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4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重要的是,爷爷只怕因为这孩子,硬赶她回江北。
回江北?呸。
她特意绕了几个殿,跑去内廷最偏的一个宫殿,抓了个常年不出殿的嘴严老嬷嬷,把自己的症状刚一说,老嬷嬷便确定,她这铁定是有身子了。
当时她就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一路回福清宫的路上,把夏侯轸骂了不下千遍。
想着,沈子菱心手指不禁轻微一抖。
酒盅没握稳当,砰一下,砸在了桌面上,水花四溅,淋湿了半边裙衫。
宾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快,还不给嗣王妃擦擦。”贾氏忙吩咐下去,又关切问:“怎么了,嗣王妃的脸色怎么煞白煞白的,不是哪里不舒服吧。”
沂嗣王是边境栋梁,沈子菱如今住在宫里,贾氏自然很关切。
“没有不舒服。有劳太皇太后挂心。只是不小心撞了杯子,惊扰了太皇太后。”沈子菱忙说,接
后。”沈子菱忙说,接过干净帕子擦拭了一下裙角,还是有些湿漉漉,怕有碍观瞻,站起身,暂时告辞,下去整理仪容了。
夏侯世廷望一眼云菀沁:“看来你这小姊妹很有些心神不宁。”
“等会儿就宁了。”
…
沈子菱在配殿换了一条干净裙衫,又用凉水拍拍脸,平息了心头的起伏,才朝嘉禧殿走去。
一来二去,已经耗了快一炷香的功夫。
正想着进去怎么给太皇太后赔罪,刚近主殿,却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
嘉禧殿外的宫院礼,明显多了几个人,虽然没有携带佩剑刀具,却俨然是武人的打扮。
好像是从宫外来的……
刚进宫的?
她心脏猛一跳,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预感,匆匆几步,走到廊下,靠近殿门槛,只听殿内熟悉的声音传来:
“臣贺寿来迟,请太皇太后、皇上、皇后赎罪。”
字字穿心而过。
沈子菱脚步滞住。
她一抬头,正看见沂嗣王面对丹陛的侧脸,深紫锦袍,牙玉长笄束起发冠,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月边关战事频繁的缘故,清减了不少,却显得五官愈发癫狂野性,虽上面的人是君,却仍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清傲,一点儿都不内敛。
他怎么跑来京城给蜀王拜寿了?
一时,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只知道后背渗出汗,捏紧了拳心。
她怕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会跟这男人在殿堂上打起来。
她倒无所谓,反正自己偷偷离开夫家跑回娘家、吵着闹着要和离的名声,在宗亲皇室里都传遍了。
可沈家的名誉和爷爷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大发了。
“子菱,你回来了。”云菀沁的声音飘来。
齐怀恩立刻迎上去:“嗣王妃回来了。”
沈子菱想溜也溜不了了,硬着头皮进去,刚走几步,只觉一双灼烈的眼瞳望过来,似乎能在她身上戳个洞。
沂嗣王冷冷看着她,几个月不见,人倒是还长丰盈了些,可想而知,离开江北,她多么快活。
情不自禁五指一蜷,握紧了拳,发出嘎吱骨节声响。
殿内,所有宗亲贵胄的目光投射在这一对身上,当然都知道这两人闹和离的事。
云菀沁启唇:“子菱,是我和皇上请沂嗣王来参加蜀王寿宴,事多,忘了给你说一声。”
忘了?怎么可能忘?分明是故意的。
沈子菱心内苦笑,望云菀沁一眼,怎么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呢。
云菀沁跟她自幼玩到大,哪里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估计是怪自己不说一声。
说一声?提前跟她说了,这丫头只怕早就想法子托病装残躲在配殿里不出门了。
眨巴睫毛:“还不在嗣王妃旁边加一张凳子,让沂嗣王坐下。”
内侍抬了凳子过去,沂嗣王拱手谢恩,走过去,正要掀袍,沈子菱已经朝云菀沁走去:“娘娘身子不便,我来给娘娘侍酒。”
沂嗣王身子停在半空,脸色阴了下来。
云菀沁知道沈子菱在刻意回避沂嗣王,也只得无奈:“好。”
沈子菱懒得看身后男子一眼,径直走到凤座边。
“你看他,脸都快成茅坑里的石头了。千里迢迢过来,你真的连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云菀沁手肘轻轻一擂沈子菱。
不说还好,一说沈子菱忍不住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行了,等我跟你说了,再等你答应,估计你肚子里的孩子都能跟蜀王一般大了。”
沈子菱一怔,果然,沁儿知道了,又心里一悬:“你没跟他说吧?”
“没有。这事儿得你自己跟他说。我这个外人说算个什么意思。”
沈子菱吁口气,那就好。
若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这男人估计更认为自己跑不了,会得意死吧?
丹陛下,席位间,沂嗣王一个人寂寞孤单冷地坐着,一口酒接一口酒地闷头喝着。
坐皇后那儿去?
好啊,有本事抱着皇后的大腿一辈子不放啊。
只要放手,他就有能耐把她拉回来。
她刚刚跟着沈肇一跑,他气得堵心,根本没想过找她,想离就离吧。
边境频发的缠绵战事,又拖住了他几个月,更没闲工夫去理别的事。
战事刚歇,不知道哪一天开始,他却有些百爪挠心了。
不管怎么样都吃不下,睡不着,坐都坐不住。
他身子骨一向健壮,别说生病,就算是打个喷嚏都听不见。
宋管事请了好些江北当地的名医来给他瞧病,都瞧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一个大夫实在束手无策,又怕嗣王怪罪,弱弱说恐怕是相思病。
当即他就变了脸,跳下床将那大夫打得鬼哭狼嚎地跑了。
相思病?一个征伐沙场的将军得相思病?说出去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
时辰不早,寿诞临近尾声。
见贾氏面露疲倦,夏侯世廷让内侍陪同太皇太后回宫殿休息。
众人齐齐站起身,先恭送贾氏离开。
齐怀恩又吩咐下去,让刚刚送礼的各部将贺礼抬出殿,送去蜀王在宫里的居所。
各部的人以此进来,将贺礼搬出。
殿内,这个时候最是松
时候最是松散。
沈子菱只想快点儿回配殿,站起身,悄声:“我送娘娘回福清宫吧。”
云菀沁见她根本懒得跟沂嗣王打照面,也只得随她,被她搀着,下了台阶。
夏侯世廷也走下玉阶,顺便悄然一挥手,示意内侍不用跟。
今日蜀王寿诞,三爷难得休沐,不用办公,齐怀恩知道三爷想陪娘娘回福清宫,也早习惯了三爷不爱人跟,勒令几名侍卫退下。
正在殿内搬抬贺礼的众人见三人离场,都纷纷暂停手头活,垂下头,俯身恭送。
惟独一人,虽然与其他人看上去一样恭敬垂着身,却抬着一双眼睛,朝三人这边打量。
刚好落入云菀沁眼里,不禁秀眉一跳,那人正是百卉园里新招揽进宫的花匠之一。
她步子一刹,有种不好的预感,沈子菱正搀着她,察觉到她的异样,也跟着停下脚步。
还没等云菀沁反应过来,那花匠竟已经大步朝自己这边迈过来。
动作太迅猛,一下子,离得远远的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因为走得急速,花匠宽袍大袖被风微微拂开,手心处,竟银光一闪,露出利器的一角。
目标,正是朝向夏侯世廷。
云菀沁冷汗沁出,抬臂指向花匠:“有刺客!拿下!”
殿内一阵喧哗,乱作一团,侍卫已如出笼猛兽,扑了过来。
燕王、拓跋骏离夏侯世廷近一些,更是马上围拢在他身边护驾。
持刀的花匠自知败露,目露凶光,似是清楚不可能再靠近夏侯世廷,反正横竖一个死,顿时发了狂,举起袖里藏着的刀,大肆挥舞着,在殿内乱砍起来。
沈子菱只怕伤到了云菀沁,想也不想,一把反抱住她,护得牢牢,却觉背后一阵冷风划过!
伴着透骨的剧痛,尖锐而冰冷的利器穿破皮肉,狠狠插—进她的身体中。
宫墙两隔,萌退位心()
“还没呢,就是跟守兵杠上了,我刚问守兵时往外瞟了一眼,还站在外边,就披着个斗笠,这雨刚刚才小一点儿,还是淋
她沉默无语,掌心的汗干了又湿,半天才开口:“现在呢,走了吗?”
那只比老虎还要精力旺盛的兽类动物居然还会发热?
发热?
一会儿功夫,嬷嬷回来,低声禀报:“午门外头的果然是沂嗣文移动网听士兵说,那天行刺事之后,沂嗣王就跟其他的几个亲王臣宦被侍卫领出宫去了,一直辗转衙门,被盘查这事,直到三天前,才出了衙门,也没回京城的嗣王府,直接便便来了宫门前,想要进宫。后来得知宫中戒严,不得进出,回去了,可第二天天还没亮,又来了这三天,日日守在宫门外,就想瞅着进宫一趟,这几天刚好雨大风大,不知道是不是昨儿吹了风,听说今天还发着温热。”
后来被人抬出萃禧殿,回了福清宫,才醒过来。
那天挡刀被刺后,她疼得太厉害,半晕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他每天会来宫门外守着,想要进宫?
她站在一处游廊下,盯着午门,等着嬷嬷的回报,无来由掌心竟发了汗。
嬷嬷马上疾步过去。
她沉默须臾:“你去看看。”
嬷嬷也听到了,一讶:“嗣王妃,是”
三个字,让沈子菱脚步一驻。
她和嬷嬷一同望过去,只见当班的士兵正面朝外面的人说着什么,隐约有字句飘过来:“自从前些日子宫中发生行刺事,城门紧闭,不经口谕圣旨,不得入内,如今是戒严时期,若是强闯,无论是谁,当以与刺客同罪诛之。劳烦官爷费心跟沂嗣王再说一声吧,也不用每日冒雨来守着了”
正这时,午门外面传来些许轻微的骚动。
可能是身子跟昔日不一样,最近越来越感觉到疲乏。看一眼小腹,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嗯,回去吧。”
沈子菱也有些疲了,以前别说走几步路,就算再辛苦,也不会感觉累,精力充沛得很。
举伞的嬷嬷轻声道:“嗣王妃,打转吧。”
沿着宫苑逛了会儿,不知不觉快到午门。
景色虽然不如外面的大好天地,但对于在屋子里关了许多天的人来说,还是很难得的。
细雨绵绵,红墙碧瓦,宫苑深深。
考虑再三,看看外面,雨微弱不少,只能道:“好,那我叫个嬷嬷,陪嗣王妃去福清宫外走动一下。”
珍珠无可奈何,也知道娘娘的这个小姐妹是只关不住的鸟,武门出身,又被爷兄宠上天,从小野惯了,这么多天困在配殿里,的确是郁闷,再说人家现在不仅是娘娘的闺中手帕交,更是救驾的功臣,哪好拒绝。
“我多穿几层衣裳,打着伞,哪那么容易被淋着,你以为我是去跳河啊。我伤的只是手,再不让我出去,我连两条脚都要废了!”沈子菱脑袋瓜子都快钻到珍珠手臂里了,蹭着像个猫。
珍珠见她一副在屋里憋久了猫抓心的样子,也是无奈:“娘娘说了,不准嗣王妃出去。嗣王妃手臂还包扎着,外面又下雨,淋到了怎么办?到时候溃脓可不得了。”
她脸有点热热的,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你这个小蹄子,又给我打岔打过去了,再过两天比晴雪还精了!我刚刚说想出去转悠,你还没回我呢。”
珍珠见她说话口无遮拦,气笑:“呸呸呸,乱说什么!嘴巴说得没事人,被刺那一天,被送回福清宫时,是谁在那儿不停嚷着‘有没伤着肚子’、‘先看肚子再看我’?”
她的孩子,岂会这么孬!
她知道珍珠说什么,讪讪:“哪有那么金贵啊。蹦蹦要是就没了,留它也没用!”
珍珠见她莽莽撞撞的,吓了一跳,将她扶回绣床上,望一眼她肚子:“嗣王妃又忘形了?蹦得这么高,也不小心点。”
谁照料她云菀沁都不放心,干脆把近身的人调了过来。
珍珠是皇后特意拨过来伺候她伤势的。
“我的珍珠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配殿啊?今天雨小一些,我想去福清宫外逛逛。”沈子菱一看到人影,跳下床,没受伤的一只手扯住她,撒娇。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珍珠的身影出现在绣床旁:“嗣王妃醒了。”
沈子菱午睡醒来,倚在床背上,听着雨点滴滴答答落在屋檐下的声音,快无聊死了。
雨淋淋的一日,旭日早就升起来,却被阴霾的天气遮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