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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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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媒环娴摹�

    当初他听得时候差点笑得捧腹,没曾想,肖阳听罢脸上却没一丁点笑意,他只为自己妻子心酸,替她委屈。

    先平乐郡王县主的嫡女,居然已经可怜到要亲自开口向继母讨要亲娘嫁妆的地步,不仅要了,还求之而不得——直到离开,张氏都没松口。

    年幼失母、出嫁最初源于一场交易、嫁妆没有、夫君差点死在洞房夜、父亲扛不了事儿、亲哥不成器、继妹还在窥视她男人……

    肖阳长长的喘了一口浊气,不由呢喃自语:“难怪,难怪她偶尔会显得有些财迷,难怪她主动迎合着我的夜夜索取,难怪她心中似乎藏着无限苦闷。”

    遇到这么些糟心事,换个懦弱点的,说不定早就自挂东南枝了!这么想着他顺势回头一望,正巧看到婉如正挑帘子看他。

    那带着些许疑惑之意的黑亮亮眼神,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就撞进了肖阳心坎里,让他不由起誓:定要好好爱护妻子,别再让她受一丝委屈。

    “怎么不是回家的路?”婉如微微蹙眉仰望着马背上的夫君。

    “是回家,另外一处地方,”肖阳解释完毕后直接翻身下马,指着路边一处宅院笑道,“就是这里了。”

    “诶?”婉如一愣,扭头一看却见四郎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稍后一段时间你就和四郎一起住这里吧,分了内外院的,”肖阳一面领着婉如进门,一面解释道,“这也属肖家宅子——不算坏了规矩。”

    “可,可这是为什么啊?”婉如一面走着一面回头打望,正巧看到肖家下人正一箱箱的往院里搬东西。起初出发时她原以为这些都是回门礼的,没想到肖阳只是在借机“搬家”?

    而且,什么叫“你和四郎一起住”,那身为夫君的你又去哪儿呢?

    婉如在疑惑中突然想起了先前看到的“拒马枪”路障,又想到了连肖家嫡子出城都得经受盘查,顿时醒过神来惊呼道:“是不是,要打仗了?!”

    “是,你们得待在安全点的地方。”肖阳直截了当的点头应了,他没料到妻子竟比她亲爹更机敏,既然是聪明人那就无须遮遮掩掩,反正这秘密也瞒不住了。

    “我怎么能跟小郎单独同住一个宅子?”婉如直接指着肖四郎提出了反对意见,拜堂都是他代替的了这会儿再住到一起不怕人说嘴么?京里十三岁的世家男子好多都有侍姬了呢!

    即便是此刻觉得无所谓,万一再过几年遇人调拨又开始翻旧账呢?

    “非常时期就别太在意繁文缛节,”肖阳轻轻抚了抚婉如的脸,劝道,“最重要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你和弟弟要好好看家。”

    “我不,他看家,我和你一同回将军府。新婚整月我们都不能分开。”婉如坚定不移的如此回答。

    她才刚信誓旦旦的和妹妹说了要和夫君同甘共苦,怎么可能这就任凭他回去拼杀自己躲在安全处?

    须知,越是危机时刻越能稳固感情,婉如可不想错失良机。她是知道历史轨迹的人呢,尽管知之不详,却也记得此次西戎扰境并非一场生死大战。

    殊不知,前辈子肖阳可没被人敲破脑袋,他也没反手甩枪特别精准的戳死某西戎贵族。历史轨迹,怎能全然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守城必备东西,参考了明代吕坤所写的《救命书》。武举内容,参考自《中**事通史-唐代军事史》等书。

    坚壁清野:加固防御工事,把四野的居民和物资全部转移、藏匿,叫敌人既打不进来,又抢不到东西。话说,这个词是看小说《一代军师》时才学到的,嘤嘤,偶是不学无术的文盲墨鱼。

    襦:即上衣,一般只长到腰,很短,及腰处通常被收扎在裙线下。民间下层妇女多为窄袖,上层贵仕则是方便的窄袖与华丽飘逸的宽袖并存。

    裙:妇女下裳为裙。唐诗中所涉及的诸多裙式有:“上仙初着翠霞裙”,“荷叶罗裙一色裁”、 “竹叶裙”、“碧纱裙”等。

    宽袖襦裙:请忽略模特的脸和她头顶的那一坨东西,此图重点只是展示什么是宽袖……

    窄袖齐胸裙:这个图很萌,请不要套入崔婉兰的脸,真情愿这是婉如,嘤嘤。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没胸的人穿这种裙子会不会——掉下去?

    肖阳要去下副本了,婉如求组队蹭经验值,三郎会允诺她帮忙推boss么?蹭经验的人会不会被boss反推了?

    噗哈哈~~~~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ps:本来昨晚该更的,可惜这一章太长一时间写不完,嘤嘤,只好今天爬上来了~~~求虎摸,求包养~~~

19再次夜奔() 
为未来抱有极大乐观想象的婉如,坚定不移的要求着跟肖阳回将军府,理由就两条:新婚不分房以及同甘共苦。

    这下轮到肖阳头疼了,无奈着冲她低语:“我回去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回家躺床上休息,战事要紧谁还顾得了分不分房?”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离你那么远什么消息都听不到,我会整日忧心你是否安好的,”婉如把站一旁的肖四郎当作是背景板忽略了,直接一把保住肖阳的腰,仰头道,“带我一起走吧,或许还能帮得上什么忙?”

    “留在这里照顾四郎就算是帮忙了,”肖阳依旧是不同意婉如的请求,拖了弟弟来当借口,“半大小子独住也是不妥。”

    切,别让我照顾她都算好的了,还照顾我,我又不是没在战场待过需要人照顾么?肖明直接冲他三哥翻了个白眼,朗声道:“你们慢聊,我先去收拾东西。”

    “不若让我哥哥来陪他?”婉如自己说完都讪讪一笑,有些扭捏的补充了后半截话,“虽然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处,但好歹能做个伴。就让我回去吧,好不好?”

    见婉如苦苦企求,肖阳略有些动心。

    他知道父亲有意要让自己到别处去历练——雏鹰离开了亲人的庇护才能真正展翅高飞。也就意味着婉如迟早得在边地做个当家主母,很可能会遇到自己出征她却孤身一人没个伴儿的情况。

    不如,这次就当作预演吧?至少家里还有阿娘能带带她。

    肖阳心里这么想着神色上就带了点松动的意思,被婉如立刻察觉到后扭住他胳膊就欣喜道:“你答应了?谢谢!”

    “谢?稍后你别怨我就好,”肖阳苦笑了一下,沉声做出了决定,“等用过晚餐就马上换衣服跟我走,今晚就赶回去。”

    “啊?这么急?”婉如听到这话顿时惊悚了,出嫁走了两天一夜,回门花去一天一夜,如今,他居然准备一个晚上疾行500里路!可能么?

    “嗯,必须如此。”肖阳拉了婉如进屋,一面让人唤弟弟来用餐,一面尽量以平缓的语调给妻子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假设,早就有意抢掠的西戎人在城内安插有探子,他们准备在近期内找个合适的时机越境,那么起初他昏迷或者说结婚时,就是个众人都没防备的空茬,不过西戎人不知何故并没抓住那次机会。

    于是,肖阳大张旗鼓的带着新媳妇回门就又是一次机会,按常理,他应该在回门后的次日启程返家,西戎人可以在路途中设伏,当他阵亡的噩耗传出时再一举攻城,定能打个措手不及。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不管不顾的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肖阳无可奈何的摊手道,“为避道义有亏,我们不能侵略只能被动防范,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赶回去,越快越好。”

    “为何要对你设伏?”婉如有些疑惑的问着,尽管只是猜测但总得有依据吧?

    为什么?因为我死了对他们有利。肖阳实在是不想自己把这话说出口,便看了一眼正在欢快刨米饭的肖明,给了个眼色道:“四郎,你来告诉嫂嫂。”

    “呃,阿爹近两年已经逐渐放手让哥哥们独立领兵,往往是大哥坐镇中军,二哥、三哥或为先锋或为左右将,”肖明用手边的茶盏摆出了一个倒品字形,“二哥在前年开拓西域商路的时候不幸……现在只剩三哥了,若三哥也,就将是独木难支的困局。”

    “偌大一支肖家军,不可能没别的将领了吧?”只看肖阳的年龄婉如也觉得他不能是正职的左右将,光听着四郎的形容她都心颤了,先锋,开路先锋,就是冲到最前面深入敌阵的人呐!不能的,千万别是他。

    “副将也是将,肖家血脉单薄,我们作为嫡系唯一的子嗣,”肖阳淡淡笑着为婉如进行了辅助说明,“除实际作用外还具有象征意义。”

    说难听点,哪怕是打酱油的跟着走一圈,都能起到稳定军心、鼓舞士气的作用,何况,被阿爹自幼训练出来的他们也确实是骁勇善战。

    “原来如此。”婉如叹息着点了点头,人生在世,怎可能只有得到没有付出?侯府公子也得用自己的热血拼前程啊。

    想来,肖阳让她换衣服一定是为方便活动?万一遇到伏击拖后腿也不能拖得太厉害,宽袖长裙大罩衫什么的绝对是不能穿了,一被拽住跑都跑不了。

    婉如一面吃着晚餐一面东想西想,忍不住又问道:“西戎,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冬有酷寒、春有风沙,雪山戈壁众多,不少地方既荒又冷不适合住人,”肖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此地矿藏丰富,盐、煤、铅、金等应有尽有。”他家就从西戎淘换了不少好东西。

    “我知道,还有貂皮、鹿茸、雪莲。”这些东西婉如都用过,自然知道出处。

    “还有青海驹,出了名的一等战马,”这夫妻俩关注点不同,提出的东西也就略有差异,肖阳马上就说起了切身相关的牲畜,“这种马虽性子凶野不易控驭,却高壮矫健极能负重,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既然出产丰富,为何他们一缺吃用就得来抢掠?互通有无不是更好么?我想,咱们这里的绸缎、茶叶、农具等物也是他们所需的吧?”婉如很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想起小郎说他二哥是开辟商路时不幸牺牲的,也就是说,西戎人不愿互市?

    “有部落愿意,有的不愿意。”肖阳这话说得客气,他弟弟却同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既抢得到又何必费东西去换?”肖明大嚼着烤肉,用一种十分鄙夷的语调忿忿道,“要打得他们知道痛了,才会老实。”

    “咳咳,”肖阳不愿在婉如面前说这些血腥话题,佯装清嗓子打断了弟弟的抱怨,只看着她用着晚饭突然换了个话题,“如娘,别吃太多,汤水也别沾。”

    “啊?”婉如奇怪的抬头望向夫君,这又是何用意?

    “骑马疾驰颠簸得厉害我怕你不习惯,等行在路上再艰难我也不会停下,你考虑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肖阳抬手轻轻抚了抚爱妻的后背,说实话,后悔的人是他——不该答应带婉如同行的,前两日她才磕磕绊绊的跟着自己学骑射,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连夜赶路?

    “那,这就出发吧,别再耽搁时间。”婉如脸上一僵,却没说打退堂鼓的话,搁下碗筷就去了后面寝室。

    衣服是肖阳命人准备的,婉如原以为换衣服就是换成方便活动的窄袖短襦,结果居然是西域胡服。

    窄袖袍、条纹裤、皮革靴,除了手上的玉镯外不戴任何首饰,她两辈子加一起都是第一次穿这不成体统的模样,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哪怕知道将来会慢慢兴起穿胡服的风气,她也不习惯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当婉如别扭着走到二门一看,顿时对自己的装扮没了任何感想,只愣愣的看着肖阳一脸惊讶,因为,他居然已经穿上了一身铠甲!

    这铠甲身前分为左右两片,由亮锃锃的圆形甲片护着胸口,胸甲和背甲由带扣连接,旁边则是霸气十足的兽首护肩,腰带下则左右各一片膝裙,通身甲片层层叠叠叠相扣,闪烁着耀目的光泽。

    肖阳手里攥着钩镰枪笔直的站在门口,本就生得高壮的他在这套威风凛凛铠甲、兵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威武、慑人。

    “走了,四郎好好看家。”他披上一件黑色斗篷背好长枪便翻身上马,一把拎起有些愣神婉如搁在自己身前,用斗篷将其包裹妥当即带着三名亲卫、两匹骏马消失在夜幕中。

    “我还没——”没告诉四郎我的两个侍婢金珠、银珠都粗手粗脚(喜欢动手动脚)的,别让她们近身。

    婉如想要说话,才刚张嘴就灌了一肚子冷风,只得老老实实的靠在肖阳胸口坐好,唔,这胸膛一点都不温暖舒服,铠甲冷冰冰的还挺硌人。

    她微微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苦脸却再没吭声,因为肖阳早就交待过等上路后就算是求他都不会再停下,即便是想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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