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罚降临,狼岛上最大的秘密曝光,累积了三百年的矛盾由此爆发,狼岛不毁,还有何岛会毁?

    狼岛闭关锁岛三百年,早有人想要出岛去往外界生活。而今九方长渊捅破这秘密上头罩着的窗户纸,花雉先前又在那个叫做天策的小狼人身上种下有朝一日必须出岛的种子,狼岛若毁,毁后当何如?

    “两个人格,造就两个种族,两个村落。如今狼岛上下分极严重,矛盾众多,阿姆,你觉得,狼岛即便今日不毁,他日的狼岛,是否也会走向灭亡?”

    狼岛狼岛,狼人居住的岛屿。

    那无数个传说故事里所提及的狼人,可全都生活在狼岛之上,除了狼岛,其余地区的狼人,皆是不成群不成村,不成气候。

    若狼岛当真毁灭,那么狼人这个族群,当真也不会走向灭亡的道路吗?

    九方长渊说完了,如玉指尖轻轻弹了弹衣袖,弹去不知何时落到身上的一点雪白玉沫,他神色语气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阿姆,我言尽于此,若你想通了,便让一个叫天策的孩子来找我。若想不通,那便罢了,当我今夜没来过。”

    他看了看那当空的血月,再看了看那已经没了神像的空荡荡的四根墨玉柱子,须臾竟是轻轻一笑,笑声有些悠远。

    “阿姆,你可想知道,现在的陆长安和月城,他们两个,是在干什么?”

    ——

    房门紧闭,一灯如豆。

    床榻上的血液已然干涸,那干透了的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看起来颜色有些深重。少年随意披在身上的大氅已经重新脱掉,那裸露在空气里的身体,鲜血淋漓,看得人眼疼。

    可陆长安没有眼疼。

    相反的,她看着他的身体,满心满眼皆是痴迷之色,那漆黑的眸里垂涎无比,便连她的嘴巴,都是在不停地伸舌舔着唇瓣,垂涎不已。

    他是她的了。

    她兴奋得身体都在颤抖,心脏也是跳得飞快。

    他是她的了他是她的了他是她的了,任何的人,都不要想染指他,他只是属于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过了今夜,他将永远地生活在她的身体里,用她的眼睛来继续看这个世界,用她的双手来继续做喜欢做的事,用她的双脚来丈量足下土地。

    这多好呀。

    她的夙愿,终于要在今日,真正的实现了。

    浑身鲜血的少年静静躺在床榻上,银色与血色交织斑驳的长发枕在身下,凌乱却极美。那银华璀璨的眸里,那一弯弦月,已然是消湮到几近于无,好似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缓缓闭上眼,体温冰冷,呼吸也是虚无。

    “开始吧。”

    ——

    九方长渊问出这一句话来,终于让得阿姆有所动作。

    便见血色月辉笼罩了整个祭月坛,这血色诡谲间,阿姆慢慢转头,看向身畔的九方长渊。

    那双初见时深邃而沧桑的眼,如今更加沧桑,也更加衰老。阿姆的眼睛已然变得有些浑浊,她看着九方长渊,声音是之前对月城说话时候一样的嘶哑。

    “月城已经死了。”阿姆沙哑着说道,浑浊的双眼里,竟是慢慢流下两滴泪来,让得这位老人,看起来更加的衰老,“他死了,心头血也给了长安,长安也要死了。”

    九方长渊眉梢一挑:“哦?长安,也要死了?”

    眼泪顺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脸上的皱纹流淌,阿姆此时完全就是风中残烛,衰老得不像话。

    她直直地看着九方长渊:“是啊,死了,都要死了。”

    ——

    还是那一个人,还是那一只手,还是那一柄刀。

    手持刀,轻轻一划,皮肤破裂开来,尚还算是温热的血从伤口里流出,少女凑近过去,嘴唇贴上那伤口,尽情地饮着此间美味。

    血的味道太美味,犹如久旱逢甘霖,是能让全身上下的血肉骨骼,都为之兴奋喜悦的霉味。

    尤其是这血,还是从自己最喜欢的少年身体里流出来的。

    咕噜。

    咕噜。

    吞咽鲜血的声音也太过美妙,她听在耳中,不停的吮吸着,不停的吞咽着,半分都不舍得浪费。

    良久,碎裂的咽喉里再没有什么血液流出,她似乎饮尽了他体内鲜血,满足的抬头,舌尖一扫,将唇畔血珠全部扫进口中。

    她看着银眸紧闭的少年,满足而幸福的笑。

    “月城。”她左手覆上他*的胸膛,右手刀刃抵上他心脏所在的位置,身体里再没了什么鲜血,他肤色苍白到诡异,“我开始了。”

    ——

    “心头血,那是什么?”

    九方长渊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

    便是将一切有关凤鸣城有关狼人的已知讯息给在脑海中搜罗了个遍,他也是没有找到关于这三个字的任何相关消息。

    于是他直接便问出口,而阿姆也没有想要隐瞒他的意思,同样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只是说话的口吻,却是越发的苍老而沙哑。

    “心头血,是……”

    血月当空,老人缓缓将心头血解释给岛外来的客人听,整个祭月坛静谧无比,却是老人的话,甫一出口,便被寒冷的夜风给吹散了,像是这些话,从未说出口一样。

    若不存在,便不当它存在。

    若存在过,便也不当它存在过。

    冷风过境,不外如是。

    ——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她双眸黑得深沉,也亮得吓人。

    她跪坐在少年腿上,微微俯身,左手按着他的胸膛,持刀的右手则是以他心脏为起点,速度不慢地朝着四周围移动开来。

    不过刀刃来到他下颚处的时候,她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垂头看着他沉睡般的脸容,正在考虑自己是否要留下他的头颅,在她死前为他建立起一座坟墓,便见那长睫微颤,他竟睁开眼来,还是没有死透。

    她看见了,微微一笑:“月城,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

    原来心头血竟是这般。

    难怪阿姆会说,月城死后,陆长安也是要死。

    且陆长安死的也快,左右不过明夜此时,那名为一世长安的少女,便要随同被她亲手杀死的月城一起,共赴黄泉,去面见月狼大人。

    “月城和长安一死,秘密就再也瞒不住了。”阿姆此时变得很冷静,竟是开始同九方长渊分析起了此事过后,岛上族人们的反应会是如何,“秘密一旦被揭露出来,天村还好,波及小,但人村和狼村……”

    九方长渊补充道:“还有地村。”

    阿姆缓缓一叹:“是啊,除了天村外,其余三个村落将会如何,我真是……”

    不敢想。

    也不会去想。

    阿姆闭上眼。

    泪痕已干,冷风吹过脸颊,刀割一样疼。

    刺骨。

    ——

    身体即将被分割开来,月城却是睁开眼,眼中银色未褪,但那一弯弦月,已是到了最后关头,忽明忽暗,真真要消失了的样子。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失了血色的唇微微蠕动,他近乎于无声地说出什么字来。

    她听不见,便是附耳凑近过去,想要听清楚他是在说什么。

    距离缩短,她果然听清他是在说什么。

    他说……

    ——

    “看来,阿姆是已经想通了。”

    九方长渊微微一笑,笑容胜券在握:“阿姆如何处理狼岛混乱,我不插手。待得阿姆处理完毕,派人出岛,就让那个天策去吧。”

    天策是地村的狼人,即便阿姆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想来此夜过后,阿姆定是要将这个少年狼人给视为重中之重。

    阿姆听着,不说话,只道:“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九方长渊。”

    ——

    呈现着冰白之色的嘴唇轻轻蠕动,陆长安清楚的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长安,若有来世,我再许你一世长安,可好?”

    她听着,忍不住再笑了,轻轻点头。

    好。

    我等着。

    若有来世,再等君许我一世长安。

    ——

    得知了此人真正的名字后,阿姆再问:“你在九方家族里,地位如何?”

    说起这个,九方长渊一笑,笑容淡淡,却是高高在上。

    “凤凰降生五胎,中有鹓鶵。鹓鶵之外,有朱雀,青鸾,鸑尊馈N遄髌渌模挠只唬话财浼遥矣屑抑鳎抑鞯瞒攵鸬瘴ぃ鑫ぃ接猩僦鳌!彼溃拔沂窍秩尉欧缴僦鳌!�

    阿姆沉默半晌。

    末了,却是轻呵一声:“是么。难怪。”

    难怪。

    难怪什么?

    阿姆没有说,九方长渊也不问。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九方长渊抬眸一看,头顶那一轮血色圆月,已经在慢慢向西偏移而去,眼看再过不了多久,便是会真正西沉,这个混乱的夜,也要过去了。

    “月沉西海,日出东山。阿姆,做好准备吧。”

    九方长随口说了句,轻轻拂袖,转身便离开祭月坛。

    风过,吹开那玄色如墨,银色如月。

    这有着血月的夜,想来这一辈子,也只能见到这一次了罢。

    他想着,举步离开。

    ——

    他无声地说完了,终于没了最后一丝力气,长睫微瞌,他闭上眼,本就是没有呼吸的,此时也依然不会有呼吸。

    他死去,神色却是太过平淡,太过静谧,仿佛在此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痛苦,他却好像都没有体会到一样,那神态宁静安谧,是没有感受到痛苦的模样。

    连眉头都不皱。

    若是以前,她吞食他的肉,饮尽他的血,他是会皱眉,也是会感到疼痛的。

    可如今,他不皱眉,他半分疼痛都感受不到。

    因为他的身体,早在她一刀刺进他后心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之后同她说话,能够走动的,全然是靠着他体内血脉来支撑。

    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啊。

    陆长安看着终于真正死去的少年,唇角柔软,笑容亦是柔软。

    她微微低下头,覆上他的唇,轻轻一吻,便退离开来,停顿了许久的手继续动作,却是沿着颈项顶端割下了他的头颅,并未让他的五官遭受任何分割。

    于是那眉那眼,那鼻那唇,那耳那发,看起来还是那般的让人惊艳,没有丝毫的损伤。

    弦月消湮。

    那曾经倾了城的月光,亦是消湮。

    嗤。

    她手中刀刃不停,开始一场华美而黑暗的盛宴。

    终于,她松开刀,下床去,赤足踩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到地上的血污,往前走了不过几步,便是来到一口正烧着水的大锅面前。

    白气滚滚。

    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一眨眼,便是不见了。

    ——

    九方长渊不过刚走了两步,就听阿姆道:“等我一下。”

    在雨里站了太久,在风里吹了太久,阿姆转身的速度很慢,全身上下的骨头都似生锈了般,她抬脚,却是更加缓慢。

    九方长渊看着,伸手扶了一把:“小心。”

    阿姆摇摇头,在他的扶持下,朝前走了一步。

    便是这一步,眼里突然又掉了泪。

    她颤巍巍地将手中那血月权杖给举到眼前,费力地睁大眼,似乎是想要看清那血色弦月宝石的变化。

    血月宝石在月光的照耀下,赤红的色泽越发浓郁。她费力地看着,眼中的泪,流得更多。

    九方长渊沉默地看着,虽不明白此时这血月宝石陡然血光大作,是代表了什么,但他隐约明白,应该是月城出事了。

    果然,终于看清血月宝石的变化,刚刚才转身走路的阿姆,此时竟是支撑不住,双膝一颤,“砰”的一声便是跪在地上,然后埋头恸哭。

    “月城,月城……”

    她竟然,连完整的身体都不肯留给你!

    ——

    床榻上除了白骨之外的东西,全被放了进去,看不再冒白气,是开始烹煮了,陆长安心情很好,不由自主地开始哼歌。

    不过哼的都是简单调子,没名也没词儿,就是心情好了,随便哼哼。

    她一边哼歌,一边开始往锅里放各种调味品,动作有条不紊,调味品的顺序也是不肯出任何的差错。

    糖,醋,盐,黄酒,辣椒,花椒……

    待到放完了,她盖上锅盖,手里抓着勺子,她坐在那里开始等。

    时不时的,看一眼榻上血红和银华的交织,心情就更好了。

    ——

    见阿姆突然就哭了,九方长渊没说话,只站在那里,静等阿姆哭完。

    阿姆哭完了,借着他扶着她的手臂,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