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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病我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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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青黛满心希冀地看着他,“公子也觉得我饿着可怜是吧?”

    “我是同情你未来的夫婿。”

    郁青黛:“……”

    “你去拿一副碗筷来一起吃吧。”南乔曜看着郁青黛的表情瞬间僵硬,便大发善心,顺带喂了小黄几块儿肉。

    “恩恩!”郁青黛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盛了一大碗饭,感恩戴德地坐到了南乔曜对面,吃了一口糖醋鱼,“太好吃了!”郁青黛激动得差点就泪流满面了,“公子怎么称呼?”

    “贺。”

    “唔。。。。。。”郁青黛神情黯淡了一点,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夫君,也姓贺呢。

    郁青黛又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贺公子做什么的?家里开酒楼的吗?”

    “恩。”

    “怪不得做得一手好菜!”郁青黛喝了一大口蔬菜汤,“贺公子到和州来做什么?”

    “我吃好了。”南乔曜站了起来,“你慢用。”

    “噢好好,您慢走。”郁青黛就差没点头哈腰地送他出去了,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好的,她今晚睡得也格外香。

    第二天一早,郁青黛刚从后院出来,就见南乔曜一行六人跑了出去。

    “阿志,他们早饭都不吃就走了吗?”

    阿志叹了口气,“我也问了他们,他们一个个一听见吃早饭,就像听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得,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出去。”

    郁青黛:“……”

    老板揉着脸,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代青,你做得还习惯吗?”

    “恩恩,很习惯。”

    “那就好。”老板又打着哈欠摇摇摆摆地去了后院。

    “阿志啊。”郁青黛挂到柜台上,“老板怎么了?”

    “别提了,老板最近都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

    “噢!”郁青黛点点头,看着老板虚浮的脚步,心中敞亮,便“啧啧”地去擦桌子了。

    夜里,郁青黛已经睡熟,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赶紧披上衣服起床去开门。

    “谁呀?”

    “姑娘,是我们,住天字房的。”一道陌生的声音飘来。

    “贺公子他们啊,这么晚才回来啊。”郁青黛开了门,却看见南乔曜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其它五人也哀愁满面。

    郁青黛看着他们步伐沉重地走上楼,心想这是丢了老婆还是怎么地?

    “公子。”容子然追进了南乔曜的房间,“夫人的事儿还望您节哀顺变。”

    南乔曜依旧一言不发,负手背对着容子然。

    “我们……”容子然轻叹一口气,“公子早点休息吧,明日咱们还要去一趟州府。”

    容子然见南乔曜背影挺拔,在莹莹月光下,却透露出一个男人的愧疚。他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53|第53章() 
楼音双手对掖在腹部,垂着眼眸睨了他一眼。霞彩盘锦正红色锦裙的一角垂落在地上,沾上他身旁的血迹,红艳艳的融为一体,在这冰天雪地里像极了一朵梅花,凄美而妖艳。

    楼音蹲了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季翊。

    原来是他啊,黑色的衣物包裹不住伟岸壮硕的身材,伸手戳了戳,结实坚硬,就跟真的*一般,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做的,填充在了衣物里将人原本的身材掩饰了过去。

    这样大相径庭的身材,再带上面具,谁还能认出他原本的样子呢?可惜他今日只用一抹黑布遮了面容,此时受伤倒在地上,黑布也落在一旁,即便是身材变了样,席沉也一眼认出来他。

    楼音收回手,端详着他的面容。呼吸很微弱,但胸口尚在起伏,可见还留着一口气。这个人怎么说他好呢,当初伪装成陌生人,在放灯节上陪她放河灯,温柔又清冷,让人心生缱绻的好感。

    可绕了这么一圈,原来还是他呀。

    楼音本以为自己会发怒,可此时却只想笑。笑自己自以为掌握了一切,却还是在他的手心里打转,也笑自己无能,以为千般地憎恨着他,可他换了一幅面孔,便又让她心里一阵悸动。

    冰封千里的京都一角,雪簌簌地落着。季翊纤长的睫毛上沾了白色的雪,楼音用指尖去拂落,却感受到了他睫毛的轻微颤动。

    他睁开眼,眼里神色尽市,却有一股别样的纯净之感,若平时他的眼眸想一潭深渊,那么此刻便像是一弯清泉。

    “阿音。”他轻唤了一声,语气不像是重伤之人,反而像是男女缠绵于床榻之间的低语,“你想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

    说完,嘴角便映起一丝浅笑。

    两人目光对视,枝枝在一旁看着,捉摸不清这两位到底在想什么。楼音突然开口道:“扶上马车去。”

    她顿了顿,又说道:“回秋月山庄,再派人去请容太医。”

    马车只有一辆,席沉将季翊扶了上去。楼音站在马车旁,看着席沉将他安置妥当了才踏了上去。

    车内空间大,可季翊受了重伤,需得躺着,枝枝便不再挤进去了,坐到了车沿上。

    季翊的呼吸很弱,可楼音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你是不是去……”她想问他是不是去杀南阳侯了才落得这一身的伤,可想了想,以他的性格,就算决心要置南阳侯于死地,也不会这样孤身冒险去刺杀。

    反正他此时也没有力气解释,索性不问了。

    秋月山庄离朱府不算远,在黄昏之前一行人便到了。将季翊安置在了正房后,容太医还没来,席沉便亲自上阵去包扎了他的伤口,不说别的,先止住了血再说。

    包扎伤口时,季翊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楼音在暖阁里坐着,像寺庙里的观音像似的一动不动,只要眼里五光十色让人知道她心里定是暗潮汹涌。

    枝枝拿着扇子扇盆子里的炉火,见银炭全都旺了,这才站起身来,问道:“公主,咱们今天不回宫了?”

    “不回了。”楼音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念经一般,“告诉父皇,母后忌日快到了,本宫在秋月山庄祭祀。”

    帝后情深,但皇后的忌日向来没有铺排过,每年都是皇帝领着楼音来秋月山庄,父女二人独自祭祀。在这大梁,又人几人是真心待皇后的?与其逼着天下人假惺惺地纪念他的妻子,还不如携了女儿独自怀念。

    枝枝嗯了声,出去吩咐了侍卫回宫回信,站在门外,看见容太医裹着一身裘麾,后面两个小药童背着药箱,匆匆进了正房。

    “公主,容太医来了。”枝枝回了屋,关好门说道。

    楼音听见了,但是没应她,依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入定了似的。

    “公主,您为什么要救他啊?”枝枝一边倒茶,一边问道。可把热茶递到楼音面前,她既不接过枝枝的茶,也不回答枝枝的问题。

    “哎。”枝枝将茶杯搁下,小声说道,“殿下您别看奴婢平日里傻乎乎的,可奴婢瞧得可真切了。虽不知道您先前儿为什么想杀他,但后来您又放下身段对他好,这一次还把他带回秋月山庄疗伤,都是因为他对您用处可大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一般,但足够楼音听清楚了。暖阁里有些热,枝枝觉得口干舌燥的,端起刚才倒给楼音的热茶一口喝了下去,“在平州的时候,奴婢就发现了,季公子看着温和,其实内里可疯狂了。但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愿意为您去死啊,还有什么是不能为您做的?”

    见楼音还是不说话,她索性坐了下来,脚尖翘着,只后跟着地。

    “可奴婢觉得,这些日子您从来没有开心过。”她顿了顿,眼睛一眨,说道,“不对,那次放灯节,奴婢看您挺开心的,还想着是哪家的公子那样会讨您欢心,结果还是季公子啊。”

    反正楼音不理她,枝枝就当自说自话,也不顾其他的了,“奴婢是看不懂您和季公子是怎么回事,上赶着要拼个你死我活似的,可是到头来啊,说不定谁也制服不了谁。”

    说到这,楼音瞪了她一眼,她伸手拍拍嘴,闭嘴不言了。

    连枝枝都看出来楼音是想利用季翊了,季翊能看不出来吗?楼音可从不觉得季翊是个傻子,就南阳侯此事,便可以看出季翊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去做了不是吗?

    想到南阳侯,楼音立刻说道:“叫席沉去看看南阳侯府是什么情况。”

    枝枝哦了一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了出去。

    屋子里空无一人了,楼音缓缓站了起来,门外站着侍卫与宫女,她往左边正房看看,沉吟一刻便走了过去。

    到底是女子住的地方,香薰的味道掩盖了血腥味儿。容太医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站在一旁开药方子,见楼音来了,搁下笔便要行礼。

    楼音拦住他,说道:“容太医不必多礼了,今日之事万不可告诉别人,知道吗?”

    容太医入宫多年,早些年深陷妃嫔斗争的漩涡中,几次要被人推出来做替罪羔羊,都得了皇后的援手才保住小命,这些年也爬上了太医院副院正的位置,因此对楼音格外忠心。

    “下官知道。”

    楼音放心了,然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问道:“他怎么样了?”

    “腹部被刀剑刺入,索性伤口不深,只是失血过多,好好休养便无碍了。”

    “嗯。”楼音点头,容太医便退下去了,她走到床前,看季翊睁着眼,于是问道,“你把南阳侯怎么样了?”

    而季翊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眼神从她脸上飘过,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枝枝。

    不等楼音发话,枝枝咳了两声,然后退了出去。

    寂静突然就充斥了整个屋子,楼音坐到了床边,放低了声音,问道:“你的伤,是因为南阳侯吗?”

    季翊终于开口说话了,但语气淡漠,嘴角带着一丝讥笑,“原来我在阿音眼里已经弱成这样了。”

    意思就是,南阳侯还不足以将他伤成这样?那今天他倒在雪地里那一段话又是什么意思?

    楼音抿了抿嘴,还想继续问下去,可门口却突然想起一阵响动,枝枝也不管其他的了,提着裙角走进来说道:“殿下,皇上来了!”

    “父皇怎么来了?”

    楼音心里一骇,原本以为皇帝明日才会来,到时候她提前把季翊送走便是了,可如今人来了,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要把季翊送出去不容易办到。

    “父皇到哪儿了?”楼音也不急躁,站起来往外走去,但刚往门口一站,便看到一抹明黄色身影走来,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众内侍。

    “皇上直奔正房来了!”枝枝着急地说道,“谁也没料想皇上今日就来了,路上还碰到了回太医院的容太医,问了一句,容太医便说您感了风寒,所以来为您诊治的。”

    说完,又焦急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季翊,“皇上这马上就进来了,殿下您是定了亲的,皇上要是发现您把人安置在这里,恐怕会不悦吧?”

    哪里是恐怕,肯定会不悦,除此之外,楼音也不想皇帝对她与季翊之间的事有太多猜测,于是折返了往床边走去,伸手扯了一下,将束着的床帐扯了下来。里里外外三层妙曼的纱帐,倒是将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掩了去,楼音脱了外衣,坐到床边,做出一副刚从床上起来正要下床的样子。

    正在这时,皇帝便进来了。

    “阿音,你可还好?”

    皇帝快步走过来,立到了她面前,“听容太医说你感了风寒?”

    楼音单手伸进纱帐内,撑住了自己的上半身,说道:“儿臣只是吹了一会儿风觉得有些头疼罢了,父皇不必担心。”

    看她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有大碍,皇帝于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坐到了椅子上。

    楼音不敢站起来,怕一动就牵扯到了纱帐,让皇帝看清里面的景象,于是开口问道:“父皇怎么来了?”

    每次一走进这秋月山庄,皇帝脸上总是浮现着无限哀荣,他环视了这闺房一圈,是皇后以前居住的,“想来看看了。”

    “嗯。”楼音说道,“母后去了快九年了,苦了父皇了。”

    皇帝望着窗下的梳妆台,眼神里透出遐想,好似皇后还坐在那里对镜贴花黄一般,他喃喃说道:“朕会与宓儿再相见的……”

    此时不是与皇帝一同思念皇后的时候,床里还躺了一个人呢。楼音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年父皇准备在秋月山庄待几天?”

    每年忌日,皇帝都会因政事而改动停留在秋月山庄的时间,闲暇时待个五六天也是有的,政事繁忙的时候,只待一天便回宫了。

    皇帝皱了皱眉头,说道:“总要待个五六天吧,今早周国使臣来了,要接他们三皇子回国。此事上个月周皇也来信提过,不过朕当时就回绝了,虽说周国与我大梁交战败北后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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