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填房重生攻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大奶奶一向怵他,但为了儿子,又不得不打大老爷的脸,总不能为了大老爷的脸面,就真把儿子的腿给打断,被大老爷这么一瞪,宋大奶奶当即红了眼眶。

    大老爷这两年来本就不待见宋大奶奶,最近为了儿子的婚事才走动得勤了些,这么一闹,宋大奶奶怕是又要受冷落了。

    二老爷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一副恍然的样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嫂也不早说,害我白白担心了。”

    担心?是担心没好戏看才对!满屋的人都将目光投在这一家三口身上,大老爷背着身子,大奶奶拿着帕子拭泪,赵荣昭垂着头,跪得笔直。

    众目睽睽之下,宋大奶奶厚着脸皮将儿子拉起来,往赵太爷灵位前推了推,温言道:“回来了便好,快去给你爷爷上一炷香。”

    赵荣昭依言做了,回身瞅见立在一旁的方霏,当即怒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几天赵家发生的事,宋大奶奶早就让人跟赵荣昭说了,特别是当他知道方霏不仅成了他祖母,还当着家时,赵荣昭恨不得立刻去赵老太爷棺材上狠狠踹上几脚!

    爷爷娶方霏做了填房,肯定是老糊涂了,难道老祖宗也跟着糊涂了不成?不阻止爷爷不说,居然还让方霏当家,赵荣昭很是不解。

    一想到那个自己看不上的女人成了自己祖母,赵荣昭感觉就跟吃了几十只蟑螂一样!一回来,便想挫一挫方霏的锐气,反正他离家好几天,家里的事弄不清楚也实属正常。

    “荣昭,别……”宋大奶奶想阻止,却被儿子截口打断。

    赵荣昭大步走到方霏身前,怒不可揭,指责道:“我爷爷怜你家贫,才接你进门,可你一来就克死了我爷爷,不去庵里诵经礼佛恕罪不说,居然还敢出来抛头露面,到底知不知廉耻二字?”

    这番言论一出,灵堂中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外头的人或许不清楚,但本家的人,没一个不知道整件事来龙去脉的。

    这大少爷!明明是自己逃婚,老太爷才临时改变主意将孙媳妇收做填房,却被他说成是老太爷可怜方霏,才‘接进门’的。

    ‘接进门’这三字可就大有意思了,众所周知,娶妻娶妻,那是‘娶’,姨娘进门用‘抬’的,‘接’算个什么事儿?那代表是女方上赶着的,男方随便派个人去‘接’回来,连妾也不如。

    赵大老爷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竟能说出这番话来,气得嘴角直抽抽,一双眼瞪得极大,眼珠子朝外突出,快要掉出来似的,抬起一只抖如筛糠的臂膀指向儿子,却又说不出话来。

    宋大奶奶手中的帕子拧成了麻花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既想阻止儿子,又想拍手称快,左思右想,眉头纠结得拧成了一股。

    儿子说的这些话,真是说到她心里去了,但方霏是她婆母,她不能说婆母的不是,媳妇诋毁婆母是会被夫家休弃的。

    但赵荣昭不同,他是赵家长房长孙,将来整个赵家都是他的,且他这几日又‘刚好’不在家,说不知情也没人敢为难他。

    说话间的功夫,宋大奶奶心中天人交战,见没人反驳儿子方才说的那些忤逆的话,便快步挤过去,将气急攻心的大老爷强行搀着退到灵堂里头去,扶着坐到椅子上,拍着他胸口顺气。

    --*--*--*--

    差点忘记更新,都睡觉了才想起来,作者君还是很有节。操的,求收藏哟~~~

023 反杀() 
方霏在赵家的身份,除了老祖宗而外,没有哪一个不膈应的。

    老祖宗是赵家辈分最高的长辈,多个方霏,不过是多了个晚辈。其他人则不一样,平白无故地多了个后母、祖母出来,还是个不到双十年华的女子,换了谁能接受得了?

    只是有老祖宗在,没人敢冒着忤逆的罪责站出来罢了。

    如今赵荣昭虽做了出头鸟,但赵家后辈却没人出来站队,一个个垂着头,处于观望状态。

    大家都想看看,在老祖宗心中,究竟是刚进门的儿媳分量重,还是疼了多年的重长孙子位置高些。

    从赵荣昭步入灵堂那一刻,方霏便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将主场留给别人,却没成想赵荣昭直接找上了自己。

    这桩婚事,因赵荣昭从一开始就不同意,跟家里闹意见,老祖宗便没打算大操大办,连族亲也没请,只有本家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这件事若泄露出去,赵家人一辈子也别想在人前抬起头来。

    所以,即便赵荣昭睁眼说瞎话,故意打方霏的脸,也没人敢出来质疑。

    那个本该是她夫君的男子,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一步步逼近,直到高瘦挺拔的身子将自己完完全全覆盖,才停了下来。

    眼前光线兀然一暗,方霏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中。

    仗着身高优势,赵荣昭眸光如炬,居高临下地,口里一字一字吐出决绝的话:“方霏,但凡有点气节的,早就一条白绫了结了自己,换一座贞节牌坊,省得活着沦为笑柄。”

    赵荣昭本来有所愧疚,但从母亲那里得知方霏答应他回来的条件后,连那一丝愧疚也消失殆尽,方霏于他,无关爱恨,惟有厌恶。

    “我的名讳,是你能直呼的么?”方霏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眼中有着不属于十七岁该有的沉稳老练。

    她比赵荣昭矮了大半个头,不得不高高昂着头,眸子正面对上赵荣昭盛气凌人的眼神,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一本青皮书,翻弄两下后,直接砸到了赵荣昭面上,“我是你爷爷赵福临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名字也上了家谱,是你名正言顺的祖母!”

    赵荣昭整个人被砸懵了,木然地捧起方霏砸过来的本子,定睛一看,赫然是赵家大房的家谱,面朝自己砸过来的那一页上,方霏二字墨迹尤新,显然是最近才添上的。

    族谱的事,宋大奶奶派来跟他联络的人早已说过,只是族谱一向存放于祠堂中,除了必要时,祠堂从不轻易打开。赵荣昭笃定方霏拿不到族谱,才敢来打脸,却忘了除了记载着整个宗族的族谱外,各家各房还有一本只属于本家的家谱!

    手上的家谱似有千斤重,赵荣昭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一股寒意从尾椎股直直窜上天灵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霏。方霏的辈分实在是太高,他也不敢真的逼死她,只是想让她在赵家族亲面前抬不起头,让她这个太夫人做得不那么名正言顺而已。

    却没想到,方霏似乎早料到自己会发难,从而提前将家谱找出来带在身边,轻而易举地来了个反杀,事实俱在,言之凿凿,他无从辩驳。

    “你是你爷爷启蒙的,这上面的字迹,可认得?”方霏拢了拢袖子,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拨动着手上的念珠。

    赵太爷的字是出了名的,有不少人重金求过字。

    赵荣昭不仅启蒙,连写字,也是爷爷手把手教的他,若是连爷爷的字都辨不出真假,这长房长孙也别当了。

    那家谱上的字确确实实乃是爷爷亲笔所书,赵荣昭不敢否认,紧紧咬着唇,默默地点点头。

    “你爷爷逝世,你身为长孙不及时赶回来守灵不说,一回来就想逼死祖母,当真孝顺,也没枉费你爷爷疼你疼了这么多年!”方霏外表看上去温顺,却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从来是以牙还牙。

    赵荣昭敢当着赵家族亲的面,说她是上赶着贴上来的,让她抬不起头来做人,那也怨不得她‘夸’赵荣昭‘孝顺’,孝顺得过了头,就成了忤逆。

    内堂的赵大老爷越听越急,胸口似堵了一团棉花,始终提不上气来,直靠在椅子上捶胸顿足。

    宋大奶奶眼见事态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忙弃了大老爷急急地从内堂奔出来,行至方霏跟前,抬手便甩了儿子一巴掌,骂道:“你这个混账!你都不在家里,知道个什么,道听途说了几句瞎话就敢跑来质问你祖母,还不快跪下给你祖母赔罪!”

    说完,便跪到了方霏跟前,哽咽着道:“母亲,荣昭这孩子心思单纯,他也是被人欺骗所致,妄母亲大人看在荣昭少不更事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养儿不教母之过,媳妇代儿子给母亲大人赔罪了。”

    简短几句话,便将儿子忤逆祖母的事实撇开,硬说成是被人给骗了。

    “大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荣昭今年都二十了,比娘还大了三岁,怎么能说他还是个孩子呢?”

    众所周知,赵荣昭今年虚岁二十,而方霏虚岁十七。看了半天热闹的二老爷终于找到了空子可钻。

    宋大奶奶管方霏叫‘母亲’,二老爷直接开口就喊她‘娘’了。

    反正方霏已经是老太爷名正言顺的正室,叫娘也是应该,外头的赵家族亲听了不但不会取笑,反而会夸赵家人重孝道,毕竟百善孝当先。

    宋大奶奶母子臊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精彩,恨不能削尖了脑袋,在地上钻个地缝出来。

    “二老爷这话也不对呢。”正尬尴中,大房的二姨娘钱氏站了出来,“都说成家立业,这男人啊,只要没成家,还就是一副孩子心性,荣昭也是太孝顺了,才会被人蒙骗,娘一向深明大义,自然不会跟个孩子计较对吧。”

    就跟被传染了似的,宋大奶奶带头喊了一声方霏‘母亲’,后面个个就都喊‘娘’喊得顺口了,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宋大奶奶瞟了钱氏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暗道算她识大局。

    大房若是倒了,钱氏的儿子也就没了出路,赵荣昭能倒,但大房不能倒。

024 打脸() 
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赵荣昭抿着唇一言不发,双手紧握成拳,桩子似的杵在灵堂中,一双狭长的眼死死盯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方霏。

    这个女子,他并不陌生,家里在给他提起这桩婚事时,他见过这个姑娘,曾祖母曾评价她‘兰心蕙质,温婉可人’,但他的心早已放到别的姑娘身上,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绝。

    曾祖母一向疼他,但这次的态度却格外强硬,根本不容他有拒绝的余地,当即命人将他看管起来,成亲之前不许出府。

    若不是母亲放走自己,此刻,她该是自己的妻。

    第一次,赵荣昭在最不应该的时候,仔细打量自己的祖母。

    她有着光洁饱满的额头,肤色莹白,如羊脂白玉,一双杏子眼宛如镶嵌在白玉上的黑曜石,璀璨夺目,似一只迎风独立的白兰。原本是那样好看的女子,眉宇间却沉稳淡然,是不属于她该有的经过岁月沉淀后才会有的沉静。

    “看在你爷爷的份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给你爷爷磕头上香吧。”方霏垂下眼睑,淡淡地道。

    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赵荣昭被宋大奶奶强行扯到了供案下方,又摁着他跪在蒲团上,木然地磕完三个响头,上了香后,又是被宋大奶奶扯着往往后走。

    “母亲,荣昭才刚归家,容媳妇带他去换了孝服再过来磕头。”说完,宋大奶奶便推搡着儿子去换衣服。

    被赵荣昭这么一搅合,赵家本家人都觉得面上无光,一个个垂着头一言不发,除了内堂里一直没间断过的诵读经文的声音,整个灵堂里再无半点声响。

    方霏双手合十,微微额首,朝方才唱祭文的和尚温言道:“大师,继续念祭文吧。”

    外头唱经文的和尚嗓门要大,一般都是年轻的,不比老师父们德高望重,刚才也是看得楞了,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方霏这么一提醒,忙合掌还礼念了两遍‘罪过’,才又高声朗诵祭文去了。

    此番赵家办喜事,因为赵荣昭一直不同意,赵家便没打算大操大办,连族亲也没邀请,只有本家的出席,赵老太爷的死因,报丧时也统一说的是‘突发恶疾’。

    赵家大姑爷曾受过老爷子教诲,这次写的祭文先是歌颂赵太爷生平事迹,再是感谢岳祖教诲,又感慨自己未能及时回报恩德,最后深表痛惜,中规中矩,倒是没有任何‘讨伐’的意思。

    正念到结尾处‘从今想见贤德面,唯有三更在梦中’时,宋大奶奶领着换了麻布丧服的赵荣昭回来。

    宋大奶奶径自走到方霏身前福了福,温顺地喊了声‘母亲’。

    赵荣昭眼神飘忽,游移不定,偶尔投向方霏时,又有些茫然,一触即闪,似是根本不能接受无法变更的事实。

    方霏面色无常,微微颔首,抬了抬下巴,示意母子两跪到人群中去。

    供案前的和尚刚巧也念完了祭文,所有伏在地上的孝子纷纷直起身子来缓一缓,宋大奶奶再次福了福身子,走到第二排自己先前所跪的蒲团后,合上手掌拜了三拜,重新跪到了蒲团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