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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臻狗腿重生以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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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什么从没有听到过冯鑫鑫的名字?”单重微微一笑,像是卖弄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在整个冯家家里,最讨厌冯淼淼的人,可是非冯鑫鑫莫属啊。”

    与此同时,江北最大的市医院,最好的病房内,夏日凉风忽拥而至,掀起白纱窗帘。一个穿着病服的面色苍白的女孩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她的头发散落在鬓边,遮掩住与冯淼淼三分相似的面容。

    ***

    洗手间内,冯淼淼在水池边上洗手。透明的纯水划过她葱白的细指,镜子上的她,眉眼弯弯,娇柔可人,说不上美得多么惊心动魄,十四五岁的她已经初俱少女该有的美丽。

    她理好散乱的碎发,往门外走,刚到拐角,被拦下。她熟悉的姐姐,昂着熟悉的面庞,高高在上的凝视着她。

    “狗腿当得还开心?”

    冯淼淼没说话,绕开一步继续往前走。身后又是冷冷一笑。“你以为现在扒上阮瑨就能飞上枝头了?不过是一个暑假而已,阮瑨早晚是要回到京北的?你以为你能跟着去?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迈出的脚步一停,冯淼淼转过身。她这位姐姐高高在上太久了,阮瑨没来之前她是整个江北最尊贵的女孩,而今她连站在阮瑨身边都不配,巨大的落差让她娇美的面庞变得狰狞不堪。

    ***

    绿茵球场上,阮父还在推杆。白球向前缓缓滚动,沿着洞口转了半圈后掉落进洞。

    几个生意场上的人精褪去西装革履,精致华贵的运动场上,倒显得年轻了几岁似得。

    “华东的球术真是半点都没退步啊。”一位年长一些的拍着阮父的肩膀赞许道。

    阮父谦逊的笑道:“大伙都让着我,可不是想让我请吃饭嘛?”

    几人瞬间笑出来。

    单家家主也笑了,“呢,这可是你说的,过几天你家千金的生日宴可都得给我们发帖子。”

    阮父大笑:“肯定肯定。”

    这话一出,所有人吃了定心丸似的,面上笑意愈加浓烈。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从高尔夫场上回来; 冯淼淼像得沉静许多。阮瑨不知道她在洗手间遭遇过冯森森的言语攻击,只觉得她心情不好; 所以也不闹腾; 成天窝在家里。

    而她心里也有憋闷的东西——周放。

    从前世到现在;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周放的小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连唐宋元都知道,可是周放他从来没有什么表示,这大约就是明晃晃的拒绝了。大家都是有牌面的人物,这么多年的革/命情谊; 她不敢,也不舍得将这种感情付诸于告白上。她害怕周放的知道自己的心思; 怕那个答案不是她预想的那样,自然也害怕答案之后会引发的关系崩盘断裂; 害怕周放对她失望。

    她曾在唐宋明死后沉迷悲痛的过去上让周放失望透顶; 乃至决意放弃她,不再联系。那时那种混天黑地的情绪残骸至今都还残存在她的记忆深处,变成此生再不能触碰之痛。

    那么; 周放喜欢养闺女; 她就当个配合的演员吧。

    她闷在房间里过了两天,终于下定了当个好‘闺女’的决心,收敛收敛脾性去看了同样憋闷的冯淼淼。江北的圈子比京北的圈子更复杂难懂些; 阳谋阴谋,彼此算计,简直是刻进血脉里的天性一样; 冯淼淼是外来人,天生不被这些天之骄子所容纳。

    日常讽刺排挤免不了,霸凌……也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可就像单重说的,她迟早要回京北继续念书的,她庇佑不了冯淼淼一辈子。

    冯淼淼正在阳台上浇花,她来时带的东西不多,之后跟管家要了两棵蔫坏的花苗种在房间阳台上,炎夏酷暑,也不知道她怎么养的,两棵小苗居然豆绿豆绿的,抽出几片新叶来,眼看就成活了。

    阮瑨贪凉坐在地板上看她浇花。“这是什么花苗?”

    “跳舞草。”

    “哦。”阮瑨虽然喜欢花,励志要弄一个大大的花园,但本质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跳舞草,只是觉得生命力顽强,就又多看了两眼。“它会开花嘛?”

    冯淼淼把小盆的跳舞草送到她眼前,说:“会。”

    阮瑨摆摆手,“我看看就好,千万别给我拿。周老大说过,凡是我经手的花,必死无疑。还是就让它们安静的长吧。”

    冯淼淼笑了笑,把跳舞草放回去,跟着坐到阮瑨旁边,轻声地说了一句:“真好。”

    “什么真好?”

    “我是说,你的周老大,对你真好。”她弯眸笑了笑,神情散去阴霾,显出些许艳羡来。“他一定很喜欢你。”

    此前,在京北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明面上讨论周放,特别是在她面前讨论周放。她知道周放对她很好,这个世界上对她好的人有很多,可是周放对她的好,放在心坎上,好到连她都缠足依恋的地步。她太过需要这种不依附与她的,单纯的,纯粹的好,她害怕失去想一辈子都有,所以才分外警惕小心翼翼。

    她半躺在木式地板上,许久才认真严肃地回答:“他人很好的,但是不一定很喜欢我。”

    ***

    “小姐,”门外有敲门声,女仆在门外。“先生请你去大厅,说有位姓周的少爷找您。”

    姓周?周放?!

    阮瑨从凉爽的地板上一下爬起来,四面八方的找自己踹偏的鞋子,末了还理顺裙子发辫,才打开门出去。

    周放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他不是在忙吗,上一次送她回家连进屋拜访一下都没空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阮瑨仰头看了看天边悬挂的太阳。

    正厅里,阮父在家招待了他。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融洽,不知道谈论着什么。阮瑨进屋,周放第一个发现了她,对她点头一笑,随后拍拍自己身边空着的沙发位示意她坐过去。

    阮父也招呼她过去。

    阮瑨依言坐到那个位置上,觉得有些怪异。周放的行止没什么问题,是一贯王者做派,只是……这里是她家!对面坐的是她爸爸!她为什么会跟着周放坐到客座上???像、像归省的的的女儿……

    阮瑨:???

    他,在干嘛?

    以周放的世家出身他怎么可能不懂这种简单的礼节,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招手让她坐到他边上去?自己鬼迷心窍就坐了?而且她爸为什么一脸淡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她觉得周放可能中毒了,她爸可能也中毒了!

    阮瑨僵愣在原地,被内心里萌生的比喻吓了一跳,连周放跟她爸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等回过神,她爸已经不知去向,偌大一个客厅只剩下她跟周放两个人。周放倚在沙发上,闭目休憩。他看起来累极了,眼眶下还带着乌黑的眼圈。

    尽管还是少年模样,但倚在精致小巧的会客沙发上,周放能伸屈的地方本就小,加上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她,就更显得拥挤了。

    她怕吵醒周放,很轻很轻的往边上挪了挪,可才刚起身,周放一只大手骤然拉住了她。“你去哪儿?”

    阮瑨吓了一跳。“你没睡着嘛?”

    周放揉着因疲惫拧到一起的眉头,眉眼睁开,漆黑的眼珠子迸发出阴蛰的光。他没回答,又问了一句:“你要去哪。”

    “没去哪,”阮瑨以为他被吵醒了难受,有起床气,于是很轻地问道:“要不去客房睡吧,什么事呀,怎么会弄得这么累?”说着领他去二楼客房。

    周放也不挣扎,只抓着她的手,任她领着走,走到二楼。阮家是个庄园,主宅是一栋小洋楼,周边还环绕着几座格局相似的居家建筑。主楼只住了阮家夫妇和阮瑨,除了书房,会客厅,其余的房间都是客房,不过阮家亲戚少,能配得上这么亲近的客房的人寥寥无几,长久以往就闲置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阮瑨回来时,阮母会动了把空余客房改造成衣帽间的念头。

    阮瑨领着周放往最大的客房走,哪知周放走到她面前就不肯再动了。

    “这、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

    阮瑨目瞪口呆,再度强调:“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周放不说话了。细碎的黑发掩映眉宇间,他垂着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睡不得?”

    阮瑨一滞。

    周放又说:“你家客房多久没人睡了,你就这样随便招呼我?”

    阮瑨又是一滞。

    周放绕过她,将房间门打开。阮瑨还在纠结,压根不想让周放进去,忙去按住他开门的手。可周放何等利落?阮瑨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稳住重心,一把跌进周放怀里。

    房间瞬间打开,入目是一片少女该有的甜美气息,暖黄色温和的色调洋溢着这片小空间。周放半抱着阮瑨踏进去,关上门。

    气息有瞬间不稳,阮瑨跳脚的蹦跶着要把周放赶出去。“别看!别看!”

    然而周放早已扫视一圈,他将目光落在房间里不协调的大书柜上,看到了一方被安放得好好的绢丝手绢,问道:“我的?”

    阮瑨脸一红,几乎喷出火来,怒吼着:“我的!”

    周放轻轻一笑。笑意从心腹震出,传到被他抱着的阮瑨身上,将这不安分的心上人压制住。阮瑨不再挣扎,周放看不到她的神情,又不愿意放开。“别闹,有点累,陪我睡一觉。”

    “我…我不困!”她微微挣扎起来。

    周放也不怒,松开掣肘,合衣躺到床上。阮瑨的床对他来说有点小,但是勉强能躺得下。

    阮瑨猫在书柜前,唾弃着鸠占鹊巢的周放。时间慢慢过去,空气中的躁动都沉寂下来。阮瑨抬头看了看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着的周放,悄声问道:“你睡着了嘛?”

    “没有。”

    阮瑨一阵噫吁。“你干嘛去了,这么累?”也不休息一下就往她家跑,啧——

    周放又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阮瑨恼了,伫立在床前。“你下来,别占着我的床!”

    周放不动,她上手一推,反手被周放扯进怀里。“乖,我抱一下。”

    阮瑨僵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想,周放可能病了,要不,就是她病了。

    ***

    周放在她家住了下来,阮母知道这件事后,亲自挑了一间最大的客房——阮瑨房间隔壁,给周放作为暂居点。而周放则成为阮家建宅以来,第一个在主宅客房入驻的客人。

    阮瑨对此很不满,多次抗议未果后,恼羞成怒,谁哄都不好使,连晚饭都没吃得下。最后也不知道周放去哪里弄来一盘子金丝酥雀,半是道歉半是劝哄,托着冯淼淼带进阮瑨的屋子,终于让这个祖宗吃了一点。

    但吃人嘴软的阮瑨仍旧没有真正原谅周放的意思。她一改曾经粘着周放走的模样,变得言语冷淡,拒绝跟周放交流,甚至为了达到抗议成果,开始足不出户,盘踞卧室。

    阮母有些噫吁,在午后闲暇时光拍着这位看中的后生的面,问:“不去哄哄?”

    周放正替未来岳母调试适合红茶的温度,闻言一笑。“不急。”

    阮母说道:“我们说好的,一切以不能伤害阿瑨为前提,”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强迫的也不行。”

    周放将调好的红茶放到阮母手边,抬起眼眸,将自己潜藏已久的心思放在这位曾经的军区大院霸主目光之下。“我会照顾好她,所有她想要的,我都会放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一眨眼; 暑假时间过了大半,在临近归学的半个月里; 她的生日到了。

    阮母定了很多鲜亮的衣裙遣人送到阮瑨面前让她选; 冯淼淼在一旁帮着提意见。

    “这套碧蓝色你喜欢嘛?”阮母拿着一套漂亮的叠蕾丝小礼服; 裙面纹绣; 小巧的珍珠点缀着,很是好看。

    阮瑨趴在桌上,看一眼裙子,点点头。

    阮母知道她压根没有选; 将裙子放回去,敲着自家闺女的脑袋瓜; 道:“还没合好?”

    阮瑨性格好,很能体谅人; 很少跟人过不去。这段时间里; 也只跟周放一个人闹过变扭,而且是她单方面宣战,周放并没有什么表示。

    阮瑨头一扭:“谁要跟他合好!”

    “是不是你又闹脾气了; 惹得人周放不高兴了?”按周放的性子以及他宠着阮瑨的模样; 根本不可能做出能惹恼阮瑨的事。

    阮瑨肩膀一崩,气成河豚。“是他先不对的。怎么可以这么顺便!招呼都没打。”

    阮母给了一爆栗。“说什么呢,人家是好好上了拜帖的。趁着过两天你生日; 好好跟人道个歉,买个面子,人还能原谅你。”

    阮瑨还想辩驳; 看到阮母柳眉倒竖,又把话吞回肚子里。“我知道了。说起来,淼淼呢?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她?”

    阮母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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