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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糖果大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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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火生被气笑了,他随手操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符连升头上砸,“还真翻天了!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我今天就跟你姓。”

    符连升一直仔细盯着他的手,所以在第一时间转身避开了砸过来的杯子。

    杯子越过符连升直接砸到大门上,大门上立马被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坑,而杯子则变成散落在空气中的碎末,足以见得刚刚符火生那一下是用了全力的。

    符火生瞪大双眼就朝符连升大步过来了。因为符火生是绕过桌子向符连升走来,正好堵住了符连升往大门外逃的路,符连升只能选择往后门跑去。

    符火生看着仓皇往后门逃去的符连升,心里就忍不住兴奋起来,脸上奇异性地挂起了笑容。张春莲吩咐过他,打人可以,但是不能用东西打。不过,他相信凭借他的手脚,揍瘦得跟根竹竿一样的符连升完全是绰绰有余。至于上一次那个,他相信那只是一个意外,符连升是绝对没那个胆子敢回手的。

    符连升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怂,可是又控制不住往后门跑去,一点也没有停下来好好对付符火生的想法。他不行,他做不到的!他不断摇头,似乎这就可以把脑袋里那个微弱地让他去抗争的声音消失。

    可是等他转个弯看到紧关着的后门时,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

    他看到楼梯下面随意放着几个闲置的长颈瓮,下意识地就拿了一个举在胸前,对着后面跟上来的符火生,故作凶狠地说:“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砸死你!”可是后退的脚步出卖了他恐慌的内心。

    符火生露出狰狞的笑容,按了按手指,一点也没把他威胁放在心里,自顾自地说:“好久没动手了,突然好兴奋啊。打了你,然后还可以拿到钱,值!”慢慢走过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得符连升左边脸直接肿了,嘴巴咬破流出了一条血痕。

    符连升被打得脸直接歪了,可是手上的抖动却消失了。他不想死,他想活,想让那个偶尔还会在耳边响起来的“咔嚓”声消失,想好好去体会下外面的世界,想……还有这么多想干的事没做,他不能又变成那个木头一样面对暴力只会躲避的符连升。

    符火生在抬脚往下踹的一瞬间,符连升眼睛在黑暗的楼梯间下亮得如同黑暗里的狼眼一般,满满都是凶狠,使劲把手里的长颈瓮砸在符火生的头上。

    符火生有点懵,两眼发直,无意识地收回脚,用手摸摸脑袋,只摸到一手的湿滑,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翻了个白眼,如座小山一样瘫倒在地。

    符连升手里紧紧握着瓷瓮的碎片,血水顺着手心往下滑也没有感觉,眼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依旧亮得惊人。

    他扯扯嘴巴,把手里的瓷片扔掉,然后脱了符火生的外套缠住自己被割伤的手,打开后门,抬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脚软成了面条,只有扶住墙才能撑住身体。

    他自言自语地说:“看,符连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心够狠,符火生也不能伤害你一丝一毫。所以,没事的,没事的。”

    符连升顶着一张肿得老高的脸,深一脚浅一脚,飘一样上山回了家。

    他愣愣坐在大厅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铃铃铃”的手机铃声才把他惊醒。

    他机械地说:“喂。”

    电话那头的柴毅然本来是想跟符连升取取经怎么和闹别扭的柴清然相处的,可是一听这声音,就敏感地感觉到符连升不对劲,他降低声线,用自己温柔的声音说:“连升,我是毅然,清然的哥哥。”

    符连升一字一句重复道:“柴…毅…然,柴…清…然…的…哥…哥。”

    柴毅然温柔地说:“是,柴毅然。”

    可能是对方的声音太熟悉太温柔,符连升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符火生,脑袋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可是我好高兴,好高兴。”似乎随着那些汹涌而出的泪水,他那些憋了几十年的委屈和怨恨都随之而出。

    柴毅然也不急,只是在那边静静听着不出声,脑袋里却将符连升的资料思考了一遍。符火生,符连升的爸爸,是个赌鬼和酒鬼,喜欢打人,尤其喜欢打符连升。

    等电话那头的哭声渐渐小下来了,柴毅然继续温柔地问:“你刚刚说谁流血了?”

    符连升一边抹眼泪,一边吸鼻涕,“符火生,他在打我的时候,我用瓮砸破了他的头,然后流了挺多血的。”

    柴毅然冷静地询问他砸的哪个位置,知道是在额头的地方后,说:“砸在额头没关系,死不了,就是血流得会吓人点。你也别想太多,对付渣人就不要讲什么仁义道德。你要记住,当一个人经常对你举起拳头的话,你就别跟他将什么道义了,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卫。好了,你也累了,现在去洗个热水澡,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天开始我又要出差,打但是假如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找我。”

    符连升点点头,小声说:“谢谢你,毅然。可是,我打了符火生,会不会被人说不孝呢。”

    柴毅然冷笑一声,“那他打你的时候都不在意别人说他不慈,你又有什么好在意别人说你不孝呢?并且日子是自己过的,你不在意他们的话,他们的话对你的生活一点影响也没有。”

    符连升点点头,确实,旁边只会嘴巴一翻对人家评论,却从来不会设身处地为他想想。他打了符火生又怎么,反正他以后是一定会走出这个小乡村的,影响至多也就高中这几年。“谢谢毅然。”

    柴毅然在那头笑了,“什么毅然,要叫哥哥。怎么我也大你七岁呢。”低低的一笑,带着刚刚残留下来的温柔,让符连升的脸又红了,同时在心田里埋入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第23章 【捉虫】打人后续() 
二十三章

    符连升被气势汹汹的符水山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他从符火生家回来后,他就听从柴毅然的吩咐,大中午的烧水洗了个热水澡,中饭也没吃躺上床了。神奇的是,他的背刚接触到床单,在窗户明晃晃的光线下,他竟然就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原先是一片黑暗,然后又出现了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咔嚓声,和哼次哼次独属于符火生喝醉酒的呼吸声,他这次没有和以往一样四处逃窜,反而镇定地站在那个地方,情绪平静地看着符火生,然后等符火生抬脚的时候,狠狠都把一个长颈瓮砸在他的头上。

    符水山喊醒他的时候,在梦境里他刚把手里的碎片扔掉,所以看着和符火生长相相似的符水山有点楞。

    符水山第一次在符连升面前粗暴地说:“睡睡睡!你还有心情睡?你爸被你打得头破血流,你竟然还有心情在家里睡大觉。我真的怀疑你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这个东西。”说完就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了,啪地一下把衣服扔在他身上。

    符连升也知道应该是符火生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所以符水山才会对他态度这么恶劣。睡觉前和柴毅然通的那个电话,已经让他对这件事件有了很好的认识,即使他很敬爱的叔叔表露出这么大的不满,他对于打符火生这件事也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一边拉拉链一边问:“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假如是想让我去看看符火生,给他钱去疗伤的话,那就算了吧。”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符水山气得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我是为要你的钱吗?我是让你去认错!你年纪轻轻就敢对自己的爸爸动手,敢把他打得晕倒在地,然后一声不吭就走了,假如不是你后妈发现得早,你爸现在就危险了。还说什么钱钱钱!你以为自己摆了几天摊就成为大老板了,有很多钱了,每个人都跟你接触都是为了钱吗?你爸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看去你就去牢房里哭去吧!”

    符连升也不跟他争辩,符水山现在情绪上来了,就认为这件事是他的错,那他即使和他争得面红耳赤有什么红。“我不去。”

    符水山忍着怒气,还打算好好挽回这个“失足青年”,“为什么不去啊?那是你爸啊,你亲爸啊。虽然平时对你不怎么好,可是没有他,你来不到这个世界上啊。假如你不是故意的,你回去好好在你爸面前说,我相信他也不会责怪你的。毕竟你还小,有时候比较冲动也可以理解。假如是故意的,那你就更需要去你爸面前好好道歉了。两父子之间好好说,没有什么不能说开的。”

    符连升摇摇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符水山,自己真的确实不去。

    符连升一个脾气没控制住,直接一个耳光扇在了符连升的脸上。

    符连升的脸经过十几天的好吃好睡,已经没有那么黄了,一个耳光过去瞬间在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红手印,和另外一边被符火生打的手印正好形成了一个对称。他轻轻摸了摸,转过头,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符水山,“我没错!”

    明明还是和过年前一样瘦瘦弱弱的身躯,可是刚刚那一刻站在符水山面前,气势却和一个成年男人没什么区别。

    符水山扔下一句“你没救了”就拂袖而去。

    符水山到家,符奶奶就急切地上去问:“怎么样?连升有说要下来看看他爸吗?”

    符水山黑着一张脸,“别说了,他还说自己没错呢。算是我看错他了。”

    符奶奶的浑浊的眼睛里立马掉出几滴泪珠,“就苦了火生了!摊上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以后可怎么办啊?”她始终不承认符志远是她的孙子,所以符连升表露出他对符火生的冷漠后,她就开始操心起自己儿子的身后事了。即使这个儿子对她没什么孝心,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依旧担心自己的儿子。

    这边符奶奶在为符火生的身后事着急,而那边符火生和张春莲在诊所里起了争执。

    张春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语气激烈地说:“今天我必须带着你去族长那走一趟。你看看你现在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刚刚还在脑袋上缝了五针。儿子打老子,还真是罕见,这样的人肯定要受点惩罚。”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诊所就在村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跟着符火生一起来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把事闹大,想给符连升一个好看。

    符连升不是牛气吗?不是敢拍照威胁她吗?那她就让大众的口水淹没他!

    符火生躺在由几块木板构成的病床上,有点有气无力,他回想起当时符连升挥瓶子的那个眼神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个眼神他只在放高利贷的打手身上看到过,里面满满都是杀气。所以,他怕了。

    符火生打断张春莲的“义愤填膺”,“别说了!家丑不外扬,老子被儿子打了难不成还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还要去找族长?你愿意去丢这个脸就去,我反正是不愿意去。并且反正他已经分家分出去了,以后除非他不给我们生活费,不然我们就别去管他。因为,他已经疯了,神经不正常了!”后面那句话说得极小声,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到。

    张春莲不满,“你是我老公,你被打了,我想去帮你讨回公道,难道还有错吗?”族长一直不待见她,更加上村里要求女人不能进族长家的门,光靠她一个人,她别说告状了,连族长的面都见不到。

    符火生皱眉,粗着嗓子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这件事我说了算,你别去找他了。”说完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吭一声了。

    张春莲唠叨许久,也不见符火生回应,就恨恨在那想,早知道符火生这么窝囊,就让他死在家里好了,这样以一个杀人罪就可以彻底把符连升给毁了。

    当时张春莲让符火生去面对符连升的时候,就猜到符火生肯定会动手。所以听到屋里的响声,她心里反而暗暗高兴。声音越大越好,那就说明符火生打符连升打得越惨。

    可是想不到,她等声音停了几分钟再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符火生和一个敞开的后门。

    幸好当时符志远中午回家吃饭,不然光靠她一个人还真搬不动两百多斤中的符火生到诊所来。

    符志远自从把符火生送到诊所来,就阴沉沉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抽烟。

    张春莲在诊所里骂得口干舌燥,最后被不耐烦的医生赶出来,她心情不好,看到符志远抽烟直接骂道:“小小年纪就抽这么凶,你是想让你娘我白头送黑发吗?”一挥手就把他手里的烟打落在地。

    符志远皱眉冷眼看了她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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