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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传记-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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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不到答案的祁霁愈发精神涣散,他没法长时间的集中精力,整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幻想蛾姑还在他身边,幻想他一转身就能看见她温柔的笑脸,幻想她拿着布巾笑吟吟地看着玩的一身泥巴的自己,幻想她叫轻轻地唤他小少爷

    在无边无际的思念当中,祁霁泪如雨下。

    他真不是个好丈夫。

    当初与她结合,她本是不愿的,因为他是主她是仆。是他不顾她意愿地强了她,然后搂着她发誓这一生只爱她一个,决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子。他发誓要好好对她,把最好的都给她,让她幸福。他还记得她笑的那样满足,乌黑的眼睛柔柔地凝视着自己,眼神充满纵容和宠爱。他知道的,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她都不会生气,更不会抛弃自己,所以他愈发的变本加厉,他因为知道这个人永远都会在他身后等待,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所以做的也就越来越过分,不住地索取索取再索取,直到将她的心血都榨干。

    然后她就倒下了。

    当上大元皇帝后的祁霁,度日如年。他每尝到一道好菜,就要遗憾蛾姑没有尝过;他每看见一处美景,就要遗憾蛾姑不能来看;他每听说一件有趣的事情,就要遗憾蛾姑无法听到他没日没夜的想念她,想的心肝脾都疼。

    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当上了皇帝不是吗?

    一定是因为得到的还不够多!也许等到他吞并大颂的时候就会好很多了!于是祁霁二话没说便对大颂下了战书,丝毫不在乎之前的战争已经让大元民不聊生,军饷补给都跟不上,怎么打仗?

    可祁霁才不在乎这个。别人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微不足道,他只要自己的得到,其他人是死是活他才不管!

    有聂家人为他卖命,他只要坐在龙椅之上等待每天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就好了。祁霁开始幻想自己得到大颂后的情景,那个时候,他完成了父王的遗愿,成为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君主,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再日日夜夜尝到这啮心的滋味儿了吧?他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平静,并且跟蛾姑证明,他虽然是坏人,但他赢到了最后?

    抱着这样的希望,祁霁无比期待战争的胜利。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大颂精兵强将的猛攻之下,聂家人兵败如山倒。于是祁霁御驾亲征,上了战场,却又似乎见到那个温柔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悲伤。

    他不敢再去了,他窝回了大都,成日借酒浇愁。这仗是赢了也好,输了也罢,他都不在乎了。直到大颂的铁骑踏破大都,一名年轻的蝎手执长剑闯上大殿,祁霁才从醉生梦死见回过神来。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清醒的活着,倒不是干脆的死了。也许死后还能看见他的蛾姑,正在奈何桥边等他。

    那蝎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通,也不知骂些什么,祁霁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了,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是贺莲房的弟弟。他不喜欢贺莲房那个女人,他对祁氏皇族中的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他忍不住要去恨青王夫妇。若是这两人没有来大都,蛾姑就不会死,蛾姑不死,他也就不会这样痛苦。

    这个时候,祁霁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忘记当初是他授意麦可汗王,邀请青王夫妇前来大都的了。

    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知道痛,知道冷,知道思考,也知道仇恨,却惟独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也或许,是他忘记了什么叫做后悔。他所拥有的都已经彻底离开了,事到如今,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眼神空无地望着远方,祁霁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想学着顺子跟二狗子那样,缠着自己的爹爹玩耍。可他还没来得及学那两人一样抱赘王的大腿,父王便会冷眼瞪过来,问他:功课写了好吗?书读完了吗?武练了吗?

    若是他没有完成,父王便会很生气很生气,说他是个没用的不肖子,说他早晚要毁在他手上,说他不配做他的儿子。

    那时候,祁霁不懂这都是什么意思,每每这个时候,蛾姑就会出现在他身边,轻声细语地将他哄走。祁霁红着眼圈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总是笑着说,小少爷还小,现在还不懂,等到小少爷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那是对擦肩而过的遗憾,是求而不得的疯狂执念。

    风好大,祁霁迷茫地睁着眼睛,方才他便在酒水里注入了毒药。想来不必多久,他就要一命呜呼了。听说人临死前,总会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他的一生也会在极其短促的时间里飞快地掠过。

    祁霁看见了那些被自己所杀的人的痛苦。他们的冤屈、怨恨、悲伤、绝望以及爱着他们的人的疯狂。就像是失去了蛾姑的他,很多人在痛失所爱后选择了自尽。

    祁霁还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他扯着蛾姑的裙摆,仰着小脸,认真地听她说话,然后说长大要娶她做妻子,要一辈子好好疼她爱她,决不让她失望。

    他还说,要做一辈子的好人。

第250章 爱莲者,同予者何人?() 
从聂靖有意识开始,他就待在山上。这片山说大也不大,至少他跑不出去;说小也不小,因为完全够他跟师父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就是这个道理。

    师父是个本事很大的人,他跟在师父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师父常说,有朝一日,也许他的成绩能超越他。不过,前提是这一生他都心如止水,六根清净。

    是的,师父是个出家人。

    好像名气还很大,后来在他下山后,沿途“鸿上大师”这个名号都听得耳朵起茧。

    听师父说,他的俗家是很有权势的靖国公府,因为自小他出生的时候,身体孱弱,恰巧师父经过燕凉,见与他有缘,便登门拜访,请求父亲将他交给自己,带到山上来,可保二十年平安。而只要他在山上平安度过了这二十年,那么日后,自然是福寿延绵,寿终正寝。否则,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就要死掉。

    他倒是很不以为然。这些东西,上天自有安排,又岂是人力可以改变的?所以,对于师父的教导,他用心学习,但对于师父的说教,他向来嗤之以鼻,那些东西他并不信,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佛心。师父说他有佛性,可那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想做个师父口中说的好人。他对出家没兴趣,对还俗也没兴趣,但他倒是一直想去山下的世界看看,听进山的山民们说,那是一个非常发达又有许多新奇玩意儿的地方,所以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想下去瞧瞧了。

    可惜有师父看着,到底是寸步难行。

    他在山上整整度过了十几年,这些年里,他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师父是才华横溢的老人,他还从师父那里学得了一手精湛的医术。对他来说,这座山就是他的家,至于世间那什么靖国公府……他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些所谓的亲人,跟误闯他们山峰的山民们差不多。

    嗯,兴许还不如一只断翅的小鸟或是被捕兽夹弄断了腿的小鹿。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聂靖就已经有了人比不上畜生的这个认识。他继承了聂家绝佳的容貌,生得是俊秀异常,又气质斐然,即使在深山之中,也断不掉某些恶心的人的觊觎。他对那些误闯山峰的人总是很好,收留他们,给他们吃,给他们穿,还给他们指出下山的路。可那些人中,女的总是要对他投怀送抱,就连某些男人,都藏着异样的心思。

    聂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虽没下过山,却也不是不解世事。男人们眼里的肮脏欲色,他能瞧得清清楚楚。他可能真不是个好人,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收他做徒弟。

    忘了是哪一年了,好像他才刚刚十三,有个年轻的男人闯了进来。说是进山打猎的时候迷了路,所以进来讨杯水喝,顺便问路。那时师父出去云游,他已经一个人在山上呆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讲话。

    聂靖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一个人的生活虽然不无聊,却未免有些孤单。师父在的时候,他可以跟师父说说话,然而师父一旦出去云游,他就要一个人安静地度过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山上有花有草有小动物,可聂靖还是难免感到寂寞。

    这男子身材修长,肌肉魁梧,手上拿着的弓箭十分沉重,聂靖试着帮忙拎了一下……嗯,还是不要拎了,免得打击到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自尊心。那男子倒是个性格豪放的,跟他称兄道弟,两人在一起好不快活。

    可慢慢地,聂靖发现,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奇怪。男人慢慢喜欢和他勾肩搭背,喜欢在吃饭或是接凳子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触碰他,甚至会在他沐浴的时候“不小心”闯进来……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让他感觉不错,可以交个朋友的男人,和那些个对他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聂靖觉得非常恶心。

    他就奇了怪了,怎么这世上的人,除了师父以外,一个个都那么肮脏呢?即使他们衣着光鲜,打扮的道貌岸然,然而骨子里却仍是脏的。

    好在他本就是个极度薄情之人,以前不教训那些人,是因为师父一直在,这一回师父不在,聂靖想,也许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点事情了。男子身强体壮,又是打猎好手,聂靖知道若是硬着来,自己决不是对方对手,但若他不尽早出手,那么,早晚有一天会着了对方的道儿。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我,他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

    于是他在男人的酒里稍微加了点料,待到男人昏睡过醒来后,便看见聂靖站在自己身前,而自己浑身寸缕不着的被绑在树上,四肢大开,山风吹来,顿觉寒冷刺骨。他下意识地感到了不对劲,眼前这俊秀脱俗的少年,和平日里那光风霁月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若不是那张脸世上独一无二,男人当真要以为少年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吓得连求饶都忘了,聂靖瞧着他恐惧的眼神,顿觉丧气,这些年来他瞒着师父也杀了不少人,每个人在临死前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不怎么美观,但比起他们意淫他时的猥亵,聂靖觉得,还是这样畏惧的眼神会比较好。想到这里,他便笑了,指间夹着薄薄的刀刃。

    从天黑到天亮,他整整用了四个时辰的时间,才将男人的皮完成剥下,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男人的眼皮上血水淋漓,整个人因为剧痛在不自觉地抽搐,聂靖见他没死,便吹了声口哨。

    一头威风凛凛的黑背大狼不知从哪里奔了过来,聂靖曾救过被捕兽夹捉住的它一命,从那以后,它就跟随在了聂靖身边,只要聂靖召唤,它便会迅速来到他身边。

    在聂靖的指示下,黑狼将男人叼在嘴里,疾步而去,享受这难得一见的美餐。

    而聂靖则留下来把院子里的血迹打扫干净,再将男人的衣物烧掉。半个月后,有人上山来寻,恰巧也经过茅草屋,便有礼地敲门上来询问,问他是否见过一个身材高大背着弓箭,腰间别着匕首的男人。

    聂靖微微一笑,说:没有呀。

    他是个能够轻易取信于人的少年,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年纪,更因为他脸上柔若春风的笑容,叫人见了便能忘却烦恼,简直要以为这少年是仙人化身了。住在深山里的独身男子,任谁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见过聂靖的人,却下意识便认为他是个脱离世俗的高人,即使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

    聂靖在山上待呀待的,待了好几年,师父也没有回来。他在将所有的书都看完又研究完后,终于腻味了。这阵子他杀了不少人,可那颗在胸腔里跳动的心却仍然不肯满足,疯狂叫嚣着,渴求着,鲜红色的祭奠。

    于是第二天,他稍微收拾了下就下山了。说是收拾其实也不尽然,因为他什么也没有,唯一拿在手上,就只有一个药箱。聂靖想的很简单,山上没有银子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他总不能把师父的僧袍或是念珠拿出去当掉吧?听说他的俗家很有权势,他只要去到那里不就知道了么?

    他模样生得好,性情又温和,更是有着妙手回春的医术,所以从下山到燕凉这一路,竟没遇到过多少为难他的,不仅是衣食住行不用自己担忧,在到达燕凉前,他甚至积攒了一小笔银子。

    途中也有不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对他心怀不轨,然而聂靖若是那任人欺凌的人,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每个对他出言不逊的人,在第二天都会得上严重的怪病,遍访名医也是无用,很快便会暴病而亡。

    这一路聂靖很喜欢听说书,也经常会找些人打听他的俗家,也就是靖国公府。师父提起靖国公府的时候总是十分平淡,所以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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