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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煮了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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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主子,两日后即可完工。”屋顶上轻飘飘落下黑鸦的声音。
  “哦?再有两日便能处理妥当?”白随意惊讶地问道。那可是实打实的几箱珠宝,又深藏在密室中,黑鸦居然花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将它们不动声色地运出?他实在没想到,黑鸦能将他给的艰巨任务完成得那样出色!不由来了兴趣,问道:“你们怎么做的?”
  黑鸦一听,知他心有赞赏,也很高兴,道:“回主子,那密室入口甚为窄小,只容一人通过,出入极不方便。我等诸位弟兄一商量,将卢府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日夜动工,欲挖出一条通向密室的暗道。再有两日,密道便可完全打通,到时自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珠宝全部运出!”
  “好!”白随意闻言,忍不住抚掌赞叹,“黑鸦,干得好!待此事一了,回去定好好犒赏犒赏弟兄们!”
  “多谢主子!”黑鸦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四处勘测、画图纸、组织人手挖密道,一天根本寐不到两个时辰!这回得了他的赞赏,总算不负多日来的辛劳!他的主子,果然是赏罚分明!黑鸦激动之余,不由又想到两人初进密道那日,主子似乎说要罚他来着?
  那现在,是功大于过,还是功过相抵,还是功不抵过?他嘴角的笑意僵住,挠挠后脑勺,忍不住探头往下面床上看去。只见床上那人闲闲枕臂而卧,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似是极高兴的样子。难道主子把那事儿忘啦?黑鸦眨眨眼睛,又缩回脑袋,要不,要不他就不提醒他了?
  两日后的晚上。
  夜色如水,凉风习习。弯月挂在深蓝丝缎般的天幕上,周围聚了众多俏皮的星星,玩得不亦乐乎。
  天上热闹,地下也毫不逊色。
  “快点快点,时间不多了!”乌鹊手中托着一盏明灯,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弟兄们喊道。
  随着他的催促,十数个身材纤瘦的汉子更加卖力,飞快地从箱子里大把抓起珠宝塞进口袋,塞满便往肩上一扛,来到旁侧半人高的洞口边,蹲下将它们系在洞口露出来的绳结上。
  如此往复,不多时便将几箱珠宝全部搬运成空,而洞口露出来的绳结则拖了十数米远。
  “快快,叫他们赶紧往回拉!”绳子那头,自有负责接待的兄弟。乌鹊眼看着绳结渐渐消失于洞口,眸中泛起丝丝笑意:办妥这件事情,主子不定怎么赏他们呢!
  他们正是白随意的手下、黑鸦的同伙,负责悄悄运走卢敏之密室财宝的棒家伙们。
  卢敏之做过那么多不义之事,早该千刀万剐。乌鹊一面带着人往回爬,一面偷笑,主子最近是越来越懒了,不过也越来越聪明了。知道就算不亲手处置他,二皇女也不会放过他。毕竟他丢了她一座小金库,以二皇女狠厉的性子,只会比主子处置得更狠辣、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这……一……章……挤……出……来……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郑重PS:12。06日的更新,补好了!!!
  (呼……至于今天的更新,阿轻争取明天继续双更,然后,然后,吼吼,全补齐之后,阿轻的好日子就到了,每天写3000字就好了,吼吼)
  第 34 章 无耻
  晴朗的夜,新月高挂在半空,弯弯细细像少女抿起的薄唇。夜幕上散落着颗颗明亮耀眼的星星,一闪一闪,极是动人。
  大好的夜晚,却有人辗转发财,夜不能寐。
  卢敏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安然入睡。盈盈月光照进室内,洒落一地银辉,映出被他晃得翩翩忽闪的帐幔。他盯着床顶看了半晌,忽地呼啦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刚刚坐起来,忽觉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他伸手一摸,触到一片湿漉黏腻,原来不知何时已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怕什么?他在不安什么?卢敏之披衣踱至窗前,伸手推开窗户,望着屋外朦胧的夜色,被寒凉如水的夜风一吹,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可是心底仍有一股不安。这不安那样沉重,隐匿在最深最底的地方,叫他摸不到触不着,却又能够深刻感觉到。
  暗处的隐患么?卢敏之一只手攥紧窗棂,手指紧紧掰着坚硬的木质,觉得陆仲轩就是那暗处的隐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他捅个篓子,坏他好事!
  隐患,是一定要除去的!窗棂被卢敏之掰得咔咔作响,似乎下一刻便承受不住,要断裂开来。
  当下已是深夜,虫鸣声、鸟雀声偶不可闻。在一片深寂中,卢敏之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无力的、虚弱的心跳声。他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这事情却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这样不安、这样虚燥?卢敏之心中没底,不由更加焦躁起来。
  “喀嚓!”终于,窗棂一角被他掰断。
  真是可恶,陆仲轩怎会探到那密室?石凳的分量不轻,又极常见,一般人根本碰都不会碰!他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才在入府不久便发现其中玄机?
  难道他一直心怀不轨?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若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哪会空置密室,一个守卫也不设放?卢敏之紧紧握着手心的木块,暗道明天便去催白随意打开那锦匣。一旦这件事情办妥,他便可以无所顾忌,从而放手去处理陆仲轩!
  他心中装着事情,半丝困意也无。在窗前立了半晌,索性拿了蜡烛往袖中一塞,悄悄走出门去。
  “吱吱嘎嘎——”犹如暗处的魔鬼磨牙狞笑,伴着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密室开启。熟悉的窄小入口出现在脚下,恍惚间,卢敏之似乎看到上下翻飞的无数冤魂。
  “哼!”他冷笑一声,点燃烛火往下走去。
  地下的空气沉闷压抑,带着一股略略的霉味儿。卢敏之缓步踱到那几口大箱子前面,心中的不安稍稍散去。
  这些,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卢敏之细细抚着箱子上的花纹,眉峰渐展——有它们在,主子无论如何不会太过严厉处置他。更何况,他并未犯下什么大错,只不过被旁人得知些秘密罢了。待稍后他将那人封口,便一切安妥了。
  可是……先不说陆仲轩是否存心,此地既然能被人发现,便说明它并不安全、并不隐蔽,极有可能还会被人发现。可是,他上哪里再去找一处安有机关器括的密室?他想到这里,刚刚升起来的笑意渐又退去,眉头重新纠结起来。
  *
  朝阳踏着层层云霞越升越高,将明亮的光线洒向地面各个角落。
  陆仲轩懒懒掀开眼皮,听着鸟儿欢快的啾啾声,侧首看向明亮的窗外,扯动唇角笑了开来——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今天,带卢婉儿去哪里玩呢?他撩开床幔坐起身,一面穿着靴子,一面分神沉思。正晃神间,忽听房门被人敲响,开口问道:“谁?”
  “师兄,是我。你起床了吗?”
  文舒?她来干什么?陆仲轩不解,抓起衣服披在身上,打开房门道:“师妹,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面上洒满均匀而柔和的阳光。长长的睫毛像镀了一层黄金,忽闪忽闪,带着股婴儿般的纯净。配上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看起来有种奇异的魅惑。
  文舒定定地看了他两眼,随后推开房门走进屋中,道:“关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她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泛冷。陆仲轩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应声关上门,走到桌前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文舒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是陆仲轩,你师兄啊!”陆仲轩闻言,更加摸不着头脑。
  “对,你是我师兄,是忠信镖局的一员!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言谈举止处处代表着镖局!”“你出外走镖这么些年毫发无损,一是自己本事足够,二来也是靠着镖局在江湖上的信义,别人不会太过为难。”“你受镖局诸多庇佑,做事时考虑下镖局的脸面不过分吧?”
  陆仲轩一下子冷了脸——他比她年长,比她资历老,这些常识还用她教?她当面告诫他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是镖局的大小姐,很了不起吗?她凭什么当面教训他,凭什么侮辱他?
  文舒才不怕他拉长的脸,一点也不怕他会不高兴、会恼怒。她早知道他心气高,受不得这些话,可是作为镖局的一份子,她却必须要说!
  陆仲轩看着她冷冷的、寒气逼人的眼神,蓦地笑了:“师妹此话何意?师兄可有做什么不妥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文舒定定地看着他,“我只告诫你这一次,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呵呵。”陆仲轩看了她半晌,忽地勾起唇角,缓缓靠近她面前,轻声道:“舒儿,你吃醋了?”
  他最近一直跟卢婉儿在一起做耍,难免忽略了她。女人嘛,总是爱吃醋。他就说她怎么一大早跑来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看他日日与卢婉儿在一块儿,心底不舒服了。
  文舒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儿,心头一紧,连忙往后仰去,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陆仲轩微微一笑,倾身往她身上压去,低低道:“舒儿,你终于肯吃醋了。一路上你跟那姓白的形影不离,看也不看我一眼,叫我好生难过。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便故意跟卢婉儿混在一块儿。”他一面说着,一面捉起她的手按在胸口:“其实我心里想的人,一直是你。”
  他,他有脸跟她说这个?文舒心口腾地升起一股怒气,抽回手掌往他脸上扇去:“滚!”
  “舒,舒儿?”陆仲轩被她打得头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你?”
  “陆仲轩,你搞清楚,那个瞎了眼喜欢上你的文舒已经死了,被你抛弃在荒草丛中,死了!死得干干净净,透透彻彻,再也没有了!”文舒气得直喘,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他的鼻尖:“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告诫你,如果你还想在镖局待下去,就管好自己的言行,别尽给镖局抹黑!”
  她说罢便腾地起身,打开房门大步向外走去,胸中犹燃着熊熊怒火: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她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他,而且一喜欢就是那么多年!
  陆仲轩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偏头去看开开合合的房门,依旧没反应过来:她,她居然打他?她不是一直喜欢他么,怎么可能动手打他?
  难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白随意待久了,被教坏了?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她打他的事实,只道她是被白随意教唆,一时冲动误会了他。
  白随意,哼!陆仲轩搓搓被打麻了的左脸,对他的恨意又增一分。
  与此同时,白随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无聊地从床头蹭到床尾,又从床尾搓至床头。来回往复,像一尾失掉鳍的大鱼。整张床被他晃得吱吱嘎嘎,床单更是皱缩成一团,硌在他腰下。
  “叩叩叩!随意,醒了没有?”
  “醒了醒了!”白随意听是文舒,连忙坐起身,半是欢快半是抱怨地冲门口道:“快进来快进来!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文舒淡淡嗯了一声,拿起他的衣服挽在手臂上,轻拍他道:“站好,穿衣服。”
  白随意昨晚听到黑鸦带来的好消息,毫无负担地睡了个好觉,心情正好,是以并没有听出她的异状,一面张开手臂一面道:“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上街上转转吧?”
  “好啊。”文舒刚从陆仲轩那里回来,心情还未平复,只淡淡答道。
  “咦,你身上什么味儿?”她因着替他穿衣服,所以挨得极近,几乎是缩在他怀里一般。白随意耸耸鼻头,往她肩窝嗅去。嗅了两下,声音蓦地转冷:“你去找陆仲轩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文舒闻言讶异地抬起头来,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瞅起来,“我刚从他那里回来。”
  白随意却蓦地收回双臂,紧紧捏住她的肩头:“你一大早找他干什么去了?”
  “跟他说了些事情。”
  “你跟他说事情,怎么身上沾了他的味道?”白随意狠狠捏着她的肩头,心中莫名的有气:“你们干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12。07日的更新(弱弱地说一句,亲们,如果阿轻写得拖,写歪了,写得不合常理,表打脸……)
  ————
  唔,至于今天的更新,阿轻继续写。唔,估计,估计,估计十点半前能赶出来……灰溜溜地下去码字鸟~~
  第 35 章 滚滚
  “说,你们都干了什么!”白随意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没来由的恼怒,忍不住捏着她的肩头狠狠晃道。
  “我们没干什么呀。”文舒被他捏疼了,不由轻蹙起眉头,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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