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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皇上快躺好-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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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纤弱的女人,身体中究竟蕴藏着怎样的力量?能让支撑到现在。
而半斤为自己想过千千万万种的死法,却从来没想到她会死比八两还要凄惨。
此时的她倒在血泊中,凌乱潮湿的发丝遮盖住大半面颊。
房梁上的安笙不停地落着眼泪,她宁愿方才用刑的痛是由她来承受,尽管她痛不欲生,白偌贤却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
酒醉的君宁摇晃着来到半斤身边,并蹲下身来,静静的凝视着她。
而后,下意识的伸出指,扒开她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倾世的容颜,是半斤借着白偌贤易容之后安笙的脸。
墨发雪肌,长睫宛如蝶翼,苍白的唇瓣,柔软湿滑,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情形下,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君宁呆呆的看着她,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君修冥愿已任何条件来交换她。
若换成自己。只怕也是愿意的。
他的三弟,看女人的眼光比他好。君宁的指缓慢的游走在她面颊的肌肤,痒痒的触感。
半斤的漆黑的瞳仁里有些颤抖,不由自主的往一侧躲:“宁王!”
但同时也触动了锁在肩头的锁链,铁环摩擦着肩胛骨,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君宁邪气的一笑,开口道:“本王劝贤妃娘娘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刺穿肩胛骨的滋味可不好受。”
半斤嘲讽的笑着:“多谢王爷提醒。”
君宁在她身旁盘膝坐下,举起手中酒坛,又是仰头猛灌几口。
她的眸光冷冽的看着他,冷冷一笑:“王爷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不好呢。”
君宁捧着酒坛,放肆的笑,笑着有苦:“对于你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君修冥御驾亲征了。
如今,他的大军就驻扎在封地之外,安若离,你是不是开始期待着他能将你解救出去?”
“是吗?”半斤冷笑,她又怎么会奢望帝王来救她一个溅婢,语调讥讽:“倒的确是比想象中来的更快,宁王爷也比想象中更没用,不过短短几日,便失守十几座城池。”
她半讥半讽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君宁,或许半斤这一点是真得了安笙的真传。
怒火中烧的君宁将手中酒坛重重摔在墙角,酒液洒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扬起手臂,反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他下手的力道极重,半斤跌倒在地,唇角缓缓留下红色的血液。
巨大的动作让锁在肩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铁环一下下摩擦着骨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而半斤好似已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笑着,笑靥凄美,清澈的眸中尽是骄傲的神色:“王爷的本事不过如此而已,除了欺负女人,你还会什么?
难怪先皇将江山交到皇上手中。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九五之尊,你连皇上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
君宁失控的扑上来,手掌用力捂住她的嘴:“你住口,给本王住口!”
半斤不停的挣动,身上破碎的衣物由于过激的挣扎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被鞭打的几乎体无完肤,但那一道道狰狞的血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平添了几分鬼魅与妖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君宁双眼血红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胸前。
大掌已下意识的离开她的嘴,抚上她的身子。
半斤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他,踉跄的后退,目光戒备的看着他,却已隐隐浮起恐惧。
她又不是无知少女,况且也曾见过安笙与帝王亲昵时的模样,自然明白他的意图。
君宁看着她,而后放肆的狂笑:“安若离,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半斤双臂环膝。咬牙不语,身体却轻微的颤抖着。
她步步后退,而他却步步紧逼,褐眸中燃烧起欲往的火焰,并且越燃越烈。
“从小到大,三弟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本王夺了他十座城池,不过几日的光景,他便收了回去。
不过,本王手中还要一个你,你也是属于他的,如果让他知道本王动了他心爱的女人,你说我那个一向自负骄傲的三弟会有什么应?”
半斤踉跄的后退:“不,你别过来,别过来。”
君宁却一步步靠近,脱下外袍甩在一旁,然后如猛兽般扑了上去。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单手卡住她脖颈:“君修冥夺了本王最爱的女人,今天,本王也尝尝他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他埋首在她身前,肆意的啃吻撕咬。
半斤拼命的挣扎,肩上的锁链不停的嗡嗡作响,而刺骨止痛却丝毫阻止不了她挣扎的动作。
然而,她的挣扎反抗在君宁眼中却如同一个笑话。
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在他的撕扯下化为碎片,他的手掌在她的躯体上肆意游走。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禽受!”半斤厉声哭喊着,耻辱与绝望却无法阻止他对她的暴行。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了,她无法去想象,当初的八两究竟是如何死在这些禽受手下的。
房梁上的安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如果当初君修冥不曾将她交给白偌贤,或许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忽而半斤疯狂的大笑:“哈哈,宁王,我不是贤妃,我根本就不是贤妃。哈哈……”
君宁愣了一下,却只以为她是在胡言乱语,有力的手臂扳开她双腿,指尖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身体。
半斤连尖叫都没了力气,她的眼中瞬间失去了色彩,陷入无尽的黑暗。没人会知道,她的确爱过那个男人。
她藏的很深,从没表露出一点爱慕之意,因为她的爱太卑微,根本就配不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而他的眼里,也从来不会正眼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鸳鸯说的没错,她的确很可笑,也很可怜。
所有人都只以为那件事过去了,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事永远都过不去。
如果能救出他所爱的人,看着他不那么痛苦,或许,她的死也是值得的。
只是下辈子,她再也不要爱上如此绝情的男人。
混乱间,她不停挣动的身体撞翻了一旁的铁架上的炭火盆,哐当一声,铁盆坠地。
燃烧的木炭散落一地,她挥动的手臂抓住了坠落在地的一根烧红的铁杵,用力挥向压在身上的男人。
君宁虽已有防备,却还是躲闪不及,被铁杵尾部扫过肌肤,发出嗤啦一声响,胸口肌肤烫红一片。
可想而知,这铁杵的温度有多高。
而半斤却紧握在掌心,掌间早已被烫的血肉模糊。
她终于顺利的逃脱了他的钳制,蜷缩起赤果的身体靠在墙角中,是那么的无助。
君宁冷笑着,带着恶心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此刻的她就是他的猎物,并且是无法逃脱的猎物,很快就会被拆分入腹。
他邪恶的笑,不急不缓的脱下身上仅剩的里衣,然后,一步步向她靠近。
“不,不要,不可以…我不是贤妃…我根本就不是贤妃…”半斤无助的摇头,却已退无可退。
她的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根烧的通红的铁杵,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君宁再次扑上来的瞬间,她咬牙将手中烧红的铁杵直接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伴随着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
铁杵被拔出身体的时候,染满了暗红的鲜血,她的腹部不停的涌出鲜红的血,并伴随着烧焦的味道。
“安若离!”君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她,酒瞬间醒了大半。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痛,没有人愿意体会。铁杵落地,发出一声哐当脆响。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痛的不停颤抖着。凌乱的发丝贴在肌肤上,遮挡了大片果露的肌肤,一张小脸褪去血色,惨白的极尽透明。
渐渐地,渐渐地她闭上了双眼,嘴里仍低声的呢喃:“皇上……”
君宁的手臂都在发抖,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女人究竟有多爱君修冥,宁愿毁了自己也要为他守住清白。
他无话可说,从地上拾起中衣,快速的套在身上,落荒而逃。
君宁离去之后,安笙撕心裂肺的痛哭着,白偌贤却一直死死地捂着她嘴,强行将她带走了。
她恨他们,她恨他们,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她连半斤的尸体都不曾触碰一下,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半斤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是那么残忍。
如果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她就一定不会把她们留在身边。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一定要报。
第106章 她的命太珍贵了()
当白偌贤将安笙连夜的救出去后,君修冥后脚便攻进了淮州,一路浴血而来。
管家得到消息,一路慌慌张张的跑进府邸:“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淮州遭到偷袭,失守了!”
而君宁此刻还正为指尖的血感到奇怪,按理来说,安若离跟君修冥那么久,又怎可能是完璧之身?
可是他指甲盖里的血,又是从何而来?与她接触时,不小心沾上的?
听到管家焦急的声音,君宁收了思绪,看向他,褐眸中浮过惊愕:“君修冥,是不是君修冥攻进来了?”
管家简短扼要的回禀道:“据探子来报,北盛的大军正往府邸赶来,王爷还是赶紧逃吧!”
君宁有片刻的慌乱,口中念念有词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还有安若离,我还有安若离在手上。我怕他做什么?”
说着,他便直奔大牢而去。
君修冥很快带着人马冲进了他的府邸,与其说是一座府邸,倒不如说是骄奢淫靡的别宫。
夏侯渊拧着颤颤巍巍的管家,质问道:“快说!君宁人在何处?”
管家因脖子上冰冷的刀剑吓得直哆嗦:“王…王爷他…他他在天牢里面。”
夏侯渊一手将管家粗暴的甩在地上,厉声道:“带路!”
管家不得已的带着大部队人马向天牢的方向去。
此时,君宁见大势已去,将半斤的尸体拖到了他面前,威胁道:“君修冥,你倘若还想要你的女人,就识趣的给本王退下!”
君修冥的神情格外淡然,语气也听不出半丝情绪:“朕再奉劝你一句,将她放下。”
他想给他一个机会,在君宁眼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那便是君修冥怕了,一时心里松了口气,狂妄的道:
“放开她,哈哈,本王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开她,她可是三弟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不,是最心爱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君修冥微不可闻的叹息:“她不是朕的贤妃。二哥若不信,可以将这包药粉抹在她脸上。”
他将手里牛皮纸包裹的药粉扔在君宁的跟前,这是当初他在安笙房间里发现,后来让张太医调制了一些出来。
墨白刚刚向他汇报过了,半个时辰前,安笙已经被白偌贤救走。也是如此,他才敢直接攻进城池,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显然,君宁有些半信半疑,将药粉胡乱的涂抹在半斤的脸上,渐渐地。那张原本是安笙的脸,也逐渐还原成了半斤本来的模样。
虽然死的人是她的婢子,但君修冥了解安笙的性子,只怕她早已将这丫鬟当成了自己的姐妹相待。
譬如当初八两的死,可以让她直接提剑去取皇后的命,如今半斤的死,对她而言大概又是一个重创。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半斤的尸体带回去,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
君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脸,摇着头:“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君修冥,这一定是你的诡计,一定是你的阴谋诡计!”
君修冥看着他执迷不悟,也不愿再跟他耗下去,如果不是半斤,今日躺在那里的便是安笙。
想到这里他幽深墨眸中浮上冰冷的阴霾,沉声吩咐道:“宁王谋权篡位,犯上作乱,押回去!”
夏侯渊拱手应道:“是。”
君宁仍旧将剑抵在半斤的脖子上,口中嚷嚷着:“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本王这就杀了她。”
君修冥唇边一抹阴冷的嘲讽,人都已被他折磨死了,杀和不杀,又有什么分别?
次日,大雨下了整整一日一夜,封地淮州沦陷,除了宁王君宁被活捉,未留下一个活口。
雨过天晴之后,淮州郊外的土壤都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安笙站在较高的山丘上,远远地看着对面的淮南州,墨眸深沉茫然,模糊了所有情绪。
白偌贤放飞了手中的信鸽后,才拿着披风朝她走去:“身上还有伤,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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