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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穿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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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纨方才打斗的时候机车皮衣给划出了不少口子,如今衣衫凌乱的挂在身上,露出颈子上一条红绳儿,底下挂着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小金块。
金文玲见状赶忙收了手,剑锋已经在玉良纨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伸手扯开了领子细看,这回玉良纨可不干了:“我说少侠,在下可是卖艺不卖身。”
“闭嘴,这金镶玉哪里来的?”
“我爷爷给的。”
金文玲就着月光端详了玉良纨一眼:“你家先祖可是金陵玉氏,郡望何处,堂号几何?”
玉良纨还真常听爷爷给他说起前朝旧时,想了一回道:“京兆郡,棣萼堂,怎么,跟我们家有亲戚啊?”
金文玲不答反问:“你可曾祭拜过你家祠堂,簪缨七叶。”玉良纨一家子都不时兴这些旧俗,每年回乡祭祖还真是只有他陪着老爷子回去,听见金文玲说起宗祠对联,想都没想就对出来:“江左清才。”
金文玲叹了口气,收回软剑别入腰间,伸手在他檀中上一点,解了穴道:“你是金陵玉氏,忠良之后,我不杀你,滚。”
玉良纨吃了一个暗亏,叫人像打发三孙子似的轰出去,心里还能干?正要开口问个究竟,忽然就听见那一面墙里头传来呜呜咽咽女子哭泣之声,现在房间里没点灯,两人又打了一架,估摸着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听见这声音,头皮都要炸开了!
金文玲低咒了一声,也不理会玉良纨,伸手把他扒拉到了一旁,龙骧虎步走到那堵墙跟前,一点儿也不害怕似的。
纨贝勒虽说没经历过这个,可瞧着人家美人如花隔云端都不害怕,自个儿哪能露怯?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一般的跟了过去,直挺挺站在金文玲身后,反正也没敢再往前走……
那女子的哭声越发凄厉,上吊绳儿一荡一荡的,那绳套儿里头,模模糊糊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玉良纨浑身激灵灵打个冷颤,再瞧人家金文玲,非但不怕,反而好整以暇的盯住墙上浮现出来那女子的脸,好似盯着猎物似的,只怕她跑了。
说话儿间那女子的头颅已经穿过了墙面,舌头伸出来老长,滴滴答答的往下分泌着粘液和脓血,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倏忽抬了起来,直勾勾的瞧着金文玲。
金文玲也死死的盯住那女子的双眸,轻声细语之中透出难以抗拒的威严:“天子威仪,百鬼辟易。”
那女子忽然惨叫一声,把头一缩就要钻回墙里,金文玲哪容她逃走,伸手一扯,攥住女子的粉颈,膂力一校,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拉了出来,就滚在玉良纨的脚边。
纨贝勒只觉得头皮一麻,运起了童子功紧紧夹住了裤裆,这要是当着心上人的面尿出来,以后可就是一辈子的把柄……
那女子爬起来呈了长跪的姿势,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了自个儿的长舌头,就往里揉啊揉啊揉……看得玉良纨直咽口水,还真给她全都揉进去了,再一抬头,嘿,还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玉良纨心说这一手儿要是开班儿讲学,咱们帝都的小姑娘儿可就不用远渡重洋上趟高丽,在家也能思密达……
正胡思乱想,就听那女子哀哀的声音说道:“奴家见贵人,奴家面目丑陋,不敢冲撞,请贵人宽恕。”
金文玲随手扯过一把椅子,端端正正坐了,算是受了她的礼,点点头道:“你是未嫁而逝的冤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虚礼就免了罢。”
趁这个当口,玉良纨已经默默地蹭到了金文玲的椅子后头,又往后退了一步,不大识相开了腔道:“内个,我就弱弱的问一句,到底你们俩谁是鬼啊……”
金文玲桃花眼一翻:“闭嘴。”又向那女子说道:“你几次三番作怪,想来必有冤情。”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奴家是前金西平侯府中行三庶女,名唤贞娘,因嫡女夫家改选了奴家过门,受了姐姐妒忌,派心腹丫头将奴家拐骗到此处,埋伏歹人意欲逼奸,坏了奴家清誉。
奴家抵死不从,叫人活活勒死之后,做成投缳之状,如今房梁上的绳索犹在,系住奴家魂魄,不得自由,还求贵人超生。奴家愿意指点贵人前往坟茔墓室,情愿献出随葬之物,礼轻情重,求贵人救命则个……”
金文玲听了,一时沉吟不语,那玉良纨听了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万般好处,只有念书不灵,搭讪着笑嘻嘻的问道:“内个,我打扰一下您二位,谁能把方才的话翻译成现代汉语……”
第4章 幻影凶间()
玉良纨从酒店天花板上头的通风口爬下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活脱脱刚出土的二号坑兵马俑一只。
把手上那一截儿绳子交在金文玲手中,借了盥洗室去洗了把脸,身上的衣服是要不得了,不是刀口就是灰尘,脱了个赤膊,只穿一条仔裤,吊儿郎当从浴室出来,还不忘摆个pose卖个俏:“当牛做马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可惜金文玲连眼皮也不抬,低头摸索着手中的绳索,若是普通的麻绳只怕早就烂没了,这一根里头可是搓着金线的,万年不腐,若是没有自己这一回出手,那名唤贞娘的女子还要做孤魂野鬼多少年,到底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人死了也不叫超生……
把耳朵贴在麻绳上头,侧耳倾听了一回,点了点头,把那根绳子丢给玉良纨:“拿到浴室去烧了它。”
纨贝勒在帝都四九城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了,除了他爷爷还能降得住,就连他爸他哥面前,也拦不住他反盆子,如今叫一个明星支使跟孙子似的,还是屁颠儿屁颠儿答应着去了。
他心里有个准谱,我喜欢你的时候怎么着都行,不喜欢了那可就别怨我翻脸无情,捧你的时候你是我手上的琉璃盏儿,我一松手,你可就是一地的玻璃碴子,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过过干瘾,面儿上装的那叫一个温良恭俭让。
两人收拾已毕,瞧瞧这满地狼藉,还有一件玉良纨的破衣裳扔在地下,叫狗啃了似的,金文玲倒是衣衫整齐文丝不乱,吩咐玉良纨:“我先出去,你过半天再走,刚才助理短信我,外面有狗仔队。”
玉良纨听见这话倒是来了精神,待要上前勾肩搭背,金文玲身形一晃,叫他扑了个空,自暴自弃就扑在那张蜜月床上滚动起来,一面笑道:“大明星,你怕了?”
金文玲冷笑一声:“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玉良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可巧落在金文玲身边,伸长了脖子往他面前凑过去:“你要不怕,咱们一块儿出去。”
金文玲也不说话,抬脚就往外走,玉良纨倒是愣了一秒钟,脸上挂了标致的花花公子相儿,还真与人家大明星勾肩搭背的出去了,这一回金文玲没有甩开他,就这么高调的去大堂退了房。
出门的时候金文玲早就戴上了太子镜,这纨贝勒没经验啊,宣誓主权似的大大咧咧搂着美人儿的纤腰就往外走,才出大门就闪瞎了一对钛合金狗眼,叫闪光灯活活晃了一个二泉映月,要不是金文玲拖着他上了小金子的车,估计都晃成了阿炳了。
7月的帝都已经在流火,可是近郊屋山一带却还是烟笼着寒气儿,玉良纨开着自己最心爱的那一辆越野车,鼓着包子脸嘟嘟囔囔的:“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来……”
金文玲甩手掌柜似的坐在副驾上,眼皮也不撩一下:“你随时可以滚。”玉良纨的少年之心算是碎成了渣渣,如今绯闻也传了,一顿打也挨了,要不是他爹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皮不揭了他的?末了还是爷爷出面救了他的小命儿,只不过这个家估计三五个月是回去不了。
现在叫他滚,嘴儿还没亲上一个呢,赔钱的买卖不能干,少不得忍气吞声的开车载了小主儿微服私访,上回两个欢喜冤家一交手,对方什么实力在彼此心里也有个大面儿上的了解。
金文玲拳脚功夫了得,只是气力不足,好似不能长时间打斗似的,上一回两人过招也不过十来回合,这大美人儿就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了,后面爬天花板的工作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玉良纨头上。
可是这纨贝勒也没占着什么便宜,就仗着年轻底子好,使起蛮力来好像一头黑瞎子,可是他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也都是从当过土匪的爷爷那里磕磕绊绊学来的,若论巧劲儿,还是抵不过金文玲。
这俩人反正算是不打不相识,自从上次在酒店开房传了绯闻,还真就没联系过,倒不是别的,主要是那经纪人小金子,一双眼睛哭得小兔子一般来找玉良纨,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如果是真爱难道不想看着对方站在娱乐圈的顶端吗云云……
把个纨贝勒弄得云山雾罩脑仁儿疼,还真怕这小助理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贞洁烈女的勾当,正淡了几日,怎么也没想到金文玲竟然主动找他,约好了见一面。
可把纨贝勒乐坏了,屁颠儿屁颠儿去了趟帝都最有名的澡堂子青花池,剃头修脚泡一天,里外里收拾的紧趁利落,全身上下一水儿的装逼利器武装到了牙齿。
只是这约会地点倒是有点儿叫人摸不着头脑,就算玉良纨是帝都四九城土生土长的哥儿,这近郊的屋山县倒还真是第一次来,又是约在三更半夜的,公路上就只有他那一辆装逼神器在奔驰,头顶上大毛儿月亮,照的人心慌慌,心说这美人儿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玉良纨心不在焉哼着自编单曲,成天在大都市里头享受堵车雾霾,偶尔走在幸福的大路上,一起性就飙了起来,谁知还没过瘾,忽然前头一个白影儿一闪而过!
纨贝勒低咒一声,急急的打轮儿,由于车速太快,是先飘移后转圈儿,把这公子哥儿转的七荤八素。好容易停下了,也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想都没想就开了车门骂骂咧咧道:“你瞎啊?!”
整个一条公路上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只有这句咒骂在两旁的群上之间回荡,接着山*汽,好像变了调调一般,说不出的哀怨。
玉良纨浑身打个哆嗦,心说自个儿也没醉驾啊,怎么眼花了……蹦蹦哒哒回到车里,正要发动,一抬头就从后视镜里瞧见车后排有个人影!
纨贝勒花了两秒钟的时间确认自己没有尿出来,又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在镜子把自己如同名画“呐喊”一般的脸调整成了纨绔子弟的俊俏模样,这才缓缓的扭过头去,但见金文玲一脸玩味地瞧着自己。
玉良纨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内什么,我插一句题外话,过度惊悚会减少精子的成活率……”金文玲白了他一眼,都懒得接茬儿:“往前开,看见贞女坟的指示牌就下道。”
纨贝勒一脸哀怨的开到了地方,下了道才发现还是一座小山包,车子是过不去了,两人弃了车,徒步而行,虽说是天子脚下,到底还是荒山野岭的郊外,远远的山头上还有几座野长城,不是传来夜枭的啼叫声,好似嫠女的悲声,叫人听得头皮都发麻了。
玉良纨紧走几步挨着金文玲的身子,后者秀眉一挑瞧了他一眼,玉良纨脸不红气儿不喘:“别怕!我保护你!”
金文玲懒得理他,倒也没有甩开,两人就这么并肩而行,玉良纨绷不住了:“我说蜜啊,咱这是奔哪儿?”金文玲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盯着他:“贞娘坟。”
玉良纨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内什么,咱不跟他们置气!不就是写盗墓手记的那个死胖子没选你当男主嘛?那是他眼瞎我跟你说,跟哥哥回家,明儿我保证把你送进魂吹灯剧组妥妥的。”
金文玲也不解释,云淡风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怕了?”这下玉良纨可不能打哈哈了,雄性荷尔蒙暴涨一千个百分点:“怕?姥姥!走一个~”虽说嘴上这么说,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金文玲摇头叹了口气,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这小山包不算大,虽然没有修筑石阶,但是地势平坦,倒也不难爬,两个人都算是身手矫健的,没走几步就爬到了顶峰。山头上空荡荡的,什么标志性建筑也没有。
玉良纨搔了搔头:“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可怎么找呢?”金文玲四下里一望两望,瞧见树丛深处隐约有一条已经快要干涸的山溪,也不理会玉良纨,自己就往灌木里头走去。
果然山溪两端各有几截早已坍塌的石基,看样子以前这里山溪水大的时候曾经修筑过一座桥梁,在石基的下面,有个很不明显的小土包。金文玲回头瞧着玉良纨:“就是这里了,挖吧。”
自从两人弃车而行,金文玲带来的一大包行李可都是玉良纨自告奋勇的背着,他有的是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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