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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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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当心,鱼儿滑溜着呢,万一没注意咬到您那金贵的小手指,那便划不来了。”沈培英促狭地对他“好心提醒”,末了又神情严肃地望着他。

    “呃……”邵阳再顽皮,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奶娃娃,当即信以为真,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喃喃道:“好险好险!”

    子初忍不住弯起唇,道:“大人这点嘴皮子,也就只能哄小孩。”说话之间,手中的鱼竿又有了动静,第三条鱼又上钩了,拉上来一看,还是一条一斤左右的鲫鱼。

    与此同时沈培英又钓到了一条三斤有余的草鱼,子初不禁挑眉,为何自己钓的总是鲫鱼?说来说去,运气技术也均欠佳。

    “大人可让人羡慕,又是一条大鱼。”子初打趣道。

    沈培英挥挥手豪爽道:“!老夫一会子请你享一顿鱼宴,反正要入了你的肚,占了好处的还是你这小丫头,少与老夫卖乖。”说着又是大笑三声。

    邵阳太子一听鱼宴二字,登时双眼冒光,“咕噜”一声口水望肚里咽,乌黑的眼瞬间转移到了沈培英的箩筐中,这下子眼睛都直了!

    “沈大人既然要请,不若也请本王,本王不同大人客气,独乐不如众乐,大人你看?”钲王笑的越发柔和,吃白食便吃白食,又表现得这般诚恳,果真是道貌岸然。

    沈培英大掌遮面,哀嚎道:“亏了亏了。”

    钲王笑着回到帐篷中,说是去取器具好杀鱼吃。

    邵阳死赖着不走,蹲在子初边上,眼睛不时望着湖面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将子初望着,却不敢再拿鱼儿来玩,就怕被咬到手指。

    “想说什么?”子初垂眸笑问。

    邵阳一呆,脸红了红,一副被识破了的表情,傻笑,再探道:“姐姐近日有没有不开心?”

    子初眯了眯眼,再莞尔道:“殿下认为我像是闷闷不乐的人?”她笑的很和悦。

    邵阳搔搔头,道:“不像。”

    “那便是了。”子初摸摸他的大脑门。

    他不死心,眼珠子一转,奸笑着,偷偷凑到子初的耳际道:“姐姐,我知道了皇叔的一个秘密。”

    “哦?什么秘密?”她眼皮一跳。

    邵阳太子往后望了一眼帐篷,见没人出来,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鼓作气道:“皇叔有中意的姐姐了。”他神色肃穆。

    “是么,殿下是该娶妃了。”子初淡笑地说,看不出喜怒。

    邵阳太子盯着子初看了一会儿,最后颓败道:“可是,我不想皇叔取别的姐姐。”他两只食指相互对戳,看样子不情愿中又有些忿忿。

    子初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随口道:“你还小,大人之事小孩子不懂。”说完,她目光垂视,内里有一道幽光一晃而过。

    邵阳顾着腮帮子,道:“姐姐不要小看我,哼!”然后嘀嘀咕咕:“明明就喜欢姐姐,死鸭子嘴硬偏偏不与我说,我早就瞧出来了……”

    那一句嘀咕一字不落地进了子初的耳朵里,惹得她心中蓦然一动。

    沈培英那头,竹篓中此时已经装了六条草鱼,四条鲫鱼,因着草鱼太大,竹篓几乎已经满当当,鱼鳃一开一合,整个竹篓都被震地晃晃悠悠。

    子初不动声色地也收了鱼竿,脑中却想起了琼仙楼那晚的情景,再斟酌了一番邵阳太子所说的话,还是实在无法强迫自己去相信,那男人会看上她?当晚还恨不得将她一杀而后快呢。

    邵阳见钓鱼结束,早就跑回了帐篷。

    沈培英站起身来,笑嘻嘻地掂了掂竹篓,道:“唔……真不错!走,烤鱼去。”说完不由分说地往帐篷边上而去。

    两人一起靠近帐篷,不知何时,钲王已经备好了柴火,切口平整,长短均匀。还取出了小刀,以及一些调味香料。

    “殿下考虑地当真是周全,要什么便有什么。”子初一笑,却下一秒,脸色微变。

    钲王似是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转头望了身后之人一眼,淡笑道:“王弟一身功夫,自然不能白费,拾柴这种小事,难不着他。”

    易长卿神色疏淡,一双幽幽之瞳却是深望了子初一眼,也不接话。

    子初心头一阵怪异,原先并没觉得什么,可是邵阳太子那么一说,心境却又了变化有些微妙之感,总觉得哪里有了不同。

    她微微颔首,便到了一旁搭柴生火,将那人撩在身后。

    木头架子基本上搭建完毕,唯独少了一跟木叉。

    她寻着小刀,欲将那根木柴削尖一端,一双大掌便伸了过来,耳边磁性的嗓音宛如许久未曾听到,淡漠如烟:“我来。”

    她愣了一息,手中的木柴便脱离了掌心。她注意到易长卿自称“我”,而非“本王”。

    眉心蹙了蹙,抬眼望向那俊逸的男子,只见他单手持刀,动作利索,便短短的一会儿,那木叉已初具雏形。对方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双魅惑的眸,却在不经意间掀起,视线顿时纠缠。

099 二人世界() 
很少有男子的眼睛能生得如此魅惑,不仅瞳色与寻常人有异,就连轮廓也更深一些。

    子初若无其事地垂首,不去看他。

    “若你还在为当日之事气恼,本王与你道歉便是。”

    子初愕然,蓦地抬头,却见对方神色疏淡,却说得认真。易长卿暗金色的眼眸依旧深沉,只是一瞬便开去,虽教人看不清他的想法,可敏锐如她,还是望见了里面倏尔流过的诚色。

    她狭着眼,仿佛不认得眼前这风姿卓绝的男子,高傲如他,竟也会有低头认错的时候?忽的,她嘴唇弯起一抹弧度,莫名愉悦。

    “可满意了?”易长卿挑眉。

    一个人,能有多少精力终日去为另一个人气恼?虽然一开始存着恼怒,但一个月下来,她早就不在意了,只是当日之事产生的隔阂,使她不再愿意同他说话而已。

    她心头虽畅快了不少,但还是不动声色道:“殿下这话问得没头没脑,教人如何应答?”

    易长卿双眸一眯,其中一抹幽光浮现,登时凉凉道:“当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嗯?”身子倾斜,他矫健如豹的身躯便靠近了子初。

    淡淡的迦南香散开,香糜的暧昧气息笼罩在了两人之间。

    子初目光微斜,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对方即将贴上来的胸膛上,不咸不淡轻轻道:“还有几双眼睛再看呢,殿下。”最后两个字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早就已经破罐子破摔,她对易长卿言行举止也再不客气。

    易长卿眼角轻挑,扫过不远处的那几个人,似笑非笑道:“你是害臊了?”说着,身子贴的更近。

    指尖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子初干脆手收,无所畏惧地任其靠上来,她倒是很想看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将她如何了。

    “啪嗒”一声响,邵阳小太子肥嘟嘟的小手一个不稳,那已经被开膛破腹掏干净脏器的鲫鱼不慎一溜,直接掉到了草丛上。小人儿亮闪闪的双眼直勾勾地将那靠的极近的两人望着,一脸呆滞之色,乍一看仿佛是被震住了。

    “殿下和丫头如何那般心急,当着小太子的二面总归不好呀!”沈培英啧啧两声,一双大掌当即拦在邵阳眼前,一边遮拦着一边还道:“来来来,站着多碍着人家办事,与老夫去洗鱼。”他几乎是连拖带拉地将邵阳拽着走了。

    远处还听道邵阳大声嚷道:“皇叔,别忘了你答应邵阳的,千万别忘了!”那稚嫩的童音中哪里有尴尬,分明充斥着强烈的喜悦。

    易长卿远远听到了那道嗓音,薄唇一弯,眼睁睁地看着邵阳被越拉越远。

    邵阳这个中间人,虽然做的并不是那么成功,却似乎还是帮上了些许忙,只是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晓到底何处说动了子初,令她不再那么抗拒。

    五人之中瞬间只剩下了三人,钲王摸了摸鼻梁,和气一笑,大冷的天,也不知从何处摸出的一柄折扇,兀自举着扇风,彰显了一派风流倜傥,末了还人畜无害地露出一口白牙,道:“本王也去洗鱼。”

    沈培英以及钲王的识趣,似乎令某人颇为满意,身旁一下子没了耀眼的几盏大灯笼,他眼底笑意愈浓,启唇道:“得你愿了。”

    子初牙根磨得痒痒,皮笑肉不笑道:“殿下好像误会了。”

    易长卿往前靠的身子顿住,俯视子初,若是他双手将她圈住,正好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两人从外貌上看去又极为登对,可谓仙姿玉色璧人一双。

    一只温凉的手将子初的握着,忽然她掌心一暖,其中多了一件物事。

    她同他靠的极近,此时的注意却被手中的东西所吸引。

    这是她被贺镶绑去的那晚,丢在宫门草丛上的合家玉。曾经试图去找过一次,却发现彻底不见,她便猜测可能是被他所取,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开口去问。

    “本王替你找回,你若没甚表示,未免太没诚意。”易长卿淡笑道,

    子初盯着这枚玉佩,心中无波,她对此物本就情感不深,将之弄丢后最多也只有对前身的愧疚,如今能够寻回,也算易长卿做了一件好事。

    想罢,她便叹道:“也罢,当你将功补过。”说着,她把玉收入怀中,再对易长卿笑道:“既然殿下今日诚意足,那便将这火也升了罢,如此一来,便算扯平。”

    她拾起一根柴,在已经搭好的柴堆上拨了拨,有些得寸进尺。

    好在易长卿并没有与她计较,神色不变,眼底却泛上了一抹淡笑,摸出了一根火折子,用枯叶引燃,再顺便点着了柴火。好歹是威名赫赫的风卿王,如今却被人使唤做了点火之士,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子初满意地点点头,挑着柴堆,让火变得更旺。

    沈培英等人仿佛是挑准了时机,恰巧在此时回到了帐篷边。邵阳太子眼睛放光地瞅瞅子初,再看看易长卿,吃吃地在一旁偷笑,仿佛吃了蜜糖,好不快活。

    “你这丫头好福气。”沈培英趁易长卿不注意,凑到子初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子初无奈道:“大人也忒不够意思。”说着取过一只木叉,将洗好的鱼逐一串上,顺带在上头抹了油,撒了盐,还有一些闻着很香,却是她不知道叫什么的香料,总归是调料,她一并都抹上了一些。

    沈培英却眯着眼笑:“老夫替你找机会,你非但不感激还要指责于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当时就不应该帮衬着你,由得旁人看你的笑话。”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脸上依然乐呵呵的。

    子初笑骂他这个老不休,双眼无意一瞟,便看着易长卿与钲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再聊着,此时眼神却恍若无意地停留在她身上片刻。

    火势较旺,不一会儿香味就开始弥漫,伴着那些香料,还有鱼本身的味道,让人垂涎。

    邵阳张着嘴,眼见着哈喇子都要往下流,在没酿成大错于人前丢脸之际,子初含笑将他的下巴一合,戏谑道:“口水滴在鱼上了,还叫我们如何吃?”

    “呃……”邵阳突然脸色一红,撅嘴道:“姐姐变坏了。”幼鹿般的眸内忽闪着水光,无声地控诉着。

    相处了这么久,子初还能摸不透邵阳的心性?装可怜卖萌如今已经被他使得出神入化,若是不了解,还真要被他的可怜之姿骗了去,小小伎俩早就被她识破。

    “哪里坏的过你,还不知是那个小鬼,背地里与人偷偷使诈。”她笑睨着邵阳。

    邵阳心中一咯噔,当即知道被人看穿,委屈地扁扁嘴,招供道:“都是皇叔指使的。”事迹败露后,推卸责任的功夫倒是一流,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想要博取美人同情。

    子初暗笑,犹自道:“总归你还是他的帮凶,若是论罚,也逃不了连坐,日后若不改过自新,便将你抓到小叫花堆,一块儿跟人家去讨饭吃。”

    可怜的邵阳太子浑身一抖,又被她骗得小鹿乱撞,惴惴不安地道:“做错了事,当真要如此吗?”他十分不确定地询问,只因在宫中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这些。

    子初双眸藏笑,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不欲去做小叫花,便不能再做坏事,不再做坏事,便不会有人罚你。”

    小人儿伤心欲绝,正后悔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如此,就不要为了一把弓而跟自家皇叔达成什么合议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甘,若是不这样,可就要与他日思夜想的弓无缘了,这……真的很为难!

    邵阳太子心中此刻正有两个小人在不断做思想斗争,拧着浓眉一阵冥思苦想,很是揪心,就连美味的鱼香都暂时忽略了。

    两人的对话无不遗漏地传到了另外三个大人的耳中,沈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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