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年不满百-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文山哭笑不得,还要说话,红袖已拿着棍子捅了过来,她实战经验不多,只是一式式地攻击过去,越打越顺手,以前跟长风过招,心理压力大,只怕哪里不对挨骂,这会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倒让她打出兴致来。不过白文山也不是吃素的,平日里跟了大堆护卫,看不出来水平高低,一出手也不容小觑,两人一时打了平手。
  棍子对折扇,占不到一点便宜,人家的折扇却是精钢所制,劲气相交,短棍啪地一声折断,白文山一收折扇,待要蓄意做态道声承让,红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指便疾点,点得他动弹不得,然后拔下头上发簪,斜指他的脖颈动脉,笑道:“承让,承让。”
  白文山站立不能动,多年涵养一下破功,怒极而笑:“适才不是已分出胜负?”
  她把簪子往前一推,愉快地道:“你说谁赢了?”
  他盯着她狠狠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好,有意思,不枉我对你如此费心。不过,你别后悔。”
  切,这时候说的狠话有个屁效果,这样威胁着他真过瘾,她一点也不后悔。
  安少君忍笑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道:“好了,白公子这下已经知道谁胜谁负,快放开他。”
  “放开他干嘛,这种卑鄙小人会守诺放过咱们吗?有了他做人质才会有保障,别多说了,咱们带着他走吧。”
  严茵茵与赤岩将领急道:“万万不可!”
  仿佛白文山真是什么重要人物,这下红袖才不愿放开他。
  白文山倒安静下来,他谈笑自如道:“无妨,在下技不如人,自当服输,南王殿下自可带人离去,若非要白某相送,那也应当。”
  红袖心想你不送也得送,谁让你多管闲事,坏事做多就得有报应。她气归气,可没胆量伤人,只是不得已才作势要伤他,看他不甚在意的样子,恶劣得让人想戳下去。
  众人急急离开,白文山临走之前交待那个赤岩将领不得妄动,原地等他回来再做决断。
  一直行到边境地带,即使赤岩大军此时出动,也再追不上。安少君停马不走,示意放掉白文山,他一被放开,便对红袖说道:“红袖,这时候你不说点什么?”
  红袖看都不想看他:“说什么?”
  “没有就没有吧,我却有些话要对你说。”白文山舒展下筋骨,一路都被捆绑着乘在马上,这般奇耻大辱怎能不让他牙根痒痒,讨些许回报不算过份。“自知道红袖是原城赵家之后,为兄一早想拜访赵老爷子,此番出门赴会前,听闻他老人家从苍宋回来了,便上门拜访,言谈甚欢啊!”
  红袖立马回头,他什么意思?拿家人来威胁她嘛,不得不承认,很有效果,她错了,不该意气用事,如果没有胁持于他,会不会出这种事?
  “你想怎样?”
  “不怎样,我现在孤身一人,你若怕我会怎样,把我杀了不就成了?”他说中了红袖的心思,刚才一瞬间,她真有那个念头,偏白文山狡狯如狐,先一步把她心思说出来,倒让她犹豫起来,如果真在这里把他做了,严茵茵和赤岩将领肯定会有线索追查,定能找上她不说,还会累及安少君,到时候又扯到两国相争上,一时好生为难。
  安少君也瞧出白文山的用心,上前把红袖挡在身后:“若白公子想要为难红袖及其家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南王殿下好气势,可惜白某人偏不是被吓大的。”白文山有恃无恐,他一夜未眠,却落得如此结果,心头狂怒之气无处可出。
  红袖受不了地探出头,两个人这样比着看谁狂嘛?她不耐烦地道:“你说吧,想怎样?”
  “没什么,你不能随南王离开,如此而已。”
  红袖后悔自己为何会认识这样一个坏蛋:“你是不是变态,干嘛要我们分开?”
  秦如玉不识时地道:“这还用说,他看中你了,否则为何要追杀我们。”
  “你闭嘴,不懂不要说话,有这样看中人的吗,改天我一定看中你。”红袖反驳道。
  谁料白文山顺着秦如玉的话接下去:“这位姑娘说得很对,我就看中你、喜欢你,怎么你没感觉到吗,哈,我以前也没想明白为何一见你就特别有兴趣,秦小姐,白某多谢你的点醒。”
  红袖呆住,不敢置信地道:“你这人有病,我原来一直是男装打扮,你喜欢男人,呕~”
  安少君霸道地圈住她,收起淡淡地笑,不再对白文山客气:“白公子,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也别在这里疯疯癫癫地说话拖延时间,咱们就此别过。”
  白文山悠然道:“那得看她愿不愿意走。”
  红袖抚胸自想,走了家人会有危险,白文山能调得动军队,在原城又有势力,背后还有人撑腰,她走到哪里也不会放心。

  非别离

  留下来就是受白文山的胁迫,走就是不顾家人安危,她做选择题向来凭直觉,反正不是A就是B,不然C也好,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道选择题却难住了她,若能多选该有多好。
  安少君一把抓住她的手:“不,你别听他的!”
  秋风阵阵,红袖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苍宋的冬天很暖,却于她无缘,她轻轻吟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反握住安少君的手,她拼命忍住心中伤感,颓然道:“之前我总是想自己多一些,替你想少一些,累你为我多次奔波,此番又险些出事,我很过意不去。淮安,怎么办,看样子又得同你分别呢,我不放心爷爷他们,你别怪我。”
  安少君隔了一会儿才道:“我怎会怪你,可更不放心你,绝不能让你跟他走。”
  他眼神幽深,身后的人和身上的责任都提醒他不能在此地多做纠缠,但是付出这么多代价才找到红袖,眼看着二人前景光明,却不得不放手。
  二人手手相握立在场中,表面上情话依依,其实暗自难以决断,秦如玉等人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结果,她希望南王能快做出决定,带着众人离开,最好赵红袖不要跟着去,这个白文山的提议实在是好得不得了,她察觉木婉清也想上前挽留红袖,她连忙拉住,悄声道:“木妹妹,咱们还是别插进去。”
  木婉清忍了忍没再动。
  “我只答应不跟你去定州,没说非得跟他走。”红袖鄙夷地瞄了白文山一眼,这人心中坏水太多,居然说什么看中她,肯定有什么阴谋,她还是快快回家,跟爷爷好好商量一下。
  白文山笑着回应她的眼光,接口道:“红袖不愿同我走也行,反正你我同住原城,多的是机会见面。不过同行的话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还记得以前同车而谈,何等惬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怀念?”
  他不提还好,越提红袖越觉得自己蠢笨,当时还以为他是个冤大头,再不去看他,转头继续说服安少君:“别再耽误时间了,这里还没到安全地方,若再有什么意外,我会于心不安,大家都在等着你,快走吧。”
  安少君心中为难之极,怎能依她,红袖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示意史逸文等人劝住他,拉过自己一路骑的马,翻身上马后向大家道:“那么,大家后会有期了。”
  拱拱手学江湖豪侠般与众人道别往来路驰去,其实后会有没有期她不知道,总不能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这样好像潇洒得多。看看,这便是她做的决定,虽然不知道对与不对,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若有,她宁可不要面对这样的选择,太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
  安少君阻拦不及,只得眼睁睁看她离去,第一次,他对自己所负的责任产生了深深的厌倦感觉,他应该跟上去,而不是放任她就此离去,只为了这其名其妙的理由。森然对一边看戏的白文山道:“白公子此番做作,不怕遭人耻笑。”
  白文山全部接纳,反问道:“南王殿下不如一同前往原城,那时白某定会尽地主之谊,哼,你若真对红袖情深无限,又怎么会让她独自离去,我若是你,便不管不顾地跟她一起走,你还年轻,不懂女人,她们嘴上说不要,心中却是盼着你能为她舍弃旁的来感动她。南王殿下,刚才你的选择有误。”
  安少君色变,登时说不出话来,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自红袖转马离去,他不断反问自己,为何不能护她周全,为何要让她独自离去,面对这种情形他真的无能为力?想起刚才红袖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有些了悟她心中其实是怨的。第一次去原城找她是为了解释定亲的不是他,在满都定情,她随他返回定州,在那里她悄然离去,又为着原园出事,每一次看似是自己千里寻她,哪一次她不是不得已才离开?家国的事与她有何干第,要她来承担这样的痛苦,自己实在负她良多。
  史逸文忙道:“殿下,别听他胡说,他是想让你孤身涉险,若你去了原城,那才正中他下怀。”
  即便如此,他刚才任由红袖独自离去,已是大大不妥,天色已晚,她一个女孩子,一人一马,能走到哪里去?他本就不放心,此时更是介怀,可情形已不能再拖下去,只得带众人离去,临行前史逸文威胁白文山道:“你也别得意,我们能擒你一回,便能擒你两回,若你对赵姑娘不利,可要小心自己的性命。”
  这人用心险恶,看似一个简单的要求,却让南王与红袖都不开心,虽然那女人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可看在南王和柳慧恩的面子上,他还是把她当成自己人的。
  白文山根本没把他的狠话放在心上,对他无用,看着安少君不再淡定的脸色,他心中快意之极,得意之极,这些人苍宋让他失了面子,所以决不能让他们讨了好,早就觉得这小子不顺眼,迟早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能让他不痛快,实属乐事。待苍宋的人走远后,他放出暗号,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却是那些一直未现身的护卫,见了他齐齐下跪,白文山也不多话,上马带人急急赶往红袖走的方向。
  红袖觉得自己走的很窝囊,刚才看似大度,实则内心发苦,越走越想不明白,她干嘛要那么深明大义,牺牲自己?好了,现在安少君又回苍宋去了,还带着两个美女,木婉清倒没什么,那个秦如玉七情上面,打什么小九九她跟明镜似的。还有安少君此番回朝又会是什么情形,什么时候才回封地?他们再见是何时?
  本已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又独自行走一段路,天色已全黑,昨夜到今夜,真是累得够呛,她不停诅咒该死的白文山,莫名其妙地白文山!又想到一定不会有人给他马匹或者干粮,想像着白文山又累又饿地走路的样子,她才好受一点。
  路已看不清楚,她找到一片树林,在旁边停下来准备露宿,一个人的感觉甚是凄凉,原来天气已经这么凉,快要入冬了,声声寒鸦叫,萋萋树木深,这里好像太黑了,快速生起一堆火,拢了一大堆柴火,草草吃过干粮,坐下来抱着双膝,今晚只能这样将就,明天她一定不能亏待自己。看着火光,她觉得自己似乎太能干了点,火,自己生,夜,一个人过,这一定是在现代留下的坏毛病,习惯了自己依靠自己,太过自立,她早该象个真正的千金小姐,柔弱无依,否则便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对,一定是这样,她若是遇事就软软昏倒,一切交给安少君来处理,那现在情形肯定完全相反,总是说要找个能照顾她的人做老公,可真找到了,又不习惯让别人来照顾她,他是她的男人,便有了义务替她挡风遮雨,什么仇啊义的,她都不用操心。可她倒好,快刀斩乱麻,生怕人家为难,一力承担起所有后果,还表现得那么懂事那么明理,太理智太……她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她圣洁的行为,简直要膜拜自己!
  终于忍不住抽泣,直至号啕大哭起来,在这秋风瑟缩的冷夜,她埋首在膝盖间哭得象个孩子,把所有伤心所有委曲都要哭尽似地,停不下来。

  温温暖

  哭了半天,自觉心中郁郁之气出了大半,红袖抽噎着抬起头,发现火光旁多了一道影子,吓得尖叫后退,又看清楚是神出鬼没的长风,才抚胸恼道:“人吓人医不活的,你怎么在这儿,还不声不响地……”
  思及自己刚才大哭的事,又不好意思,让长风看笑话了。不过在这时候能见到他,真好,一下子不再恐惧寂寞,虽然他一向冷冰冰地,可在红袖眼里,长风比眼前的火光还能让人觉得温暖。
  长风闻言苦笑:“原来人吓人后果这么严重,可刚才你哭得更吓人。”
  她咬着嘴唇,勉强笑笑,瑟缩一下,往火堆前近一点:“有吗,没有吧。你才是鬼,要不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
  他想了想还是告诉她:“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
  “咦,你跟着我们,为什么?”
  “不放心,所以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