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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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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她再说不出话来,当着一众下人面,她被晾书房里,觉得没面子极了。

    而后两年,却一天天证明了……他当年给她那句“不了”相比之下已是很给面子。

    那天她独自到了那水榭里,静静坐到深夜。看着那月亮映波光粼粼湖中,感觉月亮好像也正看着她。

    好像只有月亮会这么有耐心地陪着她。

    “朕不该扔下你一个人。”皇帝说。

    其实那晚他出门散过步,途经水榭,看到她身影孤孤单单地坐那里。隐约记得那日天有些凉、还有些刮风,她穿得单薄,纤薄背影让他有一瞬不忍心。

    可那不忍心却敌不过他心中对苏家恨。

    “该陪你赏月。”皇帝又说。看着有些失神苏妤,他勉强笑了一笑,“给个机会吧。”

    给个机会……赏月?还是给个机会……原谅他那次?

    和太子府里那座水榭一模一样,苏妤很难寻出什么不同。甚至就连望月角度也是差不多,让她很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案边小炉温着酒,已有些淡淡酒香冒出来,皇帝拎起那瓷壶倒了两杯,遂将一杯递到她手里,笑说:“这酒是朕闲没事自己酿,你尝尝。”

    “……”苏妤挑了挑眉,暗说陛下您怎么会这么闲。

    自是因为很多事情上一世都料理过一遍,如今照猫画虎地再批一遍折子罢了,省下了大把时间。

    浅抿了一口,酒味甘醇,有着丝丝香甜。苏妤莞尔一笑,赞了句:“好喝。”

    “嗯,别喝太多便是,后劲可大。”皇帝说着笑道,“昨晚非鱼偷酒喝,睡到今日下午才醒。”

    “……”苏妤看了一看杯中酒,然后觑了他一眼,“臣妾酒量比之雪貂总还要强些。”

    相视而坐,苏妤问他这地方是何时修。皇帝一笑:“两个月前。”

    也就是梧洵行宫时候。

    那段时间他越来越清楚了自己心思。那么多时日相处,他对她早就不仅仅是想弥补那么简单了。他心底一直有一种“奢求”:如是可以,这一世他想好好和她做夫妻。

    有些事情是无意却又是有意,比如那一对小貂名字、比如他带着她骑马。他好像就是真心实意地想哄她开心。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注意关于她各个细节。

    那天本就是刚吩咐了几句关于中秋宫宴事宜,打算请几位许久未见宗亲入宫故而要早早安排下去。到了婷息轩前,看到正独自赏月苏妤,他却蓦地想起了曾经中秋。

    那是件小事,却到底是他欠她。

    “徐幽,中秋宫宴免了。”他远远看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徐幽愣了一愣:“那列位宗亲……”

    “明年再说吧。”皇帝道,“立刻传锦都能工巧匠来见朕。”

    之后时日里,苏妤光顾着照顾子鱼了,他则一边应付着靳倾来使节、一边和工匠们商量关于眼下这地方逐个事务。

    从选址到每一个细节,他虽是不曾亲自踏足过这里,却是认真看过工匠递上每一张图样。

    之后便有了今天这地方。群山环绕,湖镶嵌山中。无比静谧,是属于他们两个人地方,是他对她亏欠。

    时而难免懊恼,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她拿住了。也罢,这辈子……不就是为这个么?

    “扑通”一声。苏妤侧头看去,月色下,一条锦鲤窜起又落下,不觉一笑:“还有鱼啊?”

    皇帝无所谓道:“不然多没意思?”

    苏妤衔笑,伏雕栏上,轻吸了一口秋日凉凉气息,听到皇帝对她说:“起个名字吧。”

    “什么?”苏妤微怔。

    “给这地方起个名字吧。”

    苏妤想了想道:“为什么是臣妾起?”

    “嗯……”皇帝沉肃道,“因为朕不会。”

    “……”苏妤扯了扯嘴角,道,“一人一个字。”

    这回是皇帝一怔:“什么?”

    “一人想一个字。”苏妤挑衅地看着他,一副就是不许他偷这个懒样子。

    “……好。”点头应下,便四下看了一看,笑道,“四面环山、山中环水,朕就旬环’字。”

    不能告诉她,是‘环’‘还’同音。还债、还愿、还她一世夫妻和睦。

    他挑得倒。苏妤低头沉吟着,俄而笑道:“雁。正值秋时,大雁南飞之际,应景;‘雁’‘燕’同音,愿大燕昌顺;此处为锦都之北,若将士出征,多需途经此处,两字相结合,犬还燕’之意,愿将士凯旋还朝。”

    听上去……倒是比他有水平多了!

    皇帝一笑:“环雁池?好。”

    苏妤微偏头,望向已看向那一轮明月他,不知他是否有想到“雁”字另一重意。一心一意、随阳之鸟……

    她已不祈盼那些。但她也还记得,他娶她时候,亦是按此习俗行昏礼,以雁为贽。

    宫里必是已提不得这些事,而这一方小小天地间,她还可以悄悄想一想。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因为今天有加~所以晚上还有一……

    但是可能会晚一些,目测会1:左右出,于是……保险起见,妹纸们十点半来看吧!

    ………

    啊——突然想起之前时不时能看到评论说,女主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原谅男主了。

    这里又有类似于“原谅”心绪出现,于是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

    其实即便是上一世那么多磨难前提下,女主也还是对男主存着感情——感情比恨少很多,但总还。所以她和他僵了那么多年,却他死后也一死了之。

    所以死心是一回事,心里尚有一份感情或者回忆是另一回事。

    这里也差不多是这样情况,无论她现到底信男主多少、肯原谅男主多少,当年一些美好始终都还是心里。

第65章 大病() 
65、大病

    他们天亮前回到了宫中。径直去了成舒殿;皇帝让苏妤歇下;自己准备去上朝。

    非鱼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卧皇帝榻上;子鱼竟然也。苏妤不觉蹙了眉头,问宫人说:“子鱼怎么也来了?”

    宫人躬身禀道:“陛下离开不久后它便来了。大概是……看娘娘不宫里,觉得无趣?”

    “……”苏妤觉得这两个小东西早晚得成精。

    占着皇帝床榻不说;还都睡中间。苏妤伸手把它们往里推了推;空出一半地方;自己才躺了下去。

    睡得迷糊间觉得有毛茸茸东西顺着脚边蹭进被子,一直溜到颈边被子口;探出头;苏妤面上感觉到一阵轻轻鼻息

    入宫觐见齐眉大长公主知道皇帝上朝;听说苏妤还寝殿睡着;便信步走了进去。眼前情境让这位素来端庄大长公主生生傻住——苏妤侧躺而眠;腰上“挂”着一只熟睡雪貂,再细一看,怀里探出头来那个白团也是一只。

    ……这真是皇帝寝殿么?

    “阿妤。”齐眉大长公主含笑推了一推她,苏妤睁开眼,立即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道:“舅母?这……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大长公主道,“错过晨省了不是?”

    确是。不过如今她,也不怕佳瑜夫人找麻烦了就是。

    遂起榻盥洗,齐眉大长公主亲手给她绾了个发髻,镶着石榴石银簪后一颗珠子坠至耳边,红白分明。

    “你当真要做那事么?”大长公主看着镜中她问。

    苏妤反问大长公主:“我不该么?”

    “没什么不该。”大长公主微微一笑,“只是为了那么个人……不值得吧?”

    “没什么不值得。”苏妤冷笑,“到了让她吃苦头时候,我再吃点亏又有什么呢?”

    大长公主便不再劝,一点头道:“好。”

    秋冬迭时候。苏妤忽地病了,这一场病势当真是“如山倒”。那日正广盛殿伴驾,本是好好,时不时地与皇帝闲谈两句,又去逗弄案上坐着子鱼和非鱼。

    子鱼不知怎地居然爱上了吃葡萄,苏妤便一颗颗地揪给它吃。子鱼眼巴巴地看着苏妤,吃进一颗葡萄,嚼完咽下,“咯”地叫一声,苏妤就再给它一颗。

    吃了一会儿,非鱼也过来凑热闹,喂给它它却不肯好好吃,拿爪子间玩着,一不小心便弄了苏妤一裙子汁水。

    “哎……”苏妤蹙眉瞪了非鱼一眼,便要去衣。一站起身却猛地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重重地就栽了回去,手下意识地就支住了面前案几。正批着折子贺兰子珩猝不及防,笔刚好落下,一道红色直接从笔下奏折这一头画到那一端。

    两旁候着宦官相互看了一看,这“朱批”拿下去非把上本大臣吓着不可。

    “怎么了?”皇帝却是无暇顾及那个,一壁扶住苏妤一壁惊问。苏妤缓了一缓,笑了笑说,“没事……大约是坐得太久了。”

    额上却是不断地渗出冷汗来,双手也都是冰凉。皇帝握着她手一紧,立即道:“传太医来。”

    太医片刻后便到了广盛殿,诊过后说是风寒。广盛殿没有寝殿,皇帝便让人扶苏妤回成舒殿歇息。

    步下广盛殿前长阶之时,苏妤险些足下一个不稳跌下去

    季节替时候偶感风寒不是大事,苏妤这病却迟迟不好。转眼间过了十几日,半点起色都没有。皇帝执意要她留成舒殿养病,宫人劝也没用。

    看得出她确实病得厉害,高烧反复,往往不过多久便烧得嘴唇发白。喝下水,一会儿便又发白……

    太医方子无用,换了御医来,仍是无用。

    太医院上下急得焦头烂额。谁都知道这位云敏充仪今非昔比,再这么下去,皇帝非得拿太医院问了罪不可。

    可急也没用,方子已换过多次,病就是不好,又能如何?

    这一番病痛让苏妤消瘦了很多。胃口也是越来越差,但因知道皇帝心焦,便是再没有胃口也努力着吃点东西。各样汤药呈上来,是半句怨言也没有,端起来便喝,完全没有旁嫔妃怕苦不肯喝那一出。

    可病就是不见好。

    她久病不起,难免传到了宫外。齐眉大长公主又亲自入了宫照顾她,看着她样子心疼不已,眉头紧锁着向皇帝道:“一点小病罢了,怎地会拖这么久?”

    语中有些不信任意思。皇帝听得出,这是多多少少又疑他待苏妤不好了。

    “舅母。”苏妤兀自吹着仍有些烫汤药,语声虚弱无力,“舅母别怪陛下……陛下每日都叫太医来问,但就是不见起色——大抵也怪不到太医头上,是阿妤自己身子太弱了些。”

    齐眉大长公主眉头便蹙得紧了,沉吟了片刻,看向皇帝:“陛下可否移步?”

    皇帝颌首,随着大长公主一并去了正殿。

    “若还不好,陛下许是该问问钦天监。”齐眉大长公主这样说道。

    皇帝微有一怔,遂点了头:“倒是疏忽了这个,朕明日便传钦天监来问话。”

    “嗯。”大长公主一点头,沉吟片刻,仍是有不放下般地问他,“阿妤如此,当真和陛下没关系?”

    皇帝不由得一哑:“姑母……朕绝没再亏待过她半分。若真是不肯她好过,便也不会留她成舒殿养病了。”

    齐眉大长公主便往寝殿里望了一望,终是信了皇帝话。苏妤睡就是皇帝床榻,可见皇帝是委实想方便照看着她,并非为了做给外人看敷衍

    是以翌日便传了钦天监来询问。正使副使一并到了,认真思索许久,皆认真回禀说近日天象无任何异处,充仪病该是与此无关。

    皇帝与齐眉大长公主皆是沉重一叹。

    正使与副使一时均不敢言,各自斟酌了须臾,那正使道:“陛下……星象无异处是充仪娘娘命中该无此劫,但所谓事人为,莫不是……”

    正使话戛然而止,齐眉大长公主闻言一怒,击案道:“你胡言什么!”

    “姑母息怒。”皇帝微有凝神,声音仍是沉稳,睇了那正使一眼,问道,“‘莫不是’什么?你有话直说。”

    “陛下恕罪。”那正使跪下一拜,先行谢了罪,才敢道,“臣也只是猜测罢了。循理来说,风寒决计算不得什么大病,宫中又有御医医治,想来不过几日便该痊愈。即便充仪娘娘身子虚弱也不该拖延至此,故而臣私下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御前行事规矩严格,大抵不会是药中,但……”正使再度一叩首,语声沉下去几分,“魇胜之事,古已有之,还请陛下谨慎。”

    魇胜……巫蛊!

    咒人久病或是一命呜呼,又或是诅咒有孕嫔妃不能平安产子……宫中类似手段屡见不鲜。

    贺兰子珩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一世时,他后宫倒是没有类似事情,且他也不怎么信这些邪物。

    可这一世……他自己碰上了重生事,对这些说不清东西便难免多了两分信。何况那位是苏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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