辉家江南一座小县城,父母都是老师,妻子是县医院护士;哥哥姐姐们也大都从事教育工作。
因为事先已经接到县武装部通知,张家栋他们登门那天;周家人都聚集父母老宅里。黑漆木质大门;满院子假山、花盆,厅堂墙上书法、字画;以及几乎每个周家人鼻梁上都挂着眼镜,凸显出这个家浓浓书卷之气。
接受部队工作人员颁发勋章、证书;听县武装部宣布给予周光辉父母妻儿烈士家属待遇时候;周家人都很平静,大哥代表全家;象征性说了几句场面话。大哥话刚说完,原本因为过度伤心屋里休息周光辉爱人出来了。
“大姐,盼盼睡了,你帮我进屋照看照看,我有点事想问问光辉部队上同志”周光辉爱人对屋里一个齐耳短发中年妇女说。
周光辉外当兵,常年不家,他妻子就一直带着女儿和父母住一起。收到阵亡通知书那天,他妻子和母亲都哭晕了过去,母亲到现还卧床不起,妻子也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
看着大姐进房去照看女儿,她转过身子,对屋里几个穿军转人说:“听说你们和光辉是一个部队,我想问一问,你们知道他埋哪了吗?我们能去把他坟迁回来吗?我想让盼盼能每天看到她爸爸。”
张家栋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嫂子,我叫张家栋,是指导员战友,我们一起上战场,他牺牲后是我亲手埋得他。你们要是想把他带回家乡,我可以帮忙。”
周光辉写家信里偶尔提到过张家栋,周光辉牺牲后,父亲把他以前写信翻出来一遍遍读,因此对张家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老人家那双从拿到勋章那一刻就不断摩挲手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眼前和他儿子一样穿着军装高大身影,“你就是张连长啊,光辉信里提起过你,既然你和他是一块上战场,一定知道他是怎么牺牲。给我们讲讲他事吧,等盼盼长大了,我们也好告诉她,她爸爸是个怎么样人。”
听到这话,一屋子周家人都看向张家栋,张家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周光辉父亲“这是随军战地记者拍,是指导员生前后一张照片,当时我们刚刚完成了一次深入敌境侦查任务,正休整······”
从照片说起,张家栋把指导员英勇事迹向他家人一一述说。周家人一边传看照片,一边听张家栋讲指导员事。
离开时候张家栋把自己联系方式留了下来,让指导员家人有事就去找他。
离开指导员家,一行人踏上北上火车,往连长家去。连长顾成海和张家栋是一个省老乡,只是他家偏远山区。
当地县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坐着武装部吉普车,尘土飞扬盘山公路颠簸了好几个小时,才到达连长家所村子。
听说是部队上来送顾成海勋章和证书,村长叫来村里几个青壮汉子,一路敲锣打鼓把他们送到顾家。
和周光辉不同,顾成海是家里老大,底下还有七八个弟弟妹妹,小妹妹今年刚出嫁。把眼前没有人气、有些破败土窑洞和江南水乡粉墙黛瓦精致院落一比,张家栋立马明白,他今后需要多多照顾是连长家了。
顾成海父亲早已去世,张家栋他们来时候只有他老母亲家带着几个孩子,不一会儿顾成海兄弟们听到消息,从田里回来了。弟兄几个招呼着大家坐了下来,因为是饭点,还招呼着吃了一顿面条,席间没有人问起顾成海牺牲经过,倒是顾家老三问了句抚恤金情况。
顾家,张家栋见到了连长经常挂嘴边“大胖儿子”,小家伙和堂兄弟院子里玩着泥巴,一身灰土,还不时用脏兮兮袖口抹鼻涕。奇怪是,他始终没有见到连长老婆。
走时候,张家栋把自己联系方式也留给了顾家人,还给顾成海母亲留下了5块钱。
回到县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和部队工作人员分道扬镳,张家栋拿着自己简单行囊,坐上了回家长途汽车。
这趟开往原西县长途汽车走得就是姐姐家门前那条公路,车上颠簸了大半天,张家栋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车停路边,觉得奇怪,今天中午时候,车不是停下来休息过了吗?怎么又停了,难道是车坏了。
司机拎着一个玻璃瓶上了车,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了,刚去买了一瓶醋,咱这就走。”
“哪个供销社没有醋卖,你跑这公路边上买什么醋啊!”车上有人觉得奇怪。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家是个小吃店东西特别好吃,他家醋还好,跑这条道司机都喜欢到他家来吃饭,走了再顺便打上瓶醋。”司机放好醋瓶,发动起车“我上次带了瓶回去,家里人都说好,这回顺路再买一瓶。”
刚刚睡醒张家栋脑袋有点不清醒,他呆呆看着窗外,觉得似乎有些熟悉。车大约开出来1米,他突然想到,刚才那个小店里招呼客人男人,不就是他姐夫嘛!旁边那一线五孔大石窑不是他姐家嘛!
“师傅,停车,我到了。”他窜出座位,对司机叫着。
司机一个急刹车,满车乘客都哗前倾。
车停稳了,司机开了门,咆哮一句:“要下车怎么不早说!”
“就是,刚才停那么长时间不下车。”车里乘客也抱怨着。
张家栋一路说着:“对不起,不好意思。”好容易挤到车门边,下了车。
理理衣服,拎着包,张家栋大步流星往回走,走到小店门口,正好碰到拿着一摞碗准备到另一个棚子去田兰。两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站住,看着对方。
收到张家栋电报,家里人就开始盼着他了,田兰偶尔也会想到他,尤其是被二流子调戏,心里委屈时候。
开了春,冰化了,草木抽芽了,猫开始□了,附近光棍二流子也开始骚动了。从家来回店子路上,经常有人冲田兰唱让人脸红信天游:
青线线蓝线线,
蓝格莹莹彩,
生下一个兰花花,
实实爱死个人!
五谷里田苗子,
唯有高粱高,
一十三省女儿哟,
数上兰花花好……
要是放上辈子,田兰会用高跟鞋砸死他们,用防狼喷雾喷死他们。可是现田兰只是张家湾一个年轻小媳妇,她言行必须与她身份相符合。人家虽然是挑逗她,可也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她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打人,一个泼妇名声是跑不了。因为年前继母闹那出事,田兰已经够出名了,她可不想再出一次名。
但听着那些酸歌,她心里就委屈、难过,她开始常常愤恨想:你们这些二流子就等着吧,等我男人回来,我让他揍得你们一个个满地找牙。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有自动格式整理功能,rd上好好,复制上来就不行了,我只能上传时手动每一段之间空一行,大家觉得这样看着还挤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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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到家()
今天生意比较好;碗盘不够用,田兰去旁边棚子里拿润叶娘刚洗好碗,姐姐灶上支应着;可是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田兰。姐姐急了,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兰子;你捧着碗杵那干嘛,里头都忙死了;等着碗用呢!”姐姐一出来,看着田兰站那一动不动,就着急喊。
刚说完,姐姐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和田兰对面站着那个穿军装,不是早就发电报说要回来弟弟嘛!
“哎呀,是柱子,柱子你回来啦!”三两步走到张家栋身旁,张桂香抓着弟弟胳膊,高兴说。
呆愣中两个人,被姐姐高亢叫声惊醒了。姐夫和润叶娘听到声音,也出来看情况,瞧见是张家栋回来了,一家人高兴拥着他进店。
田兰已经趁大家不注意,捧着碗到灶台上忙乎去了。
等进了店,姐姐发现刚才和张家栋互相对望田兰不见了,眼睛向四周扫了一圈,看见了正搅汤锅田兰。
“柱子,这都到吃晚茶时候了,你现才回来,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弄点吃。”润叶娘看张家栋一脸风尘仆仆,估摸着他中午可能没吃饭。
摸着扁扁肚子,张家栋不好意思笑了,“中午就啃了两个馍,您一说我还真有点饿。”
“那就吃点,咱家现开店,什么东西都是齐备。”看了一眼田兰,姐姐继续说“让你媳妇给你弄,你媳妇手艺可比公社食堂大师傅还强呢!”
田兰端着一碗羊肉汤,拿了一个馍,放张家栋坐那桌上,“到吃晚饭时候了,先拿这个垫垫,晚上回去再做好吃。”
“还是兰子想得周到,我们这里光知道动嘴说,人家自动就把吃端上来了。”姐姐打趣田兰。
“那是当然,自家男人自家疼。”润叶娘和儿媳妇一起唱着双簧“哎呦,兰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几个人一次处久了,彼此性格、脾气也都了解,忙碌之余也经常互相开开玩笑、打打趣。
田兰知道这婆媳俩是拿她开玩笑,干脆转移话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闲磕牙啊,干活去,客人都等急了。”
摸了摸有些发烫脸,她可不愿承认是刚才回想起和张家栋对望那么久,不好意思,骚。只推说:“被锅气熏。”
“老板娘都被锅气熏着了,你们还不去帮忙。”润生也挤眉弄眼说。
田兰对张家栋说了声:“哥,你先吃着,我干活去了。”就径直走了,也不理会身后笑声。
现正是小店晚高峰,确实很忙,姐姐和润叶娘又同张家栋说了两句话,也各自走开忙乎去了,只留下姐夫那陪着他。
刚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张家栋没有机会说话,现只剩他和姐夫,他试探问:“姐夫,你能说话啦?”
姐夫笑笑,把耳朵上助听器拿下来给他看:“我去省城大医院看了医生,配了助听器,现能听见声,自然也就能说话了。”
“这东西可真好。”张家栋把助听器拿手里,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好几遍,才把它还给姐夫。
姐夫把助听器重戴好,“这还得谢谢兰子,要不是她听过路司机说起这助听器事,回来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知道。”
姐夫把田兰如何听人说药物性耳聋可以治,如何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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