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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娇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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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包括《礼记》和《周礼》。

    上文中婉如说的话取自《曲礼》指具体细小的礼仪规范,是《礼记》中的一部分。

    【遭先生于道,趋而进,正立拱手,先生与之言则对,不与之言则趋而退。】路逢尊长,必先停行下马,主动往见。彼言则对,彼不言则问讯而趋退。彼行,方复行。

    【夫礼者,自卑而尊人,虽负贩者,必有尊者,而况富贵乎?富贵而知好礼,则不骄不淫。】礼的实质在于对自己卑谦,对别人尊重,即使是挑着担子做买卖的小贩,也一定有令人尊敬的地方,更何况富贵的人呢?身处富贵而懂得爱好礼,才不会骄横过分。

    肖阳梦中人的服饰:

    最近**又抽了,看不到评啊,好伤心,没留言没动力啊喂~~嘤嘤~~~

51混乱的梦() 
喊他【阿阳】的;是一道爽直的女声,客气却并不亲昵;和婉如软糯的声音有很大的区别,可听着心里却不由觉得舒坦。

    仿佛春风拂过一样;让人觉得心坎酥软。

    不,不仅仅是有人喊他阿阳;三郎甚至觉得有人在用蛮夷的语言叫他【罗洪阿萨】还有【罗洪赤兹】,混乱的思维突然一下变得越发纠结;他不得不闭上眼沉思许久。

    待婉如渐渐入睡,肖阳这才终于整理出了一点点头绪;在梦里,他既叫【阿阳】又叫做【罗洪阿萨赤兹】,寓意为:罗洪家的幸福山羊。

    仿佛后者才是真正的本名。我太阳的;连姓氏都变了么?

    肖阳默默念着“阿萨赤兹”这种称呼,细细回忆脑海里那男子的服饰打扮和容貌特征,以及那不用绞尽脑汁就自己冒出来的各种蛮族词汇,脸色渐渐开始发青。

    难道说,老子前辈子属于西南夷乌蛮中的卢鹿蛮分支,所以今生才心心念念的想要去蒙州“锦衣还乡”?

    苦逼三郎紧紧捏住了自己颈项间悬挂的银锁,无奈咬牙,这玩意儿关乎一个与他息息相关的惊天秘密,家里人似乎都知道真相,可偏偏就没人肯告诉他!

    连最容易撬开口的婉如都咬紧牙关一字不漏,没法可想了,只能等。反正,距离七月十五已不足一月,熬到那时就能知晓一切。

    想着明日还要去崔相家拜访,不能没精打采的登门,肖阳深深吸了几口气,放松身体强迫自己慢慢入睡。

    哪知,在他熟睡之后怪梦又来了。

    他梦到自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头顶前面蓄了一撮称为“天菩萨”的长发,这缕头发是神圣的灵魂居住之地,家中长辈叫他好好保护“天菩萨”千万不能被人触犯。

    他梦到自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平日在学堂里念书,用奇怪的硬笔写字;假期则跟着父亲在山林中狩猎,用【猎枪】打飞禽走兽。

    他梦到自己成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想要走出大山当兵却被家中父母阻拦,倔强少年则瞒着家人剃掉“天菩萨”理了个光秃秃的毛茬发型去参加征兵体检。

    他梦到父亲扇了自己耳光,母亲绝望痛哭,说自己出嫁时就梦到纺锤被偷丢了育魂,族里的【毕摩】搭【金银床】念经做法举行了找育魂的仪式,这才让他顺利归家。

    如今,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却自己剃掉了天菩萨!

    旁观梦境的三郎撇嘴道:毁都毁了也没办法再长出来,不如就让他了愿吧?也让我看看这所谓的当兵是怎么个当法。

    事情的发展轨迹果然如肖阳所期待的那样发展下去,他似乎在看一场色彩灰暗的【三d电影】,电影的主角脱掉蛮夷服饰换上了更古怪的绿色劲装,入伍、受训、吃苦、受罪,然后在枪林弹雨中逐步成长。

    或许是因为自幼跟着父亲打猎的缘故,【阿阳】的枪法出奇的好,不论是固定靶还是移动靶都无比精准,手里的【枪】似乎就是他的半身,融入灵魂之中可随心所欲的使用,却也不可分割。

    某日,在暖暖的阳光下,一个笑容满面的男人重重拍了【阿阳】的肩,邀请道:“小子,考虑过当【狙击手】么?”

    “阿阳,该起来了,太阳都升起了呢。”婉如半躺在床推了推三郎的肩膀,他睡在外侧的不起来自己根本出不去。

    一面喊着,一面满腹狐疑——今日不知怎的,夫君居然也会赖床,他平日里哪天不是早早起来练功、耍枪的啊。

    肖阳猛然睁开了眼,侧脸看着妻子神色有些恍惚,思绪仿佛还停留在梦境中。狙击手,何为狙击手? 伏伺出击的人?

    他顿时想到了自己那突然变得精准的箭术,再回忆起梦中的天菩萨和祭司招魂,三郎举起脖子上挂的银锁便问道:“如娘,它的作用是不是和魂魄有关?镇魂?或者,招魂?”

    这突袭似的询问使婉如一个愣神,下意识的便打算点头,又顾虑到镇魂一事不能让事主知晓,以免惊魂,只得生生遏制住了颈部的动作。

    可她即便是嘴里不曾应答,那惊诧的眼神和行到一半又忽然顿住的举动却早已泄露了天机。

    “罢了,当我没问。”三郎定了定神,安抚似的冲婉如一笑,即起身穿衣再也不提这话茬。

    婉如微微启唇,想要问他是不是梦到什么奇特的事情了,想要因银锁一事解释两句,思量之后,却是一言未发。

    因事关重大,她不敢鲁莽。只自己暗暗琢磨,人有三魂七魄,魂魄不稳的人真能像三郎这样活得好好的么?他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三魂之中,命魂与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住胎后人才有了生命,既然肖阳属阴又带着镇魂锁,那是否意味着他的天魂需“镇”着或招回来?

    魂魄两相依,既然魂有缺失那魄自然也不会完整,七魄中的天冲、灵慧魄主思想、智慧,为阴,即为天魄。

    若真是天魂出问题则必定会影响天魄,这便能解释肖阳幼时为何会三岁还在床上躺着不能正常讲话,主行动的气力二魄说不定也跟着出了问题,这才在六岁之前没法稳当的走路?

    就才智而言,婉如确实是看不出自己夫君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精明能干得足以让人发颤了。

    但小两口毕竟是日夜相处,耳鬓厮磨。日子一长,她也隐约瞧出了点门道,三郎在心智方面似乎确实是有些特别。

    他是非观念淡漠,遇事只论成效不计较过程。

    一开始,婉如还误以为一脸率直模样的肖阳是个坦荡君子,送夫出征时甚至还因为他振臂高呼的誓师词而感动不已。

    相处久了才知道,这位肖三郎骨子里其实缺少了那种发自肺腑的浩然之气,他更多的是把“保家卫国”当作是一门事业来经营,先是确保肖家的长盛不衰,而后才会考虑驱逐敌寇护卫大齐。

    他热爱的是杀敌过程与收获,最不关注的是杀敌的意义。

    想到此处,婉如不由有些好奇:若三郎真是魂魄有缺失,若在七月十五之后招齐了所有的魂魄,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应该,不会比现在差吧?

    肖阳压根就不知道妻子正在腹诽自己,只在吃了早饭后问她有没有备齐礼物,以便下午登门去崔家拜访长辈。

    “早就准备好了,你看看?”婉如让人取来礼单让肖阳最后确认一下。

    他草草一看,便指着其中一条说道:“把这龟兹葡萄酒划去,另添点别的。这东西留着有用。”

    “家里还有呢。”婉如有些疑惑,这东西稀罕却并不贵重,她不过是想拿去给喜欢品酒的大伯尝尝鲜,以便拉拉关系为后面的取嫁妆做准备,却不知三郎为何突然变小气了,之前他俩玩乐时不也喝过么?

    “只是突然意识到,这玩意儿能派上大用场,余下的都留着,别再动用了。”肖阳如此解释着。

    在说这话的同时,他脑海里又冒出了古怪的言语,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句子居然是蛮、汉双语的。

    【所木拉九以,诺木支几以;从吗木吗普,木吗之着普】,【汉区以茶为敬,彝区以酒为尊;一个人值一匹马,一匹马值一瓶酒】。

    热爱饮酒的卢鹿蛮?在三郎的梦中,这样的部落被称之为【彝】。

    梦中的青年有时穿戴着本族的服饰,有时却是更为另类的前所未见的打扮,甚至用着杀伤能力非常强大的可怕武器。

    若这人是我的分*身,是我的另外一半人生,那他一定是生活于别的更强大的国度……不知,有没可能制作出那边的“奇怪”武器为自己所用?

    午睡后,三郎强按下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提起精神陪着婉如坐在车中,往她真正的娘家大宅走去。

    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此时的淡定,脑海中一团乱麻了居然还能推测出贴近现状的各种可能,分析整理寻求利益,换成普通人早就错乱、崩溃了吧?

    正想着,肖阳突然觉得马车前行的方向有些不对劲,微微掀开帘子一看,却见车架正在崔家门房的指引下悠悠然驶向崔府侧门。

    见此情形他不由眉头一皱,新婿初次带着媳妇回娘家,应当是开中门迎接以便给出嫁的娘子做脸面的,尽管婉如已经在边地行了回门礼,但这京城崔府却是头一次回来,身为新婿的自己也没拜见过崔府真正做主的长辈,走走中门,其实也说得过去。

    没想到,客客气气写了拜帖居然也只开侧门,还是招呼都不打的直接走侧门,这是不将婉如看在眼里,还是故意落肖家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毕摩】是彝语音译,“毕”为“念经”之意,“摩”为“有知识的长者”。是一种专门替人礼赞、祈祷、祭祀的祭师。

    肖阳的名字是按照寓意胡乱凑的,确实是彝语却不一定是正常的名字,凑合了看哈。墨鱼纯汉族,无奈摊手。(有老同学是纯彝族但不好意思让人帮忙校正言情小说……t t)

    唐代,乌蛮与白蛮建立了南诏政权,乌蛮是领导、白蛮是辅佐。乌蛮几大部落有卢鹿蛮、独锦蛮、长褌蛮、粟粟蛮、磨些蛮等,卢鹿蛮是唐代的称呼,元代以后叫“罗罗”,即彝族先民。

    乌蛮到底指代什么,在历史中有一定争议,大体上来区分,乌蛮应该是指没汉化的蛮夷,白蛮则是具有一定汉化程度的西南夷。具体来看,有一种说法是,唐代的乌蛮是黑彝先人,白蛮是白彝先人,但也有一种说法是白蛮是现在白族的先人,最早还有说南诏是泰人(泰国)的祖先。墨鱼读了很多文献,也看了现在彝族、白族贴吧中的各种争论,然后只想说:我太阳的,就不能有个确切的定论么?

    本文,按照天朝历史书和大部分专家所述,设定为西南夷乌蛮部落群是今日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彝、纳西、傈僳、哈尼等族的先民,白蛮略写。

    就酱紫,再考据下去俺就要吐血身亡了t t。

    招魂仪式

    今天元宵哦,大家元宵节快乐,在古代(有证可考的是明代),元宵节流行戴灯笼耳环,上图~~~我也好想要,嘤嘤。

52大姑找茬() 
就在肖阳夫妻暗暗琢磨时;在门口迎接妹妹、妹婿的崔文康赶紧上前来解释说:“中门轴承突然出了故障,只能委屈你们走侧门了;妹妹可千万莫生气。”

    听了这话,肖阳但笑不语;婉如则直接低声冲哥哥问道:“何必和我打马虎眼,说说看到底是谁从中作梗吧;也好叫人有个准备不是?”

    崔文康无奈苦笑,轻声道:“商议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在场?左右不过是姑姑或婶婶的意思。”

    “哦?”婉如马上就想到了二姑袁崔氏;她在闺中就很受宠嫁的又是祖母娘家,很有话语权;至于三叔家的婶娘,她膝下只有一个女儿,眼瞅着庶子慢慢长大自己却一直怀不了胎;成天的看谁都不顺眼,也有可能找茬。

    谁知,崔文康却面色晦暗的悄悄告诉妹妹:“大姑前几日就收到了八郎的家书,很是生气,我刚到家就被喊去训了一顿,你也要多加小心。”

    “训你做什么?难道是说,大姑在怪同路的我们没照顾好她儿子?他比我们年纪都大吧?”婉如无语至极。

    谢俊逸可是表哥——哪有弟弟妹妹要为表哥负责的道理?儿子行为不检点居然怪罪侄儿侄女,还故意搅合落侄女面子!

    好吧,虽然肖阳是有算计谢俊逸,但若他自己能把持住也不会轻易被姚家坑了去。

    文康劝婉如别生气,可她又怎么能真正无动于衷?

    这可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回崔家本宅,也是婚后第一次带夫婿回来,原以为这一次嫁得好了不会再受气,没想到事情却依旧没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发展,还没进门就迎上了一个下马威,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

    婉如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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