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女的秀色田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嬷嬷脸色当时就变了,因为小翠反应告诉她,恐怕事情与苏妈妈说一般无二。孙府,孙柔月干下这件事,先只有孙张氏、小翠和孙柔月自己知道,后来孙仁怀逼问孙柔月,当时孙敬东与孙敬南负责守门,自然也知道了。其他人,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张嬷嬷正词穷时候,从孙府门里跑出来一个长得壮硕、模样与孙仁怀有七八分相似度十五六岁少年郎,只见他怒红了眼,大吼道:“一群不长眼睛东西,闹什么闹,都给本少爷滚进府里去。”
这一嗓子传得老远,站近人被震耳朵生疼。孙府仆役与妇人都吓不轻,全都灰溜溜地从角门进去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孙仁怀次子,十五岁孙敬南。他不爱读书,平日里只爱舞刀弄枪,不爱着家,就爱往外跑。他刚刚院中练枪,因此身上作短衣打扮。他将人吼回府,却是向苏妈妈深深作揖,“家母这几日心情奇差,总爱发脾气,晚辈此替家母向嬷嬷赔不是了。”
反正目也达到,苏妈妈自然不想再作停留,只是一脸惋惜地叹道:“唉!你是个好孩子,若你大哥有你一半好,这亲事也不至于非退不可。回去吧!孩子,下着雨呢!别落下什么毛病。”说罢,转身走开,招呼了顾媒婆,坐上等路边软轿离开。
先前那些个与孙府仆役发生冲突路人也散了。
孙敬南这才站直身体,握紧拳头,一脸落寞地走进府。见到孙柔月身边小翠还伸头张望,他气不打一处来,“滚回去。”
小翠一哆嗦,手脚并用地往孙柔月院子跑去。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孙家门口闹一出,很便传沸沸扬扬。
当孙仁怀急急地从外头跑回府时候,该发生都已经发生。当他得知顾媒婆和古府派来嬷嬷一开始根本没有过激语言,却被孙张氏将人给连骂带轰地给赶了出去,之后才有府门外冲突时,气得额际青筋突突直跳。
午时时候,孙府门前差点上演全武行事情传到了步夫人耳朵里。当时她正步老夫人院子里。步老夫人这个人爱热闹,总喜欢让下人打听了京城发生事,说给她听。于是,一名跟前伺候丫鬟便将此事说了出来。
步老夫人听很有兴致,突然问儿媳妇步夫人,“这个孙家,是不是嫣儿整日里挂嘴边舒丫头订亲那户人家?”
步夫人还真不知道,于是问身边嬷嬷。嬷嬷便答是那孙家,顺便还说起前段时间孙家趁古家小姐养病时欺上门去,古家小姐难得硬气,竟是让家丁把上门闹事全给绑了,还有事情闹大后,连巡逻官兵都惊动了,后来不了了之等等,讲很是详。
步老夫人乐呵呵地道:“怪不得投了嫣丫头脾气,成了好姐妹。”
步夫人却没那么乐观,“娘,您别高兴太早。这位古姑娘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干。您忘了,前些日子她才大闹过蔚然书院。如今嫣儿是粘她粘紧,住到她府上都不肯回来,媳妇真担心本来就无法无天嫣儿跟着古姑娘,会变得加无法无天。”
步老夫人不乐意了,“嫣儿乖着呢!哪有无法无天?”
步夫人忙改口,“是,是,咱们嫣儿好着呢,媳妇说错话了,该打。”
这时候门外有个老嬷嬷一走一过之间,向步夫人使了个眼色。
步夫人便又哄了步老夫人几句,告辞出来。回到自己院中,打发周围伺候人,只留那个老嬷嬷屋中,“何事找如此急?”
那老嬷嬷很是小心,走近了,贴步夫人耳边声音低低地说了一些话。
步夫人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到后,竟是忍不住一拍桌子,厉声质问:“查清楚了?”
那老嬷嬷退后几步,“查清楚了,千真万确。”
步夫人气胸口起伏厉害,“我儿命苦,命苦啊!”
那嬷嬷赶紧上前为步夫人拍背顺气,“夫人,您要冷静,老奴禀报此事让您知道,是要您想办法护住少爷,千万别连累了少爷名声,可不是要气坏了您身子。”
步夫人缓了缓情绪,站了起来,“走,去书房。”
步峰正书房练毛笔字,旁边有小厮正磨墨。步夫人冷着脸,将小厮与旁边伺候全部挥退,警告他们离书房远远。
步峰抬头,见夫人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问道:“什么事恼成这样?”
步夫人气不轻,上前一步直接将砚台打落掉地,还把步峰写了一半字扫落掉地。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出嫁前随着她爹上过战场,出嫁后又随丈夫上过战场。
步峰斥道:“干什么?好端端,发什么疯?”
步夫人却是指着他鼻子骂,“你个老东西,你给我五儿娶什么媳妇?那可真是好媳妇啊,好媳妇。天底下女人死绝了吗?啊?你居然给我五儿娶了个人可夫小娼妇回来。步峰,你个老东西,你不把那个娼妇休出府去,我跟你没完。”
步峰也变了脸,“住嘴,什么娼妇?那是你五儿媳。”
步夫人拣了茶杯砸他,“老东西,你还敢装傻,那种女人,你居然将那种女人娶来给我五儿当媳妇。老娘今日给你拼了。”说着,砸完茶杯,抱了花瓶要砸向步峰脑袋。
步峰躲过茶杯,看步夫人伸手向花瓶,立刻知道不好,冲上前一把抱住步夫人,“瑾娘,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生气,咱们不生气,来,把花瓶放下。”瑾娘是步夫人闺名,步峰平日里是不会这么叫她,只有这种时候,步夫人发飙时候,他才会这么喊。
步夫人现正气头上,这可是关乎她爱子幸福事情,自然不会轻易消气,也不控制音量,放开嗓子喊,“步峰你个老匹夫,放开我,放开。今日老娘定要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老生锈了。”接着是噼里啪啦打碎东西声音。
书房里动静这么大,骂声和砸东西声不断,任谁都知道要出大事了。怎么办?于是有人跑向老夫人院子,也有人跑去向步大将军送信。
当步老夫人和步大将军赶到书房时候,整个书房砸不成样子了。步峰从后边抱着步夫人不撒手,步夫人又叫又砸,反正够着,搬动,全砸了。
步大将军老当益壮,六十八岁人了,嗓子依然能震破人耳膜,“胡闹,还不住手。”
步夫人不闹了,却是捂着脸哭了起来,头发都乱了。
步峰松了手,讪讪地立一边。年轻时候,他们夫妻这么闹过几回,现老了老了,又闹上一会,他觉得臊得荒。
步老夫人乐呵呵,掏了掏耳朵,拿了手里拐杖戳了戳儿子胸口,“儿啊,行啊,老了老了还能将瑾娘气成这样。”
步大将军书房里,步老夫人坐步大将军下手边,拿拐杖戳了儿子一记,乐呵呵地道:“瑾娘,来,到娘这边来。说说他是如何欺负你,娘给你做主。”
步夫人这会儿也不哭了,只是红着眼,跪到了步老夫人膝下,“娘,您定要为您五孙子做主。”
步大将军绷着脸,“怎么又扯到小五身上了?”
步夫人便说道:“爹,娘,您二老不知道。五儿婚事,老爷不曾问过媳妇一句,便自作主张地订下,短短半个月就将人娶进了门。媳妇原想,这黎海棠定是老爷千挑万选选出来,五儿也不小了,早该娶妻了,媳妇便也没有阻拦,随老爷安排了喜事。可媳妇哪里知道,那黎海棠却是个品性不好,上不得台面。”
步峰却反驳,“胡说八道,海棠那孩子品性自是不差,只不过被生活所迫,抛头露面做了生意,养家糊口而已。坊间自有那妒妇编造谣言中伤于她,你也信?”有些话,他不好对夫人讲明。
见步夫人又要发飙,步老夫人斥责儿子闭嘴,让步夫人继续。
步夫人便道:“娘,黎海棠并不如表面那般柔弱无害。她私下结交年轻公子不下五人。嫁了五儿后,她并未与这些人断绝来往,时不时地以巡视店铺为名,私下约见他们。这四个公子里,有一位孙敬东公子,他与嫣儿好姐妹古姑娘是有婚约。”
“黎海棠与这孙敬东关系为亲密,来往已有两年之久,对外声称是表亲,实则他们并无亲戚关系。嫁入我步家,她并未收敛行径,时常黎宅与孙敬东相见。此事被古姑娘发觉,正要与那孙敬东退亲。娘,这样女人,老爷居然让五儿娶回家来,娘,老爷这是要毁了五儿一生啊!”
步大将军眉头皱死紧,“峰儿,你怎么说?”
步峰语塞,他自是知道自家夫人不会胡乱冤枉人,定是查一清二楚才会与他闹。可他仍有疑虑,“夫人,你是如何查到这些事情?”当初他也派人打听过,可回话可不是这么说。
步夫人冷着脸,“自从嫣儿被她气走,不肯住府里,我便对她起了疑心,派人时刻盯着她,尤其是她出府时候。没想到,她今日福顺斋约见李公子,明日便会黎府与孙敬东相见,后日便某个茶楼与另一个公子相谈甚欢。前两日她回黎宅,孙敬东不大一会儿便到了,两个人黎宅足足停留一个时辰。孙敬东一走,她便派了丫鬟往古姑娘府上送帖子,约了去游玩。”
“接了她帖子后,古姑娘就要和孙府退亲。退亲理由之一便是她,虽然未点名,却也和点名无二。今日午前孙府面前闹剧,古家直言退亲理由,有心人稍一打听,便知道古家所指与孙敬东有染女子是谁。老爷,你好眼光啊!”
这会儿,步峰脸色变得沉重。
步老夫人不再乐呵呵,而是轻叹了口气。
步大将军若有所思地道:“夫人,你与瑾娘先退下。”
步老夫人点头,由步夫人扶着走了。
“峰儿,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如此仓促地让五儿成婚?”步大将军一脸威严地逼视儿子。他回京前几日,这桩婚事便订下了,孙子婚事,自有儿子儿媳张罗,他当人祖父,便也没有插手过问。
步峰脸上有愤恨,有不甘,“爹,是儿子太过草率。如今想来,是儿子拉着五儿跳进了别人事先安排好陷阱里。”
步大将军胡子翘了翘,“蠢,蠢,太蠢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峰承认,这事确是他大意了,但当时事态发展,他五儿不得不娶黎海棠过门。
原来,前段时间钟太师过寿,步府同别府一样收到了请帖。钟太师乃是钟皇后爹,皇后爹过寿,哪个敢不去贺寿。步大将军不京城,便由步峰前去贺寿。
步峰到了太师府,意外地见到了步五。按步五性子,一般是不会出现这种场合,尤其是府上已有人选出席这种场合时候。步峰眼中透着疑问,当时却不是父子俩说话好时机,便打过招呼匆匆分开。
步峰坐过席,准备告辞时,三皇子身边一名小太监悄悄传话给他,让他独自去见三皇子。三皇子今日出现太师府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三皇子乃钟皇后所生。三皇子传话,他自然不敢不从,跟着小太监到了一处院落,却见三皇子背着手站这院落前树下,示意他进院。
步峰心下忐忑地入院,见堂屋门半敞着,他疑惑地回头,那小太监却催他点进去。他带着疑虑与不安,将堂屋门推大开,迈步进去,没什么异样,继续往里走,当看到里面情景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内室床上,步五与一名女子睡一起。两人身上盖夏被只到肚腹处,步五露外面上半身一丝不挂。而躺里侧女子,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放步五胸前手臂却也是光裸。这意味着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步峰顿时吓魂都飞了。这是怎么回事?三皇子是什么意思?他五儿洁身自好,为人端正,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可不管什么理由,他五儿都是坏了女子清白,还让三皇子抓个正着。
步峰背过身去,隐忍着怒气,骂儿子混帐,脚步不稳地出去。他缓了缓情绪,为了弄醒儿子,一脚揣坏了堂屋门板,弄出很大动静。
不多时,步五穿妥衣裳出来,木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步峰踉跄着出了院子,跪三皇子脚下,说“臣有罪,臣教子无方,请三皇子责罚”。
三皇子却淡然地道:“选个吉日,将婚事办了。”说罢,转身走了。
当时,和步五一丝不挂地睡一起人,便是黎海棠。三皇子一走,她便里边嘤嘤地哭起来。
步五当时脸上表情很奇怪,眼里透着悲凉,脸上却带着笑容。
三皇子发了话,步家是臣子,不得不从。于是,步五沉默中,步峰一边着人打听女子品性,一边努力思索是否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回到府里,步五喝得烂醉。第二日清醒后,步五告诉步峰,黎海棠,他娶。否则,三皇子会让步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步峰知道,他们父子成了三皇子打发闲心小游戏里棋子。还有,三皇子给了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