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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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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连城漾一声轻呼,墨寻看向榻上,绿桐果然已睁开了眼,只是神思恍顿,呆呆地看着他们。
“绿桐,你感觉怎么样?”
墨寻握着她的手腕,微微地用力。
“你……是谁?”她却疑惑地蹙着眉心,凝着她。
墨寻看着她,身子蓦地一颓。
连城漾忙地扶住她,“四嫂,你别担心……绿桐她大概是麻药的原因,一会儿就没事的。”
墨寻摇头,伸手去握绿桐的手,“我是你家小姐啊,绿桐。你不记得我了吗?”
绿桐困惑地看着她,好半晌,终还是痛苦地摇下头,“我,我不知道……好疼……我的头……”
“绿桐……”
墨寻心口一钝,抱住她,紧紧地,“疼就不要再想了!你先睡一会儿,我在这里,有事情你叫我就好……”
绿桐依言躺下,狐疑地看着她,眉宇间仍然是惴惴地不安。
墨寻背过身去,不再看她,窝在眼眶里的泪水已夺眶而出。
“想不到你们主仆间,情谊竟如此深。”连城瑾看着她,颇为感慨。
墨寻将眼泪擦拭过,声音哽涩,“陪我相依为命一块儿长大的婢女,就只剩这一个了。其他人,也没有一个得到好结果的……我怎么能不紧张她。”
门板撞击地声音蓦地入耳,三人急急出去。
就看刚被他们放松警惕的红莲,欲趁机逃出去,却在出门之时,被暗卫直接结束了性命,头颅在地上中打了个滚儿,划出一滩血迹后,最后停在离尸身近十米处。
另一边,一直隐在暗处偷看的红芍,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声,瘫软在草丛里。
连城漾也惶恐地扯着她的衣角,被眼前这血淋漓地一幕吓得呆若木鸡。
或许是曾经历过戊奴都城那一场嗜血屠杀的原因,也或许这些浓沉的黑白色根本不足以引发出人的畏惧,墨寻的脸色始终木木的,绝色的容颜上看不出一点儿痛惜或是怜悯。
因为她很清楚……
若不是昨日她才与连城瑾达成了某些协议,连城瑾不会出面帮她。而如果不是他……只怕,现在的墨寻还在昏昏大睡,再睁开眼时已被人定了‘通奸’的罪名。
死的,也将不会只是她一个。
那暗卫匆匆收拾了红莲的头颅与尸身欲走,却被墨寻叫住。
……
红芍拖着趔趄的腿脚,手里提着一只锦盒,一路几乎是跌爬出夙阳宫的。
连城瑾看着墨寻,微微地摇头,“想不到,你狠起来是这幅模样,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多谢聿亲王夸奖。”墨寻朝他报以一笑。
连城瑾点点头,“本王如今也觉得自己眼光实在不错。”
“四嫂……”
连城漾干呕回来,扶着门框看着她,一副恶心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的样子,“这大晚上的,四哥和皇后娘娘刚刚吹了灯,估计正在兴头上,你这突然给送颗人头过去,也太惊喜了吧!就不怕四哥来扒了你的皮?”
“皮没有,衣服倒是他新让人给做的……”
墨寻勾唇一笑,弯弯眉眼下波光流转,尽是妩媚风情,“我今晚就在这儿等着他。二位……不送。”
听罢她的逐
客之令,连城瑾反是又笑起来,略带些无奈。
看着她走至梳妆台前,开始细细地收拾自己的妆容,方才道,“漾儿,走吧!”
看连城瑾走出去后,连城漾又折回到墨寻身边,在她耳边小声地道,“小欢儿,你说,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把四哥追回来?你当心给季堇凉吓死,到时候四哥跟你拼命!”
“会吗?”
墨寻将手中的那只紫色耳饰佩戴好,晃了晃脑袋。她不觉得季堇凉是那么不经吓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开心。”
连城漾在她粉粉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这就去告诉我娘亲,你终于要把四哥夺回来了!她一定会高兴坏的。”
一想到刚刚那颗血淋漓的东西,连城漾的后脊便忍不住凉意飕飕,可是转念一想那东西即将出现在季堇凉面前,又忍不住兴奋起来。
她家小欢儿啊,怎么可以这么牛叉!
夙阳宫里重新恢复安静,墨寻呆呆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尽管只有黑白的颜色,但这张脸庞上精致的轮廓却仍是瞧得分明。
夺回来……
呵,连城裔从来就不曾是她的。
所以,这个词应该只有一个字:夺。
季堇凉,你不是最了解我的性子,能够将它拿捏得精准么?
你可知道,它如今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你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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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慕丝在此祝福每一位妞们,在新得一年里能够家庭和美,事业顺心,爱情美满~~健健康康!!╭(╯3╰)╮爱你们……
172。172:谁的胜算更大一点()
连城裔进门时,墨寻将桌上一直在摆弄的那只沙漏一翻,倒了个的同时,时间停止。
她抬眸看着他,微微地一笑,“皇上比我预想中,晚来了……一个时辰。”
连城裔神色中,此刻凛含的怒意那样明显,她却视而不见,唇边笑容继续扩散,眉眼闪动间,万种风情,“想不到……皇上如此持久。”
他的脸色微变,眉心淡淡地蹙着,凝着她燔。
这女人,这女人,没看到他在生气?居然还敢调侃他!而且还说出如此无忌的话。
“墨锦欢,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告诉朕原因。”
这大半夜的,她莫名地差人送去个‘礼物’,他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本想让荣叔先替收着,但是季堇凉执意要打开,结果……
别说是季堇凉,就是他,也被那血淋漓的‘东西’给吓了一跳窠。
季堇凉更是吓得当场哭出来,甚至牵动了胎气,险些小产!
这么恶毒的事情,他很难置信,会是她所做。这一个时辰里,他一直在安抚到季堇凉,直到她睡下,便迫不及待地来这边想问她个究竟……
她竟然,还能拿这种事来跟他开玩笑!
“原因?”
墨寻上前,双臂勾在他的脖颈上,唇离他只有两厘米那么远,呵气间声音玩味,“还能是什么呢?皇上忘了上次为什么会把我关入天牢吗?”
“墨锦欢,不要给朕开这种玩笑。”连城裔的声音微冷。
他讨厌她跟他这样讲话的姿态,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一样。
墨寻耷拉下头,不再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能是什么,你去她那里……我不喜欢。”
“什么?”
他的听力不错,可她最后的声音实在小,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墨寻一拳用力砸在他的胸口,声音虽还是不大,却可以听出细微地愤愤,“我说,我吃醋。我不喜欢你去陪她。”
连城裔的神容一悸,凝着她。
将她这句话缓缓地回味,心中微微地一涩,却又有近似愉悦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氲开,窝在心头泛起丝丝甜润。
“你是想朕饶过你,才这样说吗?”
墨寻用力一戳他的胸口,斜眼看他,“你的意思是,我今天若不对你软言相求。你会杀掉我?”
“木头,你舍得吗?”她眨动眼帘,黑白分明地眼瞳孔里,几点楚楚波光,映出他同样灼灼的容颜。
“墨墨……”连城裔抱住她,圈得紧,声音也因悸动而沙哑。
墨寻轻轻地应了声,手指绕着他的发丝,一圈一圈儿地点着他的胸口,“木头,那个……“
她语塞,而又有些难为情地声音,让连城裔微疑,“嗯?”
“荣叔有没有跟你讲……我去兰陵宫外面偷听了?”墨寻声音小了些,手上动作也是一滞。
“嗯。”他应得清淡。
皇后东宫重地,她竟然也敢闯,还去偷听。
如果不是他事先对荣叔有吩咐,随她自由,除了出宫其他均不受限制,怕她会被当场射成窟窿。
“你就不问我听到什么了?”墨寻翻起眼睛看他。
“能听到什么?朕与堇凉在下棋……第三局到你送去那东西的时候还未结束。”
听着语气,还微怨的!
墨寻咬唇,手上用力又砸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过,自己这个时候和他谈起季堇凉,实在不明智。
沉寂一瞬,墨寻咬了咬唇,喃喃地道,“早知道你会憋不住……我就同意了……“
“墨锦欢!”他略一沉吟,便理解出她这话的意思,声音不由地一沉,“朕……”
“我知道,木头。”
墨寻仰头去捧他的脸,黑白分明地眼眸紧紧地凝着他,“我只是想说,我后悔了……”
他微疑,还没能反应出来这话的意思,她已飞速环紧了他的脖颈,踮着脚尖,轻轻地亲吻他的唇。
连城裔的喉结一紧,听着她在他耳边细细地念出,“木头……”
她的挑dou很大胆,二人之间***的火苗被迅速点燃。
这些日子,连城裔每日虽都抱她入眠,但是念及她的身子,更担心她会以为他只是别有所图,也是忍得很辛苦。
如今她的主动,自是让他积压许久的情愫迅速找到突破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在她身上。
灯被他弹指熄灭。
黑暗中,墨寻也不再刻意地压抑,随着他的动作抑扬顿挫的声音从喉咙中呻吟而出,自是惹来他更深地爱抚。
其实从他进来夙阳宫的时候,墨寻便清楚……自己成功了。
只要季堇凉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他不会将她怎么样。
何况,他若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只需问一下暗卫就好,没必要亲自跑来让她亲口承认什么。
归根究底,都是过世的那个孩子……他不想再误会她吧!
不管是不是出于对她的内疚,墨寻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他留在这里。
什么三局两胜愿赌服输,什么十五的约定……通通见鬼去吧!
……
不同于以往的宣泄方式,季堇凉今夜始终沉默着。
靠着长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的烛火,苍白的脸色略显萎靡。
“娘娘,都已经二更天了,您还是先歇息吧!”峒溪犹豫再三,还是劝了声。
“他……还在夙阳宫么?”
她的声音听上去和此时的脸色一样,凉薄无力。
峒溪点头后,季堇凉低低地一笑,攥着薄薄地锦被的手越握越紧,细若地青筋突兀,“这一句话,我每日都问。峒溪,你觉得烦吗?”
峒溪微愣,摇头,又觉得不妥,随后点头。
季堇凉又笑了起来,“我也觉得烦,厌恶。可是……还要多久呢?他才会回到我身边?我也不用每日再重复这样让人厌烦的话?”
“娘娘别担心,这一天……不会太久了。”峒溪的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容。
季堇凉唇边地笑,却一点一点地湮了去,“墨锦欢……幼时那么愚钝的一个人,我曾试过她数次,可结果都一样。即使她容颜倾城,身负宝藏之谜,我也从未将她想象成为我的敌手……更从未想过,她会成为和我抢夺阿裔,抢夺这座后位的人……可如今,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她的神色沉下去,唇角浅动,露出细微不屑,“如今,为了对付我。她竟也懂得运用自己的容貌,自己的身体了!还有那颗红莲的人头……可见,她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嚣张,且恶毒……你觉得,这样的她对上我,谁的胜算更大一点?”
她话间的意思,峒溪听得不是很明白,微微地蹙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他迷茫地厉害,季堇凉浅浅一笑,换了句话道,“那你觉得,她和我……哪一个,会让阿裔纵容得更久一点?”
看着她沉着地神色,峒溪恍然。
纵容这个词,乍一听是和这个人在他心中地位有关的,但是有时候……却牵扯到其他,比如,愧和疚。
不同于别人,对待感情,连城裔的心里有着一杆很清晰的秤。
谁重一点,谁轻一点,他在秤杆的星子上面划地很清。
而早就这杆秤的砣,在越是重的一方,则会被剥得越开。
待到这杆秤的坨,被愧和疚彻底压到一定的分量,那……才是真正决定谁胜谁负的时候。
而眼下,墨寻刚刚失去的腹中胎儿……凶手是谁,聪明如连城裔,不会不知。
心中那条线会往墨寻那边倾斜,再合理不过。
不斜,才不正常。
“嚣张吧,墨锦欢!你越是够嚣张,本宫越是会更快地达成夙愿。”季堇凉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凸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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