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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火凤凰-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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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倚也笑,说:“咱们一会儿也欺负她一下……”

    任红梅道:“这个交给我。我最拿手了……”

    唐小妞可怜巴巴的看二人一眼。

    眼中尽是委屈……

    “么么……”

    “大姐……”

    ……

    任红梅恶意的,“嘿嘿”笑道:“大妈也没用!”

    ……

    嬉闹过后,暖暖便去做饭。吃过了晚饭后,依旧是如往日一般,练习“十二工学”。练完了功,就去洗澡、睡觉……暖暖裹着药纱,入睡、第二日天不亮,人便醒来,穿了运动服去天台练功。

    毛铃铛、任红梅二人也跟着起来:

    任红梅可是惦记着教毛铃铛剑法的。

    于是,大家便各练各的。暖暖练养生功,小姨、妈妈在一旁观摩。任红梅拿着剑,教毛铃铛剑法……时间飞逝,不觉便是天明。一轮红日跃出,霞光万道。天台上的五人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训练。

    一路跑了十四层楼的楼梯回到第十三层。

    进屋。

    遂,暖暖便去做早餐。

    简简单单的,做了牛奶粥配面包,吃过了饭,换了学生制服。之后又在家里稍微待了一阵,便由苏倚陪着她,去上学。星期一上午的课程是代数、生物、古典、几何四门课。四节课,她听的特别轻松。

    上一周,落下的功课也都由贞楠仁帮她补充完毕……贞楠仁的水平极好,条理清晰,欠缺的功课也都讲的分外清楚。

    所以,现在她听课,已经没有了上一周那种不懂或者艰涩了。

    而在上午的课间,同学们却依旧兴致不减的,围着她,要她讲一些卫星基地的见闻。还有一些,则是看过一些娱乐新闻的女生,问她要签名之类的。一本一本的,带着香味的笔记本送过来,让她签名。

    很多的本子,都是新买的……

    这些小女生的心意,她自然能够明白。所以,倒也不拒绝,只是一边和同学聊天,讲一些见闻,一边很认真的,在扉页上写下一段、一段的祝福语,然后签上“阮”字——她并不觉这是一件烦人的事情!

    其实,练一下子,也挺好的。

    签名,她权当练字。

    下午的策论,贞楠仁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题目,这一个题目不大、不小,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绝对的平等!说它不大,是因为它所处的范围,似乎是很小的,只在绝对和不绝对之间。

    说它不小,却因为这一个题目是“平等”。

    绝对的平等不存在,并且永远不会存在——人不是用一个泥范反复复制出的泥偶,纵然是一个泥范做出的泥偶,彼此之间也多多少少,是有着区别的。这一个区别,就是所谓的个性——

    人有个性。

    天地万物皆有个性。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片相同的草。

    草如此,何况是人?

    这一个题目,却让暖暖想了好一阵,才是开始下笔。她的字,很沉重,带着自己沉甸甸的思考。她这一次,没有写论据,没有写论点,仅仅是写了一段话……这一段话,无论是从格式上,还是文笔上,都算不得好……

    唯其沉、重,附着了暖暖的“想”。

    她写:

    愿望每个人都有但却只有极少数人愿意去做。不做的人是聪明人,他们现实而精明,然他们的理想智慧成为奢望;去做的人是傻子,被人嘲笑,撞破南墙也不知道回头。对于他们来说,愿望很近,就只要朝前一步,再一步。

    ……

    写了这一段,她便停笔。

    贞楠仁见她写完了,便很自然的走到她的课桌旁,捻起她写的策论,读了一遍。而后,贞楠仁便有些惊讶的看暖暖,问:“这似乎不是策论……”

    暖暖道:“可这是我的观点……”

    这,就是暖暖的观点——是她的感染、感动。那一种感动,有墨子,又有近代时候,无数的先烈。那是一种精神。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于是她便只能这样表达——这是她最好的表达!

    一个人,其本身的根植于灵魂的东西,是只需要陈述而无须逻辑和证明的!

    贞楠仁看后,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暖暖的这一份另类的“策论”,将之放到了讲桌上。他冲暖暖招手,暖暖便离开座位,跟着贞楠仁去讲桌那里。贞楠仁坐下来,然后也让暖暖在旁边坐下——

    贞楠仁道:“我们今天策论的题目是公平。你刚才写的这个,不算是策论,而且我也看不出这其中,和公平又有什么关系。”

    暖暖道:“刚才的题目是平等,不是公平。”

    暖暖很敏锐的听出了贞楠仁话中的漏洞。

    贞楠仁一笑,故意问:“平等和公平,有何不同?”

    暖暖道:“平等,是一条线。要大家都在那条线上。比如人一出生,他的爸爸妈妈就应该都是一样的,无论是美丑、身价、教育、谈吐这些,都应该是一样的。这样才会让人一生下来就获得平等。可剩下来的,除非单性别,不然又哪儿来的平等?”

    “怎么说?”

    “老师,咱们俩就不一样吧?你的身份是老师,我的身份是学生,你上课,我听课,你我之间是平等的吗?不是。所以这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而且,纵然是对于一些平等的追求,实际上也都是荒谬的……”

    “……”

    暖暖的话,却并非无的放矢。只是有些例子,她并不好说出口而已:

    比如,在“他”记忆中,一些偏激的女性,硬要弄什么站立排尿的厕所,反倒是不如蹲下来尿尿,反倒是麻烦。想要和男人获得一样的权力站着尿尿,其行为简直就是可笑——真正的平等,岂非是非礼勿视?

    再比如,逛街的时候,为什么总要是男友拎包,吃饭的时候是男方掏钱?而回家之后,还是男的做家务,男子买房却写着妻子的名字……

    ……

    “那公平呢?”贞楠仁又问。暖暖道:“公平是指的机会,这个是可以有的,可以追求的。因为它的要求和平等本质不同。一个平等的机会,有没有能力,给你一个衡量的机会。有没有才华,给你一个展示的平台,这叫公平!”

    “嗯,这是你认为的公平?”

    “对……”

    二人一问一答,贞楠仁引着暖暖进行思考,进行思索……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班的同学都可以听得见。原本,好些无从下笔的,也从二人的对话中,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灵感,开始奋笔疾书……

    “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

    贞楠仁停下了话头,和暖暖点头,道:“下课了,帮我收一下策论。”然后,暖暖便去将策论收上来,五十六章a4纸摞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打。贞楠仁从暖暖手里,将整理的整齐的策论接过去。

    “好了,下课吧……”

    课间的十分钟,暖暖再次开始练字——一本一本的小本子上,写了字。有本班的,也有外班的,暖暖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功力见长!她现在写字的速度可快呢!

第331章 妞来() 
“铃……”沙沙的电铃声忽起,延绵。才还喧嚣的教学楼,便在电铃声中,一点点变得安静、沉寂。铃响,暖暖道:“上课了,都回座位!”她这“女王陛下”的话,却是极好用的,言出法随,刚围着她的同学,便立刻散了。

    唇轻抿,笑了一下。暖暖的手正翻开了最后的一个本子——这个本子,里面的页面是粉色、蓝色的,排了淡淡的横格,印着一些很浅的卡通人物。都是一些极可爱、极萌的小女生的形象……

    她的心随铃声一动,荡起涟漪。

    笔尖落在纸上轻动: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阮!

    刚才的铃声,冲散了喧嚣,让几乎沸腾的教学楼变得沉寂、平静。她恰好翻开了这个本子,然后心中就很自然的,浮出了黄巢的这首诗——可不就是我花开罢百花杀吗?此刻,铃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安静!

    垂目……

    粉色的页上字娟秀、骨感,写的极为工整、标准。一首诗二十八个字排了四行,一行七个字,整齐的像是军队仪仗队的队列,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合在一起却又如此的整齐划一,如是一体……

    这几个字她看着极满意。

    自然,诗更满意。

    她欣赏了一下,便听教室的门响,老文青夹着自己的书进来,暖暖只能放下手里的本子,喊了一声“起立”。问好后,便开始上课,老文青已经选定了新的《烟雨遥》广播者——这本书的脑残粉白飞飞上讲台,读书……

    暖暖便继续取了本子,给那些“粉丝”题字、签名——她磨练着自己的文字,对于老文青这个人爱理不理。一直等着念完了《烟雨遥》后,暖暖才是停手。之后,老文青开始讲今天的课程:

    散文诗。

    散文诗是散文,也是诗,且兼具了二者之长,富含了散文的描写和诗的意象。老文青讲了一通散文诗,今天的作文自然也就是散文诗——内容是不限制的。因为诗本就要有感而发,限定了的那不是诗,而是一种文字堆砌出来的辞藻。

    今天的作文,就是散文诗。

    随便写。

    取了一张a4纸平摊在课桌上,暖暖一手拿着笔,心中沉吟着应该怎么写——随便写当然是可以的,无论是模仿一种文风,模仿几个人,这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就记得“他”上学时,曾模仿过名人的诗词、格言警句!

    毫无破绽——

    缺点就是不能太长,长了……就容易无以为继。毕竟,那是模仿——模仿只是模仿,本人并非那种风格,自然是不能长久的。可对于一篇短文,一篇不超过一千字的文章来说,这就太容易了。

    “他”可以自豪的表示,什么沈从文、周树人、朱自清之类的短文,他只要看过原文,稍微琢磨,就能模仿出一篇同风格的!

    这——真很容易。

    可暖暖不想这样,不想随便写。写文章不是应付差事,如果不想写,那干脆就不要写好了,花费时间、花费精力、花费体力去模仿,去胡编乱造,去敷衍……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毫无意义!

    所以,她既然要写,便在很认真的想——要写什么,要怎么表达自己心中,最近才有的一些东西。可以使朦胧的感悟,可以是清晰的、最简单的小事。

    她的心中一念一念的浮起又灭去。

    她一念一念的思考。

    她在夺——

    就像每一日早起一醒来一样——夺。自小姨教了她“夺”字诀,她每日一睁眼,必要“夺”一次,留下那种真的纯粹;此刻,她便在夺。一念一念的夺,夺去虚妄,留下真实,这些日的经历,在脑海中流星般划过。

    从“他”成了暖暖,从“他”和“她”交融、合一,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却又完美的融合的整体……到去酒泉,再到回来……现在,所有的经历,都被剥去了表象,只剩下了最纯粹、最简单的一种精神。

    她想啊想……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结果。

    然后,她便开始动笔:

    我以为我很幸福,虽然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孤独。野草在地上一茬一茬的生灭,从青绿到枯黄,春天的树枝上抽出嫩芽,夏日里树叶繁茂阴郁,至于秋天则成了枯黄的落叶成堆,而在冬天时一切却都不存在了……

    我以为我很不幸,虽然最爱我的人就在身边,可总少了一个。蒲公英在天上飞,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它离开了,落下了,然后等待着生根、发芽……

    我想写一首诗,不需华丽,旦有真情……

    时空飞散,现如我幸福,阳光灿烂。碧天下,在海潮边建一所木屋,任由潮水的白浪在早起和晚上来,我们一起看。

    ……

    她兴致即来,随手挥洒,书写了一纸的意象:

    她是怎么想的,便怎么写。不需要别人看得懂,也不需要自己看得懂……很具体的文字、描述,却堆砌出一种很抽象的,难以具体描述的感觉。写完后,暖暖自己读了一遍,有一些感动,深入心里,却又看不懂——

    口罩下,一个笑容无声的绽放,暖暖心道:“我都写了什么啊。自己竟然都看不懂,那别人估计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但,这是一篇散文诗,却是无疑的。

    她已经写完了。

    其他同学则还在写,尽是笔尖和纸摩擦的“沙沙”声。她写完了散文诗,然后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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