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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占有欲-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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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拿着两瓶可乐从吧台里钻出来的时候,左知遥和银根已经走了。有一桌玩够了,毛寸头正拿着本子给他们结账。
“那俩小子呢?走了啊?”金毛瞪着眼睛找人。
毛寸头把钱揣兜里,哼一声:“不走干嘛?等你把可乐拿出来天都亮了。”金毛这小孩儿哪儿都好,就是苦日子过惯了,有点儿抠。
“走了更好~省了~靠,还知道来看看,算他们有良心……”他手脚麻利地把可乐放回去,跑去收拾球台了。
良心……那是个什么东西?毛寸头嘴角的笑有点儿薄凉,低头在账本上一笔一划地记帐,那字竟出奇的好看。
天底下实在没什么秘密可言,尤其是在棋盘街这样的地方。魏武爷出了什么事儿,左知遥没一会儿就听说了。听故事的地方离台球厅不远,就在保镖吃烧烤的地摊儿。他和银根出了台球厅后,直接在拐角的地方找了个桌子坐下,点的烤翅还没上来,就听旁边的桌儿上几个人正在谈论魏武爷。你一句我一句的,左知遥就把事情听明白了。
魏武爷资助着弟兄们的家小,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儿。那些家小也不是全都不事生产,有相当一部分也是能吃苦耐劳自给自足的。但在通华国都一样,你做个小买卖太难了,就算国家政策上不收你税,但小来小去的孝敬你总是要有的。再者,欺行霸市的也不少。所以自然的,这些人家就算不用魏武爷资助,小买卖他多少要看顾着的。上个月开始,也不怎么着,魏武爷这些朋友家是接连的出事儿。
就拿他一朋友家的面馆儿来说吧,早上一开门门口就呼啦啦围坐上七八个老头老太太,一人一个小马扎,一坐坐一天。谁进店就朝谁身上吐痰,你要跟他发火他就说眼花没看清,你要敢动他一手指头那就摊事儿了,老头立马躺地上,先就报警了。面馆儿老板老实巴交的,虽然摊上个蹲大狱的儿子,但老两口一辈子也没和谁红过脸儿,这明摆着就是被谁黑上了,可他们半点儿法子没有,他们给那帮老头作揖,敬烟,可人压根不吃他们这套。这么被整了半个月,老两口实在扛不住了,只好来找魏武爷。
那几个人绘声绘色地讲着魏武爷是怎么带人过去的;怎么和老头们口角的;老头们是怎么报警说挨揍了的;警察来了是怎么被老头儿们的马札刮着了鼻子碰出血的……最后结果是魏武爷进去了——罪名是袭警。
隔壁口沫横飞地讲着,左知遥侧着耳朵听着。他越听越觉得有趣儿,最后慢慢地露出微笑来。
回去的一路上银根都闷闷的,等下了车,银根问:“那个魏武爷,是被陷害了对吧?”
“你隋唐演义听多了!他那不叫被陷害,叫上套了。”
栾叔还没睡,尽忠职守地迎上来,接着就被他满身烟熏火燎的味儿给熏了个跟头:“少爷你们干什么去了?”
“在夜市吃烧烤来着。”
“啊?”栾叔跟在左知遥后头嘟嘟囔囔,“烧烤能吃吗?有什么营养?肯定吃不饱。先生一不在家你就乱吃,你这才出院几天?身体还虚着呢,要是吃坏了……”
左知遥忽然回过头来:“栾叔,你说的对,我真没吃饱——还有吃的吗?”
“有!”答应完他也动地方,用一副你看我说吧的眼神看着左知遥。
左知遥没法儿,只得别别扭扭地说:“我下回不去了。”栾叔这才满意地走了。
左知遥真心觉得还是以前又周到又不多话的栾叔好。感慨完,他跟银根说他晚上他得干活儿,把这几天的工作安排出来,让银根自由活动。
银根知道他明天就要去帝京,忍不住问:“老板,你不帮帮魏武爷?”
左知遥奇怪:“我帮他?干嘛?”
银根沉默地站在楼梯上,不说话。
左知遥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微笑:“银根,我不是好人,只不过爱看个热闹而已,你想太多了。”说完,他也不理银根,就噙着那抹笑回了房间,换衣服、游泳、洗澡。等他都收拾好了出现在二楼的小客厅时,栾叔给他准备的小混沌都粘成一坨了,他毫不犹豫地把馄饨冲进马桶,之后,整整工作了一个晚上。
帝京的夏天燠热得人昏昏欲睡,蝉鸣声枯燥单调,阳光白花花地直射在天井里,地面烫得可以摊煎饼了。院子里跪了一个人,高大的树荫就在他身边,他却不肯挪动一步,就那么执拗地跪在烈阳下,他的身体已经挺不直了,汗水湿透了衣裳,又被太阳蒸干,后背领口泛着点点盐花。
一窗之隔的屋子里却是另一个世界。堂屋不大,摆着成套的花梨木家具,空调很好地隐藏在多宝阁的条框后,马鞍书桌上还焚了一炉冷香。凌洌的香气似有若无地流淌在屋子里,躺椅上的老人好似睡着了,只偶尔手心里的核桃一动,才知道他其实是醒着的。
潘明辉沿着回廊拐进院子,一路走到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地说:“祖父,您醒了吗?是明辉。”里头“嗯”了一声,潘明辉才深深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打帘子进去。
潘明辉先给潘老爷子加了个靠枕,有试了试茶水的温度,都做完了,才说:“外头天儿热着呢,天气预报说是三十五度,依我看四十度也有——小楼打小身子弱,要真晒出个好歹,我看谁心疼。”
潘老爷子哼一声,语气颇不高兴:“谁也不心疼!都是你惯得!当哥的没个当哥的样儿,不分好歹什么都护着,呸,小畜生跟我犟,我看他能挺多长时间!”
潘老爷子越老越念旧,年轻时候还不觉得,老了老了身边一个兄弟姐妹也没有,就无端端不是滋味儿起来。想着洛阳潘就剩自己这么一支,说什么也得把家谱传下去,因此上,退休了倒添了毛病,在家里立起洛阳潘的老规矩来。这晚辈的进门礼就是新近才添的,你不在门口唱个名报个号,进来老爷子能把你打出去。可是规矩是一套,小辈们都是他打小惯出来的,真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又恢复那种随意了。所以潘明辉直接乜眼:“爷爷,咱能尊重点儿客观事实吗?摸摸自个儿的心,都疼成筛子了吧?——哎呀,小楼怎么了?”
他忽然一嗓子吓老头儿一跳,蹭地从躺椅上蹦起来,却发现外头的人还跪的好好的,回过头一拍茶几,狠狠瞪了潘明辉一眼。
潘明辉吐吐舌头,劝:“要我说,小楼出息了比什么不强?以前您老嫌小楼性子软不上进,现在他主动要求管事儿您又拦着——真是……这是闹什么呢?”
潘老爷子用鼻子哼哼两声,隔了一会儿又哼哼两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气哼哼地说:“为了个男人!亏他有脸说!”
“您管他是为什么呢,先振作了再说呗。爷爷,您总说眼界眼界,其实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儿,小楼以前是不肯往前挪动一步,目光有限,遇上的人总共那么几个,眼里放的人自然就那么几个。如果这次他能跳出来,以后见得多了,我就不信他还能跟个男人没完到了的纠葛。”
“唔。”潘老爷子转转核桃,改变话题,“韩韬快到了吧?”
潘明辉说:“快了,约定的是两点到,我还想问您,在哪儿会客?”
“大热天的我懒得折腾,就在这儿招呼吧。”
潘明辉一愣:“啊?”院子里还跪着一个呢?
潘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就在这儿,家丑不可外扬,但韩韬不是外人啊,对吧?”
潘明辉明白了。老爷子这是在给韩韬施压。亲孙子这个情况,那你看着办吧。
海城韩,洛阳潘,都是百多年前数得上的老世家,尽管潘家以前的名声有点不好说,但现在却没人会去翻的。韩韬这次是依着老规矩投的拜帖,标明了以晚辈礼来给老爷子请安。潘老爷子最开始收到帖子有点儿惊讶,宝贝孙子那段儿“惊天地泣鬼神”的视频他早就见识过了,顺带的连同他知道这个事情和韩韬的小情人有关系,但没想到韩韬会亲自来。
现在这年代讲究“恋爱自由”,咳咳,谁都不是谁的附庸。有这么句话叫“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韩韬不说话潘老爷子肯定不会上赶着把左知遥划到他的圈里,扩大对立面,不是好主意。
但韩韬现在摆明了是替左知遥出头,那就要研究研究了。首先,你韩韬是把左知遥当做什么人而上门拜访的?换个通俗点儿的说法,这个左知遥是个什么地位?我潘家要给多大的面子?所以,当潘老爷子打听明白韩韬是只身来的帝京后,觉得这个事情有意思了。
“明辉,时间差不多了,你去门口迎着点儿。还有,把你陈爷爷上个月托人带过来的猴魁拿出来,听说韩韬喜欢喝茶,咱别慢待了人家。”
潘明辉答应一声,还想给潘玉楼求求情,话到嘴边又觉得不是时候,只能先告退。告退——这也是潘老爷子新折腾出来的规矩。
左知遥到帝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飞机降落在郊外的一个私人停机坪,离市区还有几十公里。帝京空中管制严格,不是谁想飞就能飞的。
虽然已经入夜,但左知遥一下飞机还是觉得呼吸一窒——干热的空气火辣辣地呛到肺管里,和海滨城市的海城热的完全是两个概念。上了接机的车,司机立刻给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先生吩咐给您带过来的。”
“什么东西?”左知遥接过来打开一看,淡茶色的汤,尝一口,味道有点儿怪。
“润肺清热的,帝京气候干,先生自己也喝这个。”
左知遥不置可否地喝了几口,那边助理已经拨通了电话,聊了几句,捂着话筒说:“先生还在市区,晚上回来的可能要晚一点儿,陈助理问您是回住所吃晚饭还是要尝尝帝京特色?”
左知遥只想睡觉,于是直奔住所。韩韬在京的住所离停机坪很近,同位于京郊西山,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左知遥吃饭洗澡速度搞定,胡乱吹吹头发就扑了床。
韩韬回来的时候已过午夜,陪左知遥过来的助理等在客厅里。他对助理比了个等会儿的手势,先上了楼。卧室里一派安静,左知遥裸背光腚睡得正熟。
韩韬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下楼问那个助理:“他忙了一天?”
助理说:“是一宿加一天。听栾叔说,昨晚上左少就没睡,白天又在公司开了大半天的会,晚上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韩韬点点头,靠在沙发里揉揉额角,让大家都去休息吧,不用管他。
左知遥是被摸醒的,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只手按到了后背上,他一激灵就醒了,但清醒的同事马上想到了自己在哪儿,然后他就放松下来,没几秒又迷糊过去了。被空调吹的冰凉的皮肤乍遇热源,感觉很舒服,让他忍不住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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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重复部分,请自动忽视。如果你看到这几个字,说明有一只螃蟹曾在这里逗留过……也许,以后它会重新出现在番外里,袍子会补偿给位亲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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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一嗓子吓老头儿一跳,蹭地从躺椅上蹦起来,却发现外头的人还跪的好好的,回过头一拍茶几,狠狠瞪了潘明辉一眼。
潘明辉吐吐舌头,劝:“要我说,小楼出息了比什么不强?以前您老嫌小楼性子软不上进,现在他主动要求管事儿您又拦着——真是……这是闹什么呢?”
潘老爷子用鼻子哼哼两声,隔了一会儿又哼哼两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气哼哼地说:“为了个男人!亏他有脸说!”
“您管他是为什么呢,先振作了再说呗。爷爷,您总说眼界眼界,其实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儿,小楼以前是不肯往前挪动一步,目光有限,遇上的人总共那么几个,眼里放的人自然就那么几个。如果这次他能跳出来,以后见得多了,我就不信他还能跟个男人没完到了的纠葛。”
“唔。”潘老爷子转转核桃,改变话题,“韩韬快到了吧?”
潘明辉说:“快了,约定的是两点到,我还想问您,在哪儿会客?”
“大热天的我懒得折腾,就在这儿招呼吧。”
潘明辉一愣:“啊?”院子里还跪着一个呢?
潘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就在这儿,家丑不可外扬,但韩韬不是外人啊,对吧?”
潘明辉明白了。老爷子这是在给韩韬施压。亲孙子这个情况,那你看着办吧。
海城韩,洛阳潘,都是百多年前数得上的老世家,尽管潘家以前的名声有点不好说,但现在却没人会去翻的。韩韬这次是依着老规矩投的拜帖,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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