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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瓷来运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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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徵天都不在意了,宁向朗哪会那么讲究,从壁柜里抱出凉席和薄被在地上铺好,跟傅徵天一起躺着睡觉。

    落地窗前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不过窗开着,不时把窗帘吹开一条缝,漏进点白生生的月光。

    天气虽然有点热,但宁向朗在身边傅徵天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搂,搂进怀里就不肯再撒手。

    宁向朗挣扎无效,抗议也无效,最后实在困了,直接窝在傅徵天怀里睡得香沉。

    傅徵天抱着热乎乎的人却不能下口,看着宁向朗的睡颜真想在他脸颊那咬上一口,偏又不忍心打扰他。

    傅徵天也慢慢地进入梦乡。

    不知是怎么回事,傅徵天最近梦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在梦里反反复复地出现一个宴会的会场,灯火通明,音乐悠扬,他行走在宴会里觉得很无趣,对擦身而过的男男女女都毫无兴趣。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一直到往某个灯光微暗的地方扫了一眼,他才顿住脚步。

    而且再也不想往别处挪动。

    上去,上去!上去跟他说话!

    有个声音一直这样提醒着他,那种催促像是来自心底最深处,每多看站在那边的人一眼,他的心跳就多加快一分。

    那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那种煎熬的感觉让他想要把所有记忆统统拆出来翻找一遍!

    这时周围有人说:“那个不是祁天骄吗?他好像跟冯家那个冯观微走得很近……”

    祁天骄?

    傅徵天拼命地拆解着自己的记忆,想要找出记忆最深处藏着的一个名字。

    他不姓祁,绝对不姓祁!

    大概是因为太痛苦了,他的记忆像是骤然爆发,一下子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这人叫宁向朗,跟祁家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搭上个祁姓也不算什么。

    傅徵天端起侍者送来的一杯酒走了上去,感觉自己脚下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胸口一样,异常地沉,异常地重。

    他想要认识这个人,非常想……

    就在他快要走近梦里那人的时候,梦境像是被人扯断了线一样,突然轰然崩塌。

    傅徵天蓦然睁开眼。

    宁向朗还睡在他怀里。

    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傅徵天小时候常有,只不过梦里没有宁向朗,只有傅麟早早病逝的痛苦一直在梦境里折磨着他。

    在别人在自己面前说傅麟是“短命鬼”的时候,傅徵天心底真的在涌出“要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的戾气,因为那种几乎把他推向极端的痛苦他已经体会过了。

    不管这些梦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预示着某些东西,他都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

    他相信所有事都是能靠努力去改变的。

    就算是老天爷,也别想轻易把他父亲带走。

    这一次傅徵天久违地汗湿了背脊。

    那是已经彻底成长起来的宁向朗,即使过了而立之年,看上去也还是一样的出色。

    但是他不认识他。

    他也不认识他。

    这个梦实在可恨,不仅让他尝尽了失去父亲的痛苦,还想把宁向朗也从他的世界带走。

    傅徵天无法想象要到那么多年后才见到宁向朗,更无法想象自己还需要去思考怎么才能和宁向朗成为朋友,连多说一句话都举步维艰——在他习惯了宁向朗的陪伴之后。

    傅徵天把宁向朗收拢手臂抱得更紧一点。

    宁向朗一向睡得不深,他很快就察觉傅徵天的不对劲,关心地问:“做噩梦了?”

    傅徵天说:“是。”他低头亲了亲宁向朗的额头,“我梦见我不认识你,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跟你搭讪。”

    宁向朗乐了:“这你都能梦见?”

    傅徵天接着说:“我还梦见有人在旁边说,‘他好像跟冯家那个冯观微走得很近’,”他想了想,继续把梦境复述出来,“她们还说你叫祁天骄,我虽然不认识你,却总觉得那不是你的名字。”

    宁向朗目瞪口呆。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向朗还没回神,傅徵天却主动帮他找了解释:“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也不算太扯,你和你父亲已经认回祁家那头,你要是想弄个艺名之类的倒也真有可能弄个祁姓。”

    宁向朗:“……对。”

    傅徵天:“不过里头这个冯观微倒是扯得有点远,你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宁向朗:“……”

    他怎么越听越觉得傅徵天梦见的就是他们当初的“一面之缘”?

    那个时候他确实认识了冯观微,也确实挺聊得来:至少在外人看起来他们算是“朋友”了!

    所以傅徵天确实有可能会听到那样的话。

    这就可以解释傅徵天为什么突然上来跟他打招呼,大概是听到“祁”这个姓后才过来聊两句——毕竟祁家跟傅家的交情还算不错。

    傅徵天这梦有点稀奇也有点蹊跷,但宁向朗连重活一世的事情都碰上了,哪会大惊小怪?他宽慰:“只是噩梦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傅徵天说:“我没事,就算我们还不相识,我也会想办法重新认识你。”

    宁向朗是个聪明人,最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我也会想办法重新认识你。”

    两个人对视片刻,都笑了。

    只要彼此都有心走到一块,不管隔着多远的时空、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都不是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_(:3」∠)_丢失了小红花,怎么办呢

    汪~(喂

第六十八章 :冯家() 
冯家。

    冯观微坐在会议室;听着长桌两边的人逐一汇报。

    冯观微只有二十八岁,在冯家的地位却仅次于不再理事的冯老爷子。“皇太孙”掌权;一开始当然是没法服众的;但冯观微掌权以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是家族例会,冯观微一般只负责听;而其他人则都异常踊跃地在他面前表现。

    如果外人看到这种画面肯定会吃惊不已;毕竟在场的人到了外面也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是这种扭曲的状态在冯家已经存在太久,身处其中的人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冯观微却像是看戏的人。

    只不过这样的戏他已经看过太多遍了;他已经有点索然无味。

    冯观微敲敲桌子:“都静一静。”

    满室霎时鸦雀无声。

    冯观微说:“前面半年大家都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他淡淡地笑了笑;“不过下半年的任务可能比较紧。”

    一听到冯观微这句话;所有人都变得精神抖擞。

    跟着冯观微走这么久,在座每个人都知道这冯观微的话意味着什么,这代表着他们要忙碌起来了,也意味着他们又碰上了一次好机会!

    他们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冯观微的预料之中。

    冯观微更加索然无味。

    冯观微让助理把下半年的规划交代下去,自己先行离开会议室。

    这种事真是无趣。

    冯观微刚走出不久,就有冯老爷子身边的人找了过来,说是冯老爷子有事找他。

    冯观微点点头,马上找了过去。

    冯老爷子精神还很好,见到冯观微后就朝他招招手:“来,观微,坐下。”

    冯观微坐在冯老爷子对面,问:“爷爷,怎么了?”

    冯老爷子说:“你开始觉得不耐烦了吧?”

    冯观微说:“差不多。”

    冯老爷子认真端详着自己的孙子,作为第三代里最出色的人,冯观微无论哪方面都做得很好,冯家交到他手里肯定能越做越大。这并不是冯老爷子的期许,但冯观微有这份能力,冯老爷子也不能阻止他去施展。

    冯老爷子说:“你要是觉得差不多了,就往外发展吧,我不会拿我这张老脸绑住你的手脚。不过观微你要记住,当年的事虽然已经尘埃落定,但是并不是没有知情的人,你真要闯出去了,要面对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你真的想好了吗?”

    冯观微微笑着说:“被爷爷你这么一说,我更加迫不及待了。”

    冯老爷子笑骂:“你小子!”说着他又严肃起来,“你在其他人面前也收敛一点,没有人是傻子,你瞧不起他们也不要摆在脸上,否则他们口上不敢说,心里肯定也有怨言。”

    冯观微笑容更深,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变态的愉悦:“他们要是敢跳起来反抗我,也挺有趣的。”

    冯老爷子没辙了,只能转了话题:“发展归发展,你不要跟楚秉和父子有太多往来,他们虽然不算什么人物,但到底是那个人的儿子和孙子,要是有人要扯大旗做事难保不会找上他们。”

    冯观微说:“那个人的能耐我也听说了,不过从楚秉和父子的表现看来,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冯老爷子说:“你这家伙,肯定很遗憾没有生在我们那时候吧?那时候的风云齐涌你打小就一脸艳羡。”

    冯观微并不否认这种说法:“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乱子,乱子越大越好。我喜欢对手,对手越强越好。”

    冯观微跟冯老爷子一番详谈之后就飞往美洲。

    这个举动首先落入了冯家自己人的眼里,自然是议论纷纷,猜疑的有,愤懑的有,手里没事直接跟着飞过去的也有。

    冯观微喜欢识趣的人,对于二话不说跟着他走的人他都“收编”在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金融游戏。

    傅徵天和宁向朗也在不久之后得到了冯观微去了美洲消息。

    傅徵天说:“最近国际上肯定有大动作。”

    宁向朗心头一跳,蓦然想起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马上就会有战争发生!

    宁向朗说:“美洲那边好像确实有动作,民众正在投票反对进行战争。”

    傅徵天说:“但是他们的总统显然没有停止战争的意向。”

    宁向朗放出了大地图,最后把画面定格在战火蔓延的两个小国家上面。

    宁向朗说:“冯观微是想发战争财。”

    傅徵天说:“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但真正赶去做的人可不多。而冯观微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条件。”

    宁向朗皱了皱眉,说:“还有一个地方不能忽略。”他把地图转到北边的苏联。

    傅徵天点点头:“最近两年苏联已经成为金融大鳄的角逐地,全国经济都都弄得摇摇欲坠,冯观微的目标也有可能是这边。”

    宁向朗也了解苏联那边的状况,被当成“战场”可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新起来的一批“金融大鳄”根本不是有心帮他们搞经济,只是想在短时间内从他们那儿榨取最大的利益!

    等苏联什么时候被榨干了,他们也就作鸟兽散了。

    宁向朗说:“冯观微野心很大。”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因为这两年的“大冒险”,冯观微让冯家在他手里一跃成为北方的另一“霸主”。

    冯观微有着惊人的野心,也有着惊人的实力和运气!

    傅徵天说:“这种事,我们傅家是不能碰的。”

    冯老爷子当初能耐很大,跟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冯老爷子虽然不管事了,但当初攒下的人脉还在,冯观微才有那个底气去发“战争财”。

    而傅家从来都不会去沾这方面的东西。

    宁向朗说:“当然,高回报意味着高风险,你们傅家能延续那么多年,不能说没有明哲保身的功劳在。”

    傅徵天说:“我们虽然不能亲自参与,但不代表我们不能跟着过过瘾。我们这段时间多关注一下,等冯观微那边的动作出来了再看看我们的推测对不对。”

    宁向朗知道傅徵天是手痒了,唯有舍命相陪:“好!”

    白天里宁向朗忙个不停,晚上又要往傅徵天那边跑,最近睡觉的时间都少了大半。

    只不过等到美洲那边的一声惊雷传了过来,宁向朗才猛地变得清醒:美洲最高的大楼被炸毁了!

    宁向朗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未来”跟他曾经经历的一切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

    在他印象中美洲那边确实遭到过袭击,但声势绝对没有这么大!

    宁向朗几乎可以想象出这件事传开后会带来什么后果。

    原本投票“反对战争”的民众,经历过这种恐怖的经历之后肯定会纷纷收回自己投出去的“反对战争”票!

    虽然早就知道“未来”可能会不断变化,宁向朗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晰地明白这个事实!

    他已经没有所谓的“先知先觉”!

    宁向朗很庆幸自己并没有过多地依赖那份“先知先觉”,否则现在说不定会举步维艰。

    了解了这一点之后,宁向朗心里甚至比以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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