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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千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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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显得惶惶不安十分的浮躁。
秦菁越过他往他身后看了眼紧闭的帐门,心里便是有数,她翻身下马把马缰扔给苏沐,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目不斜视的问道,“可是父皇的心悸之症又发作了?”
近年来景帝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心悸之症已经是老毛病了,前头夜里刚刚出了那么多事,心力交瘁之下他有老朋友到访也在意料之中。
“是,里头正疼的厉害呢。”管海盛不安的叹了口气,道,“钦天监那边已经过来了,可能昨儿个夜里受了风,不知怎的,竟是连晋国师的灵丹都没能压制住。”
秦菁闻言,脚下动作不由的微微一滞,她沉吟一声,扭头看向管海盛道,“晋国师此刻还在里头?”
“是啊,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为陛下镇痛么!”管海盛擦了把额上的汗水,像是突然想起来的什么,脸上不由的勃然变色,缓了片刻才试探性的看向秦菁道,“长公主若是觉得不方便——要不您先回?过会儿等陛下好些了奴才再去请您过来?”
钦天监的正史原名晋天都,虽然刚过而立之年,却是个大有修为的得道高人,掐指算卦卜人寿数、施云布雨掐算天机,都是个中高手,前两年因为设坛求雨解了西北的旱情,很受景帝的器重,便是经常将宣进宫来听他讲学论道,可以说今时今日景帝会沉迷于修道炼丹之术,此人功不可没。
只是他这个人性格阴沉,不喜与人往来,朝中权贵想要请他卜上一卦也多得借景帝的口,以至于他在朝中的人缘十分萧索,但这却并不影响景帝对他的恩宠,无论去到哪里都要将他带在身边,最近半年更甚,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甚至于都不再传召太医院,转而依附于钦天监,可见此人在景帝跟前的脸面有多大。
这一次就因为他不喜与外人周旋,管海盛便好意提点,连她这个长公主都要挡在帐外为他晋天都腾地方了!
若在平时,秦菁也是不会与他这种人计较的,只是偏偏晚宴那天秦洛的一出“铁旗舞”天时地利,耍的可谓风生水起,又怎能不让她对这个据说是不附权贵、特立独行的国师另眼相看呢?
更何况蛇打七寸,机不可失,婗靖公主送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她此时若不抓住时机回她一份厚礼,不知道以后会留多少遗憾呢!
这样想着秦菁便是微微一笑,对管海盛摇摇头道,“不必了,本宫有些急事要马上向父皇禀报,进去片刻就马上出来。”说完也再等着管海盛表态就掀开毡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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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0日凌晨两点重新修改的版本,有之前订阅的姑娘可以回来补看一下最后的部分,我又更晚了,逐只嘴嘴~
068荣安公主()
… …
这边的树林里,秦菁一行人离去,一直到听闻他们的马蹄声走远,婗靖才捂着左臂上的伤口从付厉染身后一株合抱之粗的巨木后面走出来,方才在慌乱之中她手臂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机会包扎,此时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左半边的整个袖子都已经被血水染湿了。
因为失血,她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一剪窈窕的影子裹着利落的夜行衣,行走在黑夜间有种孤弱的感觉。
付厉染并不回头看她,他的目光一直留在方才秦菁那一行人离去的方向,只是脸上又恢复了往常森凉冷酷的模样,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婗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十分忐忑。
这一次付太后交代给她的事情她办砸了,不用付厉染说什么,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是甚为恐慌的,付太后的心思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她不发怒的时候什么都好,可一旦谁惹了她的嫌恶,那下场必定是相当凄惨的。
这一次,她绝对是犯了付太后的大忌讳,想到当年她亲姐姐倪嘉公主的事情,婗靖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颤儿。
可这件事明明安排的天衣无缝,而且她也只差一步就成功了,都是荣安那个死贱人半路杀出来坏了她的事,而且一想自己方才在暗处看到的那个女人同付厉染之间的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举动,她心里就更是嫉恨交加,尽管明知道付厉染是不会对秦菁那样的女人动情,可她还是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火。
只不过她又很明白,在付厉染跟前,原是没有她撒泼耍狠的余地的。
深吸一口气,婗靖努力的压制下心里愤恨的情绪,试探性的抬头看了一眼付厉染的背影,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舅舅,这个女人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这个女人居然洞悉了付太后的秘密,就算只是为了封她的口,在婗靖看来付厉染也是不该轻易放过她的,刚才她因为离得有点远所以对付厉染和秦菁之间的谈话的内容听不真切,但是自倪嘉公主死后她已经很少见到付厉染那样眉目生动的表情了——
他们两个人,似乎相谈甚欢。
她安慰自己说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小舅舅才不与她翻脸只是缓兵之计,所以此时开口就毫不掩饰的试探起对方的态度来。
她的心思付厉染自然一眼洞穿,他闻言方才从远处收回目光,回头轻描淡写的看了婗靖一眼道,“伤的怎么样?”
当然,他并不关心婗靖的死活,只是因为这场议和的戏码还没有唱完,人前人后还需要有婗靖这个丫头站出来做摆设。
婗靖不傻,她当然也知道,无论是在付太后还是付厉染的眼中自己都不过是颗棋子的命运,为了不至于被他们舍弃而成为一颗可有可无的弃子,她必须欣然接受他们给予她的命运。
“没什么,只是皮外伤。”婗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咬牙道。
其实之前秦菁射她的那一箭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容情,若不是她反应及时,在关键时刻稍稍往旁边侧身避开要害,那对方要的就是她的命,因为秦菁下的是杀手,所以那一箭虽然没有贯穿她的身体,贴着胳膊划过去的时候也削了她左臂上一大片的皮肉,只是那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就几度让她想要昏厥。
尽管是这样,婗靖也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使劲低垂着眼睫一步一步像是有些畏惧的走到付厉染面前,却又不是十分敢于靠近他,只在他两步之外就已经止了步子,语气谦卑的轻轻唤了声,“小舅舅!”
这一回她自知闯祸,虽然事情是付太后交代给她的,可是她办砸了也就等于触了付厉染的底线,既然已经坏了付太后的事,她现在就必须寄希望于付厉染,希望他会看在晏婗嘉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
她作低服软的姿态显得楚楚可怜,付厉染却是一眼便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这个女孩儿心肠歹毒,又颇有心机,只可惜心思狭隘,目光太过短浅,其实是不堪大用的。
他冷漠的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没事了还不快回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背地里他们干了这样不光彩的勾当,在明面上两国和谈的那场大戏还是要继续按部就班的唱下去的。
“是!”婗靖咬着唇,脸上表情慎重的应了声,她捂着胳膊转身往树林深处走了两步就又犹豫着重新听了下来,转身看向付厉染,担忧的开口道,“小舅舅,明天——”
按照原来的行程安排,次日一早景帝亲自出席主持一场盛大的围猎大赛,到时候人才济济,四方才俊聚首,猎场上一定会上演一场精彩纷呈你争我夺的戏码,所谓刀剑无眼,意外受伤或者死于非命的历年都是不少,所以他们想光明正大让谁消失,明天的猎场上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因为捏不准付厉染的真实态度,婗靖这一次开口的语气仍是试探。
“嗯?”付厉染眼底有丝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却又很快泯灭,又恢复了之前深不见底的黑暗。
虽然双方早就结了梁子,但是经过这天晚上的事,婗靖对秦菁已经远远不是厌恶那么简单,简直可以说是恨的咬牙切齿,若在寻常的时候她一定早就毫不掩饰的把这种情绪写在脸上了,可是因为对面站着的人是付厉染,她不由的就把这种情绪小心翼翼的掩饰着,换了种较为迂回的方式表达出心里的意思,道,“我们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是不是——”
她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突然感觉到付厉染的视线已经不知不觉的移到了她的脸上,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汗毛倒竖,下意识的就闭了嘴。
“我的耐性有限,别说我没提前告诉过过你,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都收拾了,滚到人前去好好的做你的大晏公主,否则——”付厉染冷嗤一声,语气里充满嘲讽的扫了婗靖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可不是你能随便去动的人。”
付厉染说这样的话,已经相当于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婗靖十分惊讶于他言辞间对于秦菁的评价,正因为她心里对秦菁恨的狠了,此时便不由的表现出几分急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道,“可是她已经认出我来了,而且她也知道了母后此次遣人前来云都议和的真实意图,万一她——”
秦菁伤了她,而且还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她怎么想都是不甘心就这样善罢甘休。
付厉染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耍心机,他冷冷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消多说婗靖就已经自觉闭了嘴。
他看着她脸上诚惶诚恐的表情,这才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这次的失误我会想办法替你遮掩,但是那个女人,你不准再去招惹她。”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吗?”情急之下婗靖的声音突然有些尖锐的拔高,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付厉染,眼中千般情绪交杂不断的变化,却是怎么也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心里去。
付厉染冷笑一声,反问道,“你知道现在封了她的口会有什么后果吗?”
在婗靖看来,秦菁虽然有个高高在上的生母萧文皇后,但在这个男人独大的世道中存活,她其实与自己一样,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而且他们既然已经冒着与大秦交恶的风险对秦薇下了手,她并不觉得再结果了秦菁会有多少的不同。
“小舅舅,”婗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这个女人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就算她是秦氏的公主又怎么样,以你的手段又不是整治不了她,留下她终究是隐患啊!”
“公主怎么样?公主也分三六九等。”付厉染却不买她的帐,更是讽刺的扯了下嘴角,继续道,“今天你们掳劫长宁,秦景帝震怒之下下令查上一查找上一找,实在无迹可寻最后随便编个由头不了了之也便罢了,可是这个荣安,当年她甫一出生就是得了皇帝的御笔亲封,是所有皇室子女中得天独厚的长公主,可见秦景帝对她的感情非同一般,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天翻地覆吧。”
倪嘉与婗靖的生母原是在晏宫中身份尊贵的宁贵妃,只可惜她出身不好,空有帝宠却没有一个得力的母家在背后扶持,又因为在后宫之中占尽了风头碍了付太后的眼,所以先帝刚一驾崩,付太后就以白绫一条将她赐死,殉了先帝。因为宁氏的关系,付太后对她留下来的两个女儿也不待见,早时年幼婗靖在宫里亦是受尽了白眼,好在她人够机灵也懂得审时度势作低服软,费尽了心思才慢慢讨了一点付太后的欢心,即便是这样,她现在的日子也是过的如履薄冰很不称意。
付厉染这话正是戳了她的痛处,婗靖脸上一白,心里又一股滔天的恨意涌现出来,为了掩藏这种情绪,她刻意使劲的垂下头去,肩膀微微抽动着,一眼看去倒反而像是悲戚伤心的模样。
这样的障眼法自然瞒不过付厉染的眼睛,只是他却懒得管她,心里想着前一刻秦菁眉目生辉与他叫板对阵的模样,落在天际的目光不由得又深刻三分。
当年大秦与西楚交战战局一度十分的紧张,为了鼓舞士气,年关之际秦景帝御驾亲征亲自带兵到了两国边境,不曾想因为暴雪阻挡,人还没有进驻大军营地却意外在半途遭遇楚人埋伏,险些被俘。
时年秦菁的二舅舅萧天衍正是征西大军当中的一名副将,为了掩护景帝突围,他带着手下仅有的五百士兵浴血奋战拖住了敌人三千精兵整整两个时辰,终因寡不敌众而战死。
要知道,在两国交战之际,若能擒获敌方的皇帝,对这场战事乃至国家的政局所带来的裨益都是不可限量的,西楚人恨萧天衍坏事,在他死后连他的尸首也没有放过,斩下他的头颅悬挂于旌旗之上风吹日晒长达半月之久,又将他的尸首扔给野狗啃食,最后萧家人派来为他装殓的人竟是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摸到。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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