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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臻狗腿重生以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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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纳钟‘着脸说道:“我是说真的,周老大亲手做的菜啊,别人想都想不到,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有福气呢,哎呀~”她感叹着,得意洋洋地又夹起青椒炒肉。

    周放被逗得都要气笑了,嘴角抽抽,一句话都不愿再搭理她,这回是真不高兴了。

    吃完饭,自知理亏的阮瑨颠颠儿的收了碗筷桌椅,把一切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周放在客厅叮嘱她:“把碗放到水槽里,明天会有阿姨过来收拾。”

    “哦。”阮瑨停了手,半步半步地挪回客厅里。周放点起落地灯倚在沙发上看书,并没怎么在意她,她踟蹰了片刻,问道:“老大,我一会儿睡哪儿啊?”

    “客房。”

    阮瑨大松一口气,又跑去看客房。这间房在周放睡的主卧旁边,一墙之隔,虽然比不上主卧大,但该有的配置一样都没有少。粉墙纱窗,被子床单都已铺好,绒黄色的暖色调,阮瑨一看就喜欢上了。她把今天买的衣服和自己的书包放好,就着被子一滚,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里。

    房间有被好好收拾过,被子上还有太阳暴晒过后的味道,暖洋洋的。阮瑨抱着被子滚了一周,才满足地坐起来,然后疑惑的自己问自己:“既然有房间,昨晚周老大为什么要跟我睡一起啊?”

    对啊,一墙之隔,自己家里也不可能出事儿,她也没有真的宿醉需要人照顾。莫非,周老大他有不抱着人就不能睡觉了怪癖?可是也没见他房间里有什么玩偶布娃娃之类的啊,藏在衣柜里?啧,有可能,他今天给她翻衣服的时候找了好长一会儿。

    阮瑨抱着被子觉得自己探知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领域。

    她打了个哆嗦,求生欲喝令自己停止这种危险的念头。蓦地,手机震动。阮瑨摸出手机接了电话。

    李慕慕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小祖宗,你没事儿吧!”

    “我能出什么事儿啊。”

    李慕慕听她声音,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才放下心来,又问:“是周老大把你带走的嘛?”昨晚她无论怎么样都不放心,苏木拿她没辙,就只好又把她送到了大观苑,。可她到大观苑的时候周放和阮瑨已经走了。

    “嗯。”

    “你看过唐宋明了嘛?”

    “看过了。”唐宋明伤得重,她到的时候他在睡着,只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李慕慕又问:“他住院这段时间,唐家那边怎么办?”

    “你约束一下那天到场的人,让她们别往外头瞎讨论。唐家那边,周老大给了消息,说他带我们三个去露营了。”

    李慕慕显然没有想到周放会愿意帮忙,啊了一声,按着电话筒,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现在在哪儿?”

    阮瑨顿了顿:“……周老大家。”

    李慕慕一噎,脑海里即刻将周放阮瑨代入到什么‘霸道学长爱上我’之类的虐天虐地的校园情怀小说情节,“。。。。。。”她很艰难咽下唾沫,“周、周老大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阮瑨捏着话筒,听李慕慕欲言又止。“你在想什么?”

    李慕慕刚要开口,阮瑨的房门被敲响了。周放拧开房门,对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打电话的阮瑨说:“有水果,吃嘛?西瓜。”

    现在是早夏,西瓜还不多,但阮瑨最爱的水果就是西瓜。西瓜面前,众生平等,她连忙跳起来,挂断电话奔出客厅。

    周放已经把瓜切好了,红心沙瓤的,籽还少,一看就特别甜。阮瑨坐到沙发上捏起一块吃下,甜腻的果汁顺着喉咙咽下,她发出喟叹的声音。“好甜啊。”

    周放笑了笑。

    阮瑨又问:“你不吃嘛?”

    周放摇头,去厨房给她拿了一个汤匙。“少吃一点,吃撑了晚上睡不着。”

    阮瑨不知听没听进去,胡乱地点头,打开电视机开始翻电影。

    “有什么想看的?”周放问。

    阮瑨摇了摇头,说:“都行呀。”反正配西瓜的,看什么她都不挑。然后她看着周放在电视机上按了按,然后关灯,恐怖的配乐在耳边乍响。

    电视屏幕一黑,一行血字仿佛沁出来的一般:《午夜凶铃》

    阮瑨:“。。。。。。”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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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

第20章 第二十章() 
伴随着恐怖的乐调,抓紧每一根神经。黑暗之中,播放节目的黑白的电视机骤然花屏,刺耳的电流声破空而来直穿耳膜。

    阮瑨抱着瓜,止不住一哆嗦。

    随后,电流声卒断,电路烧焦的味道仿佛萦绕在侧,咔嚓一声,一个长头发白衣服的身影从烧坏的电视屏内缓缓爬出……

    “啊——”

    手里的西瓜一抛,阮瑨几乎是刹那间扑到周放怀里,放声尖叫。

    几乎没有吃几口的一半西瓜砸到地板上,周放揽住扑到怀里软软小小的身体,熟练地拍着她的肩背,安抚着:“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狗屎!她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假的。”周放扬高声音,打开客厅灯。令人安心的明亮,驱散阮瑨的恐惧,她搓着渗着凉气的手臂,哆哆嗦嗦的偷偷瞥眼看电视机。

    电影已经放完了,重新回到选择界面,蔚蓝的界面,安静,无害。阮瑨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黏在周放身上,不肯下来。

    “很害怕?”

    最后一点倔强作祟,阮瑨咬着牙拒绝回答。周放也不逼迫,将客厅收拾好,送阮瑨到客房门口。

    “可以自己睡嘛?”

    阮瑨苍白着小脸,哆哆嗦嗦地回房。暖色调的灯光一如既往,但此时,阮瑨却觉得哪哪儿都是诡谲的危机,门角、床底、柜子,所有地方,随时随地的都可能爬出一个白衣服的女鬼!

    “啊——不行不行。”阮瑨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床边拿起枕头被子,哆哆嗦嗦地敲开隔壁主卧的门。

    周放已经换好了睡衣。

    阮瑨抱着枕头,吓得冷汗直冒。“我、我不敢……我可以在你屋里打个地铺嘛?”

    周放往旁边一让,让她进门。

    房间里安全的气息很浓,阮瑨冷静了下来。她抖抖僵硬的手脚,在屋里寻找可以睡觉的地方。

    她是这样想的,她现在才刚十四岁,发育迟缓,身形还没抽开,跟个包子似得,要胸没胸,要腿没腿的,以周老大这样的身份地位是必不可能看上她的。而且,她没有什么看恐怖片的经历,更没有看完恐怖片还有自己一个人待着的经历。她被吓得站都站不住,让她一个人去睡觉?不可能,万万做不到。

    反正,也就是打个地铺,又不同床,也不算玷污周老大的清白。周老大,他应该能体谅的。

    阮瑨四周搜索着。把被子暂放在床上,艰难地从阳台搬进来一张摇椅,而后用带过来的被子在摇椅上盘出一个仅能收纳她的窝。

    她窝进去,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周放站在她与床中间,唇角抿到一起。“床这么大,你确定要一个人睡在椅子上?”

    阮瑨听了连忙摇头:“不不不,床再大也是您的床呀,您住!我就借一把椅子就好了。我人小,不占地方的,真的。”面容诚恳。“哦,对了,晚上可不可以留一盏床头灯啊,没牛恚恍≌担训婆萃艺饫锎颉!�

    她想了想,有些迟疑。“要是,要是你睡不着的话,就算了。”阮瑨蔫蔫地把小脑袋缩回窝里。

    周放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她在哆嗦,长眉拧到一起。“起来,你到床上去睡。”

    “啊,那,你呢?”

    周放挑眉。“当然也是床。”

    阮瑨愣在原地。周放微昂着头看她,表情不耐,丝毫不肯再接着商量商量的意思。他好像有些生气,也是,大晚上的,被打扰睡眠就算了,还要跟别人分床。这几天,自己好像也太得寸进尺了……

    从窝里挪出来,重新抱起枕头被子,她抬头看周放。灯光自上而下,他介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面容上有明灭光影,她还小,可是周放已经快要成年了。

    不能这样。心底里有个声音劝告着,不能再这样依赖他了。

    她抱着被子,慢吞吞地,在他的晦暗如深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挪出主卧,挪回静谧地过分的客房。

    周放脸黑了一片。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一双桃花眼底满满都是愠怒。

    “阮瑨。”声音从胸腔肺腑低喊出来,妈的小混蛋,又特么缩回去了。

    ***

    阮瑨不敢关灯,就抱着被子缩在床上。电影营造出来的恐怖情绪还弥漫在脑海深处,她不敢睡,也不敢再去找周放,打算就这样干坐着到天亮。

    她从小就害怕这种恐怖的故事,严重的时候还会因为一小个恐怖故事而害怕到成宿成宿睡不着觉。这是她一个人的小秘密,没有人知道。

    一个人的时候她从不敢作这种死,今天居然没有下意识地反对周放看恐怖片的提议,真是失策。

    你在期待什么?那是周放啊。

    过往十多年的经历,她早就应该知道了。周放是皓皓明月,而她是个迷路的孩童,月光能引领她让她找得到自己的路,但是她对于月光连鸿毛之轻都不算。怎么还在因为他对于自己的那一点特别而心生希翼?她不可能永远是孩子,周放也不可能永远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怜悯。

    他说过,她的路终究是要她自己往前走的。没有人能永远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照顾。

    她低着头,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

    舒适的灯光,阮瑨裹着被子热得有点发汗,但她不太敢动,被子之外的四周对于她来说太危险。她控制不住自己一遍一遍看向那些静谧的角落,她害怕着有什么莫名的东西窜出来。

    蓦地,门被敲响,阮瑨吓了一跳,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猛地将自己藏到被子里,阿弥陀佛之乎者也的在心里一通乱念。

    “是我。”周放站在门前。

    是周放。阮瑨拉开被子看到周放的顷刻,几乎要压抑不住向冲上去抱住他。她张张嘴,没能说上话。跳到嗓子眼上的心脏安静下来。

    周放看她不再那么害怕后,自顾自地抱着枕头被子进门,把床单被子往地上一铺,枕头一放,躺下睡觉了。

    阮瑨怔怔地看着他。

    “你……”

    周放平躺着。“闭嘴,睡觉。”

    “可是……”

    “我说闭嘴。”

    阮瑨瞬间把嘴巴闭紧。周放看起来很不高兴,她再多磨叽两句可能要被打。这年头狗腿也不好当了。

    周老大什么意思?不知道。

    周老大想干嘛?也不知道。

    反正她就从没搞懂过这位大人的想法。阮瑨偷偷地看在床边打地铺的少年,漆黑的眸子紧闭着。

    明明周边什么都没变,她却觉得安全多了。

    ***

    第二天,几乎是清晨才安稳睡下的阮瑨近中午的时候清醒过来。她睁开眼时,周放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连同他的被子枕头都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阮瑨洗漱好,客厅里,周放正在看书。看见她出来,问道:“想吃什么?”

    阮瑨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都行,我不挑食的。”她凑上前讨好的笑一笑。

    她长得也好看,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很舒适,没有攻击性,就算是现在这样狗腿的谄媚一笑都很难引起看官的不适。深谙自己的长处,阮瑨应用起来得心应手,但是,周放不理她。

    周老大很生气,拒绝沟通。阮瑨没有办法,只能坐到沙发另一边。

    周放点了外卖,很快的,午餐就送到了面前。

    阮瑨没什么胃口的吃了一点。

    “吃好了?”

    阮瑨点头。周放放下筷子。“那去收拾一下,准备去医院。”

    上一次去医院,碰巧遇到唐宋明在睡,没好吵醒他,阮瑨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这一次到病房前,碰到唐宋明在喝粥。他伤到的是胃,在修养期间都只能吃些简单的汤水和稀粥。

    唐宋明不爱喝粥,脸色十分不好。张三在病床前苦劝,让他多少补充一点。

    阮瑨看了看还剩一半多的粥,将手里包好的鲜花递给张三。“想多在医院住两天?”

    张三见是阮瑨,就把粥递给她,自己去把新鲜的百合插进玻璃瓶里。

    “你还知道要来?”唐宋明朝阮瑨翻白眼。

    “我上回来你睡着了,我总不能拿盆水把你泼醒吧。”

    “他呢?没跟你来,还是在外面?”说着,唐宋明冷着脸神色不善的往病房外探望。

    阮瑨知道他问得是周放,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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