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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诸葛之一等医妃-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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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定已经死了九个月的人突然出现,突然宣布活过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惊喜,尤其对于此时还在卞立城之中的北伐军来说,是疯狂不已的。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而自从得知了消息之后的苏云初一整日都活在兴奋之中。
便是此时还留在卞立城的梁光熙和李俊泽反而更加担心苏云初了,她这么兴奋,真的对腹中胎儿没有影响么?
而已经有北伐军部将纷纷请命,去城外迎接慕容渊的归来。
苏云初应允了。
部将出动,已经全部出发去接洽慕容渊。
接到消息的第二日,苏云初虽然身子很重,但还是坚持走上了城门远望玄门关的方向,最迟午时,慕容渊一定会出现。
梁光熙几人拗不过苏云初,只能陪着她上城门去等人。
而午时刚刚过了两刻钟,前方便出现了一列快马扬尘的景象。
现在卞立城上方的苏云初,突然内心一紧,感到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害怕,紧张不知从何而起,害怕来自怕是一场空欢喜。
她站在卞立城关的城门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往玄门关而来的那一队列兵马,马上遥看的慕容渊,在见到卞立城城门的时候,就已经锁定了城门之上的那个身影。
而后看着那个身影慢慢变得熟悉,一点点的白衣,渐渐扩大,直到,离城门只有几丈远的距离,扬尘落下,快马停奔,慕容渊坐在马上,看着城墙之上的那个身影,眯眼,抿唇。
不安分的马头不是他的坐骑,一直在转来转去,而城门之上的苏云初,看着几丈远的城门外边的那个身影,砰砰的心跳,已经由剧烈趋向平稳。
得知慕容渊坠崖的时候,她没有哭过一声,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从来都是顽强的,因为她知道,慕容渊不在了,她的软弱谁人可捧在手心,知道慕容渊死了的时候,她仍旧是没有哭没有流泪,因为明白,她要替慕容渊活下去。
可是,此时,看着出现再卞立城城门前的那个身影,苏云初的眼泪却是无法控制的掉出了眼眶,无法控制,无法感知,直到视线变得模糊,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可以有眼泪的。
大概近乡情怯,说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从上元寺到京城,再到玄门关,再到如今的卞立城,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醒来以后的慕容渊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苏云初,尤其是得知此时已经怀孕的苏云初,得知她这几个月为了自己,带着身孕,与北梁与慕容治斗智斗勇,得知她为了他昏迷了七天七夜,他便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心中的那份疼痛。
那是他曾经发誓要让她一生无忧的女人啊。
两个人,一人站在卞立城的城门之上,一人坐于卞立城下的马上,遥相对望。
里边看不到那双蓝色的眼眸,可是,苏云初知道,是她的怀清回来了。
阻挡不住并不安分的马儿,而慕容渊也没有阻挡,在扬尘停落之后,马儿已经往前走了几步,遥相对望也不能止住思念,慕容渊突然策马奔腾,往卞立城的城门而去,在城门之下,借着马头,足尖一点,人已经跃上了城门。
原本在苏云初身旁的梁光熙等人已经在慕容渊跃上城门的时候退离了另一边。
跃上城门的慕容渊,入眼的便是苏云初的泪眼婆娑。
可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苏云初看着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慕容渊,反而觉得害怕了,害怕一旦触碰慕容渊便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所以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停在原地,踏不出一步,挪不动半分。
可是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立在自己身边的人,眼泪汹涌而出。
慕容渊心中狠狠纠痛,走上前,抬手,为几乎呆立着的苏云初拭去滑落眼角的泪水。
喟叹一声,“阿初,我回来了。”
阿初,我回来了,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像他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没有曾经死亡的消息,没有让她撕心裂肺的痛,只是出门了几日,然后,回来了,回来以后告诉她,一声平常的“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这两日家中如何,你可有按时用膳,睡得可还好?
多么简单啊。
而当这个熟悉的温暖的带着独独对她的温柔的声音在苏云初耳边响起,当带着茧子的指肚磨砂过苏云初布满泪痕的脸颊,她泪水滂沱,再也无法克制。
从来没有失声痛哭过的苏云初,终于在这这一刻哭出了声音。
此刻,身处这一处的将士们,终于见到了,在靖王坠落死亡谷宣告死亡的时候,没有流过泪没有哭一声的靖王妃,在重新见到靖王的这一刻,失声痛哭。
这样的感情,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这两人,爱得深沉。可却是能够被感染。
城墙之上,此处,已经只剩下了这两人人影。
男子拥抱着在自己怀中泣不成声的女人,轻拍她的后背,话语轻柔,眼神里边都是疼惜之意。
伟岸的男子,一身的温柔。
“阿初别哭,是我,我回来了”
------题外话------
明儿大结局啦
第163章 大结局()
苏云初最后是被慕容渊抱回城主府的,哭了很久的人,似乎是要把这半生眼泪一股脑地流个够。
其实苏云初一直都不是一个多么感性的人,可是,当“死而复生”的慕容渊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受控制落了下来,不是伤心难过,不是悲伤欢喜,也不是喜极而泣,并非失而复得的情感,只是,这几个月以来的压抑,在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瞬间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当初慕容渊坠崖所带来的所有情绪,在他不在的时候,苏云初根本发泄不过来,可是,这会儿,见到这个人,所有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慕容渊也不阻止她,虽然见着她哭泣,他整颗心都是刀割一样的难受,但是,这会儿,见到苏云初的样子,尤其是她大着肚子,独自一人支撑了整个北伐军,面对北梁面对朝廷面对百姓的舆论,面对所有任凭哪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都无法承受的压力,他心中便觉得对苏云初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
她哭得似乎把他整颗心都揉碎了,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如何也止不住,这也是慕容渊首次见到苏云初哭得这般“惊天动地”。
哭累了的苏云初直接趴在了慕容渊的肩膀之上,而至始至终,慕容渊也只是一直抱着她,让她发泄,口中虽是呢喃着“阿初,莫哭。”可到底怎么都阻止不了。
如今,这个抱在慕容渊怀中的女人,因着怀孕,是丰腴了一些,但是,重量于他而言却没有增加多少,从今以后,这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住的女人和孩子。
被他抱在身上的重量,于他而言,就是整个世界。
对于慕容渊的回归,等在城主府之中的人无不是激动不已,然而,一路抱着苏云初回来的慕容渊却是要求所有人禁声,什么都没有她怀中的小女人休息来得重要。
随着慕容渊出现的消息传回京城,在慕容渊到达卞立城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出现在了慕容治的面前。
这个消息,于他而言,与晴天霹雳无异。
所有情绪,全部化为不可置信,怀疑,求证。
一旁的李右看着慕容治的样子,早已不敢出声,不敢多说什么。
“查,给本王去查,究竟怎么回事!”
这是他最后留下的命令。
然而,如何查,靖王已经回来了,是玄门关前的所有将士们都看见的,查什么,怎么查。
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人敢质疑慕容治,也没有人敢说出一句不行或者不知道如何做的话语。消息传播的速度,有时候很慢,在这样的时代,从玄门关传回来的消息,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消息传回京城之后,却是不到半日的时间,只要有人知道了,便会一传十十传百,导致所有人都知道。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慕容渊活着回到玄门关的消息就已经在朝堂之上炸开了。
已经“死亡”了的北伐军将领突然复活过来了,原先所有的事情该如何看待,被当成了反军的北伐军是否还要继续征讨?
一系列的问题,何去何从?
朝堂上的争论更是激烈
“王爷,既然如今靖王并非坠崖而亡,而北伐已经结束,就该当必须尽快让下令让靖王回京。”
“是啊,靖王妃留兵北方本就是不合理之事,大新哪里有妇人统兵的道理,依微臣之见,征讨北伐军不能就此止住。”
“既然靖王已经归来,征讨之事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了,何大人这是想要将王爷陷于兄友不恭的境地?”面对大臣们的各种言论,有不同的声音出现,对于那些想要让慕容治坚持征讨北伐军的臣子,自然会有人愿意出来替慕容渊说话的。
并且,为慕容渊说话的人并不在少数。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的争论很是激烈。
慕容治站在上首,平静地听着下边那么多臣子的议论,看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有人为了慕容渊,有人为了他自己,而唯独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为了谁说过什么话。
——陈自明。
慕容治的平静,终究让群臣的议论之声停止了下来。
群臣看着面色平静,看着他们争论的慕容渊,再次意识到这个正在监国的未来诸君,其实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了。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安静了下来。
慕容治看着安静下来的人,勾起一抹浅笑,“诸位讨论得如何了?”
分明是浅笑的温和面容,偏偏让大殿之中沉寂了下来。
“先前不是讨论得很热闹么?怎么这会儿,都没有人将你们讨论出来的结果与本王说说了?”
他还是不变的面色。
到了这种时候,有人已经硬着头皮出来了,是曾经支持慕容渊一派的人,“王爷,臣认为,靖王坠崖之后,如今复而回归,期间经历必定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必定也有苦衷,所以,事情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妄加判断。”
“哦,这么说,王大人觉得,本王先前所做的结论是错误的。”
看不出慕容治是否生气,听完了臣子的一番话之后,他开口想问。
“这,臣只是就事论事,并非指摘王爷。”
“哼,谁人不知,你王大人的侄子在靖王麾下,你如此说,分明就是为了一己之私而将家国大事置之不理。”
“你何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清清白白,只为了大新着想,这九个月的时间靖王经历了什么,你我何曾知道,如今,靖王刚刚回来,就要被扣押上叛军头目的帽子么?靖王一生都在为了大新兢兢业业,何以要承受这样的骂名?”
“你不要忘了,靖王的母妃,月妃是叶氏嫡女,你怎知靖王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叶氏为了前朝?”
已经消停了许久的阴谋论如今,随着慕容渊的出现又重新被提到了口头之上。
这句话一说完,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陈自明终于慢悠悠开口,“何大人这番说辞,可真让本相觉得耳目一新啊,不知,何大人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否扪心自问过,若是靖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叶氏为了前朝,如今,何大人,是否已经是亡国之奴?”
从来没有人敢在朝堂上说出这种话,可是,如今的陈自明敢。
“丞相!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大新安在,如何能够妄议此事。”大新还好好的,怎么能够说亡国的话语出来。
“如今大新是还安在,可之所以安在,正是有了靖王十年戎马生涯的守护,何大人日日呆在京中,何曾知晓过战地风云,未曾经历过上阵杀敌的事情,所以,不会明白,只会以一己私见否定北伐军的功绩,否定靖王的战绩。”
底下不少臣子在陈自明一番议论出来之后,纷纷迎合。
都是对慕容渊的肯定。
何起想要反驳,“否则靖王妃为何留兵北方,不愿回京。”
“靖王不在的日子,是靖王妃带兵夺回了失地,也是靖王妃带兵踏平了北梁,失地不收,如何回京,收回失地,是几十万北伐军多少代的心愿,更是大新多少年的期盼,为何不趁机北上,反而错失良机?北伐结束,自当定边,滞留北方,是必然之事,然而,诸位却是因为月妃娘娘的身份质疑靖王,否认靖王十年戎马倥偬,让北伐军扣上叛军的帽子,诸位让靖王妃如何带着几十万北伐军回京?本相在此想要问问诸位,诸位可曾上阵杀敌,可曾明白战场险恶,靖王不在的时候徒留靖王妃,诸位是如何看待靖王妃的,大新的北边遍足靖王与靖王妃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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