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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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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时便笑道:“梅卿,你乃御医,该为朝廷分忧。去为这位唐先生把把脉,看看他近来可有受过刀剑伤”

    他刻意唤了梅少卿为梅卿,便是彰显自己的皇室身份,算得上是命令。

    “是”梅少卿敛了平常笑意,领了命,从衙门外大步走上前,不由分说握住唐临沂的手腕号脉。

    唐临沂也不挣脱,由得他诊断。

    梅少卿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这人脉象平实有力,并没有可疑之处,换了一只手仍是如此。

    他放开手上前回话:“誉王殿下,王大人,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若真是除夕之夜受了重伤,我只要一把脉就能发现。但这位唐先生血气充足,体内元气充盈内敛,毫无外泄,别说是重伤,只怕指甲大小的伤都没受过”

    他话音刚落,跪着的佩蓉立即撇了撇嘴,冷哼道:“如今金陵还有谁不知道,你梅公子跟慕家渊源甚深,慕大小姐是同门师妹,你若存心包庇,只怕也是敢做的”

    “血口喷人”梅少卿被她质疑,激发了一身傲气和冷意,怒道:“我梅少卿是何许人,怎会分不清国之大义、是非曲直莫说今日跟我师妹没关系,就算有关系,只要关系到国家利益,我也绝不会有所偏私。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话,尽管去找别的郎中来号脉就是”

    他在御前颇得宠幸,靠的自然也是一份忠君之心,王复之不疑有他,恭恭敬敬地道谢。

    这么耽误一会儿,沈从山已快去快回,抱拳回禀王复之:“大人,属下将唐临沂的院子都翻遍了,也未曾找到任何可疑的物品”

    他说着,看了一眼佩蓉,目光好像在思索和探视:“不过,属下也不算白跑了一趟,听了几位下人的口供,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据说这位佩蓉姑娘和她伺候的主子,跟唐临沂过去有很深的过节”

    。。。

第198章 佩蓉用刑,水落石出() 
案子审到此处,其实基本可以认定唐临沂没有嫌疑,可证人的说法又都确凿可信,谁真谁假一时也无法给个定论。 800忽听沈从山这样一说,倒又给了他新的方向。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复之难掩眼底的喜色,忍不住追问:“什么过节”

    沈从山听说过上次在慕家发生的事情,对佩蓉没什么好感,对她的主子更是十分厌弃,他是个武人,没什么心思藏掖,当即不留情面地冷笑:“佩蓉的主子叫沈静玉,乃是慕家姨妹的女儿,她苦恋唐先生已不是什么秘密,被唐先生拒绝过多次,心中对唐先生很是怨恨。佩蓉忠于主子,为主子出气构害,只怕也是有的。”

    “你胡说,绝无此事”佩蓉一听矛头被引向了自己,急声反驳。

    她终究还是个丫头,今日之事已超出了她的预料,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底发酵,已渐渐撑不住场面,心头慌乱,面色已露了端倪。

    沈从山懒得理她,直接向王复之道:“大人,属下觉察出异样,已将证人带了回来。”

    他摆了摆手,立即有两个官差领着两个小丫头上了公堂。

    两个小丫头到了公堂,显得有些怯生生的,说得没有多圆滑,却把来龙去脉说得很是清楚:“沈小姐喜欢唐先生,以前就总往先生的院子里跑,可是唐先生一向谨守礼仪,不与她亲近。以前沈夫人在时,还公开羞辱过唐先生,只是唐先生说绝无此心也不畏惧人言,不予理会罢了。上次沈小姐回来,就去找唐先生,好像是唐先生拒绝了沈小姐,两人就在后门吵了起来。当时沈小姐的表情极是怨恨”

    佩蓉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两人,都面生得很,并非是慕云歌的人,可那股无力感不但未消,反而更是从心底蔓延到了全身。

    她本以为沈静玉苦恋唐临沂这事是秘密,哪知早已传遍了慕家,被丫头们拿来当做饭后谈资

    佩蓉看着王复之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怀疑之色渐增,脸色陡然苍白。

    此时此刻,她想的已不是如何指认唐临沂,而是如何洗清自己和沈静玉的清白了

    就在这时,一直等候在旁的唐临沂安抚了两位老人,终于开始了反击。

    他先对王复之做了个揖,才转身看向田俊,目光犀利直射人心;“你说你曾在除夕夜围捕过我,只因武功差跑得慢才躲了一条性命”

    “是。小说”田俊不知他此言何意,被他看得背脊发凉,头发林里已有冷汗渗出。

    唐临沂闻言,转头看向王复之:“王大人,你若是那个被人追捕的细作,你会先向谁下手”

    王复之沉吟不语。

    是啊,若真是被围捕要突围,自然是要向那武功差、跑不快的下手,才好趁机脱身。天底下可没有哪个细作会笨到先去对付武功好的,却留个武功差眼力好的对手来指证自己,给自己制造无尽的麻烦

    唐临沂又道:“我既被人看了真面目,又怎会不躲,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金陵城里”

    “你以为没人发现而已”护卫心知不妙,忍不住申辩。

    唐临沂蔑视地看了他一眼:“一个能在军政处找到军阵图的细作,一个能从众多纪城军中突围的细作,他很蠢吗武功很差吗”

    “自然不会。”沈从山代答:“细作隐藏金陵,自然聪明狡猾,身手万里挑一。”

    唐临沂道:“既是如此,他又怎会发现不了一个武功极差的官兵还会将这样大一个把柄落在敌人手里这合情理吗”

    这下大家都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唐临沂冷哼了一声,走到佩蓉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丫头。他的目光像冷箭、像寒冰,有意散发出的威势和杀气压制得佩蓉动弹不得,瑟缩成一团连头也不敢抬。别人不知她个中苦楚,都只以为她是心虚,不敢与唐临沂对峙。

    “你说你除夕夜发现我行迹可疑,跟踪我到了一处小院,请问那院子在哪里”唐临沂忽地收敛所有气息,又恢复了一片从容。

    佩蓉手脚一软,后背的冷汗了贴身衣物,好不难受,她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就算自己如今极为不利,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罢休的。

    唐临沂的问题早在准备中,加上确已调查绝无出错,她一咬牙,昂声说:“就在新街转角”

    这次不等王复之吩咐,沈从山已快步离开公堂,自去查证。

    沈从山走了,公堂上却又来了一人,却是陈书艺。

    慕云歌这才想起,她领着各位小姐从听风筑出发时,陈书艺是没跟着来的。他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是去干了什么,她看了一眼魏时微笑的嘴角,心中已有数。

    果然,陈书艺走到公堂前,在官差眼前亮了亮腰牌,径直走到大堂上,拱手对王复之道:“王大人,我乃是安伯侯府的大公子,如今任金陵纪城军参将,这是我的腰牌。我刚听说了公堂之上有我纪城军官兵指证细作,就去查了查纪城军编制,这个田俊和所谓的伍长赵耀都未在其中。这两人并非是我纪城军,希望对大人审案有帮助”

    “什么”王复之惊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当初之所以坚信佩蓉的话,就是因为有纪城军官差作证,才先入为主。可如果这个证人本来就是假的,证人证明的真相就太值得怀疑了

    田俊面如土色,头发林里的冷汗已顺着鬓角淌了下来,不过他也是刀尖上滚爬过来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最快地速度扫视了一下厅中的情形,心中有了决断。

    未等王复之开口审问他,跪在地上的田俊忽然拔地而起,一个箭步夺了身边衙役的佩刀,冲向衙门门口。众人一声惊呼,公堂之上的官差立即阻拦,可这人身法诡秘,转眼间就冲了出去,眼见着就要脱离围困。

    “誉王殿下在此,也敢这般放肆”梅少卿一声厉喝,脚尖轻点,身子轻飘飘地窜了出去,正拦住了田俊的势头。

    陈书艺闷声不响,也从旁踏出,招式狠辣地攻向田俊。

    光梅少卿一人他就无法抵挡,更何况还多个陈书艺,很快,田俊被一脚踹翻在地,梅少卿眼也不眨地在他双臂和双腿上一点,他立即瘫倒,再也爬不起来。

    梅少卿拖着他走了两步,忽觉不对,低头一看,田俊的嘴里已流出黑色的浓血,瞳孔涣散,竟已断气。这手法梅少卿等人都是熟悉的,但凡死士都会在嘴里藏着毒丸,见机不对咬破就会立即命丧黄泉。

    梅少卿将他丢开,蹙眉道:“殿下,大人,他死了。”

    王复之惊讶莫名,沉吟片刻,看向佩蓉。

    这桩案子会有死士参与其中,用意不言而喻。到底是冲着唐临沂去的,还是冲着慕家去的,这桩案子何去何从,还要着落在她的身上

    面对田俊的死,佩蓉怕是最难接受的了。她听了沈静玉的话,只负责到衙门来报案,其余的都由沈静玉来安排,她也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可目的还没达到,这人就先死了,自己转眼就成了最大的嫌疑,她如何不惊、不怒、不怕

    王复之也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盯着她的目光已是冷如霜雪:“佩蓉,你可知道唐临沂乃是武举出身,是有功名的他若获罪,慕家难逃一劫,诬陷朝廷大员,按律当诛”

    佩蓉身子一抖,颤声说:“大人,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啊”

    她渐渐回过味来难道这一次,她竟是被沈静玉当做了棋子

    是了,抓住敌国奸细必定会有奖励,按照如今沈静玉的处境,若非这事风险如此之大,她定是要自己来的,又几时轮到自己一个丫头受这种好处

    她万念俱灰,忿恨涌上心头,姣好的面容一阵扭曲。她竟信了那个虚伪的女人,还以为自己在利用沈静玉,可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被沈静玉利用得最为彻底。说到底,沈静玉什么风险都没担,但所有好处都占了个全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只因为她是个丫头,她的命就比别人轻贱吗

    佩蓉伏在地上沉默不语,只是握紧的双拳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

    很快,沈从山回来禀报,在新街转角确实有一所院落,问过了周围邻居,都说那屋子已有多年无人居住,他进去看过,里面厚厚积灰,绝不可能住人。

    佩蓉的谎言不攻自破,王复之没想到,自己耽误了这些时日查证的,竟是一个子虚乌有的骗局,他堂堂一方父母官,被人玩弄于股掌,更得罪了慕家,顿时怒不可揭。

    王复之一拍惊堂木,巨响之后,只听他怒喝:“佩蓉,铁证如山,你还不从实招来”

    “小女子什么都没错,不知大人让我招什么”佩蓉语音凄迷:“小女子也是受人蒙骗,若要问罪,也应问那蒙骗小女子的人啊若非是那个田俊误导小女子,小女子又怎会想到这些又怎会敢到官府来首告”

    她说得也在理,王复之有些迟疑。

    这时,忽听陈书艺在一边凉凉的说:“若非包藏祸心,又怎会处心积虑留心别人说什么”

    “来人,大刑伺候”他的话点醒了王复之,他再不迟疑,目光森寒:“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硬骨头招还是不招”

    左右衙役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把将佩蓉按倒在地,佩蓉未及惊呼,廷杖已落在了屁gu上,一股剧痛蔓延开来,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她生来就没受过这样的苦楚,没挨几下,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王复之让人泼醒她,正要问话,佩蓉已含泪虚弱地说:“大人,小女子愿招是我家小姐命我告发慕家窝藏奸细,通敌叛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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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01章 慕沈翻脸,彻底决裂() 
沈静玉被他目光所摄,心魂俱碎,一跤跌坐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疼,可怎么比得过心上的绝望彻骨的恐惧让她说不出一个字,眼前的魏时并不是那个在碧凌书院低眉浅笑亦动人的五皇子,不是那个跟众人打成一片的先生,他是誉王殿下,手握生杀大权,褫夺人命也绝不眨眼沈静玉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有多重,藐视朝廷法度,构陷四品大员、举子,还兼意图谋害慕云歌,条条都能要了她的命

    魏时轻启朱唇“沈静玉,你罪不容诛,按律当斩”

    “是我罪不容诛,还是你誉王存心要置我于死地”沈静玉豁出去了,双眼通红,反正都是个死,有些话不吐不快“可恨我没有一副好皮囊,诱惑不了你誉王,慕家有了你这个靠山,难怪官途通畅”

    满堂哗然,人人都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免面面相觑。

    “沈静玉,你什么意思”愤怒从心底升起,慕之召大步上前,呵斥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沈静玉冷漠地瞪着他,毫不示弱“我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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