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4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想了一想,道:“三爷想想,长川郡那些水灾易发的灾区,官员们遇到这种时候,肯定异常精心,恐怕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着,就算遇到了,抢险经验也很丰富,应该没问题。而江南那些素来安宁的丰饶地方,几十年都没遇着天灾,恐怕不会重视,万一真的摊上了,应急能耐还没灾区丰富,那可是不得了了。”

    夏侯世廷斟酌半晌:“你说的不无道理,江南那边,朕会另加提点。”

    云菀沁想着离泄洪没多少天了,就算三爷真的派人去着重检查江南河堤,谁担保一定在灾情发生前,能够找到那处失修的堤坝隐患?

    她凝住他:“江南的大小河堤星罗密布,太多了,三爷打算派人从哪里查起?”

    夏侯世廷并没考虑多久:“江南地带,位于清河沿岸的重镇有三座,护卫三座重镇的河堤统共有四处,据朕所知,四座河堤在皇祖父时候的开泰年间就修建了,迄今为止,还没翻新过,朕会着重查那四处。”

    没错,那本笔记上记录的决堤河堤,就是那四处中的一个!她没料到他一下子就点到了那里,心里吁了口气,大喜过望,这可为自己省了多少功夫啊,真是一点就通!

    她一时高兴,抱住他颈子就香了一口:“真聪明!”

    他措手不及,鼻梁忽的一下子烫起来,刚准备伸出手去揽住她腰,却扑了空,这家伙已经兴高采烈坐了下来。

    云菀沁扫了眼御案,拿起他笔砚边搁着的朱笔,抽了一张宣纸,在纸上随意写着什么。

    他刚被她突然一袭击,又见她不理睬自己了,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凑过去,却哪有心思真的看她写的字,只附到她颈窝内,轻轻嗅着,心湖有些微微荡漾,声音也跟着发了低哑:“写什么?”

    她并不敢直接写那座决堤坝的名字,免得惹人怀疑,只匆匆写完,放下笔,将宣纸捧给他,嫣然一笑:“三爷刚刚提起江南三大重镇,我突然想起江南几个地方,你看看,是不是?”

    他暂时压熄了心火,拿过来看了一眼,却顿了一顿,纸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是几处城镇的名字,看似没有联系,却都是由一处名为萧公堤的河堤保护,这萧公堤,恰好就是那四处河堤中的其中一个。

    他目光离开纸张,凝住她,她杏核儿眸弯弯,好像只是信手练笔写出的几个城镇名,可那目光里面,又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期盼着什么。

    从不打扰自己公务的人,今日却挺着肚子冒雨来御书房,一来就劝谏注意江南河堤,饶了几个弯,难道最终目的就是想要自己多检查萧公堤?

    他将宣纸放下来,点头:“没错。这几个城镇不算出名,你不提,朕可能还疏忽了,不过再一想,连着旁边的大城,一旦天灾失守,确实牵连甚广,朕会叫人重点盘查附近的那道河堤。”

    云菀沁竖着耳朵停下来,总管舒了口气,这才发觉手心都湿了,他将她手拿起来,捏了一捏,眸内盛着笑意:“好了,回去歇着,等会儿雨还要大。”

    她知道他还有公务没完,嗯了一声,离开了。

    见皇贵妃身影离开,齐怀恩去配殿将几个臣子唤了过来。

    几位大臣进了御书房,刚站定,只听御案后,皇上沉默片刻,下了旨意:“传朕旨意,近日雨势缠绵,特令江南巡抚庞知允带领官员速速盘查当地河堤,尤以萧公堤为重中之重,且在雨势停下来之前,夜夜派人在堤坝上防守,有任何险情立刻汇报,不得怠慢。”

    ——

    大雨瓢盆,一日大过一日,下得天地变色,雾蒙蒙。

    月底,江南巡抚庞知允奏报朝廷,前日夜间,萧公堤沿岸的城镇发了飓风,夹杂着大雨,敲锣打鼓一样震天响,活活将黑夜下成了白昼,吵醒了河岸两边的百姓。

    亏得江南早收到朝廷的旨意,堤坝上有夜间巡守的官员,一见这情况,当即报上。

    在庞巡抚的引领下,将靠近河岸的农户渔户转移到其他安全地带,又叫官兵将准备好的泥沙包去萧公堤,以备不时之需。一夜过去,萧公堤沿岸有惊无险,庞知允又收到附近城镇的消息,邻镇因为昨夜受了飓风的影响,许多河堤都被冲垮,所幸附近大多是不毛之地,受灾情况并不算严重。

    一收到这信儿,庞知允惊出一身冷汗,前几日,皇上提前下令严加检查萧公堤,果真查出一处有巨大的隐患,当即便及时修补加固,若是没曾多检查,遇上昨夜的风雨,绝对抵不过昨晚上的飓风大雨,一定会决堤泛滥,跟附近的城镇一样,且萧公堤下都是重镇,后果更严重,成了天大的灾情!

    庞知允后怕之下,又无比庆幸,星夜急奏来京,大赞皇上有先见之明,免去江南一场灾祸。

    朝上,传信官念完江南庞巡抚的奏折,一片欢欣鼓舞。

    福清宫,齐怀恩得了皇上的意思,特意先来给云菀沁报个喜信。

    云菀沁听了,心里大大轻松了一截,总算避开这一场劫,听说萧公堤附近有地方受灾,又秀眉微蹙,只可惜慕容泰那本笔记没有记全,不然一起提醒了也能尽善尽美,不过再一想,也不能太贪心了,最大的天灾避过去了,已经不错了,只对齐怀恩一笑:“大宣有老天庇佑,能避过了这一劫,也是意料之中。”

    “娘娘别谦虚,这一次,哪里是老天庇佑,

云家鸡飞狗跳的乡下生活(一)() 
马车嘎吱嘎吱沿着乡间阡陌,抵达泰州秀水村的祖宅时,童氏跟云老大、黄四姑带着一群儿女,正在门口等着。

    因为都知道是京城回来的官老爷,还引来了村民在不远处偷偷观望,个个却都有几分惊讶。

    寒门学子,攀攀爬爬,考取功名多不容易,更不提还从兵部一个小官爬到了一部之长的位置,对于庄户人家的子弟来说,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更不提云老二在京里老婆生的女儿还进了后宫。

    好容易混到这个田地,眼下应该是正要大展拳脚、收获果实的黄金年龄,却放弃京中的荣华富贵,打道回府,怎么会甘心?

    回乡就算了,至少也该住在泰州的镇子上,没料搬回了村子里。

    听童老太太说,这云老二是因为生了病,才奉旨请上罢官,眼下一看这架势……村民们啧啧,暗中猜测,若是正儿八经地主动请辞,怎么会像老鼠过街似地回来?只怕是官场上犯了什么忌讳,被上级削了官,那童老妪嫌丢丑,才说是儿子主动罢官吧。

    马车里,窗外飞来一阵阵的蜚短流长,长途跋涉,疲累不堪的云玄昶听得胸中气结。

    自己本该在官场是被下属们逢迎,被上级器重,哪里会料到锦绣前程功亏一篑,被迫回乡,还被一群乡野愚夫蠢妇们跟在背后闲言碎语?

    云玄昶气得腹下胀痛,旧疾隐隐犯了,用手捂住,窗外的议论却仍旧不留情地飘进来。

    “这云家的老二不是在京城的兵部当过大官么,俺还当衣锦还乡,应该多气派呢,怎么连个僮仆都没有,太寒碜了。咱们村里往年当官的老爷回乡后,基本都是在镇上买个宅子,再招揽些僮仆,每日前呼后拥,斗鸡走马,不知道过得过滋润呢。”

    “听说府邸和产业大半留给了京城的儿子了,就是在京城娶的商家老婆生下的儿子。”

    “哟,他能愿意?”有人吃惊。

    “啧啧,这云老二在京城的宅院家产有大半只怕是那老婆娘家的,何况那可是给自己儿子,又不是给别人。”有人笑道。

    末尾一句话“是给自己儿子”飘进云玄昶耳里,脸色微微一紫,心头宛如剜了块肉般疼,却止不住外面的人继续窸窣。

    “再甭喊什么老二了,人家可是官老爷呢!仔细将你拿进大牢去!”

    “什么老官爷,都已卸了官职,跟咱们一样,不过是个平头百姓!”

    马车朝家门逼近,渐渐抛下了村民的声音,云玄昶心情平静了一些,看一眼前方不远处的祖宅,还是自己升侍郎时给家里捐修的,在秀水村中算是比较气派宽敞的,如今旁边多了一间新修的屋子,——正是自己今后的居所。

    在京城时,他就通知了兄长和娘自己要回乡的事,说是要回祖宅住,让兄长找工匠在祖宅旁边提前加盖一间,中间打通个小门,算是一家人住在了一起。

    本来那贱人这些年有些本事,攒了不少油水,拿过来,重新在泰州置办产业也不错,谁想一问,都赔给了高利贷。到头来,回个乡,只落到租赁马车和下人的盘缠。

    这些年的攀爬,全都打了水漂,打回原形。

    想着,云玄昶目色一暗,眼光飘到车子一角的妇人身上,更可气的是,还带着个看了呕血的累赘。

    只恨不得将这不干不净的贱妇掐死得好,却又不甘心这么便宜了她。加上宫里那两名贵人都是恨自己入骨的,又知道白雪惠的好事儿,白雪惠若是突然暴亡,只怕那两人抓到把柄,会请上叫人盘查。

    思前想后,云玄昶将人带回了泰州,一路却因克制不住的心怒,非打即骂,路才走了一半,白雪惠身上头上没一块完整好皮。

    虽天气不冷,白雪惠却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得紧紧,颈子和大半张脸都遮得严实,被丈夫厉目一看,受了惊吓,身子往后一缩,露出半边脖子的瘀伤,伤痕新新旧旧,层叠覆盖,似是旧的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云玄昶目光再往她腹部上瞄去,更是牙齿一咬,浑身力气却宛如抽干,颓乏无力,别的倒也罢了,难道自己这辈子真的无子送终,只能注定为别人养儿子?这贱妇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就算了,便是连锦重也——

    说来道去,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贱人!

    他握紧拳,见白雪惠躲缩到角落,心烦意燥,一巴掌掴过去,闷声低吼:“到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跟这孽种!”

    回乡的路上,他就亲自购了打抬药,灌她吃下,没想到这孽胎顽强得很,白雪惠翻来覆去疼了好几宿,硬是没打掉。

    看来安定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得先去再找打胎药。

    此刻,白雪惠挨了一巴掌,只怕男子要继续动手,护住自己,哭起来:“老爷别打了——”

    马车停下来,云玄昶也不愿意叫人看自己的笑话,闷闷喝叱:“别哭了!若叫娘和我大哥他们知道你做出这种丑事,还怀了孽胎,我叫你好看!”白雪惠忙汲了眼泪,擦了把脸,又戴上了帷帽。

    祖宅门口,童氏见老二两口子回来,带着云老大和黄四姑迎上去,见二儿子比上次在京城见到消瘦不少,两个脸颊凹陷下去,一看就知道确实身子不好,拖住他手,唉声叹息,嘘寒问暖了几句,安慰:“算了,算了,功名利禄是要紧,可也抵不过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块儿,回来了也好,皇上准你回来养病,说明还是很体恤你的……”

    这番安慰听得云玄昶更觉憋屈悲凉。

    黄四姑目光瞟到了二叔身边的妇人身上,尖尖小脸苍白,多时没见,愈发的纤瘦,仍是一副城里夫人的斯文模子,是乡下的村妇比不了的,一下车自家云老大就看得目不转睛,心内嗤了一声。

    打量着半会儿,黄四姑目光却一定,乡野的风很烈,一吹过来,刮起白氏头上的半边帷帽,白净的下颌肌肤上印着几道触目惊心的鲜红。

    黄四姑一看那伤痕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再注意到白氏失魂落魄的眼神,明白了,顿时有些得意,装什么金贵的城里夫人,还不是跟乡下女人一样被丈夫当畜牲一般的揍,却又有些惊讶,上次跟婆婆在京城做客时,这弟妹犯了那样大的错,也不过被二叔关在了家里。

    都隔了一两年了,应该再不是为了那事儿,那能是为什么被二叔这么毒打?瞧白氏那颈上的紫红淤痕,全是往死里掐。

    黄四姑心下狐疑,也没多想,只笑道:“这乡下地方可不像你们城里,没那么多讲究,今后弟妹出门也不用戴什么帷帽。”白雪惠条件反射将帷帽一扯,低下头,生怕黄四姑看见了自己的伤势,惹了云玄昶的怒。黄四姑快活得很,往日自己在京城受够了这弟妹的气,从今往后,她还能摆什么官夫人架子,只能看自己脸色过活儿了,想着,瞥一眼身边的丈夫。

    云老大得了老婆的一记眼色,虽这种时候提这个,有些不大好,仍是望住弟弟,迟疑了一下,开了口:“阿昶回来就好,那边新葺的屋子已经好了,你跟弟妹马上便能搬进去,肯定是比不上你京城的宅院,但该添的用具都添了,前儿你嫂子也去里外拾掇干净了,要是还有什么缺的,你再跟俺说,俺去镇子时,再顺便跟你带……说起来,泰州虽小,可如今这物价涨得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