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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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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朔早就猜出这个秘辛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轻易带在身上,一定是被小心的藏匿在某个地方;果然,真的如此。

    吕刚得令,立刻随着落安宁走出厢房。

    看着吕刚和落安宁离开,又见床上躺着的那个不知生死,徐晏殊憋不住心里的话,凑近到楚朔面前就好奇的追问:“表哥,这个小乞丐就是你让翎羽卫查的人吗?”

    楚朔看了眼躺在床上不动的落元西,知道他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但绝对是清醒的,虽说不该当着他的面谈论落安宁,但是就在刚才,他突然生出了一些试探的心思;安宁和这个落元西之间的感情过于深厚,如果是兄妹之情,他倒是愿意成全,毕竟现在落家只剩下安宁一人,多一位兄长也算是能让她在心里多几分慰藉;可若不是兄妹之情楚朔抚摸在杯沿边缘的小手顿了顿,然后瞅向床上的落元西,指尖微动,轻轻地敲击着杯缘。

    “她不是乞丐,这不过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伪装罢了。”

    听到表哥的解释,徐晏殊更是睁大了自己的那双兔子眼:“那她真的是”后面的几个字他还真不太敢说出来,虽然他年幼,但也知道这北戎的落氏对大梁边陲的滋扰,父亲在朝堂上领授武职,他自然从小耳濡目染这些东西。

    楚朔点了点头,倒是替他把那几个字说出来:“没错,她就是北戎靖安王之女落安宁。”

    “那表哥为何不抓住她?”

    此话一出,顿时就让躺在床上装睡的落元西抓紧了床沿,甚至连闭合的眼睛都微微睁开,幽沉的眼瞳里,杀气滚滚、烈烈风声。

    楚朔就像是感受不到那股杀气一样,托着下巴耐心的给徐晏殊解释道:“抓她做什么?小晏,对孤来讲,现在抓她并没多少用处,反倒是让她留在孤的身边更有意思。”

    “表哥”徐晏殊不太明白楚朔这句话中的意思,北戎人不是一直都在滋扰大梁边陲吗?身为大梁的储君,遇到敌国大将的家属难道不该抓起来吗?就算不抓,也不应该这样放纵着她在眼皮底下四处走动吧。

    楚朔深吸一口气,目光远眺的看向窗外:“小晏,你知道在北戎落迟风是怎样的存在?他不仅仅是战神,更是军神,他靖安王府的存在意义甚至直逼皇权,要不然也不会引来滔天大祸,害了自己的同时还害了整个亲族;现在,落家已经从北戎的政治舞台上消失了,落迟风也早在两年前埋入黄土了,他的传奇、他的人生也只能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他再也不会领着北戎骑兵威逼我大梁边陲;既然如此,孤又为何不能放过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一脉骨血呢?”

    说到这里,楚朔长叹一声气,稚嫩的语气中竟然带着苍凉:“对一个忠君爱国的将士来将,他最终不是死在自己热爱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一个心思狭隘的君王的权谋手段中,这该是何等的悲凉和可怜;落迟风此人,如果不是他生在北戎且与我大梁为敌,孤就算是三顾他的王府,也会请他收孤为徒;战时,他可号令千军万马保家卫国,太平盛世时,他能立于朝堂指点江山,这样的人物堪称世间大智之者,实在是令人敬服;哪怕是冲着这些,纵然孤与他的立场不同,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对他的深深敬意;在他死后,为他的遗孤略尽绵力又有何不可?小晏,你要记住,我们要分清是非善恶,断清明理真相,对真正的英雄人物心存敬意;而不是学那些随众起哄之徒,除了瞎嚷嚷什么都不懂不会。”

    被楚朔言辞教育了一番,徐晏殊低下头沉默起来,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表哥说的是,小晏知道错了。”

    楚朔不知道的是,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盖在锦被下的落元西全身绷直,一双紧紧抓着床沿的手微微颤抖。

    而恰在这时,徐晏殊又开口问了句:“既然表哥有意要保全这个落安宁,那也应该想到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会给东宫给大梁带来多大的震动。”

    徐晏殊在问楚朔的时候,一直保持着看向楚朔的动作,可楚朔却是托着下巴,转头看向床边,嘴角勾着笑,甚至连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几分:“孤自然是想好了办法,小晏,你说如果孤摆出太子的身份将落安宁收入东宫,大梁群臣中谁敢冒着忤逆未来国君的风险随意调查孤要保全之人;当然,这件事孤并不打算隐瞒着父皇与母后。”

    此话一出,徐晏殊和落元西齐齐睁圆了眼睛。

    徐晏殊惊愕的是,表哥长这么大除了利用太子身份罩着他之外,再无做出过任何引人侧目之事,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表哥是打定了主意要护着这位落家遗孤了;而更让他愕然的是,表哥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不打算瞒着陛下与皇后,那意思就是,将来落安宁不仅有表哥护着,甚至连帝后都会罩着了?!

    而让落元西慌了神志乱了呼吸的是楚朔竟然说出要将安宁收入东宫的话,他虽然年幼,但也应该知道这收入东宫是代表着什么;难道他是真的看上了安宁?想要等自己长大后娶安宁为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007:魏天翔出场() 
不到五日,梧桐阁迎来被魏子程派出去寻找落迟风遗孤的手下。

    层层青绿色的梧桐树叶将精致华美的阁楼隐匿在身处,跟都督府的整齐肃冷气息相比,这里显得尤为清净悠远,恍如另一片安逸的天地。

    魏子程穿着一件华丽的锦服站在二楼窗台位置,狭长的眼眸带着诡谲的神采看向楼下静如一面绿镜的的小湖;湖中种植着生机盎然的水莲,莲花早已倾泻,但漂浮在湖面上的硕大莲叶依然翠绿欲滴,让人不禁生出想多望几眼的冲动。

    都督府的卫军在一路小跑步来到魏子程身后,看着自家公子挺拔如松的背影,跟他们这些武将比起来明明显得并没有多少力量,可还是让他们这些见惯了战场杀伐的人忍不住吞咽着口水;他们家公子可不是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文雅无害,谁能想到,号称盘龙城第一公子的魏子程有着令人胆寒的另一面;俊美清秀的外表下隐藏着他残暴贪婪的内心,虽说不会半点武学,可阴狠毒辣的手腕就是连他们这些学武之人都敬畏不止。

    公子明明是将军亲手养大的孩子,却没有学得将军的半点宽容之心;这对都督府来讲是何等的憾事,对他们这些效忠都督府的手下又是何等的悲凉。

    听到身后的动静,魏子程头也没回,狭长的眸子依然紧盯着湖面上漂浮的莲叶,缓缓出声:“找到人了?”

    手下立刻单膝下跪,回话道:“不辱使命,属下终于找到落氏遗孤暂时歇脚的地方。”

    “在什么地方?”

    手下抬头看了眼魏子程,犹豫了几息,道:“他们就藏身在白鹤楼。”

    啪的一声,被魏子程玩弄在手中的玉牌应声落在地上;手下听到这个动静,立刻咬牙认命的闭上眼睛,似乎对魏子程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认命的等待着接下来公子暴怒的袭来。

    可是,等了片刻却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手下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是突然被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吓得惊呼出声,啊的一声尖叫,双腿一软,身子发软的朝后跌坐在地。

    看着被自己吓瘫的手下,魏子程脸色难看僵硬的弓起身,一双阴鸷的眼瞳冷冷的扫过地上被摔成几瓣的玉牌,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白鹤楼?就藏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们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手下扑腾着发软的身子双膝跪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大颗大颗的望着鬓角往下掉:“是属下疏忽,没想到那些人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就敢堂而皇之的躲在白鹤楼里。”

    “他们的胆子的确是够大!”魏子程接过手下的话,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会是最安全的地方,落家的人在落迟风死后就成了过街老鼠,大梁又与北戎多有不合,他们如果真的敢潜进大梁,一定不敢抛头露面;这个想法恐怕他们早就猜到我们会想到,所以才会反其道而行,偏偏大大方方的住进我开的酒楼中,把我们当老鼠耍着玩,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四处寻找他们,他们倒是舒舒服服的住在酒楼里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说到这里,魏子程眼瞳深处的凶狠之色更加明显:“真是一帮不怕死的,不过,身为落迟风的后代有这样的胆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既然猎物已经在自己的口袋里了,我若是不抓他们,岂不是还挺对不起他们?!李林,查派人手,悄悄围了白鹤楼,本公子这就让他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被唤作李林的手下听到这话并不像往常那样立刻得令去办,而是面有难色的支支吾吾,迟迟不肯离开。

    魏子程注意到李林的异样,眉宇微微一皱,带着不满之色:“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李林立刻道:“公子,属下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需要对公子说明。”

    对现在的魏子程来说,抓住落迟风的遗孤,从他们手中夺回能治自己万劫不复的证据才是头等大事,哪里还有心情听李林说什么奇怪的地方;当场便黑着脸发作到:“李林,你应该知道我的身边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硬是震慑的李林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撑着地面微微颤抖:“属下,属下知错了!”

    “既然知错还不快去办!”

    “是!”

    话音还未落下,李林就如一阵旋风般逃命般离开魏子程的视线;而魏子程也在李林离开后,脸色又是诡异的变幻了一阵;看来,他是该再换一个心腹了,李林虽然是个忠心耿耿的,而且办事效率也算不错,只是这个奴才已经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不再适合将他留在身边继续委以重任。

    想到这里,魏子程就缓缓地攥紧了五指,狭长的眼角飞快闪过腾腾杀气,瞬间,又恢复往常,好似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罢了。

    *

    李林在离开梧桐阁后,整个人都有些垂头耷耳的;此时此刻他自然不知自己的小命已经被人悄无声息的放在砧板上,还在傻乎乎的为自己的主子殚心竭虑着。

    不远处,刚从军营巡视回来的魏天翔一身银色铠甲,满身军伍之气龙行虎步的朝着梧桐阁的方向走来。

    魏天翔出身士族大家,虽说从的是武职,但从小也是受过夫子启蒙教育的,家族中的学堂他自幼就去念,故而就算常年置身于军中跟一大帮粗老爷们混迹在一起,眉宇之间隐隐渗漏的文人儒雅之风依然存在;明明只是恍自一人,可偏偏却融合了军伍之气和儒雅之风同时在身上,这样的男人光是站着不动都能达到鹤立鸡群的效果;再加上他那张很是俊秀明朗的面容,纵然现在已是不惑之年,那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枚中年有魅力的成熟男子;相较于魏子程纯粹只是容颜上的俊朗,魏天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醇厚更如美酒佳酿,能吸引女人的目光;这也就是为什么魏天翔就算是到了中年的年纪,依然还是会有不少媒婆上门说亲,说被说亲的对象反而大部分都是些家境好教育高的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只可惜,魏天翔除了用兵如神让人称赞之外,还有一个能让世人记住的就是他对过世夫人的用情至深;自二十年前夫人难产离世后,他便孑然一人生活在盘龙城里;从此,别说是小妾内眷,就连身边伺候的下人都从不启用女子;魏天翔的这个做派让盘龙城里无数女人伤了心,但同时也让无数女人更加爱他如痴。

    李林只顾埋着头往前走,就连快要走进的将军都没发现,知道被人突然叫了一声,这才抬起头,在看清楚站在不远处的将军时,当场就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魏天翔站在层层密密的梧桐树荫小道上,微微蹙着眉心看向神色忐忑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李林,对此人他是认识的;正是子程身边的亲信,往常在遇见他时,这个精气神十足的小伙子都会挺直了腰板在他面前问好,今日这作态,着实让他有些生疑。

    李林连抬头看魏天翔的勇气都没有,但也知道这时候对他来说既不能逃也不能躲,只能硬着头皮走上来,朝将军请安:“都督府守卫军李林拜见大将军。”

    魏天翔倒是不着急问他为何今日面色有异,而是先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让李林先站起来,跟着朝着他身后梧桐阁的方向看了一眼,沉着声音,问:“公子可在阁中?”

    被将军提到公子,李林的心几乎都揪了起来;又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事,更是揣着小心回话:“是,公子正在阁中抄写兵书。”

    前段时间,也不知公子突然做错了什么,突然被将军罚跪在都督府的戒律堂里整整三天三夜,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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