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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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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猜测是对的,那么拓跋蔺是不是早就知道姬明熙没有死,并且两人早就见过面?不然,师傅专门为她调剂的药丸,拓跋蔺怎会拿到?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的师傅与他母妃是同一个人,所以这么轻易便拿到药丸。
还有,师傅似乎并不想炎家平反,有意阻挠拓跋蔺去管炎家的事,反而更想他参与夺嫡,若非自己清楚拓跋蔺心中向往,无意皇位,此刻定然会误会他的所为。
况且师傅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没有说出来,说明她只将自己看作棋子,拓跋蔺对自己是什么感情,想必她也一清二楚。
难怪她的灵魂会在轩辕臻身上重生,师傅让她重生,从头到尾只是利用她以轩辕臻的身份回归北越国,她明白自己复仇的坚决,回北越国后定然会找拓跋凛复仇,也许她嫁给拓跋蔺也是她的计划。
拓跋蔺无意皇位,可为了替她报仇,替炎家洗脱冤情,必然要走进皇权中心,人一旦拥有了权力,**就会无限的扩大。
而她呢,则成了拓跋蔺的软肋。
若她能劝服拓跋蔺夺嫡固然是好,若不,拓跋蔺为了她也会向师傅妥协。
她曾发誓,不会再成为他人的棋子,可最终还是成了别人的棋子!
正午时,拓跋蔺回府,炎妃然当时正在枕霞阁里用膳,一见他进来,扔下碗快,跟一阵风似的卷到他怀里,“皇上舍得放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已忘记自己的家了?”
拓跋蔺好笑地拍了拍炎妃然的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炎妃然主动爱娇的样子,搂着她的腰,舍不得推开,吻了吻她的额头。
“怎么会呢,家里有你。”
即使没有看拓跋蔺表情,炎妃然也感觉到他情绪不好,虽然他难得说了句情话,“怎么了,是不是不如意?”炎妃然微微昂起头,看着拓跋蔺道:“其实王爷也不必着急,皇上与皇贵妃毕竟多年夫妻,并且两人之间有某种牵连……”
拓跋蔺明白炎妃然的意思,皇上此生最看重的是他至高无上不容人挑战的威权,而他偏偏有把柄落在皇贵妃手中,因此,即使罪证确凿,皇贵妃却有恃无恐地否认,与炎家的案件一样,关系到他一世声名,又岂容谁碰!
他没有说话,坐定后将炎妃然搂在怀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会不会怨我,炎家的事迟迟未落定……”
炎妃然抬手,用两指轻轻按住他的唇瓣,阻止他说下去,“我明白你的顾虑,炎家的案件关系到皇上,那是他心里最大的逆麟,硬是去碰等同推翻他高高在上的威权,他现在虽中毒,命不久已,但威权仍在,断不承自的野心,给后世流传一个杀害忠良,昏庸残暴的名声。”
“然然,然然……”拓跋蔺紧紧地拥着炎妃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找一个让他骑虎难下,完全脱离他掌控的局面,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当众同意重审此案,替炎家洗雪冤情,而且,这机会很快就来了,你只管静观其变。”
“你别搂我这么紧。”炎妃然被他搂着有点喘不过气,她微微挣扎道:“我知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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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爱的读者们:
很感谢你们对这文的不离不弃,至今都没有放弃追结局,蓝甚是感动!
这文番外结局蓝一定会填上,虽慢了一点,但不会弃文不填的。
本书由乐文小说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205回:终结篇(16)()
“你别搂我这么紧。”炎妃然被他搂着有点喘不过气,她微微挣扎道:“我知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说。”
“什么事?”
拓跋蔺迅速平复了情绪,放开了她,想起回来还没有换衣服,便将大氅脱下,炎妃然顺手接过,把衣服挂好,然后说:“你还没用膳吧?先去洗洗手,待会我们边吃边说。”
语毕,炎妃然吩咐青苹撤去桌上的冷菜,重新摆上热菜,然后去净室端了盆水来让拓跋蔺梳洗。
待拓跋蔺梳洗完毕,热菜已摆上桌,炎妃然又遣退青苹等人,亲自动手给拓跋蔺盛了碗汤,“皇宫的膳食虽丰盛,但味道终不及自家的!来,这是香茹炖甲鱼汤,益智健脑,你每天公事繁忙,费脑又费神,这是特地炖给你喝的。”
炎妃然不知道拓跋蔺什么时候回府,隔三两天都会让人炖一道营养汤水,以防他回来时有汤水补补身体,想不到今天刚巧碰上了。
桌上的膳食很丰盛,每碟东西不多,却很精致,这是炎妃然吩咐的,东西不在多,在至于精,这样便不用浪费食物。
见拓跋蔺将汤完,又动手给他盛了碗饭,然后拿起筷子挟了一块虾仁,放到他碗里说:“这是蒜蓉粉丝蒸虾仁,我最近研制的菜式,你吃吃,味道好不好?”
拓跋蔺挟起来放入嘴中咀嚼几下,然后点头道:“味道不错。”
说完,他扒了两口饭,又挟了一块虾仁,见她眨着眼睛盯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当然不是。”炎妃然摇头,伸手又替他盛了一碗汤,“师傅昨晚来找我,让我劝你夺嫡,说这皇位原本是属于你的。”
炎妃然觉得这种事还是跟拓跋蔺商量一下,故而没拐弯抹角,直接又坦白。
“不用理会。”
“可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并且说,若我不从她,便会将我打回原形。”炎妃然抿了抿唇,又道:“拓跋蔺,你告诉我,你母妃是不是没有死,我师傅便是你母妃?”
拓跋蔺正扒着饭,闻言,一口饭差点呛在气管里,他赶紧用力吸了两下,饭粒从气管里下来,炎妃然见此,忙端起汤给他喝,洁白的小手在他背后轻拍了拍。
“你知道了。”拓跋蔺放下碗,剑眉皱了皱,严肃的说:“我不是有意隐瞒你,母妃没死的事原本就没多少人知道,刚开始不知怎么说,后来见她并没有逼你替她办危险的事,亦没伤害你,再说,我与她某些意见不合,日后也未必能走在一起,更不知如何说起,就想等事情落定了再说。”
“某些意见是指她要你夺嫡吗?”炎妃然好奇的问。
“嗯。”
拓跋蔺应了一声,似是有些烦躁,端起碗大大喝了一口汤,像是在降火一样,然后放下碗,“不过你放心,我不爱这片江山,也不恋权,她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以后她说什么你别信,你只相信我便行了。”
炎妃然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去御书房时,看到跳窗的黑影,现在想想,那黑影的身材与师傅十分相似,就问:“我进皇宫找你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来找过你?”
拓跋蔺知道她聪明,在确认她师傅便是他母妃时已猜到,便坦白说:“嗯,她来找我也是为夺嫡的事,她为给亲人报仇和复国,现已走火入魔了,有些命令你可以不用去执行,只要你按时吃药和修炼我教你的内功心法,噬魂冰魄很快与你融洽。”
炎妃然说:“我每天都有修炼,你教的内功心法真有效,最近神识安稳了很多,而且月圆时,身体再感不到冰冷,整个人都轻松了。”
记得在西临醒来之后,常常会出现眩晕,原以为是气血不足,可吃了很多补血的药材都没效果,即使后来修炼佛若真经的第六重,仍偶然会犯眩晕,只是比以往少些,可自修炼了他教的内功心法,如今她不但不怕冷,即使像现在这种寒冷天气,她的抵寒比一般人强,最重要的是她再没犯过眩晕。
炎妃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暗,“师傅当时为什么没有教我这套内功心法,难道她早就预料今天,好用此拿捏我?”
也对,师傅说一开始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对她自然有所保留,虽然她不是轩辕臻,却有她的记忆,也许在轩辕臻单纯的眼里,师傅这个人严厉神秘的人,可她却觉得师傅自私且心机极重的人。
她教轩辕臻武功,是为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算最后轩辕臻本人不想和亲,她也有办法让轩辕臻去,不然,为什么连轩辕臻死了,也要让其重生。
虽然最后招错魂,知道她并不是轩辕臻本人,她不但没有放弃还装作不知,继续传授武功,可见复仇对她来说是何等重要。
拓跋蔺摇头,轻握着她的手道:“她并不知有这套内功心法,若她想拿捏你,明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之前便不会给我蓝药丸。”
炎妃然仿佛听出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看着拓跋蔺道:“听你此言,好像暗示她并非开始便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不是?”
她果然聪明,一点便明,拓跋蔺一笑,“所以你不要去在意她说什么,或威胁你什么,你只要相信我便成。”
原来是她错怪了师傅,师傅也是复仇心切,将心比心,若她站在师傅的立场,未必做得比师傅好,这么一想,炎妃然心便释然了,笑说:“不论她的私心如何,不过有一点要感激她的,就是她将我送回人间,让我与你重逢。”
拓跋蔺看着她真诚的笑容,内心浮起几许复杂,其实他还有些事情隐瞒她,怕说出来她不再相信自己,更怕她会因此恨上他,恨他不要紧,更怕她不能接受打击,只希望那件事情能瞒得住,最好能隐瞒一辈子。
可他知道是不可能的,也许有一天他不说,她自己就能查到,因此,他很矛盾纠结。
不知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再强大的人,一旦遇上他在乎的人,所谓的强大也变得不再自信起来。
他怕,更赌不起。
用过午膳后,两人移步到起居室,青苹已经备上了新鲜的水果和茶点,炎妃然见拓跋蔺眉间似有疲惫之意,就说:“要不要回床躺一会儿?”
“我回床不是只躺一会儿。”拓跋蔺黑幽的眼神带着暧昧,直勾勾的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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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蔺接住她的小拳头,唇角带着轻松的笑意,“我什么时候跟你不正经了?”
“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谁规定白天不能跟自己媳妇儿睡。”说着,拓跋蔺另一手突然搂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男人的唇柔软中带着丝丝微凉,触在她的唇上如同电击,起初时她的身体有些绷紧,随着他唇齿间熟悉的味道,惭惭放松下来,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揽上他的脖子。
拓跋蔺起初只是想吻吻她,毕竟两人又几天没见,所谓小别胜新婚,可当唇触上她的后,却不甘只浅尝辄止。
而炎妃然早已尝了情事,拓跋蔺在这方面向来又技术高超,而女人尝过这种欢愉乐趣,怎么禁得起自己喜欢的男人来撩拨?
“拓跋蔺……”炎妃然的衣襟被解开,男人的唇来到她的锁骨,呼吸的气息灼热烫人,她的喘息也逐渐的紊乱起来,可理智却告诉她,要推开他。
“不行,我今天不方便。”她的癸水来了,以往月信前,她腹中都会隐隐作痛,这次却毫无预兆,说来便来。
不知是不是与她修炼的内功有关,以前腹痛是因为体内有寒气,引发宫寒,如今体内的寒气渐渐散去,所以经痛也好了,下次见到莫问时,一定让他给自己把把脉。
拓跋蔺放开她,硬生生的将那犹如洪水泛滥一般的**给压制了下来。
在皇宫虽忙,可仍禁不住地想她,接下来,他会更忙,皇贵妃的案件只是一个开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那些不安分的朝臣都蠢蠢欲动起来。
今晨朝上便有不少人上奏废黜太子,另立储君,而拓跋凛虽被禁府中,可他的势力仍在,若真的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只怕会引起他反抗。
他不怕拓跋凛反,只是将近年关,一旦朝堂风云变,整个北越也将刮起一场暴风雨。
周涛的长子周景豪在充军的途中被劫走,去的方向是南边,原以为他去找董钊,可一直未见他们有联络,可能被误导了,他走的方向未必是南边永州。
拓跋凛与周景涛肯定有联系,如今皇贵妃获罪下牢,他在后宫的势力被瓦解,必然有所动作,所以他在等,等拓跋凛下一步。
炎妃然整理了一下衣襟,被他吻过的唇嫣红微肿,拓跋蔺平复下来,轻摸了摸她的脸,说:“既然不方便,那我们就坐下聊聊天。”
炎妃然坐下来,倒了两杯茶,给了一杯拓跋蔺。
“这是什么茶?”拓跋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口味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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