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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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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衣服脱掉,赤身爬进被窝里,双臂绕过她的腰,紧紧搂着她。
今天不是月中,她怎么会提前发病呢?莫非因她的原体出事?
过了约两盏茶的时间,感觉她的体温渐渐的恢复正常,脸色不再苍白,他才松了一口气。
炎妃然感觉自己全身像被什么辗过一样,特别是肩膀和四肢的关节,隐隐作痛。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拓跋蔺搂着自己,微微怔了一下。
见她醒过来,拓跋蔺用力地搂了搂她,低声问:“感觉好些没有?”
“我怎么了?”炎妃然开口问,声音带些喑哑。
“你发病昏过去了。”
“怎么会?还没到月中……”她记得自己等到深夜,见他仍没有回来,便让苹儿吩咐婆子准备好热水,然后便回床睡觉,也许这些天没好好休息,体力到最大极限,她一碰到床就睡着了。
再然后,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飘到一处山岗上,看到前面一片火光,感觉身体像被什么烧着一样,很痛,很痛,她见到火光外远远站着很多人,她大声叫喊,可是没有人听到。
接着,她又感觉自己带着全身的灼疼飘冰窖里,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一热一冷,让她陪感难受,再后来,她什么知觉也没有。
“嘘!”拓跋蔺轻拍了拍她背,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形了。”
“我看到你了,你站在那片火光前面……”想起那时的情形,炎妃然仍感觉身体像被火灼烫一样,“对了,你们在干嘛,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很真实一样。”
没等拓跋蔺回答,她忽然想起什么来,“难道你把它烧了?”她说的它,是指她的原身。
“嗯,既然你已重生,那具身体没必要再留下来让人怀疑。”她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陪伴一辈子,那具身体已没有生命力,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把它烧了,就让那些人当真的炎妃然死了,只要他们不说,没有人会质疑轩辕臻的身份。
“很抱歉,你出事了我却帮不上忙。”
炎妃然对于拓跋蔺没请示过她,便私自决定烧了她前身的事没有意议,只是想到他早上面临的事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心情郁闷的。
“没关系,不是有云汐吗?”
是啊,还好有凤云汐在。
当初以为以轩辕臻的身份归来,她自信能为炎家平反,一雪前仇,可是,若没有拓跋蔺等人相助,以她的身份根本不能成事,否则,强来的话,可能连现在的身份都会让人质疑。
想着,她挪了挪身体,在他怀里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却不经意的发现他的头发还没有干,她立即出声道:“你头发没有挘桑洗沧鍪裁矗磕阏庋雍苋菀咨〉摹!�
拓跋蔺不以为然的说:“没事,明天就会干了。”
“糊涂!”拉着拓跋蔺坐起来,见他光裸着身体,她下床,捡起他扔掉的中衣,让他穿上,然后又找来一块干净松软的布给她擦发。
“夫君,能说说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吗?”没有跟随他们到朝堂上听审,看不到他们如何击败那些叛臣,有些遗憾。
“好。”拓跋蔺在床上,让她一边帮自己擦发,一边将今天在朝堂发生的事尾尾道来——
自周家倒台,太子被罚禁足,不准问朝事后,原本很安静的朝堂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便是月前救了雍亲王的女子,竟然长得跟炎氏千金炎妃然极相似。
此女子被雍亲王带回府里,后又被人告密,此女子并非山中猎户之女,而是叛犯炎妃然,雍亲王袒护她,与雍王妃曾多次发生争执,令夫妻俩感情失和。
有传闻说雍亲王对炎妃然早已暗生情素,在当初还是二皇子的拓跋凛带领禁卫军将其围堵在云雾山,她不慎掉落悬崖后,被早到一步的雍亲王所救,一直藏在王府内养伤,待伤好后,雍亲王为了跟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故让她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养在府中。
武承帝知道后震怒,趁雍亲王上朝时,暗下了一道圣旨,命文统领和刑部侍郞张文泽带着禁卫军到雍王府搜人。
朝堂上,由司空马仪群和数名御史以及开府仪同三司等连参,指出拓跋蔺以权谋私,打击异已,包庇钦犯等多项罪状,行事向来低调的宁远侯赵昂,连同他们一起发起了一场朝堂审辩会。
因上次杨立万的审判会,见识拓跋蔺的能力,这次他们吸取教训,在拓跋蔺的身份上作文章,直批判他以前的行为放荡不羁,做事我行我素,嚣张跋扈,实不适为监国。
众臣有些有自己想拥护的皇子,对皇上宠信和器重拓跋蔺实是不满,现今逮到能参奏他的机会,岂能错过。
然,在这场审判会上,令人
会上,令人想不到的是,凤丞相和太尉高贤居然力挺拓跋蔺,再者,当传召杨清韵上殿对质,她一直坚持说自己是炎妃然,甚至能把炎妃然自幼的大小事,或生活习惯说得准确无误,致使这场审判会越辩越激烈。
若拓跋蔺还找不到证据证明她不是炎妃然,窝藏钦犯之名便要坐实,幸好他事前能预料到此情况,于是由太尉高贤提出让宇文拓或凤云汐来作证,他们与炎妃然自幼相识,一起成长,对炎妃然对他们在场任何一个人来得熟悉。
见此,司空马仪群和三司也找来人证,此人乃被废去太子妃头衔的董若婕,她亦是与炎妃然一起长大的伙伴,两人曾亲如姐妹。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当凤云汐和宇文拓与董若婕一起跟杨清韵对证时,董若婕毫无意外说杨清韵是炎妃然,而她不是,要他们如何证明不是时,凤云汐说开口请众臣跟随他们到一个地方,不必多说就能证实他们说的话。
不知道他俩葫芦里卖什么药,与拓跋蔺做对的臣子当然不会同意,乘机诬赖他们与拓跋蔺是共犯。
凤云汐讨厌他们一个个开口闭口说炎妃然是罪犯,为了震慑某些人,她故意说:“你们不是想知道真正的炎妃然在哪吗?炎妃然就在那个地方。”
此话一出,除了拓跋蔺外,满堂惊讶,尤其是董若婕,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难道炎妃然真没有死?
她想起上次被凤云汐揭穿自己冒充拓跋凛救命恩人的事,炎妃然明明说过这件事情只有她们彼此知道,以为炎妃然死后,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知道。
除非炎妃然骗自己或是她并没有死,后来出事后将事情告诉了凤云汐,如果是后者,那么杨清韵有可能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弹……
思此及,董若婕心惊乱,不自觉地紧握着拳头。
武承帝问:“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在那里。”
“回皇上,是的。”
武承帝眼里闪过一挘饷ⅲ宰菁词牛萌宋薹ú蹲剑±实牧撑悠骄参潞停⒆欧镌葡担骸凹热蝗绱耍蚊挥猩媳ǎ憧芍溃庋任巡刈锓浮!�
不知为何,听到罪犯两字,凤云汐无来由很反感,若不是你武承帝昏庸,听信奸人所言,炎家世代忠良,岂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凤云汐心里冷笑,武承帝此番话明里责问,暗里却威胁,可她是什么人,岂会怕他的威胁。
“回皇上,她的情况特殊,不算窝藏罪犯。”凤云汐毫不畏惧的辩驳,让人忍不住替她挘罾浜梗蚶淅渖酥谌艘谎郏夯旱溃骸暗故悄切┧涤呵淄跷巡刈锓傅娜司有呢喜猓髅髡飧雠瞬皇茄族唬疵磷帕夹挠菜邓牵獠皇俏芟菔鞘裁矗咳裟忝侨约岢炙邓堑幕埃敲矗忝歉也桓腋胰ツ母龅胤剑灰忝侨チ耍飧雠耸钦媸羌伲挥梦叶嗨狄痪洹!�
闻言,被指证的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同时内心陡生出一丝恐慌,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他们不是背上诬陷拓跋蔺的罪名吗?
而凤云汐一心只想替拓跋蔺洗脱罪名,关心的只是武承帝的态度,见他并没有因自己的辩驳而龙颜大怒,胆子稍大了一点,继续说:“皇上,因为炎妃然的情况特殊,不方便传她前来与他们对质,为了还雍亲王一个清白,恳请皇上下旨让他们跟随臣妾哪个地方,至于是什么地方,因为怕有心人会抢先一步破坏,不方便说明,但是,臣妾的请求绝不会让大家有危险。”
武承帝原本只想抽出罪犯,并不想治拓跋蔺的罪,不管凤云汐这翻话是真是假,却给了他一个藉口。
皇上主意已定,一些反对的大臣都被驳回,但由于皇上出宫,关系到安全问题,除非了在殿的众人,一律不得往外声扬。
然而,当在禁卫军护驾下,众人来到城外不远的山岗,望着眼前一座四周长满青草的坟墓,顿时明白在殿上凤云汐所说的特殊情况。
宇文拓站出来告诉大家,是他将炎妃然由崖底下抱出来,但因她伤得太重,最终未能救回她的性命,便将她埋葬在此。又因她的身份特殊,墓碑上没刻上她的真名,而知道这一切的只有他和凤云汐,因此,他们认定杨清韵并非炎妃然。
看到墓碑时,众人心中便清楚怎么回事,现在听宇文拓一言,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有些人仍作垂死挣扎,认为他们随便找一个坟墓出来,反正死无对证,墓里的人已作一堆白骨,任他们说谁便是谁。
凤云汐就跳出来反驳,然后问他们敢不能跟她打赌,若证实里的墓里的是炎妃然,那么,他们就是诽谤拓跋蔺。
其实他们对炎妃然并不熟悉,看到她们长得像就以为是一个人,反正他们的目的是让拓跋蔺倒台,失去皇上的庇护,可见她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反对者即时不敢进言,因为在北越国,诽谤皇室之罪,非同小可。
最终只有赵昂和三司在坚持,非要与凤云汐他们较劲,凤云汐和宇文拓都清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处机会。还好他们早料到有此举,所以这个坟墓与一般的不同,打开坟碑,下面出现一条地道。
在拓跋蔺带炎妃然看过她的“前身”后,他就吩咐人将她转移这墓地里,把地下室凡有关的一切都清除掉,就是以防今天发生的事。
生的事。
炎妃然的原体虽保存像没沉睡的样子,可身体里的各个机能已停止生长,而她的灵魂也再回不到原体,留着也没有用,再说,他不想被人发现她灵魂换体的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原体真正的死去。
所以,借着今天的事,他们让大家都认为,炎妃然已死,有相似的人出现,也非是她的本尊。
就这样,仍然保存着沉睡模样的炎妃然暴露在众人眼帘里,震惊是当然的,面对他们质疑保存罪犯遗体的疑问,被凤云汐巧言蒙混过去。
最后,凤云汐当众揭露杨清韵之所以说自己是炎妃然,乃受蛊虫控制所至。
此蛊虫名为‘复鸣’,中蛊者中蛊后,像失忆一样,对自己的身份一片空白,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在中蛊者中蛊后一柱香时间内,把她变成什么人都行,但这蛊却有一个弊端,便是施蛊若在黎明时,那么,中蛊者不能被黄昏的落日照射,否则,中蛊者会恢复原来状态。
那时,他们从墓地上来,正是太阳西沉时,一挘ρ粽丈涔矗钋逶媳涣矫鹤牛驹谑饕竦紫隆�
凤云汐走过去把她拽出来,暴露在夕阳下,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杨清韵已尖叫起来,像疯了一样,摔在地上打滚。
最后,这场朝堂论辩因为凤云汐和宇文拓作证而落下帷幕,拓跋蔺窝藏罪犯之罪被洗清,赵昂与三司等人落败,而赵昂却老奸巨滑,一看情况对他不利,立即站出来向拓跋蔺道歉,又向皇上自请罪。
皇上见他及时悔悟,态度诚恳,只罚一年俸禄,记了一大过,而司空马仪群和三司,皇上念及他们曾是有功之臣,职降一级,让他们向拓跋蔺陪礼道歉并罚一年俸禄,数名御史被免职,杖罚一百,以示惩戒。
整个过程中,睿王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虽没有为哪一边说话,但任由其妻与拓跋蔺站在同一阵线,朝臣们难免不会猜想,雍亲王会不会支持他的?
放眼看去,那些皇子们,现今能独当一面的只有太子和睿王了,可现在太子被软禁,背后支持他的周家又倒台,而睿王虽然出身不及太子,亦得不到皇上的欢心,可胜在他长年镇守在关外,曾立过不少功勋,在军中有一定的威信。
现今更是被皇上派到西关,明是平定暴乱,实则是剥权,可若拓跋蔺辅助他的话,两人联手夺嫡,不管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有几分胜算?
……
给拓跋蔺擦好头发,他也把朝堂发生的事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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