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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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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设在太和殿,宴上皆是王孙贵胄、世勋重臣,受邀者自然是携带家眷出席。
武承帝今天的气色不错,笑容比往常多,显然心情大悦,将宴席上的部分佳肴美酒指送到一些没有受邀请的大臣家中,一起畅饮同乐!
在这欢聚一堂的热闹气氛中,炎妃然并没有与他们同乐,面对着山珍海味,亦没有多挑两块,自拓跋凛出现席中,她的注意力一直往那里瞄去,拓跋蔺见此,就说:“怎么面对有比美食更让你吸引的东西吗?”
听到拓跋蔺低沉略带微酸的嗓音,炎妃然才回过神。
“不是。”她低头,侧身微倾向他说:“你有没有发现,拓跋凛比以前瘦了兼黑了?”
拓跋蔺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带些冷意道:“他瘦黑与否,跟我有何干?倒是你,这么关心他,难道你对他……”
“你又说去哪了?”炎妃然伸手在他的腰侧轻拧了一下,拓跋蔺装出很痛的表情,抓住她想缩回去的手,轻轻握着。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没有挣开手,任由他握着,“若他像报回来信息上所讲的,整天在太子府里不是弹琴就是看书或散步,如此休闲舒适的生活又怎么会长得又瘦又黑?”
拓跋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侧头望她,“你的意思是怀疑眼前这个拓跋凛不是他本尊?”
炎妃然点点头,“芊蔚拿回来的信息很详细,包括他吃什么穿什么气色如何,所以今天所见的拓跋凛并不像他们报告所说那样。”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拓跋凛今天吃什么穿什么,而是开始时他们说拓跋凛一直关在房里没有出来,她不知道他是真病了还是在装的,所以让监视他的人留意他的饮食和气色,从而判断他是否在装。
见他没有说话,却有认同她说法的意思,她继续大胆的猜测道:“他会不会在玩障眼法,在太子府里那个人其实不是他?”
“若不是他,那他去哪了?”
“他……”
炎妃然正要说什么时,突然听到“哐啷”一声,接着是喆公公和皇后的声音在殿堂上惊慌地响起。
“皇上……皇上……”
奏乐声骤停,随即殿上一片慌乱。
“召……召太医,快——”
炎妃然和拓跋蔺反应过来,两人站起来,几乎是瞬间到达主座,只见武承帝全身痉挛,脸色苍白,口吐白沬,情况十分不好。
炎妃然以前闲来无事喜欢翻看二哥的医书,又喜欢在他身边打转,耳濡目染之下,虽很少给人看病,但也算是半个医师,然而,看到武承帝这个情况,略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似是羊癫风症状,可据她所知,皇帝并没有这种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病?
?
但事实不容她多想,拓跋蔺等人已将武承帝抱走,她想跟随过去看看,可被皇后阻止,“你留下来。”
皇后离开时瞥了一眼武承帝的桌面,炎妃然自然看懂她的意思,同时清楚自己的立场,不管武承帝是羊癫风症还是中毒,眼下这种情况,她也不便逗留在此。
见到赵振宇还没随大家到殿后守候,便上前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快步跟随皇后尾后去看武承帝的情况如何。
冬至这晚,寒风凛冽,天空飘起了雪花,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积雪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宫里的气氛异常紧张,皇帝在宴会突然昏迷,至今已是第三天了,宫里的太医却诊断不出因何事昏迷不醒,一个个守在榻前束手无策。
皇帝昏迷这事何等大,拓跋蔺下令守在殿外的众臣不得往宫外传,宫里的人也不得乱嚼舌头,将事情传开,然而,却不想有人拿这事借题发挥,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几名重臣曾皇上昏迷,就在皇太后面前诬告雍亲王,说他想谋权篡位,暗中下毒弑君。
皇太后听后震怒,原本她对拓跋蔺颇有微言,表面上对他像对其他皇子们一样疼爱,可私底下却不喜欢他,不喜欢原因不只他是苍国余孽澹台明嫣的骨肉,虽然儿子说是他与澹台明嫣所生,可她根本不承认他是自己的亲孙。
以儿子对澹台明嫣的痴情,恨不得她的儿子就是他的骨肉,所以澹台明嫣说什么便相信什么,就算不是儿子也会视他如己出。
她那么辛苦为自己儿子谋夺回来的江山,怎能就这样还回去呢,就算这个江山不是他儿子,也即将是她亲孙子的!
于是,皇太后趁着武承帝昏迷未醒之际,下了一道懿旨,说雍亲王谋权篡位,意图下毒弑君,导致皇上昏迷不醒,即日解除所有职务,关押天牢,听候受审,而由于皇上仍在昏迷中,解除太子的禁足令,暂时出任监国一职。
第191回:终结篇(二)()
这道懿旨一下,顿时引起朝堂一番争议。
奇怪的是,原本反对雍亲王的赵氏一党,这次却极力为他辩护,坚决反对解禁拓跋凛的禁足令并接任监国一职。
其实也不怪他们的举动,如现在的状况对赵氏一党来说,雍亲王做监国比太子拓跋凛做监国有利于他。
因为,以现在的情势来说,雍亲王监国,太子还没复权,他便趁着武承帝昏迷期间,将太子在朝中的势力铲除,若武承帝这时有个万一驾崩去了,他便扶助十一皇子上位登基,而自己顺理成章辅佐他,当上摄政王,把持朝政。
而雍亲王这边并不怕他反对,十一皇子继承皇位是名正言顺,若雍亲王想自己上位,即便他真的是武承帝的儿子,可一天没有正名,那便是篡位。若事情当真的演变成如此,到时他会以清君侧,诛杀篡位贼为由,将他诛杀,再匡扶十一皇子登基。
至于其他皇子,他更不必怕了,中宫那位皇子不但年幼且智商有问题,皇后背后也没有势力,即使有雍亲王扶助,众臣也绝不会同意一个智商有问题的皇子登基,另外几个年长的,论资质才华只能说平庸。
唯一能让他忌惮的睿王却被武承帝派去平定暴乱,山高皇帝远,任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丢下关边的战乱赶回来,再说,他也不会那么笨让他有机会赶回来,况且,不想他回来的人还多着呢,所以他无须担忧这一方,现在只管全力对付太子和雍亲王便可。
而这两个人当中,太子对他的威胁最大,所以首先要将他铲除,因此,他怎可能让太子轻易复权呢。
“大哥,你说雍亲王会不会真的下毒弑君?”
在宁远侯府的书房中,一名与赵昂年龄相仿的男人道,他是护军中尉吴彬,同时,也是赵昂的结义兄弟。
“不,不会是他。”赵昂摇头道:“一个把自己实力隐藏多年的人,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制造那么一个漏洞百出的杀局,让人抓到他的把柄?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幕后这个人是想对付他。”
站在赵昂身侧的魏侦说:“这不好吗?少了一个对手,对我们夺嫡计划有利。”
赵昂冷笑道:“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雍亲王一倒,最有利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是他们下一个猎杀目标。”
“雍亲王一倒,受益的莫过于太子……”魏侦蓦然醒悟过来,“难道伤害皇上的是太子?”
“谁知道呢,皇上现在的状况谁都诊不出何原因昏迷,而所有矛头指向的是雍亲王,他若拿不出据证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太子便是顺应复权。”
“我们不能让太子复权。”在赵昂的分析下,魏侦和吴彬都清楚若太子复权,他们将面临的是什么,雍亲王与太子之间,无疑是雍亲王暂掌权对他们有利。
赵昂低叹了声,说:“这次问题相当辣手,若找不出皇上昏迷的原因,我们没办法阻止太子复权。”
闻言,魏侦和吴彬紧张了。
吴彬问道:“那该怎么办?”
赵昂垂眸沉默,待抬眸时,眼底闪过一挘币猓叭羰挡荒茏柚梗侵挥邢虏摺彼底牛衷诰毕钔饣艘幌隆�
吴彬和魏侦了然相视一笑,魏侦阴笑地接话:“然后将疑点转向雍亲王,若能成功便一石二鸟,若不能就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此意。”赵昂点头,即随皱着眉头说:“只是雍亲王与太子都不容易对付的人,何况要一次性的解决两人,须从长计议,若稍有不慎,我们便万劫不复!”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断然不敢如此冒险,这些年来,他步步为营,处处小心,做事低调不张扬,好不容易等到死对头周涛倒了,他的团队也壮大了,该到他崛起来时,绝不容许有丝毫阻碍。
吴彬微眯眼道:“我最担心的是雍亲王与睿王有没有连盟起来,若是有的话,即使我们控制住京都城,睿王那边最终是一个隐患,何况他还是凤相的女婿,虽然凤相曾承诺过皇上,凤家往后不参与党争,可是,凤云汐这个女人却不能留在睿王身边,否则,迟早会误我们的事。”
凤炎两家族都是开国公臣,一文一武,世代守护着北越皇朝,在十几年前,自凤老夫人请来高僧,替凤家的嫡庶女们算命格,算出凤家二小姐有凤凰命格后,凤相便在皇上面前宣忠,凤家往后只忠诚皇上,所以这些年来,凤相与他一样,做事处处低调,清正自许,从不参与党派之争,与众臣们更是保持距离,即使后来炎家与三皇子谋反被诛族,他亦未曾出面为炎家说过情。
而后,凤家的女儿凤晓云被选为太子侧妃,在朝堂上,他未曾偏向太子,堂下更没有与他频繁互动,再后来,皇上将他的嫡女凤云汐赐婚睿王,亦未见他与两个女婿有过多的联系。所以,他并不担心凤相偏向太子或睿王,可他的女儿凤云汐却是他摸不透的。
听说凤相对这个女儿自幼便以放养方式管教,致使她这些年来,游历过不少地方,比一般的官家小姐知事聪慧多,再经前两次朝堂辩论,见识过她的机智和口齿伶俐,更清楚她比时下的皇官贵族子弟有见多识广,即使不用靠凤家,睿王日后若有这样的女子辅助,必然是他们夺嫡的阻碍。
魏侦道:“你们放心,我派出去的人已潜伏在他们夫妻身边,
潜伏在他们夫妻身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中。”
赵昂点点头,“嗯,你派出去的人我放心,不过你记住叮嘱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查出睿王是否与雍亲王有往来。”
他心里觉得凤云汐两次都帮雍亲王说话,又与雍王妃交好,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单纯,想了想,他研墨写了两封信,交给魏侦说:“我们这次兵行险着,为确保事情能顺利发展,你等会派人两个可靠的人将这两封信送出去。”
魏侦双手接过信,收好。
赵昂想了想,又道:“无影山庄那边你安排几个身手敏捷,身份难查的人听候我的指令。”
……
炎妃然没想到一顿晚宴,会引发如此严重的事来,措手不及间,太后一道懿旨,拓跋蔺被关进天牢。
她清楚,这是陷害。
难怪那晚皇上被护送离开,皇后暗示她留下来善后,就是以防有人在皇上的酒水或菜肴
里下毒。
只是,在得知太医也无法诊断出皇上昏迷的原因,她便去找赵振宇,皇上出事那晚,她吩咐过他收拾皇上吃用过的食物和酒杯碗筷等,就是怕有人在这些东西下毒,然后被毁尸灭迹。
赵振宇见她来找自己,心知她为何事,不敢隐瞒,便道:“王妃,臣已让人验过皇上那晚用过的所有餐具菜食,与其他人的一样没有毒。”
“没毒?居然没有毒?可为何皇上的症状却像中毒后引发的羊癫风?”她虽没有给皇上把脉诊断,但她可以肯定,皇上是中毒了,因为皇上印堂有团黑气,唇色发紫。
赵振宇认真的看着她说:“餐具和菜食是没毒,太医他们也没诊断出皇上体内中毒,皇上是在宴会里当着众臣面前倒下的,不管王爷有没有下毒,他们肯定会把责任推给王爷,想救他唯有找出皇上昏迷的原因。”
他们这么做她是懂的,无非是不想拓跋蔺继续监国,听说自拓跋蔺查办了周涛贪污受贿这事后,武承帝便想借势清理朝廷一些**风气,可他的计划还没有实行,便生起病来,拓跋蔺监国后,武承帝把这项任务交给了他。
拓跋蔺这些日子忙碌就是为了此事,别看他以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办起正事来,却风驰电掣,狠辣得令人咬牙切齿。
听说前些日子有一批大臣被革职查办,而这批人当中,有部分太子的党羽,当然,也有赵昂的人。这些人一旦被定罪,相当于削弱了他们在朝中的势力,也许正因为如此,迫得他们将野心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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