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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风华-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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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日就过年了,这一年蓝守海他们没有赶回来过来,慕越他们接获消息,他们巡视前卫途中,突遇伏兵,击退那支北胡人后,蓝慕远、蓝慕攸及东方朔他们被派去四下巡逻,回返后。才发现原本应在原地的蓝守海及关平等人失了踪影,追问被留在原地的两名小兵,才知蓝守海及其亲卫们追缉敌踪,他们本以为蓝守海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谁知他们竟是自此失了踪影。

    ※

    消息一传回西宁卫,全卫震动人心惶惶,身为副将的徐茂昌头疼不已,立刻招集所有各副营将军。窦将军与佟军师骑在马上临出营时,慕越匆匆跑来,跑得太急直接扑倒在雪地里,窦将军看了心中不忍,想要捎带上她,佟军师却伸手拦住妻子。

    “小不忍则乱大谋。”佟军师慎重的对妻子摇了摇头。

    “可是……”窦将军毕竟是个女人。是个母亲,看到孩子着急跌倒岂有不急的理。

    佟军师却硬着心肠,不去看从雪地里爬起追来的慕越。“我们先去看了情况,回头再说。”

    窦将军想。也是,慕越是蓝守海的女儿。父亲、兄长失踪,她现在情绪如此激动。短短几百步路,平常操练时,可以背负全身装备而无事,现在竟然连连跌倒,可见心绪之乱。

    “让她好好待着,不许她擅自离营。”窦将军转头吩咐严明翠。

    严明翠点头,恭送窦将军领着亲卫等人离去。

    “不,不,等等我,带我去,带我去!”慕越好容易爬起来,看到窦将军、佟军师他们策马远去,不禁大声哭喊出来。

    营中闻声着,皆别过头不忍看,更多人红了眼眶,蓝将军是西宁一地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多年来保住西宁大营的平靖,北胡、焰族、拜月族及其他各小部族皆不敢犯雷池一步,连年虽有犯境,也都被蓝将军扫荡平定,宁夏各处能过上安定的日子,全是蓝家老少将军的功劳。

    老将军已仙去,少将军还正当盛年啊!若他一去不返,蓝家三子一女可能继承父业,续保西宁安宁?

    这一个年,虽然是丰收年,但却是西宁卫一地最难过的一个年!

    ※

    蓝永福衣锦荣归京城故里,老娘见到他衣饰一新,身边还有两个精明能干的小厮陪着,心头还惊疑不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得知全得力于蓝守海,这个狼狈离京的儿子,竟然有翻身的机会时,蓝老太太老泪纵横,拉着儿子千叮万嘱,要他一定要好好的当差才行。

    他这一路与各世家的管事们不能说好到什么程度,但见面三份情,总算是多了几个友人,就算人家背后嘲笑他是靠蓝守海的势,他也不理会,他就是个没才能的,怎样?犯着人啦?碍到人啦?他不偷他们的,也不抢他们的,嘴上缺德爱浑说,他也由着他们去,丝毫不以为意。

    只是夜里喜欢喝点小酒,蓝府拨给他的小厮很机灵,第一天晚上他问了有没有酒喝,他们隔天不用他开口,就自动在睡前给他弄酒来,不多,刚够解解馋,一路上虽说是骑马,可他没长时间骑马的经验,他们两个就寻了个借口,让他能安然的窝在马车里。

    虽然是载货的马车,但比骑马来得舒服。

    回程时,各家管事奉了家主人的命令,在京里搜刮了时兴的小物,价值不算太高的小东西,这些管事们都是有眼力的,主子们既然让他们买,他们就仔细的挑,蓝永福跟两个谈得来的管事学,也跑着淘了些货,准备小试身手一番。

    谁晓得一进宁夏城,就听到蓝守海失踪的消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失踪 一() 
蓝府众人情绪十分低落,蓝永福一进城便直奔蓝府而来,大总管红着眼眶强撑着请他先返家歇息。

    “什么说,海弟人都不见了,我那儿能静下心来歇息!”蓝永福斥道。

    蓝慕声原在接待知府及其他官员,刚送走那些人,听闻蓝永福从京里回来,便急急过来,走到厢房的门口,听到他大声的这么说,不禁鼻头一酸。

    “福伯父。”他撩袍进屋,对着蓝永福便跪了下去,蓝永福看着这高自己一个头的侄子这么跪在自己身前,不禁上前抱着他,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是好样的,你们兄弟都是好样的,你爹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你放心,他肯定没事的。”

    蓝慕声掩面忍着泪,蓝永福却已老泪纵横,他一辈子没出息,倚靠着志华叔父在军里谋职,却屡屡让他失望,蓝守海不是没有拉拔他,可是他还是让守海兄弟失望,临老了沾上了赌,连差事都丢了,回京之后,连亲兄弟都不待见他啊!

    他拖妻带女回宁夏来,全靠守海兄弟给了他机会,让他能体面回京去,让老娘能放下心来,可是,怎么会换他出事呢?

    蓝慕攸双目赤红扎营在父兄失踪之地,东方朔一脸疲惫的走进来,满脸的胡渣,看起来完全没有刚到宁夏时那稚嫩的金童模样,反倒像是浪拓狼狈的中年人,饶是蓝慕攸心情沉重,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涌上笑意来,可立时想到,阿朔何以会这般狼狈时。他的笑意便如春阳下的残雪化了。

    “我那天该阻止他去找爹的。”蓝慕攸低声自责的道,东方朔抬眼看他,微叹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他脱下穿了已经有些磨损的鞋子,一阵难闻的气味立刻充斥整个营账里。

    “你!”

    蓝慕攸掩鼻跳起来,东方朔却不理会他,径自继续将潮湿冰凉的棉袜脱下来,丢到一旁后,转头在行囊里取出一双干的袜子来,正要套上去。吴木森匆匆端着热水盆进来,乍闻到那股气味,他难受的拚命眨眼摒住呼息,慢慢的走进来。

    “师叔,您先泡泡脚,一会擦干了再穿袜吧!”吴木森强忍着作呕的念头,跪在东方朔身前,侍候他泡脚。

    东方朔顺着他来。没多说什么,蓝慕攸则狠瞪东方朔一眼。

    “你这些天已经自责过很多次了,我也问过你,你当时拦他,他可会听你的?”

    不会。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说蓝慕远阶级比蓝慕攸高。身为幼弟,他本来也该听长兄的。只是,父亲、长兄双双不知所踪,叫他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年。怎么不怕,又怎么扛得起……

    “你太小看自己了。”东方朔为他打气道。“你仔细想想。将军向来机敏,他可会轻易被人以调虎离山之计给哄骗了?”

    “应该是不会才对?”蓝慕攸试探的问东方朔。见东方朔点头,他不禁大叫:“那他们在那儿?又为何不回来?”

    他们在此处扎营已数日,往周边去寻找无数次,却丝毫没有任何踪迹,叫人怎么不心焦着急!东方朔叹了口气,问吴木森,“大营可有派人过来?”

    “没有。”吴木森谨慎的回道。“师叔,我们要一直在这儿待着吗?”

    “有什么不妥吗?”东方朔知他听力较他们要好,是否是听到了什么?

    吴木森摇头。“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东方朔颔首,烫过脚给磨破油皮的脚上了药,东方朔套上鞋袜,吴木森端水出帐去。

    蓝守海带着他们出来巡视卫所,可曾想过会遇上北胡人?还要过年了,江南各地都是丰收,宁夏一带也收成不差,北胡人要趁年前捞一笔过好年,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时间上……。入冬后下了几场雪,挑这个时候来……

    东方朔踱到帐中摆放地图的桌子旁,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地图上放了一张薄纸,将附近划分成数块,他们找过的地方,蓝慕攸都给画上叉,他以食指在图纸上轻轻的敲着,蓝慕攸被他的动作所吸引,也起身走过来。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块为何我们没找过?”他指的是扎营之地东北方的区域,蓝慕攸靠过来,看着图纸,有些地方他们甚至找过两、三次,画着好几个叉,可东方朔所指之处,却是连一个叉都没有。

    “这边,是我们回来的方向……”蓝慕攸若有所思的道。“大哥领人去找父亲,是在这个方向。”他指着那块没有记号区域的旁边,“那里我们可是找过三回了,都没看到大哥他们。”

    东方朔若有所思的道:“大哥他们是人,有马自然会跑,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等我们去找?”

    “那……”蓝慕攸的脑袋实在负荷不过来,他只想找到父亲、大哥的人,可是阿朔却丢给他几个问题,一是北胡人已经数年不曾犯边,若说他们畏惧蓝守海的威名,而不敢犯边,又为何在明知蓝守海带人巡视各地卫所时,贸然进袭来犯?

    二是,蓝守海指派了人去迎战北胡人,竟然还有敌踪出现在附近,引他们追缉而去?

    三是蓝慕远明知蓝守海不在,他便是阶级最高的军官,却贸然领人离队前去寻父?

    四则是,那两个小兵被留在原地候着大军回来,丝毫不见畏色,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危险?

    蓝慕攸听完东方朔列举的问题后,真想昏倒了事。

    “你可不能晕。”东方朔淡淡的道,蓝慕攸狠瞪他。“我连晕都不成?”

    “对,其实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将军这些年都不曾在年前领兵巡视卫所,为何今年……”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蓝慕攸,等他反应过来。

    “我爹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离营的?他等到了什么我们不知的情报吗?”

    东方朔颔首。“应该是吧!”蓝慕攸想了想,径自出帐去,东方朔则看着图纸思量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地点很好,进可攻退可守,蓝慕攸没有找到父兄,照他执拗的性子,不太会轻易离开,蓝慕远不在,蓝慕攸就只能坐镇军中,不会跟着小队出去寻人,有自己在,会稳住蓝慕攸,不让他临事失措。

    蓝守海身边除亲卫还有两个百夫长在,手边的人至少两百人,蓝慕远找人时,又带了三百人走,加一加,他们身边至少有五百兵众在,人数虽不多,但都是精兵。

    他想到之前迎战的北胡人,他们不像真是来抢夺粮食的,倒像是……故意引开他们?原本没想太多,现在深思才发现疑点重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前生他不曾随军巡视过,只有跟四哥北巡时才会到西宁大营走走,所以他根本不记得,当年可有发生此事,若有,之后是怎样的情况,如果曾发生过,那可以肯定的就是蓝守海父子都安然无恙度过此劫。

    或许,越越晓得呢?他记得当年她曾入营,还曾领兵出击,那时他还想,蓝慕越真不愧是个野丫头!他从不知道两军对阵时,生、死仅在一线间!他现在知道了……

    ※

    搜思索肠了数日,慕越完全想不起来,前生时,父兄可曾遇此劫难?她睡不着吃不下,整颗心都是悬着的,看到有人走的快些经过账前,她便忍不住上前探探,每每总让她失望不已。窦将军与佟师军从大营回来,便派了阿留到慕越身边盯着她,说是盯着她,也不太对,就是怕她帐里独处时胡思乱想,也怕她昏头昏脑的思虑不清,擅自离营想去找蓝守海父子。

    之所以挑阿留,而不留慕越的部属,全是因为她那些部属们惯听慕越的命令,加上前次杨翠的事,杨翠公公的至交好友为何会抽手,肇因便是慕越让她们在家人亲眷间露口风,军眷间互有往来,众人口耳相传,军中汉子最是敬重像杨翠这般尽职的,得知她被婆家熬死,就算是至交好友,也都觉得杨翠的婆家实在欺人太甚。

    以前杨翠丈夫犯错,大家看在他父亲的面子容忍一二,但看他待发妻如此,这些血性汉子们觉得齿冷,因此纷纷抽手不再容忍,连他父亲也遭处置。

    慕越什里的这些部属们,在这件事里都出了力,也看到了慕越做了什么,所以窦将军深恐她们也跟着思虑不明,怂恿慕越离营寻父去。阿留不是慕越的部属,却与慕越交好,年纪又比慕越大,虽然有些憨傻,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倒是分得很清。

    这会儿阿留看慕越在帐中坐立不安,她便拉住慕越道:“七姑娘坐着歇歇脚,别把自己熬坏了。”

    慕越勉强扯着嘴角,“我担心啊!”

    “您这样对事情没有帮助啊!”阿留搔搔头,看慕越发丝凌乱,便压着她坐下,松开她的辫子,拿出梳子慢慢的帮她梳开有些打结的发丝,口中慢条斯理的劝着。“您得先把自己静下来才成,您想想,蓝将军他们只是失踪,情况还没明朗呢!万一,俺是说万一喔,您别想左。”感觉到慕越用力点头后,阿留接着说:“万一啊!蓝将军他们是跟敌军交战,一时落败被困了,等着人去救,您想想,您现在这样,没吃没睡,若真是如此,将军可会点您去救援?”

    慕越觉似乎有些道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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